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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果这不是幸福的话 那幸福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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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忘情发狠。
天光还未大亮,悠久的生物钟先酸痛一步醒来。
周围弥漫着靡靡的味道。
目光所及的胳膊上全是啃食的痕迹,薄被掩盖的其余地方更不用多说。
尤其是腿。
昨晚龚狄就坦白说喜欢他腿。
何致远还不太明白,腿不都是差不多的吗。
但昨晚真让他见识到了。
酒店地上全是散落的……
真的是变法子玩他腿。
“醒了?那学长你这一觉可睡得真浅啊。”
罪魁祸首就在旁边一边揪他脸一边玩他手机。
昨天被弄得情深意浓就什么都告诉了,要是罪魁祸首问他银行卡密码说不定他也会给。
不过,现在最让人感慨的是平时睡懒觉的这人起得居然比自己早,还是完整穿好新衣服的……
他也想起来洗漱,试着动了下。
“……”
应该不是,昨天龚狄跟他道歉说忘戴了,保证给他全弄出来洗干净了。
那那个流出来是什么……
再要忍着疼痛去动去探究就被一个吻按回去了。
“学长昨晚辛苦了,再睡会吧,现在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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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致远生平第一次上课请假,龚狄说课他找人帮他代了,今天就在床上好好养伤就行。
何致远想拒绝的,但他现在又的确不方便。
龚狄又问起之前寝室里的一些事,比如为什么何致远之前在寝室吃泡面的时候往泡面里面加饼干,是嫌辣吗,怪可爱的。
何致远努力回想后回答了些,比如吃泡面屈指可数,一般就朋友买多了零食刚好就遇到他分点,然后他就当一顿饭吃了——其实他还挺疑惑,龚狄记忆力这么好?一些细节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龚狄哈哈笑了下说没办法,他太聪明啦。
“是吗?”何致远不久前才知道龚狄靠后的班排,凭固板印象不觉得龚狄聪明。
“也可能是你行为太独特太有记忆点了。”
“我……很奇怪吗?”
“不是不是,”龚狄连忙解释,“就是比较与众不同,比如一般你吃饭都是分块吃的,正常人都不会吃那么整齐干净。”
“这样啊……”
然后龚狄就迅速转换话题,问起何致远喜欢什么将来想成为什么。
何致远说不知道,他现在对钱比较感兴趣。
“那不巧了,我超有钱。”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财不外露不知道吗。
何致远在心里验证了一遍龚狄智商不高的想法。
“但人生不可能光赚钱吧,你就没别的喜欢的吗?睡觉打游戏刷视频之类的也算。”
“非要说别的话……可能就是做饭吧。”
他寒假暑假回家的时候,饭菜都是他做,他还挺喜欢一个人全程完成一道又一道菜,很有成就感。
“哦,那就是喜欢做美食啊。”
手机还给了何致远。
“还行嗯!……”
何致远刚要看消息,龚狄就给扔开了,猛地钻进被窝扝抱他,床被弄得一弹一弹的,太剧烈了,直接碰到了他伤处,疼得他不自觉闷叫,龚狄还一个劲拱压他。
“干什么……”
带着薄茧的手不断**,在**去何致远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后,越发放肆起来。
“我们不是在聊天吗……”
龚狄又不管不顾索吻起来。
“我还没刷牙唔……”
何致远整个已经分不清疼和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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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桌面壁纸就是课表,相册里面都是乱七八糟的截图,连个自拍都没有,至于联系人更是不用说,整篇整篇聊天记录看下来他发现学长跟自己聊得那么寡淡的聊天都算得上暧昧。
有朋友,但不多,最近聊得几个还都是问问题的,什么下次暑假实训帮忙之类的,学长回复都是再说吧,他还是希望能自己一个人做就自己一个人做。
学长顶置的只有他。
看着怀里再次昏睡过去的小人,他又俯身,吻噙泪。
粉嫩透水,清冷的凤眸周围都染上了红,他情不自禁拿手机掀点被子把学长各个角度都拍了下,一边拍一边掐人家糟糕一片的腿,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拍着拍着又拉回被子钻进去乱吃了一顿。
他翻监控时又发现了,原来之前学长也有给他们开过门。
学长床位在门口,其他室友回来敲门也是学长顺手开的,只不过有点不记得了。
学长开完门就安然坐回座位上,而他们就该聊天聊天,该打游戏打游戏,没有在意。
至于学长那次裤子整个湿了,他问起来,学长支支吾吾说遇到了之前实训的人。
“我操,他们推你!”
