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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双男神转学成同桌，全校磕疯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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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一中开学那天，太阳毒得能晒化柏油路。林晚照背着书包站在高二（3）班门口，还没来得及适应空调冷气，就被身后一股力道撞得往前趔趄。
“让让。”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回头，看见个高瘦的男生侧身挤过，白衬衫洗得发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腕骨。他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周围，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坐下，抽出本《高等数学》摊开——封面上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个名字：沈砚。
教室静了一瞬，随即窃窃私语炸开。
“卧槽，那就是转来的学神？长这么帅？”
“听说跳级上来的，中考全市第一……”
“好拽啊。”
林晚照默默找了个中间位置坐下。还没等她把文具盒掏出来，前门又晃进来个人。
这次动静大多了。男生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里面黑T恤，走路带风，耳钉在日光下闪了下。他扫了眼教室，咧嘴一笑：“哟，都挺早啊。”
后排几个男生立刻起哄：“陆哥！这儿有座！”
陆屿洲，传闻中打架被原学校劝退的校霸。他单手插兜晃到最后一排，在沈砚旁边的空位停下，踢了踢桌腿：“喂，新来的，这儿有人没？”
沈砚翻过一页书，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道线：“有。”
“谁啊？”
“空气。”
全班倒吸凉气。陆屿洲眯了眯眼，忽然弯腰凑近，盯着沈砚的侧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行，空气让让，我坐这儿。”
他真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大摇大摆坐下了。沈砚笔尖顿住，抬眼看他。陆屿洲托着下巴冲他挑眉，耳钉晃啊晃的。
“看什么看？空气说的，让我坐。”
“……神经病。”
林晚照听见自己后桌女生压抑着尖叫嘀咕：“天啊，双男神同桌！这什么神仙座位！”
接下来一周，高二（3）班在全校出了名。
出名原因是：最后一排那俩转学生，好像有仇。
沈砚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准时到教室，桌上永远有一盒纯牛奶和两片全麦吐司。他从不吃，就摆在那儿，直到早读铃响，陆屿洲踩着点冲进来，抓起牛奶盒咬破，面包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道：“谢了。”
沈砚头也不抬：“我没给你带。”
“那谁带的？”陆屿洲嚼着吐司，伸手去够沈砚的草稿纸，“这题……”他看了两眼，忽然皱眉，“你这一步跳太快了，看不懂。”
沈砚笔尖一顿，居然真停下来：“哪步？”
“这，二次项系数怎么来的？”
“配方法。你初中没学？”
“没学。”陆屿洲理直气壮，“我初中光打架了。”
沈砚沉默两秒，抽了张白纸，把步骤一步步拆开写。陆屿洲凑过去看，耳钉几乎蹭到沈砚的头发。阳光从窗外斜进来，照得两人侧脸轮廓清晰。
后排女生悄悄举起手机。快门声忘了关。
“咔嚓。”
沈砚和陆屿洲同时抬头。拍照的女生僵住，手机掉在桌上。陆屿洲先反应过来，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猛地直起身：“拍什么拍！删了！”
“陆哥，我我我……”
沈砚倒是淡定，收回目光继续写题，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下。
后来照片还是传出去了。校园论坛帖子标题：《惊！新来的两位男神私下竟……》，配图是两人凑在一起看题的侧影，阳光正好，陆屿洲耳朵红得明显。
评论炸了。
“草草草，这什么偶像剧画面？”
“学神给校霸讲题？还这么耐心？说好的高冷呢？”
“只有我注意到校霸耳朵红了吗？”
“磕到了，谢谢。”
当事人毫不知情。陆屿洲依然每天抢沈砚的草稿纸，沈砚依然每天“没给他带”早餐。但某天体育课，陆屿洲打篮球崴了脚，一瘸一拐回教室，发现桌上放着瓶冰水，下面压着张便签。
字迹清隽：“敷脚。别喝。”
陆屿洲盯着便签看了半天，忽然把冰水往脸上一贴。林晚照正好回教室拿东西，撞见这一幕，愣住：“陆哥你……脸也崴了？”
“滚。”陆屿洲声音闷闷的，“天太热。”
入冬后，南城一中办了场篮球联赛。高二（3）班一路杀进决赛，对手是高三（1）班。
陆屿洲脚伤刚好，死活要上场。沈砚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膝盖上摊着本《微分方程》，视线却没往书上落。
决赛打得焦灼。第四节最后十秒，比分72平，陆屿洲持球突破，被对方两个人包夹。他踉跄了下，球脱手，裁判哨响——带球撞人。
陆屿洲摔在地上，膝盖磕出闷响。对方球员居高临下：“小崽子，回家再练两年吧。”
陆屿洲撑着地要爬起来，忽然听见场边椅子“哐当”一声。
沈砚站起来了。书掉在地上，他穿过整个球场，走到陆屿洲面前蹲下，伸手撩起他裤腿。膝盖擦破一大片，血珠渗出来。
“能走吗？”沈砚声音很平。
陆屿洲愣愣地看他：“……能。”
“那起来。”
沈砚拽着他胳膊把人拉起来，转身看向裁判，语气平静但清晰：“刚刚防守犯规，打手了。漏判。”
全场安静。高三（1）班的人不服：“你谁啊？你说犯规就犯规？”
沈砚抬眼：“11号，打手；7号，推人。监控在左上角，要看回放吗？”
裁判犹豫了下，真去看回放了。半分钟后，改判。陆屿洲两罚全中，反超比分。终场哨响，高二（3）班赢了。
