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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eers 12 迟玓&崔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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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周末。
车子驶离闹市,朝着半山的迟家老宅方向行进,越靠近那片幽静的宅邸,崔正瑢的心跳不由得越快。
迟玓察觉到她的紧张,腾出一只手,再度牵住她,侧过头低声安抚:“别紧张,有我。”
车在老宅大门前缓缓停下。
佣人上前开门,迟玄义和纪娴已经在客厅等候。
纪娴神色还算平静,迟玄义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严肃,目光落在崔正瑢身上,带着审视。
崔正瑢稳住心神,先将备好的雅致花礼递上前,礼貌开口:“纪阿姨您好,这次来拜访您和叔叔有些唐突,您不要介意,这是我准备的薄礼,希望您能喜欢。”
她的声音平稳,只有微微收紧的指尖泄露了心底的紧张。
纪娴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那束搭配雅致的花艺上,稍稍有些意外,语气平和了几分:“不必这么客气,还费心准备礼物。”
“没关系的阿姨。”
说完崔正瑢微微侧身,又将一旁系着精致丝带的高档茶叶礼盒也一并送上:“考虑到叔叔平日里或许爱饮茶,我额外挑选了两箱上好的茶叶,不成敬意。”
一旁的迟玄义淡淡瞥了一眼那两箱包装考究的茶叶礼盒,审视的目光依旧落在崔正瑢身上,空气里萦绕着一丝无形的压力。
“孩子,客气了,放到一边就好。”
崔正瑢见状,心里依旧悬着,轻声补充:“也不知道合不合叔叔的口味,若是不合,下次我再重新挑选。”
“不必这么拘谨。”纪娴轻轻笑了笑,适时开口缓和气氛,“快过来坐吧,饭菜差不多已经准备好了。”
迟玄义也淡淡应了一声,示意二人落座。
迟玓闻言,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先侧过头,看了崔正瑢一眼。
崔正瑢坐下,背脊依旧微微绷着,指尖安静地放在膝上,明明刚才已经应对得有礼又周全,可感受到迟玄义身上肃冷的气场,还是难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餐桌上的气氛算不上轻松。
迟玄义很少主动搭话,偶尔开口,问的也大多是她的工作、家庭背景这类问题,字字句句,都带着世家长辈自带的考量。
崔正瑢尽量从容应答,脊背始终微微绷着。
期间迟玓也总是插进去帮崔正瑢多说几句话。
迟玄义放下筷子,看向迟玓:“你既然认真,我也不多说苛责的话。只是我之前提醒你的那些,你心里最好清楚。”
“爸,正瑢不是我一时兴起带回来的人。”迟玓迎上父亲的目光,出口的话很是郑重,“我们在一起两年多,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工作有多努力,她吃过哪些苦,我比您更清楚。”
迟玄义眉峰微动,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承认,门第和家庭背景是现实。可如果只凭这些判定一个人值不值得被娶,那我这些年对集团的判断,是不是也太肤浅了?”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
纪娴看了迟玄义一眼,轻轻开口:“好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做什么。崔小姐第一次来,先让孩子把饭吃完。”
崔正瑢垂着眼,心跳却比刚才稳了一些。
她没想到迟玓会在这个时候,把话说得这样明白。
短暂的静默过后,她抬起头,目光坦然看向迟玄义,声音清晰而诚恳:“叔叔,请相信我,日后我会好好照顾迟玓,好好和迟玓在一起,一定不会辜负迟玓,也不辜负阿姨和您。”
话音落下,餐桌上的几人都看向她。
迟玄义凝着她看了片刻,少女眼底没有逞强,也没有刻意讨好,是一份沉下心来的郑重。
长久压在空气里那层紧绷,悄悄松动几分。
迟玄义缓缓呼出一口气,神色终于不再是方才那般满是审视。
“罢了。”他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退让,“既然迟玓认定了你,你自己也有这份心意,那你们就好好谈。别的我暂且不多苛求,只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这番话就好。”
算是口头松口了。
纪娴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宽慰,适时笑着缓和气氛:“好了好了,这就很好。菜都快要凉了,快趁热吃吧。”
这顿饭余下的时光,氛围明显舒缓不少。
迟玄义不再抛出带着试探的问题,偶尔会和迟玓聊几句集团最近的事务,纪娴则主动和崔正瑢闲谈,问起她在花艺公司平日的工作日常。
崔正瑢渐渐放松下来,应答也自然了许多。
晚餐结束,又在客厅小坐片刻,迟玓便提出告辞。
离开老宅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掉老宅的一切,崔正瑢紧绷许久的肩膀终于垮下来。
她侧头望向迟玓,眼底还藏着一丝难以置信。
“刚刚……叔叔算是认可我们了吗?”
