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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颗白菜的现场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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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唐栗拉着卫眠，站在了那家名为“心跳频率”的沉浸式情感体验馆门口。
“这就是你说的，被上司按头要求来玩的地方？”卫眠看着门口巨大的粉色霓虹灯招牌，以及进进出出的情侣，翻了个白眼。
“你小点声！”唐栗赶紧捂住她的嘴，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要不是为了写那该死的方案，我才不来这种地方！这简直是对我母胎单身的公开处刑！”
两人取了号，走到等候区坐下。唐栗刚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给卫眠拍张照，一抬头，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就在距离她不到五米远的休息区沙发上，季淮正坐在那里。
他今天没穿正装，换了一件黑色的休闲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和冷硬，多了一丝清爽的松弛感。但他那张过分优越的脸，在周围一群大学生和情侣中间，依然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唐栗猛地转过身，紧紧抓住卫眠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她肉里了：“救命！他怎么也在这？！”
卫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这就是你那个逻辑狂魔上司？挺帅的啊。”
“这不是帅不帅的问题！”唐栗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哀嚎，“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雷达？怎么我走到哪都能碰见他！这票不是客户给的吗？他怎么也来体验？！”
就在她准备拉着卫眠偷偷溜走的时候，季淮的视线已经越过人群，精准地扫了过来。四目相对，唐栗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她硬着头皮，像个被提线的木偶，拉着卫眠走过去：“季总，好巧啊，您也来体验？”
“客户临时多给了几张票，闲着也是闲着。”季淮的目光从唐栗那张快哭出来的脸上扫过，落在卫眠身上，礼貌地颔首，“这位是？”
“对，我闺蜜，卫眠。”唐栗赶紧介绍。
卫眠非常大方地伸出手，甚至还对着季淮笑了笑：“季总好，经常听栗栗提起你。”
唐栗在旁边疯狂给卫眠使眼色：我什么时候经常提他了！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季淮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既然碰上了，一起吧。这一组的体验项目是‘密室情感解谜’，刚好可以测试一下你的情绪反应。”
唐栗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季淮进了一个主题房间。房间里布置得很像电影里的浪漫小屋，到处都是粉色气球和暖色调的灯光，连背景音乐都是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轻音乐。
解谜进行到一半，季淮忽然指了指墙上的一块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一道情景题：“唐栗，这道题，用你脑子里的言情理论来解一下。”
唐栗定睛一看，题目是：“当你的伴侣突然沉默不语，情绪低落，你应该怎么做？”
这题她熟啊！唐栗立刻条件反射地回答，甚至还挺了挺胸膛：“这是典型的拉扯！这种时候肯定要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说一句‘别生气了，我心疼你’，给他提供满级情绪价值！”
季淮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转头看向旁边的NPC工作人员：“她这招，能过关吗？”
NPC是个面无表情的小哥，极其冷酷地摇摇头：“错。正确的做法是，先给对方独立的空间。如果对方是回避型依恋，过于主动的肢体接触会触发反感，判定为不尊重。标准做法是倒一杯温水，放在对方手边，然后静静陪伴。”
唐栗觉得自己的脸被抽得啪啪响。她引以为傲的满级套路，居然被判定为“不尊重”？
季淮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看吧，这就是小说和现实的差距。小说里男主吃那一套，是因为他本来就喜欢女主；但现实里，你不知道对方的性格，不能用一套套路走天下。”
他一边说，一边往唐栗身边走了一步。
“那……那要怎么搞？”唐栗被他逼近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
季淮停在她面前，微微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把她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低下头，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微妙的磁性：“你要观察。比如现在，如果我是你要攻克的对象，你看出我想要什么了吗？”
距离太近了。
唐栗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大脑里所有的理论、所有的套路，瞬间化作一团浆糊，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我……我……”她结巴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脸憋得通红。
季淮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慌乱闪躲的眼神，忽然直起身，退开了半米。他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按在墙上的不是他：“看来，你这套东西还得练。”
唐栗靠在墙上，心脏狂跳得像是在敲架子鼓，腿都软了。
完了。她刚才居然觉得，季淮这套动作，比她看过的任何一本小说男主，都要……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