陆屿洲站在罚球线，看着沈砚走回观众席捡起那本《微分方程》，拍掉灰，重新翻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忽然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快。
赛后全班聚餐，火锅店热气蒸腾。有人起哄让陆屿洲敬沈砚一杯，说学神今天帅爆了。陆屿洲端着可乐站起来，沈砚却拿起外套。
“我先走了。”
“哎——”陆屿洲拉住他手腕，“你还没吃呢。”
“不饿。”
“那……那你也得喝一杯再走。”陆屿洲把可乐塞他手里，“我敬你的。”
沈砚低头看着手里那杯可乐，忽然问：“你脚真没事？”
“真没事。”
“下次别硬撑。”
“知道了知道了。”陆屿洲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今天怎么知道是11号打手？你坐那么远。”
沈砚喝了口可乐，放下杯子：“你每次被犯规都会先看左手腕。11号是左撇子，手上有护腕印。推人的7号右手有戒指，你后背有印子。”
他说完就走了。陆屿洲站在原地，可乐杯上凝的水珠滴下来，落在手背上。
林晚照咬着吸管，转头对同桌说：“我赌五毛，陆哥今晚睡不着。”
“我赌一块。”
果然，当晚校园论坛又炸了。有人发帖：《理性讨论，沈砚今天是不是帅过头了？》，下面跟了一排“+1”。
而陆屿洲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凌晨两点发了条朋友圈，仅自己可见：“他记得我后背有印子……他看那么仔细干嘛？”
冬天最冷那天，沈砚没来上课。
陆屿洲一进教室就皱眉，盯着空座位看了半分钟，问林晚照：“他呢？”
“不知道啊，没请假。”
陆屿洲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没回。他又发一条，还是没回。上课铃响，他趴在桌上，耳朵却竖着听走廊动静。
第三节课课间，他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回来时脸色不太好。林晚照听见他低声骂了句“操”，然后冲出了教室。
沈砚被堵在器材室。
他靠墙站着，面前是三个外校的混混，为首的染着黄毛，手里转着根棍子：“沈砚是吧？听说你很拽？上次篮球赛，你让老子丢了面子。”
沈砚推了下眼镜：“我不认识你。”
“少废话。”黄毛棍子往他肩膀上一敲，“今天要么你跪下道个歉，要么……”
话没说完，器材室门“砰”一声被踹开。
陆屿洲站在门口，校服拉链都没拉，喘着白气。他扫了眼里面，目光定在沈砚身上，然后落在黄毛举着的棍子上。
“谁他妈动他？”
他走进去，直接挡在沈砚面前，声音又冷又狠：“你哪只手碰的？”
黄毛愣了下：“你谁啊？”
“你爷爷。”陆屿洲一把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黄毛龇牙，“南城一中陆屿洲，打听打听，我的人你也敢碰？”
后面两个混混对视一眼，有点怂了。陆屿洲打架不要命是出了名的。黄毛挣了两下没挣开，棍子“哐当”掉在地上。
“滚。”陆屿洲松手，“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三人连滚带爬跑了。器材室安静下来，只剩暖气管道嗡嗡响。
陆屿洲转身看沈砚，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沈砚头发有点乱，眼镜歪了，但表情很平静。
“你……”
“你怎么来了？”沈砚先开口。
“你没回消息。”陆屿洲声音有点哑，“我以为你出事了。”
沈砚看了他两秒，伸手把眼镜扶正：“手机静音。”
“那你也该看手机！”
“我在想题。”
“想什么题！命都不要了？”陆屿洲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腕，“你知不知道我多……”
他停住了。沈砚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又抬头看陆屿洲。后者耳朵又红了，红得透透的。
“你多什么？”沈砚问。
“我多……我多管闲事！”陆屿洲松开手，别过脸，“走了，上课。”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沈砚站在原地，忽然笑了下。很轻，但确实笑了。
那天之后，高二（3）班的学生发现两件事。
第一，沈砚开始给陆屿洲带两份早餐了。第二，陆屿洲不再抢沈砚的草稿纸了，改成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练习册推过去：“这题不会。”
沈砚扫一眼：“自己先想。”
“想了，不会。”
“哪步？”
“第一步。”
“……。”
林晚照看着前面两个后脑勺，一个低头写题，一个托腮看人。她掏出手机，默默在论坛发了条帖子：《关于我校两位男神疑似恋爱这件事的观察报告（持更）》。
一楼：沙发！楼主快更！
二楼：我磕的CP终于要成真了吗？
三楼：陆哥看学神的眼神，拉丝了都。
四楼：沈砚今天又给陆屿洲讲题了，靠得好近，我死了。
五楼，匿名用户：……他们只是同学。
六楼：楼上谁啊？破防了？
林晚照看着五楼那行字，忽然笑了。她退出帖子，打开微信，给陆屿洲发了条消息：“陆哥，你小号掉了。”
那边秒回：“？”
“五楼。”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个字：“滚。”
林晚照笑得拍桌。沈砚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陆屿洲——后者正把脸埋在胳膊里，耳尖通红。
沈砚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了行字，推过去。
陆屿洲从胳膊缝里瞄了一眼。纸上写着：“别理她。中午吃什么？”
陆屿洲猛地抬头。沈砚已经转回去看书了，侧脸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陆屿洲看见他握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忽然笑了，把纸拿过来，在下面写：“食堂新出了糖醋排骨。你请我。”
沈砚头也不回：“嗯。”
窗外开始飘小雪。教室里暖气烘烘的，有人在背单词，有人在传纸条。陆屿洲把那张草稿纸折好，塞进笔袋最里层。
他想，这个冬天好像不太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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