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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找鬼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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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枞乙拿出个小瓷盘,将守宫砂倒在上面,用水按李叔说的和成糊,端到楼上主卧。
窗帘拉上,光线变暗,潭枞乙脱下上衣,用棉签沾取守宫砂糊,背对着全身镜,按着那时有灼烧感的地方找。
潭枞乙左看右看,后腰乃至后背都干净无比,十分钟后也没找出褐色小点。
潭枞乙无奈,只好船上衣服,走到扶梯旁,对楼下来回走动的左澜棠道:“我找不到要点的地方,你能帮帮我吗?”
左澜棠顿时来精神,三步并作两步到潭枞乙身旁,顺手接过潭枞乙手上的瓷盘和棉签,跟着他进入主卧。
潭枞乙把上衣下摆捞起,漏出腰。
左澜棠:“再往上点。”
潭枞乙又把衣服往上提提。
左澜棠一眼就看见那颗褐色的点,在潭枞乙右肩胛骨处。
左澜棠用面前把守宫砂覆盖在上面,直起身道:“放下吧。”
还未等潭枞乙把衣服放下,门口传来脚步声,夏卿的声音传来。
夏卿:“枞乙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门把手转动,门应声而开。
夏卿看到潭枞乙和左澜棠的姿势先是一愣,不可置信揉揉自己的眼睛,发觉是现实忙捂住眼往后推:“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两个都在,打扰。”
夏卿出门后还“贴心”将门关上。
潭枞乙松开捞着衣服的手,正想出去跟夏卿说几句,被左澜棠拉住手腕。
左澜棠亮出手机二维码:“加个。”
潭枞乙掏出手机扫上:“好了左总。”
左澜棠手指在屏幕点通过,道:“以后叫我澜棠。”
潭枞乙完全没有听清左澜棠的话,一心只想出去。
刚迈出个脚,潭枞乙就被守在门口的夏卿拉入旁边次卧。
潭枞乙:“我和他……”
夏卿捂住直接潭枞乙的嘴,食指放在唇前,比出“嘘”的手势。
夏卿:“我懂,他那张脸确实不错,玩玩也不是不想,大不了过几天分后我再给你找个,只是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能会有点尴尬。”
潭枞乙还想再说几句,都被夏卿堵回。
夏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耳朵紧贴在门上,听着屋外的一声一响。
大门打开又合上,夏卿以为左澜棠已经走了,打开门下楼。
夏卿边走边道:“我说实话,左澜棠的脾气还真不算好,他脸又不是独一份,分之后我给你找个。”
夏卿摊开手:“脾气好。”握住左手,“长得好。”握住右手。
转身询问潭枞乙意见时,看见餐厅摆弄着餐盘的左澜棠。
夏卿顿时僵在原地,停半天扯出个笑,干巴巴挤出句:“hi,左总,还在呢。”
左澜棠的目光绕过夏卿,到潭枞乙身上:“晨亭刚送来菜,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就不陪了。”
潭枞乙出于礼貌还是道:“路上慢点。”
等到左澜棠真的离开,夏卿仍站在原地。
潭枞乙从橱柜拿出盘子和碗:“过来吃点。”
夏卿坐在餐桌前,双目无神:“我刚才说他的左澜棠不会听见吧,他这不会在心里把我骂死。”
潭枞乙往夏卿碗里夹个虾饺:“没事的,不要多想。”
九点,收音机准时响起:
“鲜果苹果干”公司老板之一的王雅服毒自尽。
两月前,有人在网上爆出“鲜果苹果干”所用的原料是坏果,烂果和从别处收购的边角料。
与宣传的“鲜果,现摘,先做,立即包装”根本不符。
虽未证实,但也给“鲜果苹果干”造成巨大亏损,短短两月王雅和丈夫王博就负债两百多万。
妻子的离世,给王博造成巨大打击,他悔恨当时为何没有发现妻子有轻生想法,并及时阻止,他们可以一起渡过难关
……
夏卿从手机上找出王雅躺在病床上的图片,举到潭枞乙面前:“我也买过‘鲜果’的苹果干,实话实说它的味道并不像坏果子,可一人一口吐沫也能压垮。”
潭枞乙刚开始听到“王雅”名字以为是重名,可看见夏卿的图片算是信个实打实。
如果说资料房里信息属实,与收音机播报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资料房中,有轻生想法的是王博,是王雅加以阻拦,在王雅喝下带有氢化物的红酒时明显是毫不知情。
怀疑越积越大,潭枞乙索性拍下图片发给左澜棠。
潭枞乙:“资料库里的都是真实的?”
