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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霍少帅的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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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香港上环老街。
海风裹挟着微凉潮气,拂过错落的骑楼廊檐,街面电车叮当缓行,人声、车声交织成独属于港岛的繁闹烟火。
程咏娴立在崧安堂的木门边,帮姑母收晾晒好的草药。
午后四点,课程散了,学生们都离校了霍家司机去接霍家来的客人了霍昭柠便抄近路途经这条僻静窄巷,被心生怨怼的几人拦堵刁难。街巷热闹,拐角窄巷却僻静阴翳,少有人往来。
忽然一阵少女骄蛮的争执声,伴着推搡响动,突兀从巷内传出。
“霍昭柠,你凭什么事事都占尽风头?”
“长得好看家世好,还有人死心塌地追着你,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无人敢惹?”
程咏娴闻声抬眸,循声望去。
幽深青砖窄巷里,围站着三四名打扮张扬的女学生,将一道娇矜耀眼的黄色身影团团堵在巷底。
被围堵的少女正是霍昭柠。
霍家最小的千金,生来一副得天独厚的绝佳皮囊,眉眼明艳精致,肌肤雪白,自幼被侯府全家娇生惯养长大,性子带着与生俱来的骄矜傲娇,明艳又贵气。
她生得太好、家世太过显赫,近日又时常被港岛无数人艳羡的翩翩公子当众追逐,风光无限,难免惹来旁人滔天嫉妒。
今日放学途经窄巷,便被心生怨怼的女学生蓄意拦堵刁难。
霍昭柠从未受过半分委屈,素来众星捧月,此刻被人围堵,眼底满是傲气与不耐,脊背挺得笔直,半点不肯服软:“(声音清亮,带着侯府小姐的底气)我霍昭柠的事,轮不到你们来置喙。怎么?你们嫉妒我?”
她语气娇贵凌厉,骨子里的千金矜贵分毫未减。
这话彻底激怒了众人。
几人一拥而上,霍昭拧也不甘示弱的还手。突然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在粗糙的青砖地上,白皙的手肘、膝盖瞬间被碎石磨破,渗出血珠,精致的裙摆也沾了满地尘土。
皮肉火辣辣的刺痛骤然传来。
自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般磕碰委屈,眼眶瞬间泛红,却死死咬着唇,强忍着不肯掉一滴眼泪,依旧抬着高傲的下颌,满眼倔强。
“你们敢动我?”
“动你又如何?今日便教教你,什么叫收敛锋芒!”
几人见她依旧傲娇不服软,正要再度上前刁难。
就在此时,一道清浅温和却极具力量的女声,骤然从巷口传来。
“住手。”
程咏娴缓步走入巷中,身姿清挺,神色平静无波。
海风掀动她的衣摆,眉眼温润却带着医者独有的沉稳定力。她目光淡淡扫过围堵的几人,语气不疾不徐,却莫名让人心头一怵:“当街聚众欺凌,太过失礼。”
几人回头见只是个素衣寻常女子,顿时气焰嚣张:“关你什么事?少多管闲事!”
“这条街巷毗邻崧安堂,我在此行医,便管得。”
程咏娴语气平静,条理清晰,气场沉稳有度。她常年待在医馆,见惯人事百态,面对这般年少寻衅,毫无怯意,“不过是些许年少妒意,伤人滋事便是过错。再纠缠不休,我便报给巡捕房。”
港岛法治严明,巡捕一出,绝非儿戏。
几人对视一眼,看着眼前女子从容不迫的模样,心底气焰瞬间消减大半,心知讨不到好处,又畏惧巡捕追责,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霍昭柠,不甘不愿地悻悻散去。
窄巷瞬间恢复清静。
只剩微风掠巷,落得一地狼藉。
程咏娴俯身,看向蹲坐在地、满身狼狈却依旧矜傲的少女,语气温柔下来:“能站起来吗?我扶你。”
霍昭柠抬眸。
撞入一双极温柔干净的眼眸。
眼前女子素衣淡雅,气质清润,没有半分刻意讨好,也无半分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纯粹的平和善意。
方才强忍的委屈与疼痛,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她不再逞强硬撑,微微颔首,任由对方纤细却稳妥的手扶住自己的胳膊,缓缓站起身。
膝盖与手肘的伤口火辣辣刺痛,细碎血珠不断渗出,看着格外刺眼。
“多谢。”霍昭柠别过脸,语气依旧带着一丝傲娇别扭,却真诚道谢。
“无妨。”程咏娴淡淡浅笑,“我是前方崧安堂的医者,你身上有外伤,若是不嫌弃,随我回馆处理伤口吧,以免感染发炎。”
霍昭柠愣了愣。
