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冒险》幸福的小葵

21、终章 终章

　　第二十一章终章
　　领证之后，白凡和云思洋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还是住在那个白凡的公寓里，客厅摆着钢琴，窗边挂着云思洋的吉他，每天一起做早饭，各自忙工作，晚上窝在沙发里，一个写歌，一个练琴。
　　只不过，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心里，也多了一份更安稳的踏实。
　　甜甜第一次看见云思洋手上的戒指时，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三圈：“啊啊啊！云老师！你结婚了！你真的结婚了！”
　　云思洋被她闹得耳根通红，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低调，低调。”
　　甜甜却根本听不进去，抱着平板原地蹦跶：“不行！我得发个朋友圈！我得昭告天下！我嗑的CP，HE了！”
　　云思洋看着她，无奈地弯起嘴角，却也没有拦她。
　　确实，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自己也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格外漫长的、不愿醒来的梦。
　　新一季《A+大冒险》又到了筹备期。
　　节目组这次来邀请白凡和云思洋，请他们以“双评委”的身份，一起坐镇新一季。
　　云思洋看到邀请函，转头问白凡：“你要去吗？”
　　白凡看着那份邀请函，想了想，道：“你要是去，我就去。”
　　云思洋弯起眼睛：“那我去。我想看看，新一季会有多少像你当年那样的选手，又会走出多少段像我们这样的故事。”
　　新一季《A+大冒险》录制那天，演播厅的灯光明亮如初。
　　云思洋和白凡并肩坐在评委席上，面前各摆着一块评分板。
　　台下，崭新的选手席坐满了一张张紧张又期待的面孔。
　　云思洋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站上这个舞台时，也是这样，紧张得连鞠躬都忘了。那时候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一场大冒险，在这里遇见一个，愿意陪他走完一生的人。
　　“在想什么？”白凡低声问。
　　云思洋回过神，弯起眼睛：“在想，时间过得真快。”
　　白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台下那群年轻的选手，轻声道：“是啊。可该走的路，我们都走完了。”
　　第一轮考核开始。
　　一位银发少年抱着吉他走上舞台，有些局促地握紧话筒，声音微微发颤：“各位评委好，我叫……”
　　云思洋看着那个和自己当初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忍不住笑了。
　　他握着评分板，温和地开口：“别紧张。慢慢来。”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前奏响起，少年开口唱歌。
　　云思洋认真听着，手里的笔轻轻转动，像一个真正的、能够托底的前辈那样，安静而专注。
　　唱到一半，少年不小心唱破了一个音，慌乱地停下来，局促地看向评委席。
　　云思洋没有立刻评判，而是放下笔，温和道：“没关系，再来一遍。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比你还紧张，连鼓点都踩不稳。”
　　少年愣住，随即眼眶微红，重新站好，认认真真，把歌唱完了。
　　云思洋听着，忽然想起白凡当年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点评不是审判，是把看到的东西，好好告诉他。”
　　如今，他也成了那个，能好好告诉别人的人。
　　考核结束，那位银发少年拿了一个不错的分数。下台前，他冲着评委席，深深鞠了一躬。
　　云思洋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对身边的白凡道：“白凡，你说，这个少年，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因为一场大冒险，在这里遇见一个想共度一生的人？”
　　白凡看着他，认真道：“会的。这个舞台上，从来都不缺这样的故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像我遇见你一样。”
　　云思洋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弯起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悄悄伸手，在评分板下，轻轻握了一下白凡的手。
　　镜头恰好扫过，捕捉到了这一个微小的动作。
　　弹幕瞬间炸开。
　　【啊啊啊评委席公然牵手！】
　　【这就是结了婚的底气吗！！】
　　【我嗑的CP，从恋综嗑到结婚，还在继续发糖！】
　　【这档节目，已经彻底变成《A+大冒险》的婚后恋综了】
　　新一季录制到尾声，白凡和云思洋在录影棚里，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午后。
　　录完最后一场，两个人并肩坐在空荡荡的演播厅观众席上，看着工作人员忙碌收场。
　　云思洋忽然道：“白凡，你说，我们这场大冒险，算是结束了吗？”
　　白凡想了想，摇头：“不算。”
　　云思洋好奇：“为什么？”
　　白凡侧过头，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认真道：“因为冒险结束了，日子才刚开始。”
　　“往后的每一天，和你一起过的每一天，都是一场新的冒险。”
　　云思洋闻言，鼻尖一酸，却弯起眼睛，轻轻靠进他怀里。
　　“那好，”他轻声说，“往后的每一场冒险，我都陪你。”
　　白凡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嗯。我们继续。”
　　夕阳透过演播厅的高窗洒进来，落在两个并肩而坐的身影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从一场玩笑般的大冒险开始，他们走过四季，走过风雨，走过聚光灯下的喧嚣，也走过柴米油盐的琐碎。
　　而这场大冒险，兜兜转转，最终，落成了两个人，愿意用一生去奔赴的，归途。
　　故事，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新一季的录制，比想象中要累，也比想象中要热闹。
　　云思洋坐在休息室里，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正要起身去倒水，一杯温水就递到了他面前。
　　“喝点水。”白凡在他旁边坐下来，语气平平淡淡的，“那个银发少年，是你刻意留意的？”
　　云思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慢吞吞道：“也不算刻意。就是看见他抱着吉他站在台上、紧张得手都在抖的样子，忽然想起当年的自己。”
　　他顿了顿，垂下眼：“那时候我总以为，这个舞台只看实力。后来才发现，它最温柔的地方，是肯给每一个紧张的人，一次重来的机会。”
　　白凡看着他，没有接话。半晌，他忽然开口：“你教他的那句‘再来一遍’，跟陆星野学的？”
　　云思洋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算是吧。当年陆教练天天把这句话挂嘴边，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后来想想，这四个字，好像真的能托住很多人。”
　　白凡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自然地把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拿过来抿了一口。
　　云思洋盯着他那个动作，耳根悄悄红了：“那是我的水杯……”
　　“知道。”白凡面不改色，“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
　　云思洋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认命地瞪了他一眼，低头假装看台本。
　　录制的间隙，甜甜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云老师白老师，你们俩这次坐镇评委席，真的不打算公开秀点恩爱吗？观众可就等着你们发糖呢。”
　　云思洋摇头：“不秀。我们是来给选手当老师的，不是来当综艺谈资的。”
　　白凡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我家的糖，只给他一个人吃。”
　　甜甜：“……”
　　甜甜捂着心口退了出去，边走边碎碎念：“我到底为什么要来问这种问题，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云思洋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他转头看向白凡，认真道：“白凡，你说，我们这样，算是把日子过成我们想要的样子了吗？”
　　白凡想了想，认真道：“算。不过，还差一件事。”
　　云思洋一愣：“什么事？”
　　白凡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笑意：“欠你的蜜月，还没补上。”
　　云思洋怔住，随即鼻尖一酸，又忍不住弯起眼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补？”
　　白凡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等这一季录完。你挑地方，我陪你去。走到哪里，都行。”
　　云思洋低下头，藏住泛红的眼眶，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他们坐在录影棚的落地窗前，安安静静地，计划着一场属于两个人的、尚未启程的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