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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殊途同归赴断魂 完了,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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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接连数日,雨都有了渐小的趋势。在洛清辉和谢逸浅窝到快发霉了的时候,第一缕光晖可算破了天。
同久经干渴的人终于甘泉一般,洛清辉和谢送浅差点要相拥而泣痛哭一场,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雨后空气异常潮湿,洛清辉简单收拾好了所有东西,闷了这么久一刻也不想多呆了。二人同沈宁洲打了照面,沈宁洲仍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脸上气色却恢复了不少,也有了些精神。
现下只有他们三人,谢逸浅召出长剑脚下悬空横平,与洛清辉一同利落跃上去。沈宁洲的剑是通体霜雪的白,整把剑灵气淡淡溢散,化成融融光辉,剑身细长,温雅至极,一看就灵力浑厚,是那种罕见的仙器。谢逸浅显些被晃瞎了眼。
身后的洛清辉心惊肉跳,疯狂摇着他的肩惊呼:“谢逸浅!谢逸浅!别看剑了!你给我看路啊!要晃了要晃了,快稳住啊啊啊!!”
洛清辉那绕耳膜的嗓音循环往复毫不间断,也是真怕了,上一次那极限一摔可够吃痛的,他可不想再来上一次,真会要命的!
所幸他这又哭又叫是有用的,神迷中的谢逸浅一下回过神来,及时稳住了剑身。
其实严格来讲谢逸浅主修剑道剑身的这点晃动他是能稳住的,但耐何洛清辉是真摔怕了,神经敏感草木皆兵。
谢逸浅知他怕,再不敢分神走心。
二人的行为太过惹眼,沈宁洲注意到他们的状况,几经留心,也知晓他们在闹什么了,御剑接近,温言问:“谢逸浅可是对我这剑有兴趣?”
洛清辉松了气——这剑可算是稳了,就听闻了这活。身前谢送浅心头羡慕被正主捉个正好,那感觉就跟做了尴尬的事以为没人知道却被别人看了个精光一模一样!谢逸浅的脸,这会真比上好的朱砂还要红上几分,不知如何应答,下意识老实点头。
沈宁洲微笑道:“这剑名霜雪,是我人间游历机缘所得,是把好剑。”
好剑选善主,像这般纯粹干净的剑选了主的,真是罕见又罕见。谢逸浅可羡慕坏了,好剑世间罕见,这“机缘”何止是缘分的玄妙,沈宁洲这般人能与此等级别的剑相遇,倒更像是某种命中注定。
谢逸浅问:“这么好的一把剑,是不是特别厉害?”
这不废话嘛,都是把好剑了,还能差到哪去。洛清辉有些没眼看,谢逸浅问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挠挠头瞧着宁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沈宁洲却不在意,声音沉缓,应道:“霜雪用起来顺手,只是如今我能力有限,剑多厉害暂说不上来。”
谢逸浅好些其他问题,后面的交流洛清辉没再听进去。他的思绪并不跟谢逸浅走一个路子,只注意到了剑上面。
剑身灵气浑厚,又能驾得这般稳,沈宁洲的实力绝不会像面上看着那般弱。想到这点,又突然意识到,沈家州修炼场所大都是在人间,身体还这般弱,得顾着身体又没人教导……这天赋在当初天骄云集的梧栖山也几乎难见,当真是天才呀!
思及此,之后再看他,洛清辉眼里多了抹钦佩。
云烟过眼,雾气朦胧,万千好景自脚下掠过,转瞬无踪,洛清辉目不暇接,感叹有灵力是真的好!要走上十天半个月的路程“嗖”一下就快到了,果然古话诚不欺我,灵力就跟银子一样,有它不是万能的,没它绝对是万万不能的。
大风掠过,洛清辉感受到久违的快意,他没有在剑上太久,底下迷雾叠障的丛林就如先前的风景那般占满了视线。越往前看,雾气越重,连树木顶端的绿尖都难见其影。绵延不见尽头的群山似裹层厚厚的白布,到了这里,长剑行驶的速度渐从"疾步”转成了“慢走”,平稳降下。
谢逸浅:“到了。”
三个人安稳落地,四周阴气森森瘴雾弥漫,只能勉强看清近处的几棵树干,再远就是满片白了,四周静得能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聋了。地面枯枝枯叶经年累月下不知积了几层,一却踩下去声音能跑出十万八千里再绕回来,让人心底毛骨悚然,怕极了会从某个角落会钻出什么东西。
这里就是断魂崖外围了,一点儿生气也没有。
洛清辉心里有些发毛,抿着唇揉了一把怀里的鸟,想听他叫一声,奈何胖鸟睡眠质量太好,睡了一路现在还是叫不醒,无耐他不太敢轻举妄动了。若真惊来了什么东西或误触了什么机关险阵分分钟能玩完!
