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爱你，那你呢》朦朦胧胧的大帝

50、契合

　　早晨醒来的时候，黄景瑜还闭着眼，胳膊圈着她腰，整个人从后面贴着她。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身体被他的胳膊箍住了。她撑着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黄景瑜。”
　　“嗯。”他没睁眼。
　　“你松开。”
　　“今天周六，再待会儿。”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那儿，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没再推，伸手轻轻摸他的脸，从眉毛摸到眼睛摸到鼻子到嘴巴，每一处都那么好看。然后到了胸口，掌心底下硬邦邦的，跟以前不太一样。她手指贴着他胸口那块地方按了按。
　　“你什么时候练的？”
　　“练什么？”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这个。”她手指头顺着胸肌往下滑，隔着T恤按了按他腹肌的位置，“你以前没这么硬。”
　　“在美国那几年没事干，健身房里泡着。回来之后也保持下来了。”他低头看着她手放的位置，“你摸够没有。”
　　“没摸够。”她理直气壮地把他的T恤往上掀了掀，衣摆推到胸口，腹肌露出来。她眼睛亮了一下，手指头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划，划过肚脐，再往下，碰到裤腰的时候停住了。
　　她的手指头在那儿停了两秒，没敢再往下。
　　黄景瑜感觉到了，低头看着她：“怎么不摸了？”
　　“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你刚才数的时候挺起劲的。”他把她的手从肚子上拿起来握在手里捏了捏，“往下摸。”
　　“不摸。”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把手抽回来，往被子那边缩了缩。
　　黄景瑜侧过身看着她，笑了一下，把被子掀开了一点：“你害羞？”
　　“谁害羞了。”
　　“那你摸。”他把她的手又拿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按着往下带了带。她的手被他按着往下滑，指尖碰到裤腰边缘的时候缩了一下，但他没松手，带着她的手继续往下。
　　她的脸慢慢红了，偏过头不看他。
　　“黄景瑜你松手。”
　　“不松。”他的声音低了一点，带着笑，“你自己摸的，摸一半停了算怎么回事。”
　　“我那是数腹肌，下面没有了。”
　　“下面有没有你不知道？”他把她的手按在裤腰上停住了，低头凑近她耳朵说了句话。
　　她被他这语气搞得耳朵发热，手被他按着动不了，最后咬了咬牙，自己把手往下探了探。
　　她硬着头皮摸了两下，动作生疏得很，跟刚才摸腹肌时候那个气定神闲的样子完全两回事。黄景瑜被她摸得呼吸乱了一拍，把她手按住了：“我让你摸没让你摸这么要命。”
　　他把她的手拿上来咬了一下手指。
　　“你属狗的。”她小声说。
　　“你刚才还数腹肌呢，这会儿就属狗了？”他低头凑过来，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你少来。”
　　他没接话，低头亲了她一下，然后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她伸手推了推他：“大白天呢。”
　　“大白天怎么了。”
　　“窗帘没拉。”
　　“拉了就看不着了。”
　　她拿胳膊挡了一下眼睛，被他拨开了。
　　后来一整个上午两个人就没出过卧室。跟前两晚不一样，晚上黑着灯什么都靠摸，今天白天光线足，看得清楚。
　　“你别老看我。”
　　“我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他低头亲了亲她锁骨，“这儿也好看。”又往下亲了亲，“这儿也好看。”
　　她被他亲得说不出话来。
　　那两天里，两个人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到后来慢慢摸到了门道。短短两天，从笨手笨脚的摸索，到渐渐懂得彼此身体的脾性，像是忽然推开了一扇门，门后头是人类最古老的快乐。到这会儿，两个人已经真正达到了灵与肉的高度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