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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是梦啊 隔天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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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李舒还醒着,那双眼睛下印着淡淡的灰色,似乎脸上也没有了平常的血色。
“李舒,起床咯。”黎琛莉的声音像往常的工作日那样准时在门外响起。闹钟刚响没三秒,就被李舒按掉,房间里只剩下闹钟秒针走动的滴答滴答,如雨声般在李舒耳边回响着。
凉水的流动声唤醒了李舒,他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现在困得很,恨不得立刻马上躺在柔软暖和的被窝里。
只可惜他是个学生,周末也得早起。就算长大了、毕业了还得工作,人生中几乎没有能让他睡懒觉的时候。
吃过早饭,赶到了需要乘坐的公交车。在车上,他貌似又见到了那个令他心跳加速的少年。
严子阳应该也看到了他,却不敢上前去,李舒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他张口又闭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严子阳平常没有这样的吧……?一定是幻觉,可能是还没睡醒……
李舒晃晃脑袋,想晃走脑子里那些让人讨厌的困意与迷糊。
再重新看向刚才的方向。
不见了。严子阳不见了。他消失了吗?还是说这一切本就都是幻觉,或者说严子阳不想看到他?
“李舒,起床咯。”黎琛莉温柔的声音就在门外。
李舒从梦中惊醒。
什么嘛……原来都是梦啊。
他一抬头,居然能看见自己的疲惫的脸颊,明明他房间没有镜子。接着,在天花板上的“他”咧嘴一笑,那弧度简直就要覆盖整张脸,“他”将李舒吓醒。
又是梦?……他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平常一样,门外再次响起了黎琛莉的叫声:“李舒,起床咯。”和平常的声音不一样!这语调能说是毫无波澜,犹如机器人发出的。这声音吓得李舒起了鸡皮疙瘩,李舒狠狠捏了自己的手臂一下,他能明显的感到疼痛。不是梦!
当他意识到这并不是梦的时候,他赶忙起床,做完一切,他再次踏上那辆熟悉又陌生的公交车。在那里,他又见到了严子阳。严子阳即使背对着李舒,在人群之中依旧是如此突出。突然,严子阳转过身来,向他一笑。这个笑容,没有严子阳的平常样子,如同机器人模仿人类,李舒感到后背一凉,接着那个严子阳向他走来,他穿过所有人的身体,来到李舒的面前。“严子阳”嘴角的弧度变得诡异,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李舒的肩膀被“他”握住,他不禁耸了耸肩。李舒能很清楚地从“严子阳”的眼睛里中看到瞳孔缩小的自己,然后那个“自己”也和“严子阳”露出同样的笑容。
“啊!”李舒猛的从床上坐起,耳边响起黎琛莉说的:“李舒,起床咯。”
这总该……不是梦了吧。李舒好不容易放松了下来。
洗漱后,他换完衣服就去吃早餐了。真实的香味在他鼻腔里晃荡,他缓缓走向餐桌上的三明治,发现三明治像混乱的代码一样消失不见。
“妈,今天,早上吃什,么?”李舒问。
“是全麦吐司啊,不是在桌子上吗?”黎琛莉刚洗漱完,从卫生间里走出,又小声嘀咕道:“难道是我忘了摆在桌上了?……”
李舒定睛一看,果然是全麦吐司,于是他便坐下吃了起来。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