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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一秒钟想你八十次”   附中初 ...

  •   附中初赛晋级的那二十个打到决赛就剩下四个了。
      通知栏红榜上的排名,四个人只用了两个逗号:闵忽林涧,许优优,任秋
      校赛比完就到了次月的省赛,当天闵忽收拾了行李一早就被学校的专车接走了。林涧坐在他旁边靠着椅背上补觉,闵忽耳朵里还塞着耳机。

      “哥,你生日就是这两天了吧。”林涧问。
      “嗯?”闵忽摘下一只耳机,“今天几号?”
      “你这段时间真把脑子学傻了啊?”林涧啧了一声,“二十八号。”
      “还有快两星期呢。”闵忽看向窗外,“我看表,那天有考试。”
      “惆怅什么?我帮你过啊。”林涧说,“咱们提前两天去玩玩,我姐在那边有个庄子。”
      沈云疏不在,闵忽自己过生日也没什么意思:“瞎折腾什么,你安心备赛不行吗?”
      “主要我想玩,没人陪。”

      YAM考试项目和入围选手都不多,但是时间拉得很长。把不过几十个考生分成了三组,闵忽跟林涧抽到了同一组,时间安排一致。学校出手阔绰给他们四个统一订了五星酒店,还都是单间。
      闵忽放了行李,先拿了衣服洗澡。林涧来敲门的时候他刚好擦了沐浴露。
      闵忽擦了手,从换下的衣服里拿出电话,打给他:“我在洗澡。”
      “啊?”

      那边林涧被他一句话搞蒙了,他脑内过滤了这一句话的主干就剩下最后两个字,耳根腾地一红。
      闵忽的屏幕很快被浴室里的水汽蒸湿了:“我说你等会儿,我洗个澡。”
      “哦。”电话那边林涧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闵忽敏锐地听到对面有叫餐的声音。
      闵忽:“你现在在哪里?”
      林涧:“青周包饭。”
      闵忽一窒:“那敲我门的是谁?”
      林涧一听是误会,脑内批斗了一顿自己龌龊的思想,随即松了一口气:“领队吧。对了你吃什么?我帮你带。”

      闵忽话还没有说完,发丝上的水珠滴到屏幕上他伸手擦干结果误触了挂机键。
      不是领队,闵忽心跳快了几拍这个敲门的节奏他很熟悉。闵忽胡乱冲了一身泡沫,随便套了条裤子出门。
      他连猫眼也没有看,直接打开门:“任秋?”

      任秋正打算敲门的动作顿在空中,看着他光着的上半身还挂着水珠不满地啧了一声:“你这是什么语气?光膀子等谁呢,看到我这么失望?”
      “诶不是。”闵忽有点尴尬拿了件衣服也没管一身水直接套上,侧开一步让他进来。
      任秋摆摆手递了个透明的文件袋给他:“我就是来送一下证件,你看见我林哥了么?我不知道他在哪号房间。”
      “他在楼上。”闵忽接过,“给我吧,他现在不在酒店里,我一会儿拿给他。”
      “那行。”

      任秋把东西拿给他闵忽关了门,躺回床上对着证件拍了张照发给林涧。退出微信的时候看到列表上沈云疏的头像发愣。
      他戳进聊天框,这个点沈云疏应该在上课。这个时候发消息他大概率不会回吧?闵忽一边想着一边戳了戳左边的头像。
      他的输入框上方登时出现了一行小字。
      我拍了拍“48924”

      闵忽蜷回手指莫名有点紧张。可意料之外的这行小字下又多了一行同款的提示。
      “48924”拍了拍我

      ——闵忽:?
      ——48924:到了吗?
      ——闵忽:刚到。
      闵忽敲着键盘,把催他认真听课的那条信息又自私地删掉了。过了两秒沈云疏发来一个表格。
      是前两天月考的成绩单。

      沈云疏的名字不用找,第一名被刻意标红,锃亮的三个大字写着“沈云疏”。身后分数拉开第二名快四十分!
      前十的分数断了层,但第二名以后相互之间差值比较平均。沈云疏726,许优优689,梁宴685,周知松683……闵忽一路往后看到第二十八名的时候瞪大眼睛。
      林涧668!

      四月初考进二班的时候,他俩成绩一个533,一个534。林涧还落后了他一分,到了五月底这人就提了一百三十分!
      不过一般人也不能和他比,少爷十三岁之前接受都是家族为他量身定制精英教育。后来因为渴望自由,经过不屑的斗争才为自己谋得个接受义务教育的机会,早在上学之前就把就中学内所有课程学过一遍了。

      ——48924:打赌我输了,这回我们班的平均分624。
      闵忽这才想起看自己的成绩。
      排名还行年级四十五,总分633。看到这个分数他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称体重,他一口气掉了十几斤。沈云疏为此严重限制了他的学习时间。

      “你再进一次医院,我保证你以后看不到十二点钟的月亮了。”
      沈云疏放下狠话,闵忽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终于妥协。
      “我以后提前半个小时睡。”

      ——闵忽:熬两个月的夜换一个长发的云疏姐姐不亏
      ——闵忽:高考后开始留吗
      ——48924:今天。
      ——闵忽:不怕学生会扣你操行分?
      ——48924:我答应你的,让他扣
      ——闵忽:陈姐的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48924:一个人上课好空虚
      ——闵忽:附中已经明目张胆到给你开小课一对一了?
      ——48924:啧
      ——48924:你是不是酒店住太舒服了,根本不想我
      ——闵忽:别肉麻,我要是太久见不到你一般都直接忘记了,根本没有想你这茬
      ——48924:这样吗?

