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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所以我来追妻火葬场 祁谦寒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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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谦寒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了一枕头,发尾还湿漉漉地贴着后颈,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爬,但身体却烧得像一团火。作业本摊在面前,笔还握在手里,字却已经写得歪歪扭扭,最后几行干脆糊成了一团墨。
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快烧傻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脑子也转不动,连呼吸都带着热气。他强撑着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了两秒,灯影晃来晃去,像在水里。
然后他听到了敲门声。
不重,很克制,三下,停了两秒,又是三下。
祁谦寒很烦感觉被人打扰后的烦躁。
他想喊一声"来了",但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卡在嗓子里,只漏出一声含糊的气音。他想爬起来,四肢却像灌了铅,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
这次停了很久。
祁谦寒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听到了撬门的声音。
然后有人走到床边,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手很凉。
祁谦寒下意识地蹭了蹭那只手,像只找到热源的小动物,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自己都没听清。
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白的,不是他家那个白。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祁谦寒眨了眨眼,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他动了动手指,手背上贴着胶布,输液管连着吊瓶,药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走。
他侧过头。
沈砚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他的目光落在祁谦寒脸上,见他醒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醒了。"
声音有点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了。
祁谦寒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我怎么在这?"
"烧到三十九度八,叫你不应。"沈砚素合上书,语气淡淡的,但祁谦寒听出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敲门敲了五分钟,最后撬门开的。你趴在床上,烧得人事不省,作业本都压皱了。"
祁谦寒心虚地移开视线。
沈砚素起身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动作很自然,祁谦寒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喉咙,舒服了不少。
"你……"祁谦寒喝完水,看着他,"你守了我多久?"
沈砚素把杯子放回去,重新坐下,没看他:"没多久。"
祁谦寒盯着他眼底下那点淡淡的青黑。
"沈砚素。"
"嗯。"
"你眼睛都红了。"
沈砚素沉默了两秒,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很凉。
"下次烧的难受,"他的声音很低,"直接给我打电话。别硬撑。"
祁谦寒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输液的手背都跟着颤。
"沈主任,"他声音还哑着,但眼睛亮亮的,"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沈砚素没回答,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但祁谦寒看到了。
他耳尖又红了。
祁谦寒:〝你怎么都不笑的的呢和高中一样,高中那个时期看着你那一张每个人都欠你100万的脸,看到都烦"
沈砚素:〝……祁谦寒,我本来就这样,还有你烦不烦,一百完你给吗?〞
祁谦寒:〝呦,沈主任,您还缺钱?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要不我资助你一块吧?〞
沈砚素:〝闭嘴,和你这个智商缺一块的,聊不起来,你要是在多嘴,我就……〞
祁谦寒:〝就什么?连我把柄都还没拿捏,玩那么久,白玩了,塑料兄弟〞
沈砚素淡淡的说:〝高中我们是恋人。"
〝那咋了,现在分…手了……"
〝嗯,分了,肯定是因为我有哪一点做得不好,遭到我爱人的讨厌了,所以我来追妻火葬场。〞
听到这一句,祁谦寒愣了愣,脸红了,感觉自己又烧回了三十九度八,祁谦寒缩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沈砚素:〝……怎么了?〞
祁谦寒:〝没事,有点冷〞
沈砚素看了看空调根本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