迟玓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唇角漾开浅浅笑意,伸手握住她的手:“算是迈出最关键的一步。父亲本就不是固执到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放不下心。”
他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剩下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让他看见你的好。”
车子平稳驶离这片别墅区,窗外路灯向后缓缓掠过。
崔正瑢靠在迟玓肩头,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轻轻落地。
跨越过门第带来的重重顾虑,往后他们不必再小心翼翼回避家人,能够更加坦然。
车子一路驶回庭水榭公寓,推开房门,一室安静。
方才在迟家老宅紧绷的氛围仿佛还萦绕在崔正瑢心头,她换上拖鞋,长长呼出一口气。
迟玓反手关上大门,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今天辛苦你了,刚刚在餐桌上,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
崔正瑢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声应道:“还是多亏了你帮我说话,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这一晚二人安安静静待在公寓里,难得拥有一段松弛的时光,谁也没有再去多想往后繁杂的婚事规划。
转眼便是第二天。
崔正瑢正在丰禾花艺的办公室核对一份采购清单,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来电是母亲。
她心头微微一跳,接起电话。
听筒里姚珊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听着却并不全然是担忧:“正瑢!你爸爸上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已经送到伍阳县中心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胰腺炎,已经办理住院了,你赶紧跟公司请假,马上回伍阳一趟!”
崔正瑢手里的笔顿在纸面,指尖瞬间发凉:“急性胰腺炎?现在情况怎么样,病情稳不稳定?”
“暂时还不好说呢,这病住院花钱少不了。”姚珊的话音顿了顿,“家里这边我分不开身,你也知道我做保姆,雇主那边不能长时间离岗,你得回来医院这边搭把手照看你爸。”
崔正瑢心里瞬间就明白了母亲的盘算。
她太清楚自己父母是什么性子。
伍阳只是松城市下辖一个不算富裕的小县城,父母大半辈子都扎根在这里,不愿意去往大城市生活。
父亲崔尚冬平日里工作本就劳累,又素来嗜酒,脾气暴躁,时常整夜在外游荡不归家;母亲姚珊在家政公司做保姆十多年,每日清晨五点就要赶赴雇主家中,夜里十点才能归家,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从小到大,他们两口子很少投入精力关心她,但凡手头有余钱,优先想着的从来都是他们自己享乐。
这一通电话,明面上是通知她父亲生病,实则一来想要把她留下来陪护,二来这一笔不小的医药费,母亲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她承担。
纵使心中万般清楚其中的私心,可到底是亲生父亲躺在医院,崔正瑢无法置之不理。
“我知道了妈,我立刻请假,买最近一班高铁票回去。”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简短答复。
挂了电话,她快速和领导说明突发家事,提交请假申请,匆匆收拾随身小包,抢下最近一班开往松城的高铁。
直到坐上高铁,列车缓缓驶出站台,她才腾出时间拨通迟玓的电话。
电话接通,迟玓低沉的声音传来:“瑢瑢,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崔正瑢望着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风景,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迟玓,刚刚我妈打来电话,我爸爸突发急性胰腺炎住院了,我现在已经在回松城的高铁上,要回伍阳县的医院。”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片刻。
迟玓语气沉稳,先耐心嘱咐:“怎么这么突然?你去时路上注意安全,高铁上记得喝点温水,不要一直紧绷着神经。到医院先问问医生目前的治疗方案,有任何情况要随时跟我说。”
“目前暂时稳定,你不用担心,安心忙集团的事。”崔正瑢尽量让语气平静。
这一整天迟玓手头排满集团待审批合同与会议,一桩桩事务接踵而至,可他始终记挂着崔正瑢那边的情况。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工作,刚好下午五点,迟玓立刻再次拨通崔正瑢的电话。
“瑢瑢,我现在动身开车过去伍阳。”
崔正瑢听见这话当即一慌:“不用过来迟玓,路程很远,你今天忙了一整天,不用特意跑过来,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
“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迟玓的语气没有退让,“你的家人就是我的长辈,于情于理我都该过去探望,遇到事情也能陪着你。”
“可是……”
“没有可是,乖乖在医院那边等我。”迟玓打断她。
挂完电话,迟玓顺路采购了许多新鲜的水果、营养品与礼盒礼品,驱车朝着松城伍阳县赶去。
待到迟玓抵达伍阳县,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伍阳县中心医院病房楼层,远远便看见等候在走廊的崔正瑢。
崔正瑢快步迎上前,眉头仍然蹙着:“都说了你不必过来,长途开车太累了。”
迟玓把手里大大小小的礼品往她手边递了一部分,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再远也值得,你一个人扛这些,我舍不得。叔叔现在在里面休息?”
