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的专属陷阱》倾夏听雨

35、吃醋的AIpha 周明远

　　周明远的事过去之后，林旭以为就完了。但宋砚显然不这么想。
　　接下来的一周，宋砚每天接送林旭上下班。以前他只在早上送或者晚上接，有时候林旭自己坐地铁。现在他早上送到公司楼下，晚上在公司楼下等。有一天他甚至中午跑过来，带了一份午饭，坐在林旭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他吃。
　　“你不用上班？”
　　“午休。”
　　“你公司离这里二十分钟。”
　　“我开车快。”
　　林旭吃着饭，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宋砚。他穿得还是平时那身西装，但坐在那里像一只圈地盘的大型动物，不凶，但存在感很强。路过的同事透过玻璃墙往里看，然后快步走开。小陈路过的时候朝林旭比了个口型：“好帅。”林旭用筷子指了指门口，让她走。
　　“宋砚。”
　　“嗯。”
　　“你中午不用天天来。”
　　“我想来。”
　　“你是不是还在想周明远的事？”
　　宋砚从手机上抬起眼看他。他的表情很淡定。“没有。我就是想和你吃饭。”
　　“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你没被人追。”
　　林旭放下筷子。“他坐在我斜对面的工位。我一天跟他说的话不超过五句，都是工作。他买的咖啡我倒掉了。你还要我怎样？”
　　宋砚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走到林旭的办公桌前，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他。他的影子罩在林旭身上。
　　“我没要你怎样。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在。”
　　“我知道你在。”
　　“那你觉得我烦吗？”
　　林旭看着他。他站在办公桌前面，表情看起来平静，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东西，像是水面上结的冰，一碰就会碎。
　　“不烦。”
　　宋砚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没说。他伸手把林旭碗里最后一块肉夹走了，放进自己嘴里。
　　“那行。”
　　“你抢我肉。”
　　“嗯。补偿你晚上做大餐。”
　　他转身走了。林旭坐在工位上，看着他走出玻璃门，穿过走廊，消失在电梯口。隔壁工位的小陈探过头来。
　　“林哥，你老公是不是不放心你啊？”
　　“没有。”
　　“那他天天来？”
　　“他闲。”
　　小陈缩回去了。林旭低头看着被抢走了肉的碗，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
　　那天晚上宋砚真的做了大餐。四菜一汤，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吃完之后他洗碗，林旭靠在厨房门口看他。他洗碗的动作很利落，袖子挽到肘弯，水花溅在他的手臂上。
　　“宋砚。”
　　“嗯。”
　　“明天不用来接我了。”
　　他洗盘子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会早点回家。”
　　他转过头来看林旭。林旭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表情淡淡的。
　　“以后我早点回来。你也是。我们晚上一起吃饭。你不用跑来跑去。”
　　宋砚把盘子放下，关了水，擦干手，走到林旭面前。他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很认真。
　　“你跟我说这个，是不是嫌我烦了？”
　　“不是。是心疼你。”
　　宋砚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眉眼慢慢弯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他凑过去，在林旭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好。”
　　“但你以后还是不许喝别人买的咖啡。”
　　“知道了。”
　　“也不许吃别人热的饭。”
　　“宋砚。”
　　“好，不说了。”
　　他退回去继续洗碗。水声重新响起来，厨房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两个人的影子。林旭站在门口，看着宋砚的背影，觉得这个画面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