“不,不是的,你别激动,是我自己想事情走神,然后从台阶上摔下来了。”
“……”
他就说当时怎么看见学长的腿关节粉红粉红的。
这得多疼啊。
“有人看见么?”他轻声问。
学长抿唇,点头。
“操,这也太几把丢脸了吧!”
学长低头,又抬头,一双凤眸极其认真。
“你能少说脏话吗……”
“啊抱歉抱歉,刚刚太生气了。”
嘬嘬嘬,他还以为突然这么认真是有什么重要事呢,原来就是请求他少说脏话。
怎么看怎么可爱。
“那,你在那个时候也是生气吗……”
“啊?那个啊!啧,学长你怎么笨蛋得这么单纯,那是调情啊——不过某个地方的确比较有火。”
真是清纯得要命,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真的不是欲擒故纵吗?
“……流氓。”学长还点他。
给他夸爽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人海中亲了下学长的脸。
“你!……”
他又把学长带到自己公寓,就在学校附近买的,当时就是想万一不喜欢宿舍还有个地方住。
“你家这么有钱。”
他有些骄傲:“那当然,不然我哪来的资本这么玩。”
“那你家是怎么这么有钱的?”
“就是做生意,单纯的打工是挣不了钱的,我爷爷那辈是福建的,在香港那先做了几年后,发现成本太高就过来内地,用着先前香港积累的第一桶金做生意,先是器材,然后是芯片,现在是自动化,发展变化很快,一个家族里互相帮衬,就慢慢都做起来了。”
他又说平时学校有课就待宿舍,刚好和舍友一起打游戏,周末没课他就到处玩或者待自己公寓,清静些。
如果学长喜欢也可以住进去,脸刷了密码给了指纹录了,看学长意思。
他能感觉到学长骨子里的本性是有一股叛逆的气。
之前那个主动请求退学的事就可以看出,学长这个人有勇气——211热门专业排名靠前拿过国奖保研预订名额家庭不宽裕甚至需要他打钱贴补已经熬到大三了还敢申请退学,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勇气吗?
就是需要一点激发。
那他就来激发。
他说学长已经好差不多了,上午忙完下午没课,就想下午带学长去机场飞到迪士尼玩过山车和摩天轮,他那也有个房子,晚上想回来的话就可以骑自己在房子那边的摩托车带学长上高速回学校,肯定很爽。
但学长拒绝了,说他下午就去查看学习任务,处理所有消息,晚上还要去教培机构那辅导孩子作业。
还是理性为主。
他判断错了?
