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鸾凤和鸣

10、春归 华孑然亲赴

　　第十章春归

　　华凛退兵三十里后，荷晖大营沉寂了三日。

　　第四日清晨，一辆青帷马车驶出荷晖大营，车帘上绣着荷晖皇室的墨荷纹。车中坐着华孑然，一身紫袍，紫色眼眸比往日沉静许多，墨荷香在晨光中缓缓流转，带着一种释然的意味。

　　白玲斯与萧敬柳在边境迎接。

　　"陛下。"白玲斯躬身行礼，浅灰色眼眸平静。

　　华孑然走下马车，紫色眼眸看着他，许久，缓缓开口："玲斯，你瘦了。"

　　白玲斯浅灰色眼眸微动，没有说话。

　　"皇叔已经向我说明了原委。"华孑然声音很轻，"他……他怕我毁了荷晖。"

　　"王爷是一时糊涂。"白玲斯轻声说，"但他终究没有铸成大错。"

　　华孑然点了点头，紫色眼眸转向萧敬柳："萧将军。"

　　"陛下。"萧敬柳按刀而立，红眸平静。

　　"我想见萧㠏。"华孑然声音坚定，"亲自去滟安，与他谈和。"

　　白玲斯浅灰色眼眸微抬，看着华孑然。

　　"陛下，"白玲斯轻声说，"两国议和，需有诚意。"

　　"我知道。"华孑然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我会带国书去，也会带……我自己去。"

　　白玲斯浅灰色眼眸一凝，明白了他的意思。

　　华孑然要以自身为质，向滟安表达诚意。

　　七日后，滟安皇宫。

　　萧㠏在太和殿接见华孑然，白发垂落，银灰色眼眸平静地看着殿下的紫袍帝王。满朝文武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萧陛下，"华孑然躬身行礼，紫色眼眸平静，"朕今日前来，是为议和。"

　　萧㠏银灰色眼眸看着他，许久，缓缓开口："华陛下请起。"

　　华孑然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国书，双手呈上。内侍接过国书，递给萧㠏。

　　萧㠏展开国书，银灰色眼眸快速扫过，脸上没有表情。

　　国书中，华孑然提出三点：一，荷晖与滟安永世修好，互不侵犯；二，开放边境贸易，互通有无；三，两国皇室联姻，以固盟约。

　　"联姻？"萧㠏银灰色眼眸抬起，看着华孑然。

　　"是。"华孑然紫色眼眸平静，"朕愿与萧陛下联姻，以固两国之好。"

　　满朝哗然。

　　老丞相颤巍巍出列："陛下，不可！荷晖皇室诡计多端，此时联姻，恐有诈——"

　　"丞相。"萧㠏打断他，银灰色眼眸平静，"朕问你，若今日拒绝联姻，荷晖是否会再战？"

　　老丞相沉默，缓缓退下。

　　萧㠏站起身，白发在殿中烛光下泛着银光，银灰色眼眸直视华孑然的紫色眼眸。

　　"华陛下，"萧㠏声音很轻，"联姻之事，朕答应了。"

　　华孑然紫色眼眸微动，墨荷香在殿中缓缓流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朕有一个条件。"萧㠏继续说。

　　"请讲。"

　　"联姻可以，"萧㠏银灰色眼眸平静，"但朕要亲自去荷晖迎亲。"

　　华孑然紫色眼眸一凝，看着萧㠏，许久，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好。"

　　当夜，御花园。

　　白玲斯独自站在梅树下，梅红色长发披散，浅灰色眼眸望着天上的明月，寒梅香在夜风中缓缓流转。

　　身后传来脚步声，熟悉的气息靠近。

　　"在想什么？"萧敬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红牡丹香在夜风中淡淡飘来。

　　白玲斯没有回头，浅灰色眼眸望着明月："在想这三年的事。"

　　萧敬柳走到他身边，银甲未卸，红发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后悔吗？"萧敬柳红眸看着他。

　　"不后悔。"白玲斯浅灰色眼眸平静，"只是……有些累了。"

　　萧敬柳沉默片刻，缓缓伸出手，覆在白玲斯的手背上。

　　白玲斯身体一僵，浅灰色眼眸看向他。

　　"玲斯，"萧敬柳声音低沉，红眸在月光下格外深邃，"这一路走来，你辛苦了。"

　　白玲斯浅灰色眼眸里寒梅香微微翻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萧将军，"白玲斯轻声说，"若有一日，我不再是军师，不再是荷晖质子，只是白玲斯……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萧敬柳红眸看着他，许久，缓缓点头。

　　"会。"萧敬柳声音坚定，"无论你是军师，是质子，还是只是白玲斯，我都会在你身边。"

　　白玲斯浅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泪光，寒梅香在夜风中骤然翻涌，带着一种释然的意味。

　　他反手握住萧敬柳的手，梅红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萧敬柳，"白玲斯声音很轻，但清晰，"我想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军师，不是作为质子，只是……作为白玲斯。"

　　萧敬柳红眸里闪过一丝惊喜，红牡丹香在夜风中骤然浓郁，与寒梅香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无声的约定。

　　"好。"萧敬柳声音低沉，"我等你。"

　　月光下，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寒梅香与红牡丹香在夜风中久久不散，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终于到来的春天。

　　三个月后，春回大地。

　　萧㠏亲赴荷晖迎亲，十里红妆从滟安京城一直铺到荷晖皇宫。华孑然一身大红喜服，紫色眼眸在烛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墨荷香与萧㠏的银桂香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圆满的意味。

　　白玲斯站在观礼人群中，梅红色长发束起，浅灰色眼眸望着殿上的两位帝王，寒梅香在春风中缓缓流转。

　　萧敬柳站在他身边，一身红袍——这是他第一次穿红色，红牡丹香在春风中猎猎作响，与白玲斯的寒梅香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无声的陪伴。

　　"玲斯，"萧敬柳红眸看着他，声音低沉，"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去江南看看？"

　　白玲斯浅灰色眼眸微抬，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白玲斯声音很轻，"去江南，看桃花。"

　　春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袂，寒梅香与红牡丹香在春风中交织、缠绕，久久不散。

　　殿上，萧㠏与华孑然执手相望，银桂香与墨荷香在烛光下缓缓流转，带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殿外，桃花盛开，春意盎然。

　　第十章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