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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空气 再次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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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上那辆公交车,车上的人还是像往常那样多,位置没多少,李舒只能耸着肩膀双臂放在身前,尽量不碰到其他陌生人。
他的余光里,又出现了那个少年的背影。什么,难道还是梦吗?
李舒揉揉眼睛,睁开眼,重新看向刚才的方向。那里只有一个提着公文包的成年男子,没有他脑内的那个身影。
“李舒,起床咯。”李舒被吓得身子抖了抖,握着栏杆的手开始变得松,那还是黎琛莉的声音,可再晃晃脑袋,眼前的场景还是公交车,车上一颠一颠,声音嘈杂。
这……这还是梦吧……现实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发着呆度过了在公交车上的时光,到学校已经快迟到了,他只好跑上楼梯。
上课铃已经响了很久了,李舒赶到教室时,老师就在讲台上讲课了。
“报……告。”李舒的声音虽然小,但是足以让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听见。
“报告……”第二次,李舒的声音大了一度,全班人的目光到了李舒身上,然而台上的老师还是没有反应,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李舒感到尴尬,但又不能直接进去,以他对这个老师的了解,他如果现在直接进教室回座位,一定会被老师骂。李舒也是个有自尊的人,可是在这
种情况下他做什么都不是。
进退两难。李舒只好背着书包立在门口,接受着被注视着的难受。就这样,他站了一整节课。
下课铃声响了,老师冷眼看向门口的李舒,没有说话,掠过李舒,走出教室。
李舒在原地不知所措,愣了一会才回到自己最后一排的单人位。
他的作业还没交,等会是数学课,没交作业的人都会被老师当堂骂。
数学课,他紧张得握被他弄得皱皱的数学卷子,这是上周考的,刚刚才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拿到的。
“好,我们开始上课,”老师拿着一张纸,这是用来登记没交作业的,她边低头看着纸上的内容,边说,“没交作业的,黄雨、张苡雯、李轩……”李舒眼看着被点到名字的人一个个站起身,自己的名字越来越近,心中的恐惧感越来越强。但直到最后,老师都没有叫到李舒的名字,李舒觉得这有些奇怪,他却没有接下去细想。
中午,食堂人依旧是那么多。李舒今天看到他最喜欢吃的梅菜扣肉,于是他在梅菜扣肉的引导下排到了这个窗口。
人很多,在队伍末尾几乎看不到窗口。这样大概要等上十几分钟。
前面的一个女生走了,终于能到李舒了。
“你好……请……”李舒小心翼翼地开口,却被一个强壮的男生挡住:“阿姨,我要梅菜扣肉。”
“好嘞。”食堂阿姨笑嘻嘻的,给男生放了很多肉,给李舒看得都馋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吃了。
“阿姨,请给,我,一份梅菜,扣肉。”李舒结巴着,但食堂阿姨似乎没看到他,只是说着:“下一个同学上来。”
他后面的人,把李舒挤到队伍外头,好像是把李舒当做空气了。
……这应该,还是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