学长昨天不是还跟他你侬我侬吗,怎么现在就穿上裤子不认人了。
这该死的贤者时间。
他怎么没有呢。
可能是昨天不够尽兴吧。
毕竟学长是第一次,他还是怕造成一个不好印象没有下次,一直克制着在。
昨晚事实证明他果然没错。
他克制着学长都有点受不了,幸好他发现及时,只是轻微撕裂,流了两滴血就被他舔好止住了。
学长信任他任他处置,可真处置了他后面想再来就难了。
他当时安慰学长说第一次落红很正常,多做做就好了。
学长还迷迷糊糊乖乖点头,眼睛里全是对他的信任。
他一下乐得不得了,扑抱上去就是一顿猛亲。
“学长你人真好,最喜欢你了学长。”
“每天都能有吗,哈哈哈哈!学长你怎么这么好,姆嘛姆嘛。”
——怎么可能每天都有,学长就是哄他的。
有时候学长忙得十点多回来困得跟狗一样他怎么可能吵着出去跟学长开房。
每天在浴室里亲一下就差不多了。
为了更好的和学长相处,他已经把恋爱关系告诉其他两位室友了。
其实他不愿意说的,但是几次在寝室里都太考验他忍耐力了,他实在受不了了,就跟这两个室友说了,对其余朋友都是闭口不谈的,有朋友说看他好像经常跟一男的在一起,他通通都解释是室友,好朋友。
一说开后学长还怪他这样被人掌握把柄了,对他没好处,他说他兄弟靠谱着,学长还是担心万一,他说万一也没事,他才不管呢,他就是喜欢学长怎么啦。
“怎么啦怎么啦,学长难道不愿意吗?”
学长被他逗乐了,说他真是幼稚。
“幼稚就幼稚,再幼稚也是学长的男人,学长不该检讨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一个幼稚的男人吗。”
“……你,你简直饽论。”明明脸都被羞红了还嘴硬。
“饽论就饽论吧,反正事实摆在这了不是吗。笑什么笑什么,还躲,承认吧,学长你就是喜欢我这种男人。”他拨开学长羞涩躲开遮挡脸的手,摁住,吻上去,“学长你真可爱~”
后面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上学长的床,其他俩室友一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就会像发神经病一样撞桌上开始打游戏或者干什么避开。
只要钱到位,想要什么都可以。
监控完美记录了这段幸福快乐的寝室生活。
还怕机位不够,又偷偷多加了一个。
之前摸着学长手机,打开设置一看就有点嫌弃,内存小清晰度低就不说了,连刷卡和红外功能都没有。
后面他就偷偷去旗舰店给学长买了个和自己同牌子同型号的手机,借着查看学长消息的名义把电话卡上道新手机里,把相册之类的全都转进去。
觉得还是不够,又给安上了情侣手机壳和吊坠。
“哎呀学长,你敏感了,这是动物情侣,别人看不出来的。”
“你以为别人都傻吗。”
“那可不,就我学长顶呱呱聪明。”
学长本来因为他没经过同意就给他破费买手机还买手机壳有点小生气的,一下又被他逗笑了。
他发现学长真的很爱笑啊。
他原先还以为学长不爱笑呢。
整个冷冷清清安安静静在角落里没存在感。
原来笑点这么低吗。
最近真是一遇到他就笑。
上一秒严肃批评他下一秒就笑出来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让认真点……”学长又想笑,刚抬眸看了眼他就笑,“不能,不能这样的……”
“我很认真啊学长。”他拿出手机,拍下在阳光树下笑个不停的小人,“我宣你bb,bb最靓啦。”
小人看见他举手机时还有点懵,人影和柳条交织,白色裤子被阳光照得更透,手指也被阳光透出了血色,毛绒绒的头发被镀上了金光。
“干嘛啊……”
“我影我钟意嘅人,你唔好挡喺度呀!”
凤眼从手掌中露出一角,带着好奇,疑惑,探索。
咔嚓!
在定格的那一刻又有点笑意。
谈得非常开心的时候就没忍住说点荤话。
“你说我怎么刚开始就没跟你谈呢,我都少跟你亲了半年嘴儿。”
学长总是被逗得脸红。
他把嘴压学长耳边,语气极其轻挑:“还少跟你上了半年床。”
“……混蛋。”
他被推笑了,强行拉过学长的手,放在怀里用力揉抚。
“推什么,我亏死了你知道吗。”
你说学长这人,怎么怎么看都那么讨人开心呢。
“你可得加倍补偿我,我的好学长。”
热恋期过后就是要参与进生活。
生活还好,他有钱,不至于这考虑那考虑就忽视了情调。
就是有时候会有点不理解学长习惯。
比如为什么学长像个强迫症一样非要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他都怕给撑着了,有段时间点菜都是看着量点,后来就算了,就当学长长点肉,正好他觉得有时候抱着硌人,而且学长撑得差不多时也还是会放下筷子。
他带学长去逛大商场,买衣服之类的就还好,就是他想每个都买一件因为学长穿每件都显身材都好看但学长说送一两件就好,送多了他也穿不了嫌麻烦,整体还是同意他买,但路过一家金店他拉着学长进去挑戒指时学长就排斥了。
“学长……学长,我的好学长,求你了,我还没买过这种东西,我想给我妈妈买一个试试……”他各种理由求了好半天才把这个倔强的兔子拉进去。
服务员微笑接待:“您好,请问是想要什么款式呢?”
