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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黑铁锁折断脊梁,娇三娘调戏新郎 一 那人浑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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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头黑发挽着端正的发髻,坐在床上也坐得从容贵气,全是只穿着一件素白里衣,领口微敞着,漏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脖颈修长,薄唇抿着一丝愤怒与难堪,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不见惊讶,反而满是厌恶的盯着她。
看清他的脸时,来人微微愣了片刻。
床上之人冷哼了一声,他素来自知自己长了一张颇受女子青睐的脸,但伍家女子,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半夜爬窗,真是一般的下作。
眼前是一张与伍承泠有五分相像的脸,但脸更加锋利一些,眉眼间更舒展一些,变动似乎并不大,整张脸却显得要更妩媚妖冶,偏偏一双眼眸颜色又极浅,将那艳色又压下去三分,顿时变得极耐看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只唇色极淡,透着一丝病气,又让人生出几分垂怜之意。
若说伍承泠是个美女,那此女便当真称得上是个绝色。
她一头黑发并不繁盛顺滑,也不找个发簪挽起,只随意的散在身后,却并不显得凌乱,倒让人觉得自然舒展,仿若她本该如此。
他微微动了动,黑色的锁链从他宽大的里衣中露出来,紧紧扣着他的手腕与脚踝,显得他的肌肤更加雪白。
细碎的钢铁摩擦之声让来人回过神来。
她在屋外就知道他是谁了。
纵然万分不愿,此时能被锁在捧月轩,又有这般好相貌的,除了那位新郎官,想来是没有旁人的。
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几口润润嗓子。
床上坐着的人也不说话,只冷冷注视着她。
她也瞧着他,上上下下打量,思忖着要如何开口。
那人也沉得住气,任她打量。
她的视线停在了他的脖颈上,上面似乎有几处颜色,再往上,他的嘴唇上,脸颊上,似乎也有些可疑红痕,莫非?
伍承泠当真是,女中豪杰!
就在她这样赤裸裸的目光中,床上那人终于有些难堪地别过脸去,他声音因愤怒有些发抖,“你们伍家女子,当真是皆如此,不知羞耻。”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去掉女子,伍家人,我们伍家人,都是如此的。”
床上人噎了一下,想必是没见过如此泼皮的姑娘,只重重的冷哼一声。
她站起身来,靠近了床上之人,仔细端详着他,像是要瞧出他究竟哪点和旁人不一样,那人被逼得向后仰了仰,她又凑近了些,那人胳膊一软,倒在了床上,她也跟着上了床,凑得越发近了,两条腿卡着身下人紧致的腰身,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那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要做什么?”
她却不答,只一味盯着他瞧,上上下下,眼神几乎要将人身上的衣服剥干净了。
良久,她似乎瞧着不过瘾了,伸手去碰眼前的人。
那人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放肆,无耻,别碰我。”
他伸手去推,铁链随即发出“咣当”之声,但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明明是瞧着比他还要脆弱几分的身子,却如玄铁般硬。他想喊出声,那人只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咽喉,他便惊惧的发现自己竟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忙伸手去护自己的衣服,那女人却只是轻轻一握,便将他的手按在了他的头顶,任他奋力挣扎,却不能撼动分毫。
“经脉尽断,无一丝内力……有意思。”她喃喃,伸手解开了一点他上衣的衣衫,露出一大片雪白但饱满的胸膛。
他难堪地瞬间眼睛发红,又动弹不得,只愤怒嘶吼,却无一丝声音。
痛苦几乎要将他淹没,浑身的血似乎都是冷的。
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日子,漫长得似乎永无尽头,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永远是吗?他几乎要咳出血来,可他浑身绵软无力,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他想起当年他一个人躺在水泽里,虫子钻进了他的耳朵、鼻孔,食人水虫啃咬着他本就已残破不堪的身躯,秃鹜盘旋在头顶,等待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来分食他的肉身,他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因太过疼痛而只觉得麻痒的啃噬,等待着死亡带走他。
十年过去了,如今他依旧被铁链锁着四肢,掐灭了声带,挣脱不得。任身上陌生女人对自己上下其手,肆意凌辱,那时与此刻,究竟哪个更痛苦?
他分不清,因极致的愤怒而耳鸣目眩,他这一生,只能这样吗?人人可欺,事事可辱?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就在他几近绝望时,他的胸前忽然贴上了一只冰凉的手掌,那手掌冷得他几乎瞬时打了个颤,那要将他焚尽的火骤然熄了。
他冷静了下来。
他瞧清楚了,贴着他的那个女人的眼睛,那凉薄浅淡的眸子里的情绪纷繁复杂,里面有惊喜、猜疑、犹豫,甚至似乎有一丝愤怒,却独独没有情意。
她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手贴在他的胸前,渐渐的,她的手掌不再冷了,他感受到她的手掌处,仿佛汇聚着什么东西,正叫嚣着要冲进他的体内,而他的身体,竟也泛起一丝潮热,他惊讶的发现,他的身体,在渴望她,不,在渴望她掌心的东西。
她同样直视着身下之人的脸,看着难堪的潮红退却,愤怒又绝望的惨白让姣好的五官扭曲,又渐渐平息,恢复成了刚进来时的贵气模样。
她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东西,对他的渴求。
那样肆无忌惮的叫嚣着要冲向他,当真是……让人不爽。
她直起了身子,掌心离开了他。
她冲着他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作为交换,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