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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扫把星 等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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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再醒来时,脑袋并没有感觉很好,反倒感觉沉甸甸的,纪瑜是被隔着一层门的外面动静吵醒的。
套房里似乎进了保洁人员来打扫卫生,难道就不晓得等客人走后再打扫卫生吗?真是没有礼貌,他这么想着翻身坐起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手表,大概也才晚上八点十分左右,距离宴会结束应该还有一些时间,自己这一觉也没有睡很久。
也不知道那瓶红酒究竟是多少度的,也有可能是晚上时候在后花园那里吹了冷风又受到了一些惊吓,纪瑜觉得自己的脑袋实在是有些不甚清明,闷闷的像是隔了层雨布,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雨点只能噼里啪啦地被阻隔在外,后背也冒起了一层虚汗。
屋内没有开灯,连窗帘也没有拉,房间大半沉在幽暗里,没有主光源。城市冷调的微光透过落地窗淌进来,只把靠窗这一片区域淡淡照亮。
靠近玻璃的位置,铺着一层清冷、偏灰蓝的夜光。窗框在地板和地毯上投下轮廓清晰的长黑影,越往屋子深处,光线迅速淡下去,融入浓稠的暗影。
可能是不太舒服的缘故,纪瑜感觉屋里也闷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便下床准备开窗透气。
然而等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发凉的金属窗户把手的时候,他发昏短路的脑袋仿佛才突然连上了线,开始运作了起来,动作也不由得一顿,暂时僵立在了原地。就连门外嗡嗡的说话声,耳边也感知得更强烈了些,他终于听清楚听懂外面在讲什么。
套房之外传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工作人员或者保洁的声音。是个很耳熟的男声,至少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听声音是在打电话。
冷淡而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从一墙之隔的阳台传来,声音压得很低,纪瑜站在窗边却恰好可以听清。
“……我说了,今晚不行,怎么又打过来了?钱我会打过去,但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来找我。”
尽管隔得不是很近,纪瑜仿佛也觉得自己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女人低低的哭诉声,好像有什么词在他耳边一晃而过,有了?负责?
男人的声音停顿了几秒,像在听对方哭诉,而后语气不耐地开口道:“她为什么哭?跟我没关系。你要觉得是我害的,那就拿出证据。”
也不知道对面电话里究竟讲了什么,他的声音更冷淡了些:“见面?没必要。我跟她之间早就该断了,你现在缠着我,对你没好处。”
纪瑜等到脑子里的思绪理出来个七七八八的时候,登时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心里只觉得一口大瓜从天而降。
什么有了?什么负责?
什么把钱打过去?
分手的钱?还是打胎的钱?
对面还在哭,傅合洵,他的姐夫,今晚订婚的男主角还要和电话那头的人断掉。
他们又是什么关系?情人?前女友?还是什么合约关系。
总之听起来就是某种见不得人的感情纠纷,否则傅合洵也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跑到套房里来接电话。
纪瑜本还对几个小时前瞒着未来的姐夫有些心虚,倒是没想到还没领证的两口子居然这样夫妻同心,步调惊人的一致,简直是乌龟配王八,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便是联姻吗?真是要被这些人模狗样的体面人吓死了。
如果只是不小心撞破纪瑶和陈孔雀两人在后花园,纪瑜还会沾沾自喜于自己运气可佳,又多了一个拿捏纪瑶的把柄。
然而对于偶然探听到未来姐夫同样出轨的秘密,纪瑜实在不是有意,并且震惊远大于好奇,他只是没有想到像傅合洵这样的人也会有情感纠纷,毕竟纪瑜之前看见他那张扑克牌,还以为他 X冷淡,这辈子除却联姻恐怕都不会有人愿意跟他产生任何感情上的瓜葛。
纪瑜现在对于抓奸这种事情,简直避之不及,完全没有拿到未来姐夫出轨把柄的兴奋感。
他觉得电话那头和傅合洵产生纠纷的女人,也真是一个实打实的可怜人。
可纪瑜同时觉得自己也很可怜,他应该去做某些专管爆料的娱记,随随便便就能探听到全浦金圈所有狗仔都梦寐以求的猛料。
大概是他思考问题太过于投入,不知道何时一墙之隔的傅合洵和电话那头的通话已经悄然结束。
屋外听起来静悄悄的,纪瑜的手指依旧抓在玻璃窗的金属把柄上,窗户还没有推开,但他却一动不敢再动。
如果他现在发出一点儿动静,只要傅合洵还没有离开套房就无论如何都能够听到这边的动静。那他势必知道自己已经知晓了他方才那些秘密。
纪瑜从来没觉得决定有这样难做,时间有这样煎熬,只要对方推开主卧的门,就一定会发现他在这里。
好在屋外不到半分钟就响起了声音,有人在敲门,是个较为年轻的声音,大概是个应侍生:“先生,这是您需要的衣物。过会儿您可以把身上脏的那件交给我们,酒店人员会帮您清洗后送到您家中。”
