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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有男朋友吗 晚饭选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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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选在一家熟悉的餐厅。
李知一坐下时,发现赵煦川已经提前点好了茶水,却没有替她决定吃什么,只把菜单递给她。
“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她接过菜单,随口问:
“你怎么还记得这家店?”
“以前来过几次。”
“和同事?”
“嗯,也有朋友。”
李知一点了两道菜,又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两个人聊起这一年的生活。
赵煦川问她在海外学到了什么,她讲了几个项目中的小插曲,也谈到回国后的工作安排。
他说起自己这段时间接手的项目,也提到团队中几位新加入的律师。
他们聊得很自然。
李知一甚至觉得,好像只要两个人坐在一起,就能顺着某个话题一直聊下去。
饭吃到一半,赵煦川忽然问:
“刚才活动结束时,和你一起说话的那位男士,和你关系很好?”
李知一抬起头。
“你说周屿?”
“嗯。”
“他也是之前项目组的同事,现在负责社区项目协调。我们认识挺久了。”
“只是同事?”
李知一看着他。
这问题似乎比普通寒暄多了一点什么。
她没有立即回答。
“以前他确实对我表达过好感,不过我没有答应。”
赵煦川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现在呢?”
“现在是朋友,也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他点点头。
没有继续追问。
可李知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赵律师。”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
赵煦川看着她,竟没有否认。
“有一点。”
李知一等着他的下文。
他却先问:
“那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餐桌安静下来。
李知一看着他,忽然有些想笑,又觉得心跳开始加快。
“没有。”
赵煦川没有移开目光。
“那你现在会考虑谈恋爱吗?”
她沉默了几秒。
“看情况吧。”
“什么情况?”
“对方是不是合适,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
赵煦川笑了一下。
“标准挺合理。”
“谢谢。”
“那我能不能理解为,你目前没有拒绝恋爱的打算?”
李知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赵煦川,你是在做法律调查吗?”
“不是。”
他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
“我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机会。”
这一次,他没有躲进玩笑里。
李知一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些。
她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这句话和她曾经想象过的太不一样。
她想过他可能已经放下,也想过他们会像普通朋友一样重新相处。
她却没有想到,他会在重逢后的第一顿饭里,直接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你……”
她犹豫了很久。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赵煦川怔了一下。
随即,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是他们还在苏州时,他曾经在聚餐上说过的话。
他一直没告诉她,那个人是谁。
“是有。”
他看着她。
“不过,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没有变。”
李知一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你们……”
“没有在一起。”
赵煦川停了一下。
“我以前做过一些不太聪明的事情,以为只要自己不打扰她、不影响她的决定,就是尊重她。”
他轻轻笑了笑,笑意里带着一点自嘲。
“后来才发现,那只是我替自己找的理由。”
李知一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赵煦川没有立刻把所有话都说完。
他知道,她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他只是说:
“我不着急要你现在给我答案。”
“但这一次,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餐厅里人声轻轻起伏。
李知一看着面前的茶杯,过了很久才开口。
“赵煦川。”
“嗯。”
“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一直不问你吗?”
他摇头。
“因为我怕自己会想多。”
她抬起眼睛。
“我怕我觉得你对我特别,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结果在你那里,我只是一个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
“我也怕自己问了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赵煦川安静地听着。
“后来那个吻发生了,我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期待一点什么。可你没有提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顿了一下。
“我不是怪你。只是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对你来说算什么。”
赵煦川的神色一点点认真起来。
“对不起。”
李知一微微怔住。
“我不该让你一直猜。”
他看着她。
“那个吻对我来说,也不只是游戏。”
她的眼眶终于红了。
赵煦川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继续说:
“我喜欢你,一一。不是最近才喜欢,也不是因为你回来了,我才突然想起这件事。”
“我只是以前太自以为是,觉得不说就不会给你压力。其实我只是害怕,说出来以后,你会因为我的心意而觉得为难。”
李知一低头笑了一下。
“我们两个好像都挺擅长让事情变复杂。”
“确实。”
赵煦川也笑了。
“所以我打算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这次不让你猜。”
他看着她,语气认真而温柔。
“我喜欢你,一一。我想认真追求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试着把彼此的想法说清楚。”
这不是正式的表白。
至少他没有急着要求她立刻接受一段关系。
但对于李知一来说,这已经是她曾经期待了很久的答案。
她没有马上点头。
而是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得给我一点时间。”
“当然。”
“而且,我不希望以后我们遇到什么事情,还是像以前一样,谁都不说。”
赵煦川点头。
“好。”
她终于笑了起来。
“那你可以开始追我了,赵律师。”
赵煦川看着她,眼底也慢慢浮起笑意。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