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升入A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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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走了还盯着，看来我说得不假。”盛裴挽打趣着，“也就幸亏潭小叔下手早，要让别人看到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惜才。”他摩挲着下巴，看到Alone的目光是审视与打量，衡量他是否值得用点小手段，将Alone从澜苑手里挖出来。
“出去透透气。”潭靳宴起身。
“正好我去玩两把，赢了归我输了记你头上。”盛裴挽走向正对脚那张不起眼的赌桌，荷官戴着面具，休息区有个匿在阴影处的身影，他早早看出也是联盟军校的学生。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指尖泛红有些地方被搓破皮，仍一个劲洗着，好像怎么也洗不干净，洗手池里的水被血色染红，从中央向外围荡漾开。
乔允鹤摘面具，他刘海被剪掉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脸上化了淡妆，如果忽略前胸色平坦。
手机亮了两下又黑屏，反复好几次，手机已经是好几年前的旧款，已经有明显的卡顿，时不时还会弹出小广告跟无用的消息，好不容易接听电话。
是从医院传来外婆病危的消息，以及陌生号码发来的［小鹤，我们是家人，你外婆的医疗费我们承担］
拧开水龙头简单洗了两把脸，冰凉的水滴落在脸上直接清醒，控制着止不住发抖的手，强迫自己镇静，很平常的走出洗手间，走进试衣间，澜苑后街停着他骑来的自行车。
医院手术室门口，穿着单薄病号服的少年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地下早已有一片打湿的地方，他紧攥着手术单，上面已经布满新旧不一得折痕，卡内的钱越来越少，他恳求佛祖救救他外婆。
“时樾！”
时樾早已麻木的双眼有了片刻松动，乔允鹤头发有些乱，着急赶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他先是检查时樾的状态，后问，“外婆怎么样？”
时樾摇着头，从他手里拿过缴费单，“你在这等着，我去缴费。”
澜苑的钱适时打来，乔允鹤没任何犹豫只留下几百块钱。
被人监视的感觉算不上好，环视一圈，医院监控不在少数，站在电梯监控死角，挑出那条短信，敲下，［你是谁？］
对方显然在等他回复，没过几秒消息便发来
［我是你舅舅乔承泽］
乔允鹤在浏览器搜乔承泽的名字，很干脆的方式，官方介绍及照片都出现在页面上，男人看着跟他没有相似处，一副不好惹的国字脸长相，出席活动穿着西装。
［我没有舅舅］回复道。
楼上手术室，时樾呆在原地，有人挡住了医院走廊的白炽灯，这才堪堪抬头看去。
“继续呆在这能让你身体好一些？”乔允鹤牵着他，把时樾送回病房。
临床的阿姨没睡，担忧问道，“小鹤，你外婆怎么样了？刚刚小樾跑出去的时候可吓死人了，阿姨我担心死了。”
“谢谢阿姨，我外婆没事。”乔允鹤礼貌道。
“换衣服。”他指着时樾胸前大片的水渍，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病号服，拉上帘子三两下给他换上。
“哥......外婆会醒吗？”他支吾着，焦躁的扣手指，指尖隐隐泛出血色。
“会的，我保证。”乔允鹤低声安慰道。
“你手受伤了。”时樾跳下病床，从柜子里找出医药箱，“我给你处理，不然以后会留疤。”
“不了，我去上面等外婆，今晚早点睡。”
他声音透着温柔，低垂着眉眼，可眼中的疲惫做不了假。
“摊上这种家人，这小孩也是享福了！”临床阿姨与隔壁床的人说着，“一个Beta考上联盟军校本就难得，还有两个拖油瓶，一个老不死的成天躺重症监护室，小的的也没差多大，先天性疾病，上学上不了出去玩更别提了。”
咋舌道，“基因不行就不要生孩子啊！一个两个劣等基因想干什么，成为子女的拖累还是大人的负担？”
隔着病床的窗帘抖动，“小樾也不要怪阿姨说话难听，毕竟这是事实。”
“优胜劣汰，要我出生在这种家庭，早一头撞死，毕竟早死早投胎，直接省走五十年弯路。”
时樾紧紧咬着唇，口腔中布满铁锈味，紧攥着拳，又觉她说得没错，他跟外婆确实是乔允鹤的拖累。
“你怎么不在小樾哥哥在的时候说这话？”同病房睡着的阿姨，拉开帘子冲说话那人说道，“优胜劣汰你怎么还活着？住院这么多天有家属过来看你吗？”
她捂嘴笑着，“算上刚才护士来的那一次，你已经是第三次被催缴费了吧？”
学着她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我要是摊上这样的孩子，早趁他们还小就掐死他了。”
“你也不要嫌弃我说话不好听，这是事实啊！”
她住院的时间不短，也听过隔壁病床的事，时樾是Omega身体不好。
外婆生了重病，住在重症病房，身上经常插满管子，只能靠营养液吊着，家里只个哥哥顶着，还没成年的孩子白天上学晚上打工，一点一点把两人的医药费撑起来。
不免让她想到自家的孩子，明明是一样的年纪。
看他的眼神不免带上些怜惜。
*
周一，联盟军校门口停满了一众豪车，引得不少别的学校的人驻足观望。
“我靠，这车刚发售没多久吧？”旁边的同学摆弄着手指，“这得多少个零啊？”
“联盟首发还是限定，要买不止要有钱还得有背景，可不是一串数字能解决的。”
