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的专属陷阱》倾夏听雨

65、礼物 吃完饭

　　吃完饭回到家，宋砚说还有一个礼物。
　　他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盒子不大，包装得很仔细。林旭拆开，里面是一个相册。硬壳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烫金的字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和结婚日期。
　　翻开第一页，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大学开学典礼的照片。林旭不记得有人拍过这张照片，但照片上确实是开学典礼的场景，台上站着一个人，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在照片的边缘，倒数几排的位置，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你找的？”
　　“找了很久。这张照片是当年校报拍的，我托人从档案室翻出来的。”
　　第二页是毕业典礼。林旭站在礼堂门口的台阶上，远远地看着人群。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个站姿宋砚认得。第三页是重逢那天的晚宴，一张模糊的抓拍。第四页是面馆，第五页是图书馆，第六页是海边，第七页是家里，猫趴在宋砚腿上。
　　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有宋砚手写的字。字很小，很工整。写着日期、地点、和一句话。有的长，有的短。翻到最后一页，是他们的结婚照。两个红色的小本子放在一起，旁边站着两个人。
　　那页的字写着：“终于。我的。”
　　林旭合上相册，看着宋砚。他坐在旁边，手放在膝盖上，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右手食指在轻轻敲着。
　　“你做了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
　　“嗯。照片是一张一张找的，字是一张一张写的。找照片最麻烦，有几张是我从别人的朋友圈里翻出来的。有些实在找不到，我就找了当时的场景，让人帮我画了一幅。”
　　林旭翻开其中一页。那张画的是图书馆的二楼，靠窗的位置，桌子和台灯。画得很细，连台灯的光晕都画出来了。旁边写着：“你坐在这里看了四年的书。我坐在一楼看了你四年。”
　　“宋砚。”
　　“嗯。”
　　“你过来。”
　　他凑过来。林旭伸手把他的脸捧住，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某种很深的、很软的东西。林旭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谢谢。”
　　“你喜欢吗？”
　　“喜欢。”
　　“真的？”
　　“真的。”
　　他笑了，那个笑从眼底漫上来，漫过整张脸。他把额头抵在林旭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旭。”
　　“嗯。”
　　“你还没跟我说过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说。”
　　“宋砚。”
　　“嗯。”
　　“我……”
　　“嗯。”
　　“爱你。”
　　他顿住了。他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那个笑和之前所有笑都不一样，很轻，很满，像一盏被点亮的灯。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宋砚，你别得寸进尺。”
　　“再说一遍。”
　　“我爱你。”
　　他伸手把林旭抱住了。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三个字按进身体里。林旭被他抱着，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又快又响。
　　“林旭。”
　　“嗯。”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