她长于豪门,见惯阿谀奉承、趋炎附势之人,从未有人这般平静温柔、不图回报地帮她。
她抬眼看向眼前温润从容的女子,心底那点骄矜的防备,悄然瓦解。
思虑片刻,她轻轻点头:“好。”
程咏娴扶着身姿娇矜的少女,缓步走出幽深窄巷,穿过热闹骑楼,踏入古朴清净的崧安堂中。
堂内药香萦绕,干净雅致,隔绝了街外所有喧嚣。
程咏娴扶她在木椅上坐好,熟练取出消毒烈酒、金疮药膏与洁白纱布。
她蹲身在霍昭柠身前,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清理着少女膝盖、手肘的擦伤。烈酒轻拭创面时,难免刺痛,霍昭柠下意识蹙紧眉头,指尖攥紧椅边,却依旧硬撑着不肯出声。
“忍片刻。”程咏娴抬眸看她,声音温柔安抚,“只是表皮擦伤,清理干净上药,明日便能消肿,不会留疤。”
她指尖力道极轻,手法娴熟专业,每一处处理都细致稳妥。
微凉药膏覆上伤口,火辣辣的刺痛瞬间消散,只剩温润舒缓的凉意。
霍昭柠垂眸,看着眼前女子专注温柔的侧脸,心头从未有过的暖意缓缓蔓延开来。
这位突然出手救她的姐姐,温柔、沉静、从容,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片刻后,程咏娴仔细包扎好纱布,缓缓起身,轻声叮嘱:“近日伤口切勿碰水,少走动拉扯,按时换药,几日便可痊愈。”
收拾药具的间隙,霍昭柠看着她,主动开口,傲娇的语气软了几分:“我叫霍昭柠,今日多谢你救我你若有事需要帮忙可以去半山霍家别墅找我。”
“不必这般客气,行医本就是分内之事。”她温柔应声。“对了,你要不要借医馆电话给家人报平安”她想到了什么转头问
霍昭柠一怔,指尖轻轻捻着纱布边角,耳尖微热,依旧维持着大小姐的矜傲:“也好,免得他们见我迟迟不归,又要派人四处搜寻,闹得满城动静。”说着霍昭柠已经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拨号对面是霍家管家接的电话她跟管家说了刚才的事自己现下在医馆等会回府。
挂断电话后管家把事情告诉了霍司令但这时霍司令在接待客人走不开便让管家去告诉霍景宸让他去把霍昭柠接回来
过了一会到了傍晚晚饭时间程咏娴已经收拾好药具走了出来看了看钟说:“呀,都已经这么晚了阿柠妹妹要不去我家吃点”霍昭柠刚想婉拒程咏娴就已经跟馆里其它大夫交代剩下的事拉着她上了来接她的程家司机的车
车经过半山,远远看见了霍家的轿车。霍昭柠连忙喊司机停车,一把摇下车窗,扬声唤道:“哥!”
她手肘还裹着纱布,顾不上伤口牵扯的微疼,微微探出身子,杏眼亮晶晶的,方才受委屈的闷气,在看见兄长的那一刻散了大半。
身侧的程咏娴闻言微怔,心底悄然掠过一丝疑惑。
霍景宸。
这个名字,她在港岛偶尔听闻,是霍家最负盛名的那位少主,矜贵冷厉,行事杀伐果断,极少露面于市井。未曾想,竟是阿柠的兄长。
霍昭柠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诧异,转头挑眉,带着几分大小姐惯有的骄矜:“你认识我哥?”
“认识,见过几面。”程咏娴轻声颔首,语气温淡得体,不多攀附,“霍少帅的名声,港岛多有听闻。”
说话间,黑色豪车已然缓缓停稳。
霍昭柠不等司机来扶,自顾自提着裙摆下车,走到一半,又骤然回头。
方才一身的委屈戾气尽数敛去,她望着立在车边的程咏娴,难得放软了傲娇姿态,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真诚:“今日之事,多谢你了,程咏娴。若是没有你,我今日定然吃亏。”
说完,她才转身快步走向自家轿车。
车门打开,霍景宸端坐车内,墨色长衫衬得眉眼清冽深沉,周身气场冷得慑人。他目光落下妹妹手肘与膝盖的纱布上,眸色瞬间沉凝,嗓音低沉发冷:“伤怎么来的?”
人前骄矜的霍昭柠,唯独在兄长面前藏不住半点情绪。
她抿了抿唇,不添油加醋、却也如实道来:“放学被几个女学生堵巷里了,她们嫉妒我,故意推搡绊倒我。幸好崧安堂的程姐姐路过救了我,还替我处理了伤口。”
霍景宸眼底寒色渐深。
港岛地界,竟敢有人动他霍景宸的妹妹。
他未多言语,只淡淡抬手,示意司机开车,眼底已然掠过一丝极冷的深意。
隔日清晨。
霍昭柠如常收拾书本准备上学,刚踏出霍家大门,便见车身旁立着数名身形挺拔、神色肃穆的黑衣安保,身姿笔直,气场凛然。
她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得意又傲娇的笑意。
果然。
她哥从来如此,看似冷淡寡言,却从来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自此往后,港岛书院上下皆知——霍家千金身后,再无人敢轻易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