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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给你擦屁股呢! 新晋影帝? ...

  •   2030年6月23日:晴。
      平城时间1:03
      姜九忙完最后一张PPT把电脑合上准备休息。
      “嗡——”手机来电震动。
      来电显示:姐姐。
      “姐?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了?”
      电话里的声音很杂,她把免提打开。
      “……我在平城桃仙机场,方便吗?来接我。”
      “啊?姐你这好突然,你先找个便利店等我,我马上过去。”
      姜九把手机放到一边,匆忙换衣服。
      “好,我一会儿发位置给你。”
      姜伏挂了电话,便利店离她不远,她给姜九发了定位,拉着行李箱走进去。
      “欢迎光临……”
      国外的店员不会这么热情,姜伏点头笑了下,她还有些不太适应。
      这个点,货架上的东西被新添了一批,商品的配料表都是中文的,在国外的时候,遇见Made in China的东西,她都会多买一点。
      她挑了两个三明治,结账,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等姜九。
      没多久,姜九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急匆匆地跑进便利店。
      “姐,出什么事了?”姜九拉过椅子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出事了?就不能是我想你了回来看看你啊!”
      “你要就是想我了,会提前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然后再告诉我你的航班信息,不会就这样突然回来,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姜伏看着眼前的人满脸的担忧,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岔开话题:“你饿不饿?姐买了三明治,给你带了一个。”
      姜九盯着她,不接话,姜伏把三明治拆开递过去:“吃吧,就当给姐个面子。”
      面前的人叹了口气,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
      “教教我,现在你们这里怎么打车,姐跟你回家。”
      姜伏把手机解锁塞到她手里,姜九点了几下,弄好后还给她。
      “车还有五分钟到,去门口等着吧。”包装袋被姜九扔进垃圾桶,虽然还在气头上,还是拉过姜伏的行李箱。
      车比预计到达的时间早了一些,一路上,姜九一直看向窗外,姜伏几次想伸手去碰碰她的手,都被她躲开。
      行吧,气头上,以后再慢慢解释吧。
      路上没堵车,两人很快到家。
      姜九的房子租在了实习公司的旁边,两室一厅,刚好够住。
      她把自己明天要用的东西拿到客卧。
      “你睡主卧吧,明天我还要上班。”说完,客房的门直接被她关上。
      嘴硬心软。
      ……
      可能是回国之后放松下来,也可能是工作交接的时候熬得太晚,再加上时差,姜伏一觉睡到大中午。
      客厅里,姜九早上留好的早餐凉了个透。
      她正想着放微波炉里热一热,电话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喂,早餐我看到了,正……”
      “姐,我卧室墙上挂着个U盘,你快帮我送到公司来。”
      姜伏把手中的碗放下,按照姜九说的位置找到了U盘。
      “位置发我。”
      另一边,洲际传媒16层会议厅。
      姜九捧着电脑坐在台下,同期实习生的方案已经要讲完了,下一个就是她,也不知道姜伏能不能赶在自己上台之前把U盘送来。
      她不信邪地刷新着文件,出来的还是一堆乱码。
      台上的人讲完了,总监的脸色很不好,姜九不停地往门外看,求求了,一定要赶上啊!
      “下面,请实习生姜九做关于艺人谭琛合约到期后引进方案的汇报。”经纪副总监陈可在叫她。
      姜九起身:“总监,可不可以……”
      “叩叩叩!”门外,前台敲门进来。
      “打扰一下,有位姓姜的女士送U盘给姜九。”
      赶上了!
