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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Ծ ̮ Ծ 下课铃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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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过很久,祁谦寒脚步发虚地到了办公室推门进去,额角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热汗。桌面上忽然多了一盒退烧药,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他先是一愣,伸手把纸条抽出来。
字很好看,笔锋清瘦,却难得没有平时那种冷得扎人的锋利。
“按时吃,少挑,照顾好自己,不然我就把你绑回家,让我来照顾你Ծ̮Ծ”
祁谦寒盯着那个圆滚滚的表情包看了三秒,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
这真是沈砚素写的?
沈砚素那张脸,平时连笑都像欠他钱,怎么会写出这种话?还绑回家?还带颜文字?
他下意识翻到纸条背面,又看了一遍字迹。越看越熟悉,越熟悉越心慌。指尖捏着纸边,轻轻抖了一下,退烧药盒也被碰得“咔”一声轻响。
他耳根莫名热起来。
“操。”祁谦寒低低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被热气熏软了。
他刚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坐了下来发呆。
“药吃了?”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高,却把办公室里最后一点空气全压没了。
祁谦寒猛地看向他。
沈砚素就靠在门框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是他今天早上还给他的那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他还是那副表情,眉眼淡得像没睡醒,目光扫过来时,却精准地落在祁谦寒鼓起来的口袋上。
祁谦寒下意识捂住口袋。
“你怎么——”
“路过。”沈砚素打断他,走进来,把一袋温热的粥放到退烧药旁边,“食堂买的,皮蛋瘦肉,没放葱。”
祁谦寒愣住。他确实不吃葱,连提都没提过。
沈砚素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拉开椅子坐下,把药盒拆开,倒出两粒,推到祁谦寒面前。
“吃。”
祁谦寒盯着那两粒药,又看了看沈砚素。对方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沈砚素。”祁谦寒忽然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你纸条上那个表情,谁教你的?”
沈砚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
但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小块。
祁谦寒捕捉到了。
他忽然笑了,烧还没退,眼睛却亮得惊人:“沈主任,你知不知道那个颜文字很可爱?”
沈砚把水杯塞进他手里,面无表情:“吃药。”
“你先回答我。”
“……网上看到的。”
“谁发的?”
沈砚沉默了三秒,站起身:“不吃我走了。”
“吃就吃!”祁谦寒立刻把药塞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下去,苦得他皱了皱眉,嘴角却翘着,“沈砚素,你挺会啊。”
沈砚素没接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没回头。
“晚上如果还烧,给我打电话。”
门轻轻带上。
祁谦寒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那袋粥,又摸了摸口袋,那张纸条。粥袋还烫手,他忽然觉得,这烧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办公室外,沈砚靠在走廊墙上,闭了闭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一条搜索记录:
“怎么哄人生气又不显得刻意”
下面第一条回复里,有人推荐了几个颜文字。
他盯着那个Ծ̮Ծ看了两秒,迅速锁屏,塞回口袋,面无表情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