“我给我老婆挑的。”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学长反应,“他第一次戴,要最好最贵的。”
学长斜瞪了他一眼,一大一小的像兔子大王。
“你不是说跟你妈妈买的吗……”咬牙切齿的小大王。
“我没说光给她买啊。”
“你……”
服务员像是听明白了:“好的,我们这有多个年龄段适配的,就是不知道二位要挑什么款式呢,珠宝的,镶钻的,还是足金,我们这都有。”
“足金是24k吗?”
“是的,质地较软,存货较少,本店只有这一列,iPad上有其余款式,确认的话可以从总店调取,现在需要我为您拿这里面的一款试戴吗?”
他随便看了下,又揽过一旁恨不得低头钻地洞去的学长:“这我哥,过来陪我一起挑的,他完全晓得我老婆喜欢什么,圈口也和我老婆一样,听他的让他试就行。”
“哦哦,好的,那这位先生,请问您有心仪的款式吗?”
学长又瞪他。
最后因为学长实在薄脸皮不会拒绝人家好意,店员每介绍一个学长就试戴一个,他每个都拍了照,在金店的灯光下学长的手戴上这种闪亮亮的东西就是好看,最后学长实在试得不耐烦了说可以了,就买了一对细圈口的镶钻款对戒,圈口不合适等货配送就行。
“先生,您夫人真是幸福,一般来说是女孩来我们金店挑选比较多。”
“是吗。”他看向一旁望着墙面自闭的小白兔,“那就希望他幸福吧。”
他以为学长的心融化了。
但是好像没有,学长并没有太想融入他的生活。
每次都是趁学长好得差不多就想带学长去玩点刺激的。
学长白天还是很忙,他也就只能等晚上。好吧,晚上就晚上。晚上夜幕降临灯临河岸,他就骑摩托车载着学长在一条山道上狂飙。
每爆出一下音爆学长就会被吓得抱紧他,但总归还是玩得很开心。
就是有点感觉他自个儿像那个被吊着的。
“龚狄,你快过来。”
他摘下头盔过去了。
学长拉住他手,给他指了那处可以眺望整个城市夜景的地方。
然后突然,学长亲了下他脸。
暖暖的,可可爱爱。
行吧,吊着就吊着,谁让他现在还没腻。
其实刚刚学长应该是要亲他嘴的,他反应该死地快了,导致动了下就歪了。
他还带学长坐高铁商务舱在夜里去了大型游乐园,一起坐摩天轮一起放烟火——因为坐飞机有伤口裂开的风险。
等第二天白天还去坐了过山车,学长说这些都没做过,他就都带学长来一次。
学长很喜欢也很感动,整个依偎在他怀里说很谢谢他,还搞哭了。
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很常见了,但对学长来说都是第一次。
学长喜欢看书,他就又带学长去了特色书屋,里面还有各种书中的拼搭模型,学长沉浸在书屋里到处观望,漂亮的凤目睁得圆圆的,亮闪无比,可恶啊可恶,好像都没这么看过他。
他问学长有没有喜欢的,来一趟不容易,直接买回去,不然下次可就不一定记得了。
学长说没有。
他看学长就在那个小飞屋的模型那看了最久,就自作主张买回去,顺便充了个一千的会员卡,抱回了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
他发现规律了,学长就是什么都不要,但是一买回去就喜欢了。
他们就在酒店里拼模型,巨大落地窗前,下面都市的繁华尽收眼底,他们拼搭一下午的小木屋就在电池作用下一下一下飞动着,就如同一旁的床和地毯。
整个帷幕都在为之铺垫这场美景。
他们仿佛把彼此都要融进骨子,成为彼此最在意的人。
“学长,好喜欢……”
“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吧,我用命担保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学长一旦忙完就会彻底属于他。
他让学长干什么学长就干什么。
学长现在看向他的目光里全是崇拜和喜欢——
“龚狄,我毛巾呢?”