对面似是一直在等待,消息一发出,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左澜棠:来公司有答案。
潭枞乙从餐厅走出,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夏卿放下筷子:“有什么事,我陪你?”
潭枞乙走到玄关处换鞋,道:“我回公司一趟,你不用等我。”
夏卿:“那我留点你喜欢吃的菜。小心点,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
公司门口,左澜棠身旁站着个身材魁梧,身形高挑,穿着灰白连帽卫衣的男子。
男子看着手机,左澜棠看见潭枞乙从停车处过来,用手肘顶顶男子胳膊小声道:“打招呼。”
男子抬头,笑着朝站定的潭枞乙伸出手:“你好,我是高景年,左澜棠发小,也是西北警队的队长,今天还要麻烦你们帮我一起找找线索。”
潭枞乙回握住:“我叫潭枞乙,是左总下属。”
左澜棠微微皱眉,纠正道:“你应该叫我左澜棠,而且你是我秘书。”
高景年握着潭枞乙的手上下晃动,打圆场道:“人家想叫啥叫啥,老左你太较真。”
左澜棠瞪高景念一眼,没说话,扒开高景年拉住潭枞乙的手,把潭枞乙拉到一旁。
左澜棠道:“你不是问我资料库里的东西是真是假,我能很肯定地告诉你‘是’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在现实中真正发生过。
通过相机看到的除被害人外的所有人都是杀人凶手。”
潭枞乙迟疑道:“所以是王博害死的王雅。”
左澜棠:“对,既然高景年要查我们索性就帮下,拿着答案反推也不算难,总比大海捞针强。
还有,离高景年远点,智商无上限,和情商一乘直接变成无下限,单纯得跟个小孩似的,我和他认识二十多年没办过一件漂亮事,要不是背后有高家,不知道被人揍多少回,和他混熟容易被坑。”
潭枞乙可以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虽点头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左澜棠把车从总裁车库开出,按两声喇叭示意两人上车。
左澜棠降下车窗,对潭枞乙道:“坐副驾。”
高景年低头,从车窗探入,伸到左澜棠脸前,左澜棠忙把脖子往后缩,生怕碰到高景年。
高景年和左澜棠商量道:“让枞乙坐后面,我给他讲讲线索。”
高景年那么高的个现在半个身子都在车里,腰弯的不行,看起来诡异至极。
左澜棠感觉眼前一黑,揉揉紧皱眉头,怕高景年再做出什么奇葩事只好答应。
潭枞乙和高景年坐在后面,左澜棠在前面开车,活像两人司机。
高景年调出关于这次案件的信息,首先是张病例。
高景年:“这是王雅的病例,应该都从手机上知道她是氢化物中毒,同时在她体内发现有安眠药残留。
王雅是在六月十八日晚八点整被丈夫王博送进医院,在送到医院时就以没气息,且未出现尸斑,可以判断死亡时间在八点之前,死亡时间并不长。
由于王雅的丈夫不让尸检,导致现在不能确定较为准确的死亡时间,也没有更多的线索。”
高景年手指滑动,是张一男一女的照片:“王博和王雅,两人账户上只显示过在药店中买了褪黑素,除此无药物支出,那家药店好像就在前面。”
高景年拍拍左澜棠的靠背,道:“前面十字路口停下。”
左澜棠本就因座位的关系心里存着把火,到嘴的鸭子飞跑,左澜棠没好气道:“是不是到地还要给我消费啊。”
高景年给当真:“一千。不,按照我们俩的关系给你一元。”
左澜棠忘记这小子听不出好赖话,扯出个苦笑。
高景年小声问潭枞乙:“他拉你过去,是不是说我不好。”
潭枞乙未明说,高景年能猜个七七八八。
高景年声音又降几分,道:“他也不是啥好东西,表面上心眼密的能插花,实际一半多都是封死的。
说个话还要拐八百个弯,生怕别人知道他想要什么,我恨不得在他头上装个翻译器。我可能不算很好,但老左真不是正人君子。”
左澜棠耳朵灵,一大半都听见,但还是装作不知,毕竟这又不是两人第一次相互揭老底。
车停好,三人下车,从小道找到药店。
左澜棠双手插兜,道:“凶手你们有猜测吗?”
高景年:“没有特别准确。”
左澜棠:“那我说凶手是王博,你信不信。”
高景年:“你说,我信。”
一家药店出现在三人,高景年打头掀开链子走入,亮出警官证,对里面的女店长道:“警察。”
女店长从凳子上站起,道:“警察同志,我们这儿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都有,不知道警察同志想要看什么?”
高景年收起警官证:“前几天是不是有个叫王博的人来买褪黑素。”
店长仔细想想:“好像有,他原本是想买安眠药,得知没有后才买的褪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