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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五章 新教授 Sum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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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去年的黑魔法防御术乏善可陈,那么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在课上,洛哈特先是自吹自擂了一通,再给他们发了一张卷子,他管这叫小测。但是哈利觉得没有人能答出卷子上的问题,除非是洛哈特的狂热粉丝。
这已经够糟糕了,更糟糕的是洛哈特竟然放出了一笼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康沃尔郡小精灵!
这些皮肤铁青,声音尖利难听的小精灵一出笼,就像狂躁的火龙一样飞来飞去。两个小精灵揪着纳威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几个小精灵打破玻璃,冲出窗外,在教室后排撒了一地的碎玻璃,其余的在教室大肆破坏:他们抓起墨水瓶扔来扔去,墨水全洒学生身上;撕碎所有能看到的纸张和书籍,照片里的洛哈特慌乱地跑来跑去;又把书包和课本从破窗外扔出去。①
几分钟后,全班几乎所有同学都躲到了桌子底下,除了纳威——他被吊在枝形吊灯上,瑟瑟发抖。
洛哈特似乎想做些什么,他卷起衣袖,举起魔杖,大喊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诺米!”
全然无效,一个小精灵夺走了他的魔杖,扔出窗外。洛哈特瞬间倒吸一口气,迅速钻到讲台下。
“做点什么!”哈利冲他大喊,“至少把纳威放下来!”
枝形吊灯明显吃不住纳威的重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眼看就要掉下来——
教室门开了,一个人站在门口。
哈利蹲在桌子下,只看见一片蓝色袍子飘过。霎那间,就像一首曲子按下休止符一样,所有的小精灵仿佛被定住了,掐住了喉咙,在空中静静漂浮着,像一片蓝色雕塑群。
“是不是麦格教授来救我们了?”哈利充满希望探出头,看见一个背对他的女巫抖了一下魔杖,纳威的后衣领离开了吊灯,他缓缓降落到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吞着气。
她又挥了一下魔杖,就像电影倒带般,教室内的物品开始归位。碎玻璃从地上一片片拼回窗框,墨水从学生身上被吸回墨水瓶里,散落的纸张碎片一张张插回书籍中,书包和课本纷纷飘回原位。
危机解除了,学生们的脑袋陆陆续续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女巫转过头来,她不是哈利所认识的任何一位巫师,之前也从来没在学校出现过。这位女巫很年轻,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脸色苍白,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蓝得发灰的眼睛,薄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发生了什么事?”她开口问,声音比哈利想象中轻盈,“我记得这节课是黑魔法防御术,洛哈特教授呢?”
“报告,他在讲台桌下呢!”迪安积极指向讲台桌。
洛哈特讪讪地从讲台桌底下钻出来,一只手捋着头发,另一只手抚平袍子上的皱褶。
“啊,罗齐尔教授,如你所见,我正在教授他们抵御危险生物的侵害。”他干笑了一声,“漂亮的一手,不过比我还差点火候。可惜你来得稍微有点早,不然就能看到我英勇制服小精灵的全过程了。”
洛哈特越说越得意,仿佛刚刚是他制服了康沃尔郡小精灵,他对着全班同学继续说:“别担心孩子们,刚才的那场小小混乱,只是我准备的一次实战演练罢了,你们所遇到的,甚至还比不上我面对狼人时万分之一凶险……”
下课铃响了,大家急匆匆走向魔咒课教室,把喋喋不休的罗哈特抛在脑后。哈利想找一下那位罗齐尔教授在哪里,但她已经离开了。
“看她那一招,”当他们走向礼堂时,罗恩敬佩地说,“比洛哈特漂亮多了。”他学着挥了挥魔杖,那根断成两截的魔杖回应出一连串的火花。
“洛哈特教授也很厉害,他只是想给我们一些实践的机会。”
“他的实践就是把我吊在灯上吗?”纳威嘟囔了一声,揉着耳朵。
哈利从来没这么赞成过纳威的话:“纳威说得对。赫敏,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胡说,你们都看过他的书,想想他那些伟大的故事吧。”
“也许他只负责故事里夸夸其谈的那一部分。”罗恩嘀咕道。
等到坐到礼堂长桌前,哈利才想起来,问赫敏和罗恩:“洛哈特叫她罗齐尔教授,我们有哪科教授是新来的吗?”
“也许她顶替了斯内普的职位。”罗恩说。
“真的吗?”纳威问,他的手还在发抖。
“别听他瞎说。”赫敏往面包片上涂黄油,头也不抬地说,“拉文克劳今天上午才上了斯内普的魔药课,还被扣了5分。”
“真希望她能教我们,哪一科都可以。”纳威小声说。
赫敏停下餐刀,显得若有所思:“罗齐尔……我好像在哪看过这个姓氏——”
“你们在说罗齐尔教授?”珀西出现在餐桌旁边,胸前的级长徽章闪闪发光。他拉开椅子坐到罗恩旁边,“她昨天有事,没参加晚宴。麦格教授告诉我,她是新来的魔法史教授,这可是只有级长才知道的消息。当然啦,你们晚些时候就会知道了。”
“魔法史教授?”哈利问,“宾斯教授退休了?”
“宾斯教授还在,负责高年级教学。罗齐尔教授负责低年级教学。”珀西给自己倒了一杯南瓜汁,“罗齐尔教授是魔法部特聘顾问,邓布利多邀请她兼职教魔法史。真了不起,是不是?”
“听起来珀西已经爱上她了。”罗恩小声对哈利说。
哈利使劲憋住,不让自己嘴里的土豆泥喷出来。他把土豆泥咽下去,说:“也许他只是爱上了魔法部特聘顾问这个职位。”
“罗齐尔……魔法史……我知道了!”赫敏突然激动地说,“她是《魔法史勘误》和《那些伟大的巫师故事》的作者!”
“什么勘误?”
“她在书里指出了巴希达·巴沙特《魔法史》中的好几个纰漏,还在‘第二次妖精叛乱’一段补充了妖精的视角和史料——”
“哇哦赫敏,你是把整本书都背下来了吗?”
“这本书很重要,补全了魔法史的研究视角!”赫敏显得很不开心,“而且你们也看过她的《那些伟大的巫师故事》!忘了吗?尼克·勒梅的故事就是她写的。”
罗恩笑嘻嘻地打趣:“是吗?那我有点期待她的课了。”
几个人吃完饭,吵吵闹闹地往格兰芬多休息室走去。哈利稍微落在后面,希望不要遇见科林·克里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