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新贵 都是有背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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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田进次郎在医院的病房里第一次见到松平松子时，当时心跳漏了一拍——多么美丽的人啊！
随后得知她是花形不动产的代表律师，整个会谈就变得很平常了。提问的是另外一位律师，新田简明扼要的回答了问题，态度平和，角度客观。
之后，松平和同事告辞离开，——松子在走出门口的一瞬间回过头，与新田的目光相交。
“为什么？”松子问道，“为什么这种危险的行动要最高长官亲自到现场指挥？”
专注于那清澈目光的新田根本没有听清她问什么，略一失神的功夫，人走了，门关上了。
新田心头有种莫名的失落。
法庭上，他作为证人出庭，却没有见到松子，隐隐的失望——可是他又能奢望什么呢？
宣判的当天，部下们为胜利而庆祝，他照例没有出席——作为监察部的最高长官，出席那种场合只会破坏气氛，所以他才会越来越古板吧。他正自嘲的想着，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是陌生来电。
听到了话筒传来一声“你好”，新田的心狂跳，那声音他一直没能忘掉，这次，他神奇般的听清了松子的话，应约来到一家名叫Lapin的酒吧。
酒吧里只有松子一个客人，她坐在吧台边，新田坐到了她身边的空位上。
房间里很温暖，灯光不甚明亮，这样的环境让新田更加放松，他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能感受到身边美人散发的芬芳。
“请问您喝点什么？”酒保问道。
松子插口问他，“身体都痊愈了么？”
新田重重的点点头。
松子笑，“这样的日子，你们不是会庆祝的么？”她的妆已经有点模糊了，却并不难看，甚至反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
“是呀，他们，都，在，庆祝，呢。”
“啊——我该不会打扰……”
“没有，没有，”新田急急的辩道，“我从来，都，不会，参加庆祝的……因为，”
松子又笑了，“那我来为您庆祝吧！来杯香槟么？”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庆祝，只是突然间全身心的放松了。
他们像两个久未见面的好友，那天似乎聊了很多，又似乎没有聊什么，酒喝得很快，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最后松子起身时晃了一下，新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再不想放开……
陷入热恋中的人，眼中只有对方，新田每天都想看到松子，想和她在一起，想了解她更多。但是，新田却从未想过调查松子是何许人也。即使他翻到了松平松子在国税局登记在案的资料，那上边也只是松子的一些并不完整的个人信息，比如她是剑桥法学院硕士哈佛法学院博士，现任何职，年收入多少，缴税情况……至于说松子的家庭情况如何，新田只是知道她有个很聪明漂亮的女儿，有个非常宠爱孙女的父亲，最关键的一点，新田也知道了，——松子和他一样，至今未婚——这一点就足够了，对他来说。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松子的电话响了，是新田发来的短信。
说他在家里等她下班。
松子嘴角上翘。啊，劳累了一天，有个人在家里等的感觉真好。
松子开车去了男友的公寓，虽然有钥匙，她还是喜欢按铃。
新田开门后，帮她拎了手提包，然后去厨房，先调了一杯加水威士忌——那是松子去Lapin常点的酒。
松子正靠在沙发上休息，接过新田递来的玻璃杯，“谢谢。”
喝了一口，舒服的叹息，“真好——又活过来了。”
新田坐在沙发扶手上，帮她揉肩膀，“真辛苦你了，啊，我去做饭。”说罢又起身去了厨房。
这个时候才做饭？不嫌晚么？“要不然我们随便叫点外卖吃吧。”
“我休假在家，怎么好意思还让你吃外面的食物，放心，材料都准备好了，只是想你进门之后能吃到新鲜的饭菜。马上就好。”
松子绽开笑容，拿着杯子跟到厨房，“是什么？”
“意大利面。”新田事先已经把面煮过一遍了，只要再重新加热调味就可以开饭。
松子感慨，“啊，下班之后，有人做饭的感觉真好。”如果能天天吃到情人做的饭，真是太幸福了。
新田摇头，“对不起，我只能保证休假的时候做饭，想天天吃暂时是办不到了。我明天就得销假上班了。”
二人吃饭的时候，同时想说话，又都停住，让对方先来。到底是新田先说出来，“明天我就调到财务省了。又赶上年末，估计最近都会非常忙。”很想多陪女友，可是接手新工作是件耗时的事。
“财务省？是不是升迁了？”
“算是吧。”想谦虚，但在女友面前又想表示得意——我是个靠得住的人吧？
“啊——恭喜！”果然松子很高兴，但角度却不同，“这样不会再有危险了。”不用查案，当然就安全多了。
新田失笑，与松子碰杯。
“你想说什么？”
“没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松子决定先不说想带他回家见父亲的事了，还是等他忙完这段再说吧。
———————————————新年第一天去皇宫的分界线———————————————
这个年末，大家都似乎非常忙。
“王子”议员朝仓启太压倒性的击败两位元老级候选人，新晋成为第92任内阁总理大臣。
松平松子飞去波士顿参加年末的董事会议和圣诞PARTY。
春被接到东京专门照顾爱子，主要是提点她注意待人接物的礼仪。
新田进次郎在年末晋升为财务省事务次官，公事加倍繁忙，每晚和松子通一次电话之后就得接着加班，直到了新年元旦，他都没能有空见女友一面，却意外的在皇宫中的新年宴会上见到了爱子。
