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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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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狭小的空间里,喧嚣被隔在一层薄薄的空气之外。
温也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沈清辞腿上,身形轻盈,半点没有拘谨。
她穿得极酷,黑皮衣、冷调妆容,耳上银钉在昏暗霓虹里闪着细碎冷光,看着张扬又野性,像混迹夜色里、勾人摄魄的小妖精。可贴近的瞬间,沈清辞鼻尖萦绕的,却不是预想的烟酒浮躁气息。
有点像干净、柔软、浅浅淡淡的奶香甜味。
像刚晒过太阳的被褥,像孩童纯粹干净的气息,清甜温软,中和了她一身桀骜冷感。
极致的反差,撞得沈清辞心口轻轻发颤。
她方才碍于礼貌,小口抿了两杯桌上的果酒。度数不高,可她平日滴酒不沾,清浅的酒精顺着血脉慢慢蔓延,漫过四肢百骸,让素来清醒克制的大脑,一点点泛起朦胧的热。
眼前的少女太鲜活,太肆意,也太会勾人。
温也微微俯身,手肘轻搭在沈清辞肩头,距离近得呼吸相缠。她眼底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眸子亮得惊人,直直锁着眼底失态的成年人,语气懒懒散散,带着刻意的挑逗:
“姐姐,一直盯着我看,是喜欢我跳舞?”
她说话时气息软软的,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愈发清晰。
沈清辞活了二十八年,人生永远是规整、克制、理性的。她习惯了端着分寸、守着边界,待人温和疏离,情绪从无波澜。
可此刻,酒精上头,少女肆无忌惮的撩拨撞进心里,让她多年冰封的克制轰然松动。
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不是剧烈的心跳,是一种缓慢、酥麻、从脊椎蔓延至后脑的震颤。
是长久紧绷的理智被彻底揉碎,是本能战胜清醒,是大脑前所未有、近乎失重的松弛愉悦,是从未体验过的、隐秘又极致的悸动。
像无声无息的浪潮,层层叠叠,将她彻底裹挟。
对面的相亲男人早已彻底失语,脸色青白交加,坐在原地格格不入。他精心准备的讨好、自以为是的般配、整场相亲的掌控感,在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女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看着亲密相贴的两人,终于难堪地开口:“小姑娘,你是不是太随便了?”
温也头都没回,指尖轻轻蹭了蹭沈清辞的下颌,动作野且撩,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少女独有的嚣张护短:
“我跟我喜欢的姐姐说话,关你什么事?”
一句轻飘飘的话,彻底击碎沈清辞仅剩的理智。
她抬眼望着身前的少女。
外表是桀骜张扬的酷感,眉眼是勾人的妖冶,可气息干净纯粹,奶香温柔。野性与纯粹、张扬与柔软极致糅合,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小妖精,专门来破她的规矩、乱她的人生。
酒精愈发浓烈,脑中的酥麻感抵达顶峰。
沈清辞看着温也弯弯的笑眼,喉结微滚,心底第一次生出失控的执念。
她好像,要栽在这团猝不及防的野火里了。
男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再也维持不住方才殷勤体面的模样。
他往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拽温也的胳膊,语气愠怒又生硬:“小姑娘,别没大没小,赶紧下来,别在这胡闹!”
他动作直接,带着成年人强势的逼迫感,想强行把温也从沈清辞身上拉开。
可温也半点不怕,非但没起身,反而顺势往沈清辞怀里又蹭了蹭,整个人软软黏在她身上,胳膊环住她的肩,牢牢赖着不肯动。
一身酷飒皮衣,动作却又软又黏,乖张又任性。
她抬眼斜睨着男人,眼底没了方才的笑意,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冷傲和不耐烦。
就在男人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瞬间,一直沉默纵容的沈清辞,终于抬手挡住了他。
她眉眼清冷,微醺后的嗓音偏低偏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别碰她。”
男人一愣,满脸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本该站在自己这边、端庄体面的相亲对象,居然会护着这个突然冒出来捣乱的小姑娘。
又尴尬又气急,男人硬着头皮质问:“沈清辞,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随便坐陌生人身上,太轻浮了!我拉她下来怎么了?”
温也窝在沈清辞怀里,听得嗤笑一声,懒懒开口,直白又犀利:
“轻浮?大哥,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她抬着清亮的眼,坦荡戳破对方:
“我在这家livehouse兼职这么久,见过你好几次了。每次都约不同的女人,全是条件好的姐姐、富婆,挨个搭讪讨好,专门舔条件好的,你比我轻浮多了。”
男人脸色瞬间惨白,难堪、恼怒、心虚瞬间涌满脸庞,狼狈得无以复加。
他张着嘴想要辩解,可对上温也笃定透亮的眼神,所有谎言都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周遭零星投来几道看热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针扎一样。
他精心维持的体面、儒雅的人设,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他狠狠攥紧手心,又气又羞,看向沈清辞,语气带着迁怒的别扭:“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这场见面就到此为止。”
沈清辞神色淡淡,无动于衷,眼底没有半分挽留。
男人彻底没了脸面,不愿再多待一秒,狠狠瞪了一眼赖在沈清辞怀里的温也,转身快步走出卡座,踩着狼狈的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喧闹的场馆。
烦人的烂桃花,终于彻底走了。
卡座里瞬间清净下来。
只剩下暧昧升温的空气,晕着淡淡的酒香,和少女身上干净软糯的奶香味。
温也依旧稳稳坐在她腿上,没挪地方,眉眼弯弯凑近微醺的沈清辞,带着狡黠的笑意,轻轻晃了晃身子:
“坏人赶走啦。”
“姐姐,我帮你除掉烂桃花,你怎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