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可能是 ...
-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林知予洗完就瘫软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她看着墙上的婚纱照。
沈砚清身形修长,穿着黑色西装西裤,勾勒出衣下的劲瘦身材,他低头笑着吻住了林知予的唇瓣,怕她跑掉,还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枝。不料,碰到了痒痒肉,反到是惹得林知予忍不住弯唇笑场,更想躲。
沈砚清的领带被她下意识拽在手里,他便也俯身迁就,谁知道这一瞬间被摄影师抓拍了下来。
林知予看着婚纱照笑出来声。沈砚清过来宠溺的说:“笑什么呢,小傻瓜”说着说着嘴唇就在林知予小嘴上蜻蜓点水般点了几起来。手捏了捏林知予腰间的软肉,然后不安分的向上滑去。
微凉的指腹贴着细腻温热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林知予笑声骤然收住,浑身轻轻一僵,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她下意识攥紧身下的被褥,睫毛慌乱地颤动着,像受惊栖落的蝶。
“沈砚清……”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怯的气音,微微偏头想要躲开他落下的细碎吻痕。
可男人早已俯身,稳稳将她圈在身下,臂膀结实温热,圈住了她所有退路。白日里为人师表的克制与清冷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独独对她的缱绻与占有。
他吻得很慢,温柔又缠绵,从唇角碾过下颌,一路落至纤细的脖颈,带着温热的呼吸,轻轻熨帖着她的肌肤。
掌心的温度滚烫,缓缓摩挲着她的肌肤,动作温柔至极,没有半分粗鲁,只剩无尽的疼爱。林知予浑身的力气渐渐被抽干,软软瘫在他怀里,所有的防备与羞怯尽数卸下,全然依赖地贴着他。
暖黄的床头灯晕开温柔的光斑,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得缱绻暧昧。
沈砚清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缱绻,染着浓重的温热:“知予,看着我。”
林知予微微抬眼,水雾蒙蒙的眸子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那里盛满了她的模样,盛满了独属于她的温柔偏爱。她忍不住抬手,细细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贴近他的唇,回应着他所有的温柔。
爱意在静谧的夜里无声蔓延,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相拥,都是经年累月的情深与眷恋。
他贪恋这份独有的温热,贪恋她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意。哪怕心底深处藏着无人知晓的阴霾与恨意,此刻抱着怀里温软的爱人,所有的冰冷都被一点点抚平。
他自私地贪恋这一刻的圆满,贪恋这场偷来的温柔岁月。
夜色渐深,一室温存旖旎。
他小心翼翼地拥着她,细细疼惜,温柔缠绵直至夜深。所有的喧嚣、秘密、执念都被隔绝在外,方寸床榻之间,只剩下彼此最赤诚热烈的爱意。
待到一切平息,沈砚清依旧将她牢牢拥在怀里,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林知予累极了,眉眼松弛,乖乖窝在他温暖的胸膛,呼吸均匀柔软,沉沉睡去。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温柔深处,藏着一丝无人窥见的挣扎与暗沉。
温柔是真的,贪恋是真的,可那场深埋心底的复仇,从来没有半分虚假。
……
林知予是被怀里温热的呼吸弄醒的。
她整个人被沈砚清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四肢都被他缠得严实。昨夜缠绵的余温还残留在肌肤上,一动,浑身就泛起细微的酸软。
她睫毛轻颤,慢悠悠睁开眼,脑袋还有点懵。
身后的人也随之醒来。
沈砚清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沙哑低磁,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慵懒又宠溺:“醒了?”
林知予耳根唰地热透了。
昨晚那些黏黏糊糊、亲昵缱绻的画面一瞬间涌回脑海。他温柔的哄哄、低哑的耳语、还有她忍不住发软撒娇的模样……
全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画面。
沈砚清坏坏的说:“昨天晚上可是要了四次呢……”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嗔道:“你昨晚……太坏了。”
沈砚清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她心口发麻。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掌心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软肉,语气带着得逞的温柔:
“哪里坏?”
