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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解惑与刀 殿下息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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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了,小崽种!哼,找他兄长去。你觉得还是萧祈安更对你胃口,更乖更会讨好你(相对而言)。
竹轩的另一间厢房内,萧祈安正在临窗的案前研墨。墨锭在砚台中缓缓打着圈,动作平稳,眼神沉静,仿佛那日水榭中的激烈与耻辱,已随湖水冰封,沉入心底最深最暗的角落,不再泛起涟漪——至少表面如此。
直到那阵熟悉的脚步声带着比平日更快的节奏和一丝隐约的……气恼?停在了他门外,未经通传,门便被推开。
你走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未消的薄红,鹅黄春衫的衣襟微微有些凌乱,显然是从萧祈宁那边直接过来的,气还没顺。你看见萧祈安沉静如水的模样,再看看自己此刻的心浮气躁,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恼怒的情绪更甚。
“你!”你走到案前,裙摆带起一阵微香的风,劈头就问,“你那弟弟是怎么回事?!”
萧祈安放下墨锭,缓缓起身,垂眸行礼,姿态恭顺:“殿下息怒。不知祈宁何处冒犯了殿下?”
“他——”你语塞,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好心补偿”却被对方用那种冰冷的语气和眼神刺了回来。你顿了一下,转而盯着萧祈安,目光在他平静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一点波澜,“本宫不过是想……对他好些。像对你一样。可他呢?那副样子,好像本宫怎么了他似的!”
你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萧祈安的手腕——就像刚才对萧祈宁做的那样——拉过来,按在了自己胸口。动作带着赌气和某种证明的意味。
“你摸!”你仰着脸,看进萧祈安深褐的眼眸,“本宫哪里不好?这张脸,这身体……你不是很喜欢吗?为什么到他那里,就成了‘恶心’?!”
萧祈安的手被你强行按着,掌心下是柔软的织物和你温热的肌肤,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有些快。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任由你抓着,目光平静地看着你因情绪而更显生动的脸庞。
他在听。听你话里的恼怒,困惑,还有那丝不易察觉的、对被拒绝(尤其被一个你视为“所有物”的人拒绝)的不甘。他也听懂了,你对祈宁做了类似的事,而祈宁的反应……刺痛了你那唯我独尊的骄傲。
“殿下天姿国色,自然无一处不好。”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那为什么萧祈宁是那副死样子?!”你追问,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他凭什么?!”
萧祈安静默了片刻。暖阁内只剩下你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他平稳得近乎冷酷的沉默。他看着你眼中那份纯粹的、因不解而产生的恼怒,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又有些……悲凉。
你真的不懂。
不懂他们兄弟承受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强迫与屈辱,更是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尊严被彻底剥离的过程。不懂萧祈宁那激烈性子下,掩藏着比他自己更难以消化的痛苦与自我厌弃。不懂有些“触碰”,对你而言是“恩赐”或“游戏”,对他们而言,却是烙在耻辱柱上的、反复加深的伤疤。
你不懂,也不想去懂。你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是否被“冒犯”。
而此刻,你来找他,与其说是寻求“解惑”,不如说是想在他这里,找回那份被弟弟破坏掉的、绝对的掌控感和“被需要”的满足。
一股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念头,悄然从萧祈安心底升起。
“祈宁他……”他缓缓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更低柔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在替弟弟“解释”又隐含无奈的意味,“性子向来如此。执拗,不知变通,亦不懂……殿下对他的‘另眼相待’,是何等殊荣。”
他一边说,一边反客为主,被你抓着的手腕微微转动,指尖不再是完全被动地被你按着,反而开始若有若无地、极轻柔地在你胸口衣料上划过,带着一种安抚般的、却更显暧昧的触碰。另一只手,也轻轻抬起,指尖抚上你微蹙的眉心,像是要替你抚平烦躁。
“他心中……或许仍有怨怼,放不下过去冷宫种种,看不清如今殿下的‘心意’。”萧祈安靠近你,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你耳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危险的温柔,“不像卑下……早已明白,能得殿下垂青,便是粉身碎骨,也是甘之如饴。”
他的话语,他的触碰,他此刻低眉顺眼中透出的、全然的“驯服”与“理解”,像一剂恰到好处的安抚药,瞬间抚平了你大半的恼怒。你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也松了,甚至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了一点,享受着他指尖带来的、不同于萧祈宁抗拒的顺从与“讨好”。
看,这才是你熟悉且喜欢的反应。这才是你掌控之中应有的“宠物”模样。
“哼,算你明白。”你撇撇嘴,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骄纵的得意,“你弟弟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萧祈安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暗芒。懂事?他心中冷笑。他不过是在用更深的伪装与算计,来应对这无法挣脱的牢笼与折磨。而祈宁的激烈抗拒,或许显得“不懂事”,却是最直接、最未曾完全扭曲的反应。
“殿下不必与他一般见识。”萧祈安继续用那种温顺的语气说着,指尖从你眉心滑到脸颊,再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逐渐深入的引导,“他若惹殿下不快,自有卑下……替殿下‘分忧’。”
他话音落下,忽然低头,吻住了你因为放松而微启的唇。这个吻不同于刚才你对萧祈宁那个带着试探和赌气的轻吻,也不同于水榭中激烈强迫的交缠。它温柔、细致、充满技巧,带着一种全然的“奉献”与“取悦”的姿态,轻易便撬开了你的牙关,勾缠着,吮吸着,一点点点燃你身体里那熟悉的火焰。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而高质量的“讨好”弄得微微一怔,随即便被卷入其中。比起萧祈宁那扎人的冰刺,萧祈安此刻的“温顺”与“识趣”,显然更合你此刻的心意。你搂住他的脖颈,开始回应这个吻,将方才在萧祈宁那里受的“气”,似乎都发泄在了萧祈安更“懂事”的迎合上。
唇齿交缠间,衣物渐褪。萧祈安将你轻轻放倒在旁边铺着软垫的榻上,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掌控下的温顺。让你很快便忘了先前的不快,沉溺于这具你早已熟悉的身体所带来的、更“贴心”的服务中。
结束时,你慵懒地瘫在榻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十分餍足。你伸手,抚摸着萧祈安汗湿的、依旧平静的脸颊。
“还是你最好。”你含糊地呢喃,“不像你弟弟,不识抬举。”
萧祈安侧躺在你身边,手臂虚环着你,闻言,只是将脸轻轻贴在你肩头,低低应了一声:“能得殿下欢心,是卑下的福分。”
声音温顺,眼神却越过你散乱的长发,望向窗外那片疏竹投下的、摇曳的阴影,幽深得不见底。
他成功地安抚了你,用身体和伪装。
但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解释祈宁的痛苦。
没有提及他们共同的屈辱。
只是将这一切,连同对弟弟处境的隐忧,以及对你那“天真残忍”更深的认知,都无声地压入心底那片越来越黑暗的沼泽。
他知道,祈宁的路,会更难走了。
而他自己的路……在这条用温顺伪装修砌的、通往地狱更深处的路上,他也已经,无法回头。
榻上温暖旖旎,榻下暗流汹涌。你府这座华丽牢笼中的人心算计,远比表面的风花雪月更为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