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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夏梧随笔节选,标题为内 我是个平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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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平平无奇的人。
小学的记忆没多少,除了和同学的不愉快经历和心理阴影外,没什么可回忆的地方。
直到初中我才有所改善。
初中我遇到了班主任兼亲戚刘强,我们一般都叫强哥,我和他按辈分是平辈叫哥确实刚好,他会把我堵在办公室上心理课,一洗脑就是两节课,八年级时还叫我扔掉自己的个性,还好我没听。
他会让我们把手放在练习册上,然后问我们:“它咬你们了吗?”
我们齐声答道:“没有。”
强哥:“那你们为什么不做!”
英语老师王叶是个很奇怪的人,别的老师都收礼,就她不收,有好多家长都说她有病。
她对学生极其负责,还特别和蔼。她总叫我们把嘴关上。
语文老师王建成是个老头,他的一句“方程作文其实挺好的”激发了我后来想要坚持写作的基础。
而且他还是个妻管严,是隔壁班主任,我们都叫他隔壁老王。
历史老师是个讲课特别慢性子的老头,还到处喷口水,总是突然停下然后慢半拍,我们第一次上他课时差点没笑死在底下。
地理老师总会借着上课来给我们讲美食,有次直接馋得我当晚求父母领我去吃了涮锅。
政治老师的外号叫“秃顶的向日葵”,可她是个女的。
初三的时候天天五点起十二点睡,累死,但是每天晚上去补课时都会偷着听mp3,就很快乐。
我总是和物理老师吵架,她也经常给我爸打电话告状:“我和方程又干起来了。”
我那会总是嫌她补课太频繁,就问她到底能不能假期去旅游或者去跳广场舞,她后来给我表妹补课时还经常提起这件事,提起我和她成天吵架的光辉事迹。
高一入学时占据我全部的就是这个关于头疼的病,大概是头一直剧烈地疼,没有停止过。
于是高一这年我就全是去看病的回忆,没什么可回忆的。
因为头疼一直没好,所以我不得不去休学,休学之前做了个鼻中隔偏曲手术,也没用,后来去安定医院检查才知道是抑郁症。
关于在外地的手术我是要好好回忆一番的,当时记得因为疫情做了好多的手续和检查,然后我在北京打拼的老姑帮我们跑前跑后,最后我爹陪我住院。
记得当时检测出来的乙肝抗体什么的好像是几千多,参考值是10-100吧好像,记不太清楚了,总之是非常离谱的抗体。
那会总是一觉醒来就给你扎针抽血,要不就是给你个杯子去接尿,里面没什么阳光,灯光总是晃眼睛,半夜还有老头在走廊上嚷着打电话。
我隔着窗户看着老姑还有我妈,没什么触动。
我妈为了不亏待着我和我爸,就买了一大堆好吃的,有蒜肠烤鸭之类的,总之油水特别大,我不太能吃。
手术的时候上身没穿裹着被子被人推进去的,然后就听见几个小姐姐在那里闲聊。
“我之前养了一只猫,我一直以为它是母的,结果昨天才有人告诉我它是公的。”
“没办法,毕竟公的母的都有那么几个揪揪。”
手术之后我就虚弱得不行,手术之后六小时不建议下床,但我就是想上厕所,没办法只能买了尿盆,但我发现我怎么努力都躺着尿不出来,后来我自己强撑着站了起来解决的。
那时鼻子堵着管子吃东西也没味道,只有我妈买的蒜肠和粥配着能吃下去点,和郑月涵语音总是虚弱到没力气说话。
我记得我身上挂了一个透明小瓶,说是镇痛用的,也不知道叫什么,我就整天戴着那个套管针走来走去,还要整天吸雾化。
过了几天之后我身体恢复一些了,吃东西也香了。
我发现喝了一个星期的粥之后,我脸上的痘都没了。
把管子拔出去之后,医生又拿镊子给我从鼻孔里拿出三条长达十多厘米的沾着血的白棉条,可把我给疼坏了,我当时鼻子就噗嗤一下喷了好大一坨血。
身体恢复完了之后终于能自由活动了,所以我去找地方洗澡,洗着洗着就差点晕过去。
和我一个病房的是身体虚弱的一个阿姨,后来又来了一个特别乐观的阿姨,听说她做过心脏移植手术。我爹问她别人的心脏在自己身体里会有什么感觉,那个阿姨支吾一会什么都没说。
等过了一周之后,确认我身体没有大碍之后,我和我爹终于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后来头还是疼,我隐隐觉得不对,求爹妈带我去精神病院看一看,但他们死活不允许。
经历了一系列的复查后发现实在没有问题的时候,我爸妈才带我去了赤峰的安定医院,在那里用一系列仪器检测出了重度抑郁症,于是我就一直吃药了,度过了休学的四个月。
(当时流程好像是医生问完我之后就给我们开了单子,我抽了血,然后又去答了试题,头上抹粘液测了脑电波,带耳麦还是什么,总之好多个项目坐了很长时间,还看了一些看不懂的图片,别的我忘了,那么痛苦的回忆谁想记得啊)
那四个月期间,郑月涵家的猫草莓死了。
我吃的药是盐酸舍曲林和帕利哌酮,还有一个止痛的小白片,但小白片吃了会非常困我就很少吃它。
开学时我遇到了一个特别的班主任,孙坚,还有一群陌生的同学。他不允许我晚自习请假,但我真的是疼得受不了。
我明显感觉到了记忆力减退和容易走神还有反应慢这个现象。
我很痛苦,也无可奈何,成了班级里的倒数。
哎,不提那些事了,提提好玩的事吧。
那次我们班去录播室,全班都不知道方向,王晴晴想去厕所然后去了厕所,所有人就跟着她去了厕所。那次电影看的是比利佛拜金狗,是当英语老师放的。
孙坚经典语录:“人家投半天球没投进去,结果刚投进去一个就让你看着了,你就爱得死去活来。”
“你们就不能和好人学学说话吗,李老师不在,六班的请假批准在我这,我就看着有的孩子拿着纸跟我说‘老师我拉SHI去’,小孩都知道说拉粑粑,到你们这咋就直肠通大脑了呢?”
