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冒险》幸福的小葵

19、第十九章 各自的舞台，彼此的观众 各自的舞

　　第十九章各自的舞台，彼此的观众
　　白凡和云思洋的日子，在各自忙碌又彼此牵挂的节奏里，一天天向前走。
　　白凡接的那部电影，拍了大半年，终于杀青。首映礼那天，云思洋早早就在心里记着，推掉了当天所有安排，去给白凡捧场。
　　首映礼红毯上，星光熠熠。
　　白凡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之中，依旧是全场目光的焦点。
　　可他看见云思洋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目光便不再游移，径直穿过人群，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云思洋也看见了他，弯起眼睛，隔着人群冲他挥了挥手。
　　记者们举着相机，咔咔拍个不停，嘴里喊着：“白老师，看这边！”“云老师，看这边！”
　　白凡却像没听见似的，只看着云思洋，等他走近，才低声道：“来了。”
　　云思洋走到他身边，弯起眼睛：“那当然。你第一部当主角的电影，我怎么能不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天穿得挺好看，影帝大人。”
　　白凡被他夸得耳根微热，轻咳一声，板着脸道：“正经点，记者拍着呢。”
　　云思洋却笑得更欢，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等没人的时候，我再夸。”
　　白凡被他这句话撩得心尖一颤，偏过头去，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首映礼结束，电影口碑大爆。
　　影评人盛赞白凡的表演“克制而动人”，把角色的隐忍与深情，刻画得入木三分。
　　当晚，云思洋窝在沙发上刷影评，越看越骄傲，转头对白凡道：“白凡，你演得真好。那个角色，明明话不多，可我看得心都揪起来了。”
　　白凡坐在他旁边，翻着剧本，头也不抬：“那你看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云思洋耳根一红，嘴硬道：“我天天见你，想你干嘛。”
　　白凡放下剧本，偏过头看他，慢悠悠道：“那我看你录节目的时候，可就总想你。”
　　云思洋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没忍住，弯起嘴角，靠过去，把头轻轻枕在他肩上。
　　“那我也偷偷告诉你，”他小声说，“你看不到的时候，我也总想你。”
　　白凡闻言，手臂轻轻环住他，没有说话，只是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没过多久，云思洋参与的那档音乐创作综艺，也正式上线了。
　　那是他第一次，以音乐人的身份，独立站上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舞台。
　　录制第一期前，云思洋坐在后台，抱着吉他，心里难得地有点发紧。
　　白凡站在他身边，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崭新的黑色钢笔，递到他手里。
　　“带着它，”白凡道，“这是当初我握着给你打分的那支。现在，让它陪着你，去写你自己的歌。”
　　云思洋看着那支钢笔，鼻尖一酸，却弯起眼睛，伸手接过来，握紧。
　　“好。”他说，“我带着它。”
　　第一期的舞台上，云思洋唱了一首自己新写的歌。
　　那首歌，写的是一个人误闯进一场大冒险，却在那场冒险里，遇见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歌词唱到一半，镜头扫过台下，第一排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
　　男人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台上的银发少年。
　　没有人认出那是白凡。可云思洋在唱到副歌时，还是隔着重重人群，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方向。
　　他弯起眼睛，歌声里，多了几分只有两个人懂的温柔。
　　弹幕里有人飘过一句：【总觉得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看得好专注。】
　　很快就有人回：【说不定，是云思洋最重要的人呢。】
　　节目播出后，#云思洋新歌#、#写给白凡的歌#冲上热搜。
　　【这首《大冒险》的续篇，写的就是他们吧！】
　　【“误闯进一场冒险，却遇见了想共度一生的人”——这不是白凡和云思洋是谁】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浪漫的歌】
　　当晚，云思洋回到家，白凡已经等在门口。
　　“歌我听了。”白凡看着他，认真道，“写得好。”
　　云思洋弯起眼睛：“那你怎么不在现场多待一会儿，我还想唱完下来，看看你在不在。”