随即便是傅合洵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嗯,放在这里吧。”
纪瑜抓住时机,趁着对方在玄关开门的功夫,直接推开了玻璃窗,站在了卧室的阳台上。因为并不知道傅合洵换衣服会不会到主卧来,如果他要进来,主卧阳台完全暴露,根本没有任何藏身之处。
嗯,上天应该是在折磨他,才让他这样倒霉。
因为纪瑜听到了傅合洵对应侍生道了谢,关上了门,且脚步声距离卧室这边越来越近。
根本来不及再多想,纪瑜干脆一咬牙,直接撑着阳台齐腰的大理石栏杆,扒在了装在阳台旁的空调外机上。好歹算是叫屋内人看不到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卧室的门被人推开,脚步声慢慢进入卧室内。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纪瑜觉得胳膊实在有些酸,他本就不经常锻炼,比起每天在跑步机上跑步和对着一些器材做拉伸,他更宁愿拿着手机打游戏。毕竟他本来也就不胖,只是个头要比寻常alpha矮一些。
但是身为一个beta,这样的身高已然算是佼佼者。他也没有自虐的癖好,打游戏放松怎么也好过整天健身。
纪瑜伸出右脚,试图去够到阳台一侧的围栏,好能缓解一些因为自身重力而带给胳膊的压力。他伸着腿够了几下,大脚趾才勉强踩到了一点,不过对于原本胳膊要承受的重量也缓解了很多。
大脚趾……完蛋,自己没穿鞋子,竟然是因为溜得匆忙忘记把踢到床脚的鞋子拿走。
这下就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傅合洵不要观察那样仔细,最好不要注意到他随便丢的鞋子。
不过老天应该没有听见纪瑜这样诚恳的祷告,否则又怎么会如此不怜悯他呢?
纪瑜正闭着眼睛面壁思过,心里默念不要被发现,察觉到卧室有一阵子没了动静,正疑惑怎么不关灯人就走了,转头的下一瞬,便在阳台看到了傅合洵那张帅气但略显阴沉的脸。
“你在做什么?”
“我……”纪瑜骤然看到他的出现,吓了一跳,之前身上冒出来的虚汗被窗外的凉风一吹直接变成冷汗,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
“别动!”傅合洵蹙着眉头呵斥的同时向前迈了一步,直接探出去半个身子,伸手试图抓住纪瑜。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刚挨到纪瑜的衣角。
“啊!”纪瑜便惊呼了一声,他的脚下突然踩空,从空调外机的边缘直直的便朝后栽去。
而只伸了一只手试图抓住他的傅合洵,也没有想到纪瑜这样小小的一个身板,竟会在这时候爆发出像野猪一样骇人的力气,胡乱地扑腾起来,导致傅合洵原本就探出栏杆的大半个身子直接重心不稳,朝外栽去。
那一刻,纪瑜的瞳孔在瞬间缩小成针尖大小,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纪瑜似乎看到傅合洵那张近在咫尺一贯冷淡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错愕的神情。
纪瑜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阵剧烈地失重感席卷而来,下一秒他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庄园绿茵如幕的草坪上,后脑勺一痛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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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声围绕着耳畔滴滴地响个不停,纪瑜还没力气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更痛了,鼻息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他的头上套着网兜还缠着几圈纱布,后脑勺位置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意识模糊间就听到周围不知道是医生还是别的病人家属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他一个脑袋两个大,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变成了一个高压锅,一睁眼就会爆炸,胸腔也沉闷得如有重物压在身上,呼吸都不顺畅。
纪瑜呼吸急促使劲儿睁开了眼,入眼是一片刷白的医院墙壁,耳边原本听不太真切的吵闹背景音,也像是随着主人的醒来而戛然而止,仿若幻觉。
相反,此时病房里很是安静,只有机器低沉运作的滴滴声。
这是一间设施齐全的高级单人病房,纪瑜身上插了不少机器,鼻腔里插着氧气管,身上贴着心电仪器,手背上还扎着输了一半的吊瓶。
纪瑜也不知道自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躺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输液的那只手臂都开始发麻变凉。病房里没有第二个人,他动作缓慢地蜷缩了身子,然后像只蜗牛一样翻了个身,把那只扎着输液针的手臂缩进了被子里。
他不由得开始回忆从楼上跌落下来的那个瞬间:自己的头顶好像有一片黑影,也随着他从楼上跌了下来,难道是自己从楼上跌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傅合洵也拽了下来?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哈哈……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纪家的保姆许姨,她在纪家干了很多年,和其他几个保姆轮班在纪家做活。纪瑜最喜欢她做的饭,且在他刚到纪家时几个保姆里也只有许姨会在乎他的口味。
