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满线》年龄二八

27、约会 周六早

　　周六早上，温嘉树来接林小满。

　　她提前半小时就开始准备，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这是她自己的衣服，不是温嘉树买的，但她想起他说过"你穿浅色好看"。

　　下楼时，温嘉树靠在车旁等她，手里拎着早餐。看到她，他直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今天很好看。"他说。

　　林小满笑了笑，心里有些甜。她坐进车里，发现后座放着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

　　"野餐用的，"温嘉树递给她，"你打开看看。"

　　林小满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格子野餐垫，还有一盒她喜欢的草莓，几瓶汽水，还有一个小巧的保温盒。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问。

　　"昨晚，"温嘉树发动车子，"你不是说想野餐吗？"

　　林小满愣了一下。她确实随口提过，那是上周看剧的时候，女主角在公园野餐，她说了一句"看起来好舒服"。她没想到他会记得，更没想到他会安排。

　　车子开到郊区的一个公园，人不多，草地很绿。温嘉树找了一棵大树，铺开野餐垫，把食物一样一样摆出来。

　　林小满坐在垫子上，看着他忙碌。他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她想起小时候，他也总是这样，提前准备好一切，让她只需要享受。

　　"来，"温嘉树递给她一瓶汽水，"你喜欢的菠萝味。"

　　林小满接过汽水，拉开拉环，气泡涌出来。她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一点酸。

　　"嘉树哥，"她突然说，"你以前周末都干什么？"

　　"加班，画图，偶尔打球。"温嘉树说，"很无聊。"

　　"那现在呢？"

　　"现在，"温嘉树看着她，"现在我有你了。"

　　林小满低下头，心里有些乱。她看着手里的汽水，突然说："嘉树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温嘉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知道，就是喜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以前，"温嘉树说，"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林小满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回避。她想起小时候，他总是照顾她，总是陪在她身边，总是记得她所有的事情。她以为那是哥哥对妹妹的照顾，现在才知道，那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嘉树哥，"她轻声说，"我有时候觉得，我配不上你。"

　　"为什么？"

　　"你太好了，"林小满说，"你什么都记得，什么都安排好，而我……"

　　"而你，"温嘉树打断她，"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林小满看着他，突然有些想哭。她想起大学时，那段感情里，她总是追逐，总是猜测，总是怀疑自己。而现在，温嘉树告诉她，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嘉树哥，"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记得我说过的话，"林小满说，"谢谢你安排这一切。"

　　温嘉树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有些凉，但动作很轻。林小满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谢谢，而不是他说。

　　下午，他们在公园里散步。温嘉树牵着她的手，走得很慢。林小满看着周围的风景，突然说："嘉树哥，你设计的房子是什么样的？"

　　"实用的，耐久的，"温嘉树说，"但可能不太浪漫。"

　　"我想看看，"林小满说，"我想了解你的工作，了解你的生活。"

　　温嘉树看着她，眼神有些深。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小满，"他说，"你真的想了解我吗？"

　　"嗯。"

　　"那下周，"温嘉树说，"我带你去我的事务所，带你去看我设计的房子。"

　　林小满看着他，心里有些暖。她想起大学时，那段感情是隐秘的，她从来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想什么。而现在，温嘉树愿意让她进入他的世界，愿意让她了解他。

　　"好。"她说。

　　晚上，温嘉树送她回家。在楼下，他突然说："小满，明天我来接你，我们去买菜。"

　　"买菜？"

　　"嗯，"温嘉树点头，"我做饭给你吃。"

　　林小满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让她进入他的生活，想让她了解他的日常，想让她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好。"她说。

　　温嘉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休息，明天见。"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林小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点点滴滴。她想起他准备的野餐，想起他说的"你只需要做你自己"，想起他牵她手时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突然想：原来被喜欢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