他们警惕观察了一遍四周,确认安全后谢逸浅才敢压低声音道:“这里机关虽说弱了不少,但还是很危险的,藏得也很隐蔽。十万年前是用来对那些傀儡的。但阴秽万古鸿蒙时与灵气同源,机关险阵碰到灵气也能触发,我们先将灵力压一压,这样安全些。”
洛清辉很听话的照做,虽然他灵力少得可怜,但一点火星子也是火,碰到炸药照样炸,他可不敢拿命赌,其余二人几乎同时也齐收了灵力,再无泄露半分。
随后他们抱团前进,枯枝落叶被踩碎,声响在坟头般的死寂里放大数倍。即便他们将脚步放到最轻,声音依旧刺耳,这种悲催情况下别说隐蔽了,简直是在随时告诉林子里的其他生灵“我们在这”“快来捉我们啊”,将自己置于虎口底下。洛清辉每走一步都心惊肉跳,眼睛四处乱瞟瞳孔都快转出火星子了。
浑身紧绷,他们摸索着走了好一会,一路来鸦雀无声,没有除古树以外其他的任何植物了,更别提动物。
洛清辉来回扫视,没有放过能见到的任何一处地方,脑子像忽然抓住了什么,疑惑道:“不是说这里有灵气吗?我怎么连一丝也感觉不到?而且怎么连灵草也没有。”
谢逸浅认真思考了下,解释道:“灵气荡开的源头在断魂崖内部,这里离内部还很远,灵力所剩无几,很难长出草。”
洛清辉身旁是一棵树,树上有几道抓痕,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下带了久远的痕迹,他抬手想碰,但又想到遍布的机关险阵。为防万一,只能作罢,又问:“我们走了一路,为什么连一丝近期生灵活动的痕迹也没有?”
“断魂崖后来虽溜进来了许多妖,但都是奔着灵力去的,所以他们大多都在深处,和最先感知到这里灵气的原驻民凶兽一样。在外围活动生存的都是些实力太弱抢不过灵气的妖了,断魂崖因为之前解封,前前后后不知来了多少人,在这地带活动的作乱的被制裁,不作乱的也被送押了——他们本来就是偷溜进来的。我们看不到兽类痕迹也正常。”
洛清辉心底恍然,原来竟是这般。
三人大致清楚这里的情况,也不再多绕,一拍即合,决定再冒险深入一点点。
一路无言,他们全神戒备走得极为小心。每深入一步,危机感便突破一个新高度,洛清辉能感应到,神格就在里面,已经越来越近了。脚下的路也更加难走,不仅徒坡越大还坑坑洼洼的,稍不留神容易摔跤大的。他不得不留心注意脚下,怕自己真摔了。沈宁州倒是与他截然相反,每一步平稳坦然如履平地,浑身轻松跟出来踏青似的,洛清辉暗暗佩服,难道这就是强者的从容不迫吗?!真是一点也不带怕的。
相比于他们二人,谢逸浅那颗大心脏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倒显得是在敲锣打鼓了,环境太可怕,他浑身毛发都炸了起来,挨紧了他们。
越往深处走瘴雾越浓,七尺之外早已白茫茫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走了好一阵,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这片林子跟墓一般,不见任何活气,他们还在无数前人踏过的范围内,要寻到什么好东西,还得继续往下走。都来到这了,没人愿意无功而返。欲望使然,前人踏足的边界只会向着断魂崖内部不断扩大,直至现在,那个“边界”已远超出了谢逸浅所料,如今情况,不知还要走多久才能寻着好东西……
谢逸浅脚步不停,思绪纷乱,手突然被握住——走不动了,他刹时回过神来戒备,才发觉洛清辉和沈宁洲已经停下了脚步,紧盯同一个方向,目光冷厉。身体绷紧,似一把浸透威势的弯弓。沈宁洲的霜雪已露鞘,出来的小截寒芒足以摄人心胆。见他们这反应,谢逸浅更紧张了,来回扫量一圈,实在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压着声问:“洛清辉,出什么事了?”