其实说起来纪瑜小时候实在算得上是很挑食的孩子,只是他从前环境太差,并不允许他太过挑食。在不吃就要饿死的生存压力下,吃什么比起饿肚子而言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纪瑜刚到纪家刚开始也没有太敢挑食,毕竟小孩子对于外界陌生的环境还是会本能地保持胆怯拘谨。于是第一顿饭,哪怕纪瑜表现得并不明显,许姨还是通过他碗底剩下的一些食物残渣,以及他吃饭时没有动的菜品,看出了小孩子的偏好。在那之后纪瑜没有赶上饭点时,她也会给纪瑜特意开个小灶或者提前留一些饭菜在厨房。
许姨拎着一个彩色外壳的保温桶来给纪瑜送餐食,一见病床上的人惨白着一张小脸已经醒来,立刻将那只卡通保温桶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心疼地一把抓住纪瑜的手指。
“小瑜身上还疼不疼?脑袋呢?还疼不疼?怎么这么不小心能从楼上摔下来……”
不小心?如果不是纪瑶那个未婚夫傅合洵,并且自己又不是故意要偷听到他打电话,都怪他吓人一跳,他那晚又刚好不那么舒服。
真是扫把星来着。
纪瑜简直有一肚子牢骚想发,但是他大睁着眼睛抿着嘴憋了会儿,还是把这些话咽了下去,摇了摇头:“已经没那么痛了许阿姨,不用担心了……”
纪瑜其实伤得并不太重,他自己也隐约能感觉到,因为身上除了后脑壳和胸口有点儿痛,其他地方最多就是一些小擦伤且都已经被处理过。好在那天爬的空调外机楼层并不算高,距离地面只有三四米高且楼下并没有硬化路面,而是种着冬青之类矮灌木的草坪,庄园又配有雾森系统,摔下来的位置泥土潮湿但还算松软。
除却后脑勺似乎硌在了某个硬物上,受了撞击这才陷入了昏迷。不过当时那样的场景不陷入昏迷也很难讲清楚吧。事到如今纪瑜反倒庆幸自己直接就昏死了过去,反倒不用面对那样尴尬的场景。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伸手去抓他的傅合洵,忍不住问道:“那傅先生呢?他应该还好吧?没有摔下来吧?”
“你说那天啊……我去得比较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摔下来。不过,他身上也沾了一些泥,据说是有只手指轻微骨裂,没什么大碍。”
“这样啊……轻微骨裂,哈哈……没事就好。”纪瑜这么说着,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妙了。
他脸色苍白,垂着眼皮正兀自想着要不要就趁机直接装失忆,装作记不得那晚发生了什么,也好逃过再面对傅合洵的尴尬。
这下反倒看得许姨心里更不是个滋味,纪瑜本就生得清俊,一双乌黑清润的眼珠更衬得脸色惨白。现下因为意外住院,简直像是朵蔫掉的娇花,给许姨看得一阵心疼,立刻拿出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保温桶打开。
桶盖一打开便有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散而出,是用砂盅焖出来的花胶玉竹老鸽汤,盛到碗里汤色是淡淡的蜜金色,澄澈透亮,几乎没有浮油。大块泡发好的花胶蜷在汤里,质地软糯半透明,鸽肉已经炖得酥软,皮肉微微散开,玉竹片润白舒展。
一碗汤热气缓缓升腾,香气温润而清和,色泽柔润,混着一丝药材淡淡的甘香。看得纪瑜食指大动,忍不住一只手接过勺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果然吃饱了心情就会好许多,当然如果纪瑜没有看到傅合洵的话,他的心情应该会更好。
病房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打头进来的是个穿着制服的护士,走到床边例行检查病房。跟在之后进来的是傅合洵,当然还有纪瑶,其实纪瑜本来没想到她也会过来,不过面子工程肯定是要做足的。她跟着傅合洵一起过来,纪瑜倒是也没有过于意外。
只不过,纪瑜好像用余光瞥见傅合洵手腕上似乎还缠着一圈绷带。
也不知道现在装昏迷或者装失忆还来不来得及。许姨见进来的是纪瑶和傅合洵,忙不迭从位置上站起身来,冲二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开始收拾纪瑜用过的碗筷。
纪瑜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跟在医生和护士身后的二人,接过了许姨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护士照例开始对纪瑜进行检查,体温枪抵在纪瑜脑门滴了声,体温正常:“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垂着眼尽量不抬头去看站在护士身后的二人,却也实在是无法装作无视纪瑶身旁那道落在他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
护士小姐语气很是温和,果然是高档病房,就连医护态度都很好,但是却半点也缓解不了纪瑜内心的焦虑。许姨收拾完餐具便又拎着那只卡通保温桶退出了病房,将门虚掩上了。
那道目光盯得他如芒在背,纪瑜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只犹豫了半秒钟便道:“我感觉脑袋还是很不舒服,头晕恶心,后脑勺很痛,并且我现在有些困,还是想要睡觉……我好像不记得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是摔倒了磕到了脑袋吗?”
