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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换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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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清空之后，春霓暗网彻底停了。
医疗组来测了一回，测完了把白七琦叫到走廊里说了几句。白七琦回来的时候脸色松了半截：“医疗组说暗网停了一礼拜，石化进程停住了。脖子上的硬皮没再往上爬，稳定在锁骨上缘。”
“稳定了。”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
“稳定了。”白七琦说，“但医疗组说了，你暗网一次都不能再铺。一次都不行。”
“不铺了。”春霓说，“陈屿主阵眼，我副位不铺暗网。以后暗网交给陈屿。”
陈屿站在旁边，搓了搓手：“我暗网精度差一成多，铺不满。”
“铺不满也比没人铺强。”春霓说，“你练到八成四了，副阵眼转正。我退下来当指导，场边看你练。”
“行。”陈屿说。
当天下午，春霓把五个人叫到训练场，正式交了班。
“从今天起，陈屿主阵眼，我场边指导。腾郁火线补位，余景冰墙封边，白七琦白光兜底，月秋弥感知报数据。五个人各守各的，阵稳。”春霓扫了一圈，“我暗网一次不铺。关键时候也不铺。暗网全交给陈屿。”
“你一次不铺，S级来了怎么办？”腾郁问。
“陈屿撑。”春霓说，“她撑不住，你火线多补一成。余景冰墙多封一层。白七琦白光多灌一轮。月秋弥报数据报准点。五个人分摊，扛得住。”
“扛得住。”腾郁把这词念了一遍。
余景站在旁边，忽然开口：“陈屿主阵眼，我冰墙得比平时铺宽半米。宽半米承压多一成，我冰系消耗多一点，但撑得住。”
“宽半米。”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你冰系石化推进呢？”
“多零点零五。”余景说，“我冰墙石化推进零点一，多零点零五零点一五。到红线还有零点三五空间。”
“撑得住。”春霓说。
白七琦抱着药箱走过来：“春霓姐，你暗网不铺了，我白光得重新排。以前你暗网铺一轮我偏一轮，现在不铺了，我白光全压在陈屿那边。多压一成，我白光石化推进多零点零五。”
“多零点零五。”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你白光石化推进零点一，多零点零五零点一五。到红线还有零点三五空间。”
“撑得住。”白七琦把药箱扣上。
月秋弥翻着笔记本：“我报数据得改。以前报春霓暗网铺开的时间、收的时间、承压多少。现在报陈屿感知铺开的时间、腾郁火线补位的时间、余景冰墙合拢的时间、白七琦白光压到哪边。四个人的时间差，我全报。”
“全报。”春霓说，“陈屿主阵眼精度差一成，靠你报数据补。”
“报。”月秋弥把本子合上。
陈屿站在阵眼位上，搓了搓手：“那我开始练了。”
“练。”春霓蹲到场边。
陈屿感知铺满阵眼，腾郁火线补位，余景冰墙封边，白七琦白光兜底，月秋弥感知铺全场报数据。韩松在旁边记数，练完一轮报：“八成三。比春霓主阵眼的时候掉一个点。”
“掉一个点。”春霓蹲在场边喊了一声，“陈屿，侧翼压紧了，腾郁火线补慢半拍。”
陈屿调了一下，韩松报数：“八成四。”
“稳着练。”春霓蹲在场边没再喊。
练了三天，陈屿稳在八成四。韩松报数的时候多了一句：“陈屿主阵眼八成四，春霓场边指导没暗网，阵稳。”
“稳了。”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
当天下午，裴副局长的电话打过来了。
“陈屿主阵眼八成四，春霓暗网停了，石化进程停住了。”裴副局长说，“数据我看了。陈屿主阵眼承压掉一个点，但五个人分摊补位，总承压稳住了。”
“稳住了。”秦局长说。
“总务司这边认。”裴副局长说，“陈屿正式接阵眼，春霓转指导。归石序列第一梯队春霓降为第二梯队，石化数据每月报到一次。”
“每月报到一次。”秦局长把这词念了一遍。
“对。”裴副局长说，“她暗网停了，石化进程停住了，不用每月报三次了。每月报一次，医疗组复核。”
“行。”秦局长说。
当天晚上，宿舍里，春霓趴在上铺边上往下看。腾郁坐在下铺擦手指，余景坐在对面下铺擦银环，白七琦在底下清点药箱，陈屿从靠窗上铺探下半个脑袋，月秋弥在上铺翻笔记本。
“陈屿。”春霓开口。
“嗯。”陈屿从靠窗上铺探出脑袋。
“你主阵眼之后，腾郁火线补位得比平时快半拍。余景冰墙得比平时宽半米。白七琦白光得比平时多压一成。月秋弥报数据得报四个人的时间差。”春霓说，“你主阵眼精度差一成，靠他们四个补。四个人各补一块，阵稳。”
“知道了。”陈屿说。
腾郁在底下翻了个身：“春霓。”
“嗯。”
“你暗网不铺了，S级来了你干什么？”
“场边看。陈屿撑不住我喊她，但我不铺暗网。”春霓说，“你火线多补一成，余景冰墙多封一层，白七琦白光多灌一轮。五个人分摊。”
“五个人分摊。”腾郁把这词念了一遍。
余景在对面下铺忽然开口：“春霓副位不铺暗网，我冰墙补侧翼。陈屿主阵眼压侧翼的时候，冰墙提前半拍合拢。她压下来我正好合上。”
“提前半拍。”春霓说，“你冰墙能提前半拍？”
“能。”余景说，“陈屿压侧翼之前喊我一声，我提前半拍动。”
“行。”春霓说，“陈屿压侧翼之前喊余景。”
白七琦在底下把药箱扣上：“春霓姐，你暗网不铺了，我白光全压陈屿那边。陈屿主阵眼承压掉一个点，我白光多压一成补上。多压一成我石化推进多零点零五，但撑得住。”
“撑得住。”春霓说。
月秋弥在上铺翻了一页笔记本，低头写了一笔。春霓看见了，问了一句：“你又记什么？”
“新分工。”月秋弥说，“陈屿主阵眼，春霓场边指导不铺暗网。腾郁火线快半拍，余景冰墙宽半米，白七琦白光多压一成，我报四个人的时间差。五个人各守各的，阵稳。”
“记这么细？”
“记细了大家知道谁守什么。”月秋弥把本子合上，“陈屿主阵眼，春霓指导。五个人各守一份，漏不了。”
腾郁在底下翻了个身：“月秋弥。”
“嗯。”
“你以后报数据，报陈屿的时间差就行。春霓的时间差不报了。”
“不报了。”月秋弥说，“春霓不铺暗网了，没时间差可报。”
春霓趴在上铺边上，听着四个人商量新分工，忽然觉得暗网停了也没那么难受。陈屿主阵眼，腾郁火线补位，余景冰墙封边，白七琦白光兜底，月秋弥报数据。五个人各守各的，阵稳。
“春霓。”腾郁在底下忽然开口。
“嗯。”
“你暗网不铺了，以后干什么？”
“场边指导。陈屿练的时候我喊她，哪儿不对喊哪儿。”春霓说，“平时蹲场边看，偶尔去远海看阿岩修管道。”
“行。”腾郁说，“你少铺暗网，多活几年。”
春霓看了他一眼：“多活几年。”
“多活几年。”腾郁把被子往身上一拉，“活到不用补天的那天。”
“活到不用补天的那天。”春霓把这词念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