他说话的功夫长弓已握在了洛清辉手中,洛清辉微偏过头,道:“嘘,有东西冲我们来了。”
谢逸浅一惊,凝神细听,果然有东西过来了。
死寂里,两种脚步声微小却急促,正你追我赶的疾速移动。前一种奔跑声里藏着慌乱,每一步都恨不能飞上天。后一种脚步也在飞速运动死咬前面,听起来密密麻麻惨得慌,动静好像一条大蜈蚣,动静被控制得极好,一听都是常在这生活的主。但枯枝落叶被不断踏出来的声响还是听得人从后脚跟一路麻到头皮,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武器在手寒芒华现,早已蓄势。三人凝神未敢轻举妄动,身边萦绕不散的阴寒冷寂里,远处的声音由模糊到清晰,掀开重重瘴雾,钻入耳膜,也捏紧了心脏,不断逼近,越来越近……
这种声音太容易引导人的想法循着不好的方向一路狂奔,尤其对于一些想象力丰富的人更容易浮想联篇。一时之间,洛清辉脑子里已联想出百千种书里出现过的奇丑无比其貌不扬骇人听闻的怪物了。这些怪物一个接一个蹦出怎么也撵不走,不断吃他的胆子,一轮浩浩荡荡下来,他西瓜大的胆子已缩水得比田里的麦粒还小了。
洛清辉喉结滚动,无声咽了下气。心里的锣鼓敲得比谢逸浅那边的还欢,想到一会儿还真有可能会蹦出这么一个怪物,他直觉十分有必要给自己可怜的小心脏好好做一番准备。
他瞄准拉弦,指尖化出烈火凝出长箭绷于弦上,深吸几气——气还没喘匀呢一只黑影迅速从雾里跃出,快到人甚至反应不过来。洛清辉心里一沉,手里的箭却还稳稳当当的架在弦上,杀意在电光石火间被压得死死的。沈宁洲他没有动作。就刚那一瞬,足以他们看清,那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熬的怪物,而是一只大猫——一只没有攻击性的灵兽。
真是青天白日活见了鬼了!这里怎么会有灵兽?!洛清辉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偏头再确认了一遍。
这只灵兽没有再跑。而是扑到了谢逸浅身边,引得谢逸浅一阵吱哇乱叫兵荒马乱。
在谢逸浅跟这只大猫你蹦我扑的慌乱里,洛清辉看清楚了,还真是一只灵兽,这只半人高的大猫毛发脏污,伤痕累累,瘦得几乎只剩骨架,好不可怜。
洛清辉惊愕成铜铃的大眼看来的同时,沈宁洲道:“放心,这只灵善不会伤人。”
他的声调平静轻缓,带着安抚人的有力效果。谢逸浅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颤颤止住动作,定在原地僵硬的回头一看——还真是。
确认这东西没有伤人的意思后,洛清辉刹时回头,箭矢火焰刺目,蓄满成迫意——还有一个!
他好好做了一番心理准备,但显然做少了,当一条两人高的蜈蚣面目狰狞的从雾里扑出来时视觉的冲击那真叫一个直冲天灵。洛清辉脑子轰的一声,身体已经利落作出反应——长箭闪电般离弦而出,“砰”的一声击中了那只怪物,烈火灼灼,效果却差强人意。
蜈蚣一声凄厉的长啸过后蜷成了圈原地狂奔,竖瞳缩成一线,满是光滑磷甲的脸上是厉鬼的狰狞,巨磷覆盖的身躯灵活爬动,双脚不计其数,烈火映照下视觉的冲击能轻易将天灵盖掀翻。洛清辉呼吸都颤了。
人不人,妖不妖,他哪见过得这般清奇的东西!
怪物挣扎间很快熄灭灼烧的焰,火焰烧了一遍又一遍,可见鬼的这怪物竟连点皮外伤也没有!
刚长箭击中的一瞬,箭那点火星如棉花般膨胀开,璀璨耀眼,也如烟花般短暂,视野暗下来之前沈宁洲紧随洛清辉这招挥出一剑!
霜雪利刀饰上烈火余光,气流横扫千钧,蜈蚣躯体轻易断成两截,刀口平整,尾部还在无知无觉窜动。这一招宛如蛇打七寸,威力肉眼可见。怪物一声刚落一声又起,更为尖啸凄厉,利爪蜷曲,拖着剩下半截身躯体面目凶狠要扑过来。
声音太过失锐,洛清辉听得每根头发都快炸开了,迎着这绕耳的嗓音他已稳稳续上第二支箭,瞄准。心里却在感叹,沈宁洲这招可真厉害!十分有十二分的勇猛!不容小觑啊不容小觑。
余光彻底淡下之际,长箭离弦而出,借着沈宁洲的势三下五除二将怪物击倒。
烈火再次炸开,这一小插曲不过片刻已宣告结束,谢逸浅目瞪口呆,他还没出招呢就这么解决了?!