“不是我拿的。”
“龚狄。”
“虽然不是我拿的,但毛巾在我床上,学长要来吗?”
学长看了他三秒,无奈叹笑了下。
“我真的要自己取吗?”
“那当然,这是你毛巾自己跑我床上的。”
学长爬他床时并未完全上去,他就站下面靠着学长的腿,看着看着就啄起来。
学长的毛发好像天生很浅,连头发都是那种有些看起来不太健康的褐色,某些地方也很少,他第一次看见时还以为被剃过,质问了半天。
“你说你要是个女的……”他在下面看着那腿不自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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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那里还是太脆弱了,稍微多做点就流血。
安抚清洗好上完药把人哄睡着,龚狄火还没泄完,披着个外套就去夜间会所了。
他以前不碰男的,但身边有些朋友碰,所以他也晓得,并不排斥,这下碰巧是有个试试的对象后,他发现这种感觉太爽了。
这次他瞧中了个男孩,清纯瘦小型。
男孩自我介绍磕磕绊绊,说是刚来的。
“21岁,在读大三?”龚狄只听到这个。
“嗯,嗯……”
“成绩怎么样?”
“一,一般般……”
“能拿奖学金吗?”
“能,能的,课外活动少,就二,二等……”
“别紧张,像你们这种勤工助学的我清楚,做这个就是家里出事。”龚狄声音冷淡,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主管过来后热情推荐,说是想把男孩的第一次给龚狄。
听到这个龚狄一下有些不耐,拿出根烟,周围人见状帮忙点上,龚狄翘着二郎腿,在灯红酒绿中沉寂等待。
“自己洗干净弄开,蒙上眼睛,不准乱叫不准麻烦我。”
主管听了,连忙笑着点头应和:“是是是,第一次是麻烦些,我这就人经验丰富的教他去处理,尽最大可能让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完事后,白色床单上有片明显的鲜红,男孩脸上已经全被缠住了,瘫在那昏沉着,浑身都是污渍,凌乱不堪。
龚狄洗了个澡出来看见后满是嫌弃,不知道是嫌弃床上的人还是嫌弃刚刚的自己,但总归还是爽完了,扔下一沓现金就回去了,一刻都不想多留。
回到小公寓,龚狄轻轻抱上已经熟睡的何致远,在温暖的怀中猛嗅了好几口,似乎这样能去除路上的寒凉,减轻心里的罪恶。
何致远被他弄得有点醒,模模糊糊躲开骚扰他睡觉的东西,龚狄皱眉,非要抱上,又拉过何致远的手给戴上对戒,亲吻对戒。
“怎么了……”何致远嗓音困倦又虚弱。
“没怎么,就是好想你。”一边说一边各种掐抚磨蹭。
何致远不解,还是抬手摸摸龚狄的脑袋,算是安抚。
龚狄笑了,又掐着何致远那裹挟药味的大腿嘬了好几口。
“没事没事,我在……”何致远觉得他可能是做噩梦了吧。
“嗯。”龚狄把何致远整个人半揽自己身上,像抱自己阿贝贝一样,又亲又嗅,“我要你,就要你,只要你,不准走……”
渐渐困意来袭,龚狄度过了幸福美好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