护士见他耷拉着眼皮,脸色并不好,唇瓣也像是褪了色,微微蹙着眉,一双乌黑的眼睛静静的望着自己,像是在等一个确切的答复。
“不记得了吗?我弟弟的脑子本来就不是很好,护士小姐他摔伤这下会有什么影响吗?”纪瑶在傅合洵和外人面前还是一副纪家大小姐的温婉形象,就连说出口的关心落在旁人耳里也带着几分真情实意。
什么叫本来就不是很好?纪瑜敢怒不敢言,纪瑶是在嘲讽自己脑干缺失,原本就是个智力欠缺者吗?真是居心叵测,分明是她嫉妒自己聪明伶俐,自己才一伤到头,她就开始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那她真是打错算盘了。淮阴侯甘受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对于纪瑜这样城府极深且又饱读诗书的人来说,忍一时之屈,成万世之功,纪瑶这些话根本就影响不到他。
纪瑜在心中冷哼一声,然后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从楼上意外摔下来断片的患者,尽可能自然地迎上了那道冷淡又带有打量的目光。
护士一边从推车上拿出血压仪器,准备给纪瑜量血压,一边回复道:“病人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刚醒来精神不是很好。具体病情和后续治疗,等会儿主管医生查房,您可以问他。”
傅合洵站在纪瑶身边,那张帅气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和纪瑜那晚第一次撞到他一样,纪瑜看了他一眼,立刻移开了视线,微微蹙着眉装出一个努力回想的表情。
纪瑶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失忆了的纪瑜,但还是维持着纪家大小姐一贯得体地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傅合洵。你失忆前应该见过他。”
纪瑜顺势接过他递过来的台阶,立刻礼貌地微笑道:“姐夫好。”
傅合洵微微颔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把礼盒放到了桌子上,纪瑜顺着他的动作朝桌上看去,居然是一部芯海科技研发的新款菠萝手机,并且在国内都开没有公开上市,不止是性能比老款更高,除却价格偏高发售量也较少,出现了黄牛炒价,价格普遍偏高的趋势。
也不知道傅合洵是怎么搞到的,纪瑜一时间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怎么突然给自己带一部手机,他怔怔地看着傅合洵有些疑惑。
傅合洵语气平淡道:“你之前那个手机摔坏了,给你换了一部新的,可以暂时用这部。”
纪瑜身上穿着病号服,之前的衣物以及衣物里装着的东西都不知所踪,自然不知道手机已经坏掉,或者是傅合洵拿走了他那部“摔坏掉的手机”借此探查他当时有没有录音,以便彻底销毁手机里的备份。毕竟当时他因为什么摔下来,傅合洵是最清楚不过的,且那个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纪瑜是直接昏死过去的,他说什么那便只有是什么了。
然而纪瑜的的确确是意外才听到了傅合洵打电话,他心里不大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装作欣然接受的样子,眼睛转了转道:“谢谢姐夫。”
纪瑜看了眼那部放在盒子里还没有拆封的菠萝手机,还是忍不住道:“我之前手机里还有一些东西……”
傅合洵摩挲无名指上夹板的动作顿了顿:“修好之后会让人给你送回来。”
好吧,希望不会被人给偷看,虽然也不是不能看,好像也没有什么秘密。纪瑜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果然是倒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