崔正瑢轻轻点头:“我爸刚才已经睡下了。”
话音刚落,病房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崔尚冬醒过来了。
迟玓和崔正瑢对视一眼,一同迈步走进病房。
迟玓顺手将手里大大小小拎着的礼盒、水果与补品一并递向姚珊,举止有礼。
“阿姨您好,我是迟玓,正瑢的男朋友。听说叔叔突发急症住院,我特地赶过来探望。叔叔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腹痛有没有稍微缓解一些?”
姚珊伸手接过沉甸甸的礼品,目光却已经不由自主落在迟玓身上,上上下下细细打量。
男人身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西裤,脚下是光亮的黑皮鞋,乌黑的发丝一丝不苟,每一缕都像是精心打理过。他身形颀长,高挑健壮,玉树临风,清冽强大的气场自然而然漫开,五官端正立体,样貌是一等一的英俊。
姚珊活了大半辈子,几乎从未见过长相这样出众的年轻男人。再细看那一身西装,面料质感上乘,瞧着便是定制款,少说也要五位数起步。
她心底念头飞快翻涌,看这通身气派,不用多想,必然是身份不凡,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她没想到女儿去了大城市,竟然攀上了高门。
姚珊脸上立刻堆起笑意,语气都热情了几分:“哎哟,原来是小迟啊,真是辛苦你连夜跑这么远的路过来!医生说是急性胰腺炎,现在暂时稳住了,就是还不能吃东西,人还难受着呢。”
病床上的崔尚冬侧过头,也看向站在床边的迟玓,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崔正瑢察觉到母亲骤然变化的神态,心里轻轻一沉,悄悄往迟玓身侧靠了半步。
迟玓神色依旧从容,看向病床方向,语气平稳:“急性胰腺炎不能马虎,后续治疗一定要遵从医嘱,这段时间医院这边,如果需要搭把手,我和正瑢都会尽力。也先问问医生,后续治疗费用大概是什么情况。”
姚珊听见他主动提起费用,眼睛微微一亮。
她正好开口,崔尚冬却先一步咳了两声,抢在姚珊前面开口,目光直直落在迟玓身上,带着县城人特有的直接试探:“小伙子,我先问问你,你跟正瑢在一起多久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一瞬。崔正瑢的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
迟玓微微颔首,语气坦荡:“叔叔,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
“两年多?”崔尚冬眉峰猛地一抬,随即转头看向崔正瑢,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正瑢!谈恋爱这么久,你居然半个字都没跟我们提过?我和你妈是你的亲生父母,这么大一件事,你藏得也太深了。”
姚珊这时也反应过来,脸上的热情淡下去些许,带着埋怨看向女儿:“可不是嘛,平日里打电话你也从来不说。要不是这次你爸突然住院,我们怕是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崔正瑢垂了垂眼,心底早已预料到这样的质问。
她独自在锦城打拼,和本家父母本就极少联络,大多只有逢年过节才会简单问候,平日里父母也几乎不会主动打来电话关心她的近况。
她和迟玓已经在一起两年有余,这么长一段日子,她从没有向家里提过自己恋爱的事。并非刻意隐瞒,只是长久以来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起这段感情。
迟玓察觉到她的紧张,不动声色轻轻往她旁边靠了靠,替她承接下对话,语气礼貌有度:“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一直没能抽空陪正瑢回来拜访叔叔阿姨,不想这次却遇上突发状况,只能以这样仓促的方式和二位见面。”
崔尚冬审视的目光依旧没有从迟玓身上移开,继续追问:“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家是在哪的?”