　　白凡道：“怕被你认出来，给你添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唱到副歌的时候，我总觉得，你看见我了。”
　　云思洋闻言，弯起眼睛：“嗯，我看见你了。隔着那么多人，我也一眼就认出你了。”
　　白凡看着他，眼底盛满笑意。他抬手，把那支钢笔，轻轻别回云思洋胸前的衣兜里。
　　“那支钢笔，以后就是你的了。”他说，“你写歌的时候，就带着它。”
　　云思洋低头，看着胸前那支钢笔，轻轻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白凡坐在钢琴边，为云思洋那首新歌，编了一段和弦。云思洋抱着吉他，坐在他身边，两个人头靠着头，把那段旋律，反复弹了很多遍。
　　窗外的城市灯火，落在两个并肩的身影上，温柔又漫长。
　　陆星野和沈辞的感情，也在那段时间，有了新的进展。
　　沈辞主持的节目里，有一期请了陆星野去做嘉宾。
　　录制前，沈辞笑眯眯地问他：“陆教练，上我的节目，紧张吗？”
　　陆星野耳尖微红，摇头：“不紧张。”
　　沈辞凑近，压低声音：“那要是节目里，我当众夸你，你会不会害羞？”
　　陆星野喉结动了动，闷声道：“……你别当众说太过分的话就行。”
　　沈辞被他这副样子逗笑，没再多说，转身去准备了。
　　可等到录制时，沈辞还是没忍住，在节目里cue了陆星野：“我们陆教练，不仅是全国冠军，还是我见过最有耐心的人。我认识他这么久，就没见他跟谁急过眼。”
　　镜头扫向陆星野，他耳尖通红，却还是硬着头皮，对着镜头，认认真真说了一句：“因为是你，我才舍不得急眼。”
　　全场起哄声一片。
　　弹幕也彻底疯了。
　　【陆星野也太会了吧！！】
　　【“因为是你，我才舍不得急眼”——沈辞，你听到了吗】
　　【这对，怎么比那边还甜】
　　录制结束后，沈辞拉着陆星野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陆教练，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陆星野耳尖更红，别开眼：“……不说了。”
　　沈辞笑着凑过去：“那我帮你说。‘因为是你，我才舍不得急眼’——对不对？”
　　陆星野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低头，飞快在他唇角碰了一下，闷声道：“别闹，外面有人。”
　　沈辞被他亲得一愣，随即弯起桃花眼，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就这样，白凡和云思洋在各自的舞台上发光，又始终是彼此最忠实的观众。
　　陆星野和沈辞，也在镜头内外的双向奔赴里，一步步走到了一起。
　　两段感情，都在这段忙忙碌碌又热热闹闹的日子里，稳稳地，生了根。
　　陆星野和沈辞的日常，和白凡云思洋那种细水长流不太一样。
　　白凡和云思洋是温温吞吞、细水长流，陆星野和沈辞，却像一对永远长不大的欢喜冤家。
　　沈辞嘴上爱逗陆星野，逮着机会就要闹他一下；陆星野表面板着脸，实际被沈辞吃得死死的。
　　有一回，沈辞在后台调侃陆星野：“陆教练，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陆星野耳尖微红，闷声道：“我没有。”
　　沈辞凑近，故意道：“你现在就红了。”
　　陆星野被他看得没办法，干脆一把拉住他，低头，飞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沈辞被亲得愣住，随即桃花眼弯成月牙，笑得像偷了腥的猫：“陆教练，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陆星野别开眼，耳尖通红：“……再闹，我就真生气了。”
　　沈辞见他这副模样，反倒更来劲，凑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陆星野闻言，耳根“腾”地烧得更红，半晌，才闷声憋出一句：“……你说的。”
　　旁边正好路过的工作人员，看见这一幕，默默加快了脚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陆星野和沈辞的关系，也在这样你来我往的闹腾里，一点点升温。
　　沈辞主持的节目，陆星野几乎场场都去探班。
　　他不爱说话，就坐在观众席角落，安安静静看沈辞主持。等沈辞下了台，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盒沈辞爱吃的点心，递过去。
　　沈辞接过点心，笑着问：“专门给我买的？”
　　陆星野别开眼：“顺手带的。”
　　沈辞弯起眼睛，也不戳穿他。他知道，这个闷葫芦，嘴上说着顺手，其实每次都会记得，提前买好他爱吃的口味。
　　沈辞渐渐也习惯了身边有这个人的存在。
　　他有时候录节目录到深夜，一出演播厅，就看见陆星野靠在门口等他，手里拎着热饮。
　　“怎么又来了？”沈辞嘴上这么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陆星野把热饮递过去，低声道：“怕你饿。”
　　沈辞接过热饮，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不善言辞、却总是用行动照顾他的男人，忽然道：“陆星野，我们在一起吧。”
