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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姜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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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谭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吴淞当时还在十分客气地跟沈娆了解着签约后的待遇。
隔着会客厅的玻璃窗看到谭琛出来,他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然后立刻起身迎上去。
“你这是怎么了?”从认识他到现在,哪怕是拍戏的时候吴淞也没见过谭琛这副模样。
谭琛说不出话,伸手指了指电梯。
“好,我们离开。”吴淞回位置上收拾好东西。
“吴老师,那我送你们……”沈娆跟着起身。
“用不着。”吴淞皱着眉厉声拒绝。
姜九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冲进办公室,姜伏还站在窗边。
她走过去,姜伏看向她。
“姐,你还好吗?”
姜伏喉间一紧,那口干涩的吞咽被压得极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他……走了吗?”姜伏问。
“应该是走了。”
“轰隆隆!”雷声响起,下一秒,雨滴拍打上窗户,声音越来越急,变得没有节奏。
“那就好。”说完,心里的那份酸涩终于压抑不住,她靠在窗边,一只手捂着脸大口地呼吸。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给你打电话的。”沈娆满脸歉意地站在门口,双手在身前交握。
想过会不欢而散,但没想到会这么糟。
……
高架桥上,吴淞一边开车一边自责地对谭琛说:“今天这事儿怪我,我就是贱,非得把你那点心思引出来。”
谭琛坐在后面,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以后再也不刷短视频了,我把手机里的那些软件都卸载了。”吴淞越说越激动。
谭琛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吴哥,我想安静一会儿。”
记忆里谭琛很少这样叫他,吴淞不说话了,伸手把双闪打开,靠边停好,关掉头顶的灯。
“外面下雨了,我没办法下车,你将就一下。”
后座的人闭上眼睛缩在角落里,任凭雨声刮过身体每一寸神经。
过了很久,吴淞看了手机,快三点了,他转过头轻声问:“我们回去?”
谭琛没回答,一动不动。
吴淞急忙解开安全带下车跑到后座。
“谭琛,谭琛!”他下意识地摸了下谭琛的额头,“擦!发烧了。”
吴淞直接从后面翻到驾驶位,关掉双闪,导航到最近的医院。
……
雨下得大,沈娆开车送她们回去,每人给放了两天的假。
回到家,姜伏直接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姜九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敲门进去。
“姐,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她问。
“没有,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是我的问题。”姜伏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姜九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和谭琛的事情,为什么小沈总可以知道,但我不行?”
“……因为那并不光彩,告诉沈娆,是表明我没办法帮她。”
“可我是你妹妹,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话说出口姜伏才反应过来有些过于强硬,于是她又说,“没有必要知道,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
门外站着的人走了,没多久姜伏听到对面房间的关门声。
……
谭琛再睁眼,发现自己在病房里,左手扎过针的地方还贴着止血贴。
“咔哒!”门被打开,吴淞带着护士走进。
“你醒啦,祖宗。”吴淞松了口气,“你昨晚烧得整个人都红了,吓死个人。”
护士给他量了体温:“还是有点低烧,半小时之后可以吃退烧药,多喝热水。”
谭琛点头:“谢谢。”
等护士离开,吴淞把手机给他看。
谭琛视线落在屏幕上,微博热搜榜三:#吴淞、谭琛半夜去医院#
“里面的内容就别看了,没什么正经的。”吴淞把手机抽走,“哥们儿可是又背了一个锅。”
谭琛轻笑:“你背锅,总好过跟别人一起上热搜,还省钱了。”
吴淞抿唇,手机被他扔到一旁:“你……不生我气了吧。”
谭琛垂眸:“心结就摆在那,你只不过是帮我解开了。”
“那下家的事,昨天我跟他们老总也谈了一下,有些条件确实符合我们的想法,姜……小姐她也不是洲际的员工,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合约真的要到期了。”
谭琛仰头看着天花板,吴淞等着他的回答。
“不用了,我们自己开工作室。”
吴淞站了起来:“你确定?”且不说开工作室有多难,这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啊!
“确定,先不发通知,时间上要是来不及,就找找小规模的宣传工作室,去商量看能不能收购或者注资。”
吴淞把谭琛给的建议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大概有了几个可洽谈的目标:“行,交给我吧,医生怕你内部感染,让你留院三天,护士站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不让人来打扰,我这几天就联系联系,有需要你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他说着拿起外套往外走。
“你去哪?”
“回趟公寓,给你收拾点东西。”
……
姜伏握着手机坐在床上一夜没睡,眼睛干得发涩,不用仔细看也能发现眼白上生出来的几条红血丝。
“叮铃铃~”手机出厂默认的铃声响起。
姜伏回神,是一串没见过的号码,号码归属地:平城。
她接通:“喂,你好。”声音干哑。
没人回答,姜伏要挂掉电话。
“Fu,Werran让我带句话给你。”
闻言,姜伏呼吸一滞:“你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人接着说:“他说:阿伏,去找你,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你愿意回来,我可以当你是出去散心了。”
“嘟嘟——”电话被挂断。
窗外,昨晚下了雨,但今天的天却没有放晴,风应该很大,街道两边的树被吹得微微摇晃。
远在费尔曼开会的赵聿收到了吕祁的消息:联系上她了。
他勾唇,手机被他在桌上来回翻转,另一只手抬起打断正在进行的汇报。
会议室里的人看向他。
“一周内,完成项目的后续工作,我要去趟,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