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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步好   那盘棋 ...

  •   那盘棋下了很久。张慧每一步都要想很久,对面的人就等。他不催,不说话。他只用手指点,偶尔摇头,偶尔点头。

      张慧一开始下得很慢,因为不会。她拿起一颗白棋,犹豫了一下,放上去。对面的人看了一眼,用手指在棋盘上点了另一个位置。

      传话的人说:“将军说,您这步放错了。应该放这儿。”

      张慧把白棋拿起来,放到他点的位置。传话的人说:“将军说,这步好。”

      她下了一步,他又点了一下。她再放。传话的人说:“将军说,这步也好。”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传话的人愣了一下。“将军说,什么别的。”

      “他只会说‘这步好’吗。”

      传话的人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男人笑了一下,用手指在棋盘上点了三下——三个不同的位置。传话的人说:“将军说,这三个位置,您选一个。选哪个都行。但选之前要想清楚,因为选完了不能悔。”

      张慧看着那三个位置,想了很久。她选了一个。传话的人说:“将军说,这步好。”

      她笑了。“又是‘这步好’。”

      传话的人说:“将军说,您选的那个位置,是他想选但没选的。所以他觉得好。”

      那盘棋下到最后,张慧输了。她剩一颗白棋在角上,对面剩三颗黑棋围着她。她把白棋放下来。“我输了。”

      传话的人说:“将军说,您比上周下得好。”

      “上周不是我。”

      传话的人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男人点了点头。传话的人说:“将军说,他知道。”

      张慧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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