霜雪收鞘,沈宁洲衣摆未乱,神色淡然,仍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仍佛啥也没发生,如果身前没有倒着只奇丑无比的怪物的话……
洛清辉则完全相反,他的心脏还未从刚那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里缓过神来,灼日弓被握得死紧,怕极了会再蹦一个出来。他瞥了眼只怪物,确定死透了,接而偏头,再不忍直视。果真,无论什么奇怪物种从书里看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不过洛清辉奇怪,妖要么以人形态示人,要么以本体示人,像这种半人半本体跟化形失败似的还奇丑无比狰行恐怖的妖他还是头回见。难不成是因为灵力太少化形到半路就歇气了?
那也太胡扯了,洛清辉默默将这一想法掐灭,只觉自己真是糊涂了,古来经书策论都有讲过灵力不够根本无法化形,哪会出现这种违背天理的情况?但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那么原因何在?洛清辉完全想不通。
四周安全了,谢逸浅轻舒口气,眼角却见那灵兽反常的炸了毛,双爪扒拉地面,一副应激之态。他心一紧,顿时意识到不对。目光细看周围地面,成片的枯叶覆盖完全看不清底下泥土,一片平静,不见异常。
太平静了,好似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雨,谢逸浅不敢掉以轻心,再仔仔细细扫量了一遍,果真发现了不对,层层落叶缝隙间,三两点深红暗光透出,若不细看极难察觉。刚刚那几招实打实用力,枯叶之下又能是什么?只稍微联想,答案呼之欲出。巨大恐惧不安勒紧全身。谢逸浅立马叫道:“脚下危险!我们快走!”
话音未落,红光乍然亮得刺眼,更多光芒也如雨后春笋般陆续冒头。这下子,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到了。
洛清辉瞬间明白了什么,危机感铺天盖地,沈宁洲显然也清楚,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瞬息跃离地面,踏上盘根错节的粗校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迅速逃离此处。
胖鸟紧紧跟在洛清辉身后,树下的那只巨猫瑟瑟发抖,也紧跟他们的步伐撒丫子狂奔。他不知道那些险阵机关的威力有多大,但数万年前用来对付阴秽的东西肯定差不到去,只有逃离可能波及到的范围,越远才越安全。
他们没跑出多远,身后一声巨响通天贯地,连跟着地面都颤动起来。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状火火焰发地而起,直冲青天。阵阵热浪扫过,瘴雾瞬息烟消云散,树上繁茂的青绿,地上枯败的褐黄都脱离了他们本该所在的地方,漫天纷飞。
那一刻,生与死、枯与荣相伴共舞,仿佛跨越了阴阳的鸿沟。最后,躯体被逐渐燃起的火焰吞噬。它们依旧飘荡,为了这一刻的相聚,动用生命的绝笔,挥就了这一惊世奇景。烈火似乎成了短暂的太阳,久违地照亮了这一方埋在阴暗里的土地。可带来的不是美好的勃勃生机,而是几万年前这一片惨痛战场的重影。
热浪凶猛灼热,波涛汹涌,威力和波及范围都太大了,跑肯定是跑不过了。他们干脆回身催动力抵挡,洛清辉和谢逸浅如今都太菜了,抵挡效果微乎其微,一切主要在靠沈宁洲。谢逸浅法宝多多,还能帮上点忙,一个个稀有贵重造型精美奇特的宝器不要钱似的往外掏,助沈宁洲一臂之力,顺带豪气地扔了个给底下的大猫做防御卸。至于洛清辉,两袖清风灵力空宝,要什么没什么,不能帮他们做什么,难受得想安安静静窝在角落种蘑菇,虽如此想,他还是竭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助沈宁洲顶住风潮分担了一点重压。
霜雪剑灵气飘荡,疾速旋转间以自身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浅蓝色的无形护盾,将三人在后头。护盾荡开的波纹看似游刃有余地与热浪相抵抗,可过程有多遭罪洛清辉大抵了解,在一波接一波的密集冲击里,重压如山倒,霜雪依旧稳若磐石。剑身迸出的灵气光芒半点不降,气势十足。本人更是松弛得跟在家吃饭一样,面上神色平静无波,好似这层层堆叠的危机重压在他眼里只如清风过境,不值一提。
洛清辉和谢逸浅明显感觉到。经这一劫,沈宁洲的强大在洛清辉这里再刷新了一个新高度,但他有直觉——这绝不是沈宁洲的全部实力,而在谢逸浅心里,这一遭遭一件件下来,对沈宁洲只剩下极致的景仰倾佩。他如今的追求,就是想成为这般强大到能保护所有人的人啊。沈宁洲只专注应变,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剑锋荡出的波纹到底在另外二人心里掀起了怎样的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