姚珊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已经开始暗暗盘算,刚刚瞧迟玓这身气度打扮,家境定然优渥,若是女儿能牢牢抓住这个人,往后家里很多难题便都迎刃而解。
崔正瑢心头又是一沉,她很清楚父亲此刻心里在盘算什么,下意识想要把话题转回病情:“爸,咱们先不说这些,现在身体要紧,好好休息,这些私事等你身体好转之后再慢慢聊。”
迟玓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紧绷,从容回答崔尚冬的问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过度炫耀,却也没有刻意含糊。
崔尚冬靠在枕头上,沉默地听着,眼底已经开始暗自权衡。
姚珊听到话,眼底的光亮又深了几分,等迟玓话音落下,她顺势叹了一口气,面露愁容开口。
“小迟啊,实不相瞒,这次瑢瑢她爸突发急性胰腺炎,医生说了治疗周期长,后续开销不小。我做保姆那点收入勉强维持家里日常,一下子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医药费。瑢瑢是我们女儿,本来理应该由她分担,可她在外上班压力也大,我们做父母的,实在不忍心看见她一个人扛这么重的担子。”
姚珊没有直接开口索要钱财,可话中的暗示已经十分明显。
崔正瑢听完母亲这番说辞,肩膀微微绷紧,下意识抿紧嘴唇。
她太了解姚珊的心思,母亲嘴上说着心疼自己,实则是希望迟玓能够伸出援手,分担这笔医疗开支。
迟玓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神色为难的崔正瑢,心底一阵心疼,随即重新看向姚珊,语气沉稳有度:“阿姨,您不必太过焦虑。叔叔生病,正瑢心里本就十分着急,我不愿意看见她独自承受这份压力。力所能及的地方,我肯定会搭把手,后续医院这要是需要人手帮忙,我有空也会过来照看。”
崔尚冬躺在病床上,默默听着这段对话,眼底情绪复杂,没有出声打断。
崔正瑢猛地转头看向迟玓,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迟玓,不用这样……”
“没事。”
迟玓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必独自硬扛。
姚珊一听迟玓松口,脸上的愁容顿时消散大半,连忙接话:“哎呀,那就真是太谢谢你了小迟!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下去不少。”
迟玓淡淡颔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叔叔安心休养,遵从医嘱好好治疗。”
病房里短暂的谈话结束,迟玓陪着又坐了片刻,考虑到病房空间狭小,不宜久留,便同二人告辞。
走出病房,来到医院走廊,崔正瑢停下脚步,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愧疚。
“刚刚谢谢你,可是我家这边的事情,不该一次次拖累你的。”
迟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头:“瑢瑢,你要明白我不是外人。你的难处,我本就理应和你一同承担。”
走廊的空气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崔正瑢依旧满心不安。
迟玓拿出手机,直接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冷静地交代工作:“公司近期待审批文件、会议安排全部先由你代为梳理,紧急事项再电话跟我沟通,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暂时留在松城,这边的事情需要我处理。”
挂完电话,崔正瑢不由得睁大双眼:“迟玓,你怎么工作暂时放下了?你不能长时间留在伍阳,耽误了你手上的工作怎么办?”
“相比那些工作,我更放心不下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家里这些琐事。”迟玓垂眸看向她,“我在中心医院就近订好酒店,这段时间就在松城暂住,医院这边可以过来搭把手,帮你分担陪护的担子,不用你一个人连轴转。”
崔正瑢怔怔看着他,心里一暖,鼻尖微微发酸:“迟玓……你实在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我不想看你一个人硬扛。”迟玓声音柔和,“白天阿姨还要外出做保姆,没法时时刻刻守在病房,有我陪着你,至少你抽空可以歇一会,不用一直紧绷。”
接下来的日子,伍阳中心医院的病房里时常能看见迟玓的身影。
他并不擅长大医院里细碎的陪护琐事,却认认真真学着帮忙取检验报告、下楼购置餐食,留意医生叮嘱的各项注意事项。
崔尚冬起初还带着几分审视,日子久了,看着迟玓做事稳妥细心,态度也慢慢缓和不少。
姚珊自然乐见有人分担压力,她正好可以专心去上班,只趁下了班没事之后的空档过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