　　陆星野怔住。
　　沈辞弯起桃花眼，认真道：“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我不想再等了。”
　　陆星野沉默了一会儿，耳尖一点点红透，最后，才低声应道：“好。”
　　沈辞被他这个“好”字说得心花怒放，一把抱住他：“那你以后，要天天来接我下班。”
　　陆星野被他抱住，耳根更红，却还是稳稳接住他，低声道：“嗯。天天来。”
　　两个人正式在一起之后，白凡和云思洋是最先知道的。
　　四人难得又聚在白凡家，吃火锅。
　　席间，云思洋看着沈辞和陆星野腻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对白凡道：“你看他们俩，比我们还能腻歪。”
　　白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道：“他们闹腾他们的。我们安静我们的。”
　　云思洋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甜，弯起眼睛，悄悄握住了白凡放在桌下的手。
　　沈辞眼尖，看见这一幕，立刻嚷嚷起来：“诶诶诶，白哥云老师，你们俩偷偷牵手，以为我们看不见吗？”
　　云思洋耳根一红，连忙松手：“谁、谁牵手了！”
　　沈辞嘿嘿一笑：“还不承认，我刚才都看见了。”
　　白凡慢条斯理地给云思洋夹了一筷子菜，淡淡道：“看见了，就当没看见。专心吃饭。”
　　沈辞：“……”
　　他转头，看向陆星野：“你听听，白哥现在也会护短了。”
　　陆星野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抬手，把一盘他爱吃的虾滑推过去：“行了，吃饭。”
　　沈辞看着面前那盘虾滑，忽然就不闹了，低头，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四个人围坐在热腾腾的火锅旁，说说笑笑，闹作一团。
　　那一刻，没有人是高高在上的影帝，没有人是当红的主持人，也没有人是舞台上的素人、教练。
　　他们只是四个，找到了彼此、愿意并肩走下去的人。
　　火锅的热气升腾，把四个人的笑脸，氤氲得格外温暖。
　　日子还长，故事还远。
　　可无论前方还有多少风雨，他们身边，都有人陪着，一起走。
　　四人的聚会，从那之后，慢慢成了一种默契的约定。
　　谁得了奖，谁发了新歌，谁拍完了新戏，都要找个由头，凑到一起吃顿饭。白凡家的客厅，成了四个人最常聚的地方。
　　云思洋有时候会想，生活里最幸运的事，大概就是身边既有爱人，又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有一回，沈辞在聚会上喝了点酒，难得地话多起来。他举着杯子，看着云思洋和白凡，感慨道：“你们说，咱们四个，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走到一起？”
　　云思洋想了想，认真道：“可能是吧。那场大冒险，把我带进了这个节目，也让我遇见了你们所有人。”
　　陆星野坐在沈辞身边，闻言，难得地开口：“我也是。如果不是那场大冒险，我可能到现在，还是个只会跳舞、不懂怎么跟人亲近的木头。”
　　沈辞闻言，桃花眼一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那正好。你以前是木头，现在是会疼人的木头。”
　　陆星野耳尖一红，却没有躲开，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白凡坐在一旁，看着这闹腾又温馨的一幕，难得地没有泼冷水。他只是默默起身，去厨房，又端了一盘热腾腾的宵夜出来。
　　云思洋看着他，忽然道：“白凡，你以前一个人过的时候，会想到有一天，家里能这么热闹吗？”
　　白凡把宵夜放下，想了想，认真道：“不会。我以前觉得，日子越安静越好。现在才知道，原来热闹，也可以这么让人踏实。”
　　云思洋闻言，弯起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把一只手覆在了白凡的手背上。
　　那顿宵夜，四个人吃到了很晚。
　　散场时，沈辞和陆星野并肩往外走，白凡和云思洋站在门口送他们。
　　“下次再聚。”沈辞冲他们挥手。
　　“好。”云思洋应道，“下次，我们做东。”
　　送走两人，白凡关上门，转身，看见云思洋正站在客厅里，对着那架钢琴发呆。
　　“在想什么？”白凡走过去。
　　云思洋回过神，轻声道：“在想，我们这一路，好像真的走了很远很远。”
　　白凡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嗯。可往后的路，还长。”
　　云思洋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那就慢慢走。”
　　窗外，夜色温柔。
　　客厅里，两个人静静相拥。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可只要身边是这个人，每一步，都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