“……全都坏。”林知予不敢回头看他,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我昨天都被你闹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一想起自己昨晚被他哄得浑身发软、任由他肆意疼爱、连躲闪都没力气的样子,就羞得恨不得埋进枕头里。
沈砚清低头,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气息温柔缱绻:
“谁让我的知予,这么乖、这么软。”
“舍不得放过。”
简单两句话,羞得林知予浑身发烫。
她转过身,埋进他颈窝,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不许说了,太羞耻了。”
沈砚清看着她通红的小脸,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笑意,顺从点头:“好,不说了,都听老婆的。”
两人在床上赖了会儿,才慢悠悠起身洗漱。
沈砚清动作熟练地替她挤好牙膏,帮她吹干长发,一举一动细致入微。早餐简单温热,是他早起煮的小米粥和煎蛋。
吃完早饭,沈砚清换好正装,亲自开车送她去画室上班。
车子平稳行驶,阳光落在车窗,暖意融融。
林知予侧头看着身边认真开车的男人,眉眼温柔清隽,无论怎么看,都是世间最好的丈夫。
她小声感叹:“沈老师,我们好像一直都这么好。”
沈砚清余光扫过她柔软的侧脸,唇角微扬:“以后也会一直好。”
……
林知予刚换好工作服,闺蜜王月提着奶茶推门进来,熟门熟路坐到休息区,看着她眉眼温柔、气色极好的样子,忍不住笑。
“真服了你,知予。每次见你,都是被爱情养得软软糯糯的样子。说真的,你跟沈砚清能走到现在,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知予握着温热的水杯,闻言轻轻抬眼,眼底漾开一层温柔的旧光。
“我们最开始,一点都不顺。”
王月愣了下:“啊?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一见钟情、顺风顺水的神仙恋爱。”
“不是的。”
林知予轻轻摇头,语气缓慢又绵长,像在翻读一本很旧、很温柔的书。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我人生最狼狈、最压抑的那段时间。”
那年我刚大学毕业,毕业设计出了重大纰漏,画稿外泄、作品被人顶替,名声、比赛、前途一夜之间全部泡汤。所有人都在质疑她的能力,导师失望,同学议论,她躲在美术馆走廊角落,蹲在地上掉眼泪。
就是那天,我遇见了沈砚清。
他是受邀出席讲座的青年讲师,一身干净衬衫,气质清冷,路过时脚步顿住,低头看了她很久。
“一开始我以为他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林知予轻轻笑了笑,带着一点青涩的窘迫,“我那时候特别敏感、特别自卑,谁靠近我,我都下意识躲开。”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多话,只是弯腰,递给她一包纸巾,声音很低、很克制:“哭解决不了问题。你的画,很有灵气,别因为一次意外否定自己。”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再也没有见过。
第二次遇见,更算不上美好。
我为了挽回机会,跑去高校旁听专业课,恰好坐在他公开课的最后一排。我状态差、心神乱,走神打翻水杯,弄湿了整排座椅,也打断了他的课。
满堂寂静,所有人回头看她。
我尴尬得手足冰凉,满脸通红,几乎想立刻逃走。
可沈砚清没有当众责备一句。
只是平静走过来,递了干净纸巾,轻声对她说:“没关系,我来处理。你坐好,听课。”
他替我解了围、化解尴尬,甚至课后留下来,耐心帮她梳理专业漏洞。
可那时的我,胆怯又防备,总觉得他太温和、太完美、太遥不可及。
我不敢靠近,不敢妄想,刻意疏远,刻意避开所有能遇见他的场合。
王月听得怔住:“我的天……原来你们以前这么坎坷?我一直以为沈砚清一开始就追得很顺利!”
“一点都不顺利。”
林知予眼底泛起软软的笑意,想起从前那些细碎温柔,心底满是暖意。
“他那时候真的很有耐心。我躲他,他不逼我。我不回消息,他从不打扰,只是会在降温时提醒我添衣,在我熬夜画画时悄悄送来热粥,在我一次次失败崩溃的时候,安安静静站在我身后。”
所有人都觉得沈砚清温冷寡言、生人勿近,唯独对她,耗尽了所有温柔与耐心。
“真正破冰,是我一次画展彻底失利。”
那天大雨,我作品落选,一个人站在雨里发呆,浑身湿透,又冷又绝望。
他开车路过,没有催她,没有劝她,只是撑着伞,静静陪她站在雨里半个多小时。
雨落伞沿,大半伞面都偏向她,他半边肩膀全部淋透。
他低声问她:“林知予,要不要试着,让我照顾你一次?”
那一刻,她紧绷了很久的心弦,彻底断了。
“他不是轰轰烈烈追我的人。”
林知予轻轻弯唇,眼底温柔盛满星光,
“他是在我最狼狈、最自卑、最不敢爱人的时候,一点点接住我、治愈我的人。”
别人看我们是天作之合、岁月安稳。
只有我知道,我们是翻山越岭、熬过难堪、穿过误会与胆怯,才慢慢走到彼此身边。
“在一起之后,他就彻底不一样了。”
从前克制疏离的大学讲师,私下会笨拙学做饭、会记住她所有喜好、会包容她画画熬夜、包容她安静慢热的性子。
别人眼里清冷自律的沈老师,
只在她这里,温柔、宠溺、黏人、心软。
“所以我才觉得,我这辈子真的很幸运。”
林知予轻轻抬眼,笑意柔软又笃定,
“前期所有坎坷、所有难堪、所有遗憾,好像都是为了遇见他。”
王月听得满心动容:“天呐……难怪你们婚后这么稳、这么恩爱!原来你们是苦尽甘来的感情!太好哭了!”