      姜九接过U盘,插到电脑里,调出PPT,深呼吸,开始汇报。
      姜伏站在会议厅的后门外,听着姜九的汇报。
      刚开始还好,越往后面听,她眉头皱得越紧。
      果然,台下的总监直接打断了姜九的汇报。
      “小姑娘,你说的这些我们已经都试过了,从你的方案里,我看不到任何新意。”
      坐在领导左侧的陈可开口:“刚来的实习生嘛,可以理解。”
      谭琛这个难啃的硬骨头原本是分给她的,她联系了好久,刚开始对方还愿意见一见,到后面是次次都吃闭门羹,她向公司申请招实习生就是为了把这块硬骨头分出去,也能让领导把火往别人身上撒一撒。
      “如果新人不能够尽快地成长起来,那就不太适合我们洲际了。”总监把资料合上,起身就要走。
      姜九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
      “谭琛要是能签,就是他脑子有毛病。”
      声音从后门传来,姜九回神,后门被人推开,姜伏一步步走到台上。
      “这位女士,这里是洲际传媒,无关人员请自行离开。”陈可对她做了个手势。
      投影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在翻页笔上顿了半秒。
      那张脸她三年没见了。
      眉骨、鼻梁、眼尾那点天生的倔,一点没变。只是当年那个系着围裙在咖啡馆里挨骂、耳朵一碰就红的男孩,如今被镜头磨得锋利,连看向镜头的眼神都带了压迫感。
      24岁,华棕奖最年轻的影帝。
      姜伏垂下眼,很轻地吸了一口气。再抬眼时,神色已经平了。
      “谭琛,24岁,华影娱乐的当家艺人,影视综三项发展,今年三月份拿下华棕奖最佳男演员,是同期中最年轻的影帝。”她说,“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因为你多给的那一点分成就跟你签约的。你们想签他,不能比着他原公司的待遇来,应该去想想他为什么不愿意跟前公司续约了。”
      原本要走的领导,听了她的话又坐了回来。
      姜伏示意姜九回位置上坐,姜九点点头下去。
      “24岁的影帝,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缺资源,能在短短两年就做到影视综三项开花,说明他对于自己的职业规划是非常清晰的,这个时候他不续约,只能说明一个原因,就是他本人的规划和公司给他的规划发生了不可调节的冲突,如果贵公司能够确保优先他本人的规划意愿,我不能保证他会同意签约,起码,他会真正地考虑。”
      姜九坐在下面听着姜伏的分析,和昨晚在便利店里几番欲言又止的她相比,判若两人。
      总监点点头眼中是藏不住的赞许:“请问您是?”
      “你会知道的。”姜伏把U盘拔掉,放进衣兜里。
      她走到台下,站在领导面前:“谭琛引进这件事,应该是贵公司艺人经纪部目前最重要的项目吧,不续约的消息也不可能是在近几日才传出来,所以在此之前你们就派人去洽谈过了,是吗?”
      陈可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攥紧。
      姜伏接着说:“那我请问,贵公司为什么会把如此重要项目,交给一个专业都不对口的实习生呢?”
      总监听到这里皱着眉看向一旁的陈可。
      “转移火力的事情我见得多了,但是如此低劣明显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陈可的头已经低了下去,可姜伏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心凉透了。
      “你说,对吧,陈可。”
      姜九也懵了,姜伏这些年从没回过国,怎么会认识部门的副总监?
      “我说,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所有人闻声看向后门,然后都下意识地起身:“小沈总好……”
      沈娆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凑到姜伏身旁,挽住她的胳膊:“前台跟我报你的名字,结果我在办公室等你半天也没见到人,原来在这凑热闹。”
      “给你这部门擦屁股呢!”姜伏扬了扬下巴,沈娆看过去。
      陈可欠着身,小心出声:“沈总!”
      “那是我爸!身为一个副总监,连企业的人员架构都不知道吗?就算不知道,别人怎么做的你还学不会吗?”沈娆一记眼刀过去。
      “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过,如果不能尽快地成长起来,就不适合洲际。”姜伏直接把压力给到总监。
      总监立刻接话:“我明白,我明白。”
      “行了,你再不去我办公室,咖啡可就凉了。”沈娆拉着她就要走。
      “等一下。”姜伏拉住她,朝着下面坐着的姜九招了招手:“过来。”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给你擦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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