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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好久不见 “姜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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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一点多,洲际传媒顶层休息室的门被敲得咚咚响。
沈娆一脸幽怨地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大晚上的,闹鬼啊!”
拉开门,姜九和陈可敲门的动作还僵着。
“小沈总,很抱歉打扰你,但现在有个很麻烦的事情。”
两人分别往旁边移了一步,沙发上的人露了出来。
“Good morning!小沈总。”吴淞微笑着打招呼。
“我靠!”沈娆这下是彻底不困了,“等我两分钟。”
门被她大力地关上。
站在门边的两人转身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二位尴尬地开口:“稍等一下。”
吴淞挑眉:“理解,可以理解。”
休息室里的沈娆在床上翻找着手机:“手机手机你在哪?快出来。”
“咚!”手机砸到地板上,沈娆跑过去捡起来给姜伏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喂……”
“别喂了,那个你要不来公司一趟呢!。”
“我不是你员工,不加班。”
“是谭琛,他被你妹弄公司来了!”
……
休息室外,谭琛站在窗边,吴淞走到他身侧跟他碰肩。
“不是你说得吗,死也不跟她签,那现在这又是整哪出呢?”吴淞逗笑着。
谭琛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那个,我给二位倒杯咖啡?”陈可走近。
“不用,已经很晚了。”吴淞摆手表示拒绝。
“咔哒”休息室的门开了。
“抱歉哈,久等了!”沈娆换了身常服,“我们坐着聊?”
谭琛没动,吴淞打圆场:“我们坐的时间长了,站一会儿歇歇腰。”
“对对,我这间办公室的窗户特别大,窗外的风景也特别好。”虽然现在没什么可看的。
“姜伏呢?”一直不开口的谭琛突然出声。
沈娆抿唇看向一旁的吴淞,吴淞挑眉:“明白,明白。”
他往后退了几步,对着旁边的两个人说:“小姜老师,还有这位……我们出去聊聊吧。”
姜九看向沈娆:“小沈总……”
“出去吧。”
等几个人离开,沈娆开口:“姜伏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如果您想要了解签约的事宜,我可以为您介绍。”
谭琛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疏离和警惕,沈娆很难相信这是姜伏口中那个单纯、执着的愣头青。
“看来,你知道姜伏和我的事。”
“一点点。”
“她什么时候到?”
沈娆摇头:“我打了电话,来不来是她自己的选择。”
“……”
“咚咚咚!”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谭琛看向门口,落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沈娆走过去,开门。
姜伏站在门外,沈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出去吧。”姜伏看着她。
沈娆转过头看了眼谭琛,又回头看姜伏:“我在这陪你吧。”
“小沈总。”谭琛终于开口,声音很低,“请让我跟姜……老师单独聊聊。”
姜伏往里走了一步:“放心吧。”
沈娆被她推到门外,门合上,姜伏走到窗边,迟疑地向他伸出手:“好久——”
“好久不见。”
手刚伸到一半谭琛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带到面前,一个侧身姜伏被他抵在窗前。
“两年前,我给你发得消息,你到底有没有看到?”谭琛弯下腰与她对视。
姜伏知道他说得消息是什么,她可以说没看到,可以说只是嫌烦所以拉黑了他——这样她还能在谭琛面前立一个毫不知情、误入歧途的人设。
谎话是好听,但要用更多的谎言去维护,而她现在不想再撒谎了。
她实话实说:“看到了。”
谭琛深吸一口气,指节收紧。
两年,没有消息的两年里,他一直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真进了这行才慢慢懂,没人脉没背景,站稳脚跟有多难,所以他明白为什么姜伏会绝情又急迫地为那晚的“错事”买单。
一穷二白的他和有身家有地位的赵聿,姜伏的选择没有错。
两年前的那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他迷茫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但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的错付。
再见面,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内心是这两年里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她愿意见自己,没有质问,没有刺人的疏离。
只要姜伏说一句“没看到。”他就什么都不会再问,他不需要姜伏为那些伤人的话买单。
甚至如果姜伏想要他签约洲际也可以,十年、二十年,他都签。
可事与愿违,当年的他想拉姜伏出泥潭,而现在的姜伏告诉他,她选择泥潭。
你的诚实衬得我像个傻子。
她挣扎着转动手腕:“谭琛,放手。”然后偏过头,不去看谭琛那带着怒意的眼睛。
面前的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嘲般地开口:“姜伏,我理解你当时为什么想要处理掉我这个麻烦,毕竟我的真心确实一文不值。”谭琛的声音变得低哑,“原本我还想问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动心,但现在不用问了,你这样的人哪里来的心。”
他彻底松开手,后退半步。
姜伏抬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这会儿透着的是浓浓的失落和“识人不清”的挫败。
眼尾微红,泪水含在眼眶,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却又停在半空,良久,她收回了手。
“对不起。”这是她唯一能说的。
谭琛低下头,闭眼,话音刚落,泪没忍住,砸在衬衫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没必要了,以后都别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