车门打开，走出个身着校服的Alpha，穿的整理规整，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抬眼间两人视线有一瞬相交，后面紧跟着辆贴着满钻的车门打开，Alpha走出来，比脸先一步注意到是他耀眼的红发，阳光下泛着淡淡金光，墨镜戴在耳后，撩起头发时露出耳朵上黑色十字架耳钉。
搭在副驾驶下来另一个Alpha肩上，摩挲着脸，“是我这张风流倜傥又帅气逼人的脸失去魅力了吗？”
Alpha没摘墨镜，“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黎渝！真白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捂着胸口，露出窒息心痛难受的模样，“你就是这么对好兄弟的，真正的寒心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昨晚宴会丢下我的人不是你们？”黎渝反问道，“我可是好好进行了一番应酬呢！”他语气听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请盛少爷稍后将钱打进我卡里。”
盛裴挽心痛般，“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怎么回事？两位大少爷怎么都来学校了？还有旁边那个Alpha，之前没见过啊！”
“长的倒是不比他们差。”
“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
乔允鹤敲响主任办公室的门，见来人审批好材料，祝贺道，“乔允鹤，恭喜你是第一个进入Alpha班级的Beta”
“谢谢主任。”
拿着资料走出办公室，路上不少人在谈论校门口的三人。
“红发的是盛裴挽，祖辈是开国戍边元帅，父辈是战场前高阶将领，连带旁支的几个兄长也是现役军部高层。”
“黎渝，衢曜集团独子，历代Alpha世袭制财阀。”
“听说两人都是双S级Alpha，至于另外一个不认识，估计是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子呢？反正又不奇怪。”
“或许天赋太高，不忍心他在外流浪。”他深感惋惜。
“看看是谁？刚来第一天成了某个大人物的私生子？”盛裴挽调笑着，把手机放下指着联盟论坛里最多阅读点击的帖子，“靳宴，恭喜你第一天就这么火！”
“好奇的人还不少呢。”他继续往下滑着，“你说今天会有几个人进去？”语气轻挑带着玩味，“还能出来吗？”
“我赌不能。”潭靳宴低垂着眉眼，语气轻佻，率先押注。
“正好，我赌能。”黎渝掀起眼帘，依旧是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推了推眼前的金丝眼镜，“毕竟这种行为跟开盒没区别。”
“已经在触犯联盟法律了。”
“也是让你装上了。”盛裴挽冷嗤道，注意到隔壁楼上的身影，往后一靠，“今年军校出了个Beta，各项指标直逼S级Alpha，首个创建Beta考核制度的人。”
“你是超人吗？”身后传来声音，他校服上残留着未干的颜料，匆匆从画室跑出来，“你不能分两趟吗？”
Omega从他手里夺过一半课本，颠了颠手里书的重量，跟平常用的颜料盒一比，也差不了很多。
乔允鹤看出他在逞强，“很重的，给我吧。”
“就是重才需要分担。”
“也是联盟军校唯一从普通班进入重点班的Beta。”
“他这样可招仇恨了。”咋舌，“我都不敢想会有多少人在后面骂他，明明只要合格就好，不像Alpha跟Omega有严格的等级划分制度。”
“我要跟他认识，肯定找个麻袋把他送我爹面前了。”又说，“奈何我跟他好像不怎么合拍，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走廊来往的学生不在少数。
“你的手是时樾处理的。”他声音很闷，带着很重的鼻音。
乔允鹤点头应是。
“那里之前也是那样的吗？”
乔允鹤摇头，怎么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昨天澜苑，不像以往从前，这些事情比起明面，他们更擅长私下处理，干净且不留把柄，至于昨晚更觉得是立威，或者专门给某个人看的。
两人步调一致并排走着，细碎的阳光打在身上感受不到温暖，距离Alpha班级还有段距离，“到这就行。”
“直接把书放到上面就行。”他说着。
Omega踮脚，从后面看两人的举动十分亲密，靠在耳边压低声音开口，“外婆她还好吗？”
“一切都好。”乔允鹤低垂着眉眼说道，“等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她。”
“行”他应道，从口袋里拿出张卡，强硬的塞进乔允鹤校服口袋，他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根本没空管这些，“那说好了。”
“我们小愿宝宝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个Beta啊？”盛裴挽单手插兜走过来，“这让我很失败啊！”
云愿露出恶寒的神色。
盛裴挽打量着眼前这人，他自诩记忆力不错，可偏偏确实没见过他，目光落在胸前露出的徽章上，高三A班，乔允鹤。
没忍住暗骂了声操。
实在没法将之前的长发阴郁的样子跟眼前青春阳光的样子混为一谈，“哥们，你整容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