      沈云疏发了一张伤心小狗的表情包,闵忽看到它一秒就代入了沈云疏装可怜的时候耷拉着眼睛的样子,傻笑了两声。
      ——48924:那你一定是太忙了,每天有好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才来不及想起我,我理解的
      闵忽看到这条微信,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已经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正要回点什么,沈云疏的消息就一条接着一条发了过来。
      ——48924:那我不在身边,你自己也要记得早点睡,虽然你不会想我,但我还是会很担心你的
      ——48924:你在外面不要累到太晚回酒店,天黑就不好了,光那么小看不清路,每一步都是未知的危险,也没有人牵着一不小心就摔了
      ——48924:干妈那么宠你,受伤的话她肯定要心疼的
      ——48924:我也会心疼,虽然你也不想我
      闵忽:……

      闵忽实在想不出沈云疏此时此刻正怎样用着可怜巴巴的表情,手指头飞快地在他的九键上戳着字母。这一句接着一句,密得闵忽好几次想插话都被顶了下去。
      ——闵忽:我房间柜子最底下的抽屉里有一袋巧克力,我上周刚买的
      ——48924:给你寄过去吗?
      ——闵忽:买给你的,还有手电筒也在袋子里

      闵忽这个手电筒跑了好几家五金店才买到的,这是个光线霸道到有点尴尬的强光手电筒,拿在手上跟撬了汽车远光灯似的。
      ——48924:忽仔你这样我会爱上你的
      ——闵忽:应该的
      ——闵忽:这段时间少走点夜路,打车吧我给你报销
      ——48924:虽然你还是不想我,不过没关系,你走之前还能记得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闵忽:祖宗,我想想想想,想死你了还不行吗。从现在开始想,天天想,时时刻刻想,一秒钟想你80次行不行?

      沈云疏盯着屏幕,笑意漫上眼眶。他竖起手机亲吻了一下聊天框上“忽仔”两个字的备注。
      ——48924:真的吗?那我一秒钟想你160次
      ——闵忽:好好好,我再追加200次

      两个人好不容易结束这个想与不想的酸臭话题,后面沈云疏又问了点他的赛程就下线了,闵忽把沈云疏的表格转发给了林涧。那边林涧秒回。
      ——帅哥:下回标红的就是我。
      要标红就必须把沈云疏挤下去,这话别人谁说都是装逼。林涧说这话他真有点本事在身上。他在文科班当万年老二那段时间,闵忽一直觉得他是在控分。
      ——闵忽:几天没刷牙,口气这么大?
      ——帅哥:赌不赌?
      ——闵忽:不!下次标红的肯定是我。

      那边被虎视眈眈的沈云疏正沉浸在忽仔说一秒钟想他280次的愉悦中,丝毫没有危机感地研究着闵忽这次考试的占分比。
      两个月来他给闵忽做整理的周期从一周一次到三周一次。文档页数也逐渐控制在三页以内……
      现在已经不太需要这份文档了。

      “你真不用整夜整夜陪着我熬的。”
      闵忽前段时间看着一天到晚跟他一块儿熊猫眼的沈云疏很心疼:“你这样显得我好像是个废物。”
      “哪有进步这么快的废物。”沈云疏宽慰道,“我本来自己也在总结,你那些举手之劳罢了。”
      沈云疏这话不假,他习惯剖析总结,无论是学习还是小提琴他都建立有一套独立成熟的系统。对待闵忽也是如此,这些程序建立初期会比较繁琐,他也确实为这些熬过几个晚上。但这些东西一旦成形,运行起来工作量就会大幅减少,这时候说起来确实只是举手之劳。

      当然以上种种皆为借口,终其原因。
      无他,只是喜欢而已。

      “太牛逼了他俩。”成绩出来以后,班里人私下讨论的时候多带着感叹号,“这他妈要是任他们自由发展下去,说不定咱年级第一的位置真的可能被撼动。”
      “你做梦吧你。720是谁都能考的吗?你以为咱沈哥一天到晚不声不响是花瓶吗,咱自从选了理,就注定此生最高成就也就是年二了!”
      “这回年级第二又是许优优啊,说起来他俩真配啊。双学霸……”

      沈云疏今天去许教授那儿上课的时候,许教授还夸了他前途不可限量。
      许教授欣慰地看着爱徒给琴弓上着松香:“优优这两天不在家,要不然就给你俩凑一块办个庆功宴。”
      沈云疏笑笑:“也不是什么大考试,何必操劳师母。”

      “哈哈哈,奖励还是要有的。”许教授一拍他的肩,“今天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叨扰老师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一秒钟想你八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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