——
沈砚清将课本摆好,神色已经恢复平日的清冷儒雅,完全褪去了晨起的温柔缱绻。
好友兼同事顾言推门进来,看着他,随口调侃:
“最近看你状态挺好啊,不emo了?前段时间你总一个人发呆,我还以为你压力太大。”
办公室没人,只剩两人。
沈砚清指尖顿了顿,眸底温柔尽数敛去,只剩一片浅淡寒凉。
他淡淡出声:“没什么。”
顾言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每年沈默忌日前后,状态都最差。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
“砚清,这么多年了,你真打算一直这样?”
沈砚清垂眸,看着桌面,语气平静却沉重:
“我该做的,还没做完。”
顾言皱眉:“你明明动真心了……你骗得过她,骗不过你自己。”
昨夜缠绵、晨起撒娇、她通红害羞的小脸一幕幕闪过脑海。
沈砚清喉结滚动,心底撕裂般拉扯。
他轻声开口,声音冷得像自嘲:
“动心又如何。”
“我娶她的初衷,从来不是温柔度日。”
顾言沉默。
——
傍晚五点半。
沈砚清准时发来消息。
【下课了,在画室楼下等你。】
林知予看见消息,眉眼瞬间弯起,快速收拾画具,洗手换衣,脚步轻快得像雀儿。
走出画室,夕阳斜斜落在车身,黑色轿车干净沉稳。
车窗落下,沈砚清侧脸线条清隽温雅,眸光温柔落在她身上,是外人看惯的、温润如玉的大学讲师模样。
“画累了?”他轻声问。
“一点点。”林知予弯腰坐进副驾,自然而然凑近他,“今天跟月月聊了我们以前的事,突然觉得,幸好那时候你没有放弃我。”
沈砚清替她系好安全带的手微微一顿。
一秒的凝滞,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下一瞬,他依旧温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温沉低缓:“不会放弃。”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呢。
车子缓缓启动。
林知予靠在车窗边,侧头静静看着开车的男人,小声絮絮叨叨:“我今天把那幅茅草坡的画干透了,明天送去装裱好不好?挂在客厅墙上,看着很安静。”
“好。”沈砚清目视前方,语气纵容,“你喜欢就挂。”
“那以后我多画一点,把家里挂满。”
她语气轻快,满心憧憬着细水长流的往后余生。
沈砚清浅浅应声,眼底温柔浅浅覆着一层极淡的阴翳。
挂满也好。
——
回家之后,家里暖意融融。
沈砚清习惯性包揽所有家务,洗手进厨房给她做晚餐。他穿简单的居家白衣,袖口挽起一截,腕骨清瘦利落,做饭的动作耐心细致。
林知予就靠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他。
从年少狼狈到安稳成年,她所有的光亮,都是他给的。
“沈老师。”她忽然开口。
“嗯?”他回头看她。
“我好爱现在的日子。”她眉眼干净澄澈,毫无杂质,“有你,有家,有画画,安安稳稳的,真好。”
沈砚清握着锅铲的手指,无声收紧。
夕阳余晖落在他眼底,温柔是演的,酸涩是真的,拉扯是痛的。
他走过来,伸手将她拥进怀里,轻轻贴着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
“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好。”
———
厨房里温热的烟火滋滋作响,饭菜香气漫满全屋,温柔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林知予安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人间圆满不过如此。
晚餐简单却丰盛,是她所有爱吃的口味。沈砚清习惯性替她挑去菜里的葱姜,替她盛好热汤,一举一动,温柔得无可挑剔。
饭间,林知予忽然想起下周的高校讲座,眼睛亮亮地抬头看他:“对啦,你下周的公开课,我已经调好时间啦,准时去听,坐第一排。”
沈砚清抬眸,眸光温柔似水:“好,我给你留位置。”
———
沈砚清收拾完厨房出来,静静倚在门框看她。
暖灯落在她柔软的发顶、纤长的睫毛,落在她认真恬淡的侧脸。
他缓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自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在看什么?”他轻声问。
“在看小型画展,我想多练练,以后画更多好看的画,装点我们的小家。”
林知予仰头看他,眼底干干净净,全是对未来的期许。
沈砚清垂眸望着她,温柔一笑,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发尾。
“我的知予,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