爱子这天和爷爷进宫，祖孙俩同所有贵族一样，穿的都是传统礼服。在他们之后进宫拜见的是穿着黑色西式燕尾服的政府高员们。
容纳几百人的大厅里，因为元信带着爱子呆的地方，周围差不多都是着黑色纹付的羽织的老爷们，所以身着十二单的爱子特别打眼。
新田在不远处看到了爱子，很是惊讶。
今天到场的且穿著传统和服的人只有贵族们——爱子，松平爱子，松平松子……松平是个大姓氏，史上最有名的松平族人莫过于那位被赐姓德川的幕府大将军——且慢，难道……新田进次郎看着爱子，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他不曾转移视线，是以爱子望过来，也发现了新田。
爱子看到新田之后，附在爷爷耳边悄声说，“我看到妈妈的男朋友了。”
元信大人的眼神也瞟过来，令新田熟悉的紧张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元信站在那里打量着他，新田没有时间犹豫，稳步走到元信的身前。
爱子中规中矩的介绍，“这是新田叔叔，妈妈的朋友。”
新田恭恭敬敬的九十度鞠躬，“晚辈新田进次郎。初次见面。”
“这位是我爷爷。”
新田再次鞠躬，这次幅度小一点。
元信微微点头，“和松子一起到家里来吧。”
“是。”
元信不再说什么，新田告退。
新田手心里的汗还没消，一旁的政务次官兴奋的道，“行呀，新田君，果然是深藏不露，连位列前十的大财阀都能讲得上话，了不起！”
中午，新田直接到了松子的办公室，——松子为处理一份紧急文件临时加班。
看到一身盛装的新田，松子有点意外。
新田道，“我上午去了皇宫。”
松子看他神色严肃，立时猜到了，“看到小爱了吧——她怎样？在家里一直要吵着穿袴出门，十二单太重了。”怎样解释呢？我并不想隐瞒你呀，可是……
“我祖籍是富山县，家里世代都是渔夫，（挺穷的）……”现在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出身简单得，两句话就介绍完了。
受男友严肃态度的影响，松子站起来，用同样的语气道，“我祖籍是京都，是曾祖父那一代移过去的，从那一辈起一直是公爵。”后半句气势弱了点。
“原来是这样了不起的家庭呀……”新田深吸了口气，“今天在宫中见到了伯父和爱子，伯父要见我，——让我上门去拜见。”
松子点头，“那，去吧。”
“什么时候好？”
“今天好了，假期么。”拖泥带水可不是松子的风格。因为出身问题影响感情的话，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噢。”
两个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松子把文件发出去，整理了一下桌面，“走吧。”
“现在就去呀。”新田觉得好像漏了点什么。
松子挽着他的手臂，“先换衣服，总不能穿这件吧。”
啊——
“家里有和服么？”
“要穿那个么？”糟了。
……
为示郑重，松子回公寓换了和服，又急忙找了熟悉的美发师到家里来做头发。
新田也回自己家换了衣服，——他没有传统的礼服，只好挑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拿了公文包到松子的公寓。
新田自己开了门，松子正在卧室里化妆，初见女友如此打扮，为之惊艳，随即把皮包奉上，
“实在是挑不出来呀。”
松子打开皮包一看，——里面装的都是领带。
两个人都打扮整齐，已经三点多了。
松平府邸•和式客厅
新田给元信行完传统的叩拜礼，端正的跪坐在对面。他一身西装笔挺，和平时上班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板着面孔之下的紧张，松子也能感受得到。
爱子身着袴装，同元信一个姿势的坐在爷爷下首，作狐假虎威状。
春上了茶，退下的时候把门重新关好，同德平一道坐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
只听元信道，“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能做到事务次官，嗯，的确是年轻有为呀。”
新田忙鞠了半躬，谦虚了一句。“哪里。”
哪里有？爱子微不可察的撇撇嘴巴——习惯性的提醒自己要注意仪态。
“但是，我们家的松子有今天的成就也都是靠她自己。”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孙子——孙女就更好。
“是，能遇到令爱是在下的幸事。”这种文绉绉话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
“所以你们也算是天生一对，赶紧结婚吧。”
啊——啊——啊——；啊——啊——
门里的三个人和门外的两个人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爸爸！”
“爷爷！”
元信问新田，“你也觉得太快了么？”
新田听见自己回答说，“没有的事，我也很想快点娶到松子，能够得到伯父的同意，非常感谢。”说完又行了大礼。
元信露出笑容，本以为监察部出来的官僚会太过于一板一眼。
松子看看父亲，再看看新田，不知该说什么好。
元信道，“你们都老大不小了，哎，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及时行乐的真正含义——婚事没什么好拖的，找个日子办了吧。春——”
春还在震惊中，德平拉拉她的袖子，“是——”春慌乱的回答，打开门进去之后，听元信吩咐，“给我们准备好酒，今天要一醉方休！”
春答应着下去了。
那天喝醉的是新田进次郎，元信只喝了一杯掺了几滴酒的水，松子也喝了不少，但她酒量颇佳，并没有醉。
松平家这一年的第一天过得极为热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新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