化学老师杨可欣顶着一副滚圆的身子和我们开玩笑:“还好我比较纤细。”
他是男的。
英语老师陈丽是我爹的表妹,也就是我姑姑,她英文名叫Judy,她比较好相处,同学也都比较喜欢她。
也是她经常开导我,还给我找了一个心理老师开导,我被开导了两次之后觉得感觉不错,可是我之后两个月再去找老师却总是找不到。
后来我才知道老师脑袋里长了瘤,在外地做手术。
她回来时我拿着零食和果篮去看望她,她又给我开导了一番,我觉得受益良多。
数学老师是个很可爱的胖阿姨,她总是喜欢把我们当成孩子,当我数学考了全班倒数第二时,她来找我,别人问她来干什么时,她笑着说:“我来找我们孩子。”
感动死我了,虽然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二姨和她的关系。
我们觉得病好差不多了,也怕耽误学习,就把药断了,结果造成了半身不遂一样的麻,我爸妈以为我得了什么大毛病,就带我去了赤峰,差点做了几项瘫痪的人才会做的检查,然后听那个大夫说:“抑郁症能模仿多数病症。”
我的药盒是白色的正方形的,颜值挺高的。
我回来之后孙坚又教育我了一通。
班级里的教鞭裂了,用一层布包着,后来有人把那层布拆了,从里面包上了一层卫生纸,打人一点都不疼。
我后位拿水呲我们班女生时,我前位说想起了土耳其军事挑衅俄罗斯。
王晴晴和李鹤判英语小楷,结果有人写英语小作文来骂王晴晴,她就在晚自习趁着老师不在边判边鸟语花香。
扣钱这事让我不止一次想转班了,扣就扣了,还扣这么过分,主要是我吃着药呢,就非常困,每天都要扣钱,为什么每天非要找两个人看着有没有人上课期间闭眼,闭眼一次就扣两块,睡一节课交四十,最后班费和这些钱大部分全用来奖励学习好的,我觉得地主也不至于这样明目张胆。
气死,期望期末分班的时候把倒数第一的我分出去。
假期和老妈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想喝蜜雪冰城它家的棒打鲜橙,然后我妈给我点了杯热的。打车时那个女司机说一个地方好玩,坐车不到两分钟就给我们放下了,然后到那啥都没有,我爸祝她生孩子没□□。
2022年过年的前一天,我二姨家的小老二钱凌做了阑尾手术,过年当天被我二姨和二姨夫用他们家的木凳子抬上的姥姥家。小老二移动的时候和个小老太太似的。
等到大年初二的时候,我们照例回娘家,我就看到了在床上裸睡的小老二。
我很疑惑,因为我之前在她家里也看到过她姐裸睡:“你家里人都裸睡吗?”
小老二:“你难道不裸睡吗?”
我:“我穿着睡衣睡。”
小老二:“穿着睡衣睡多不舒服。”
我:“不穿睡衣我压根睡不着好吧。”
晚上,我姥爷家三个女婿在拼酒,我和二姨家的老大老二一起讨论拉屎回不回头看,起因是小老二说她喝茶之后拉屎飘了一层油,然后我纳闷:“为什么你拉完屎要回头看?”
她反问我:“你不回头看吗?”
我:“从来不。”
她问她姐,然后她姐点头,补充道:“拉完屎回头看一下就很有成就感,它毕竟是你的一部分,和你的孩子一样。”
我:“……”
那时我才明白,小老二家和我们家在穿睡衣和拉屎回不回头看这方面,是完全相反的。
二姨夫喝多了,非要拉着我爹和大姨父再喝,我爹和大姨父就带着我们各自跑了,结果被我二姨夫打电话通知回来抬小老二。
还是那个小木凳,大姨在左,二姨在右,我妈在前,因为三个大老爷们喝酒了不靠谱,就没让他们抬。
我妈在前面极其费力,我大姨和二姨还看不到路,我和表姐也就是钱老大就跟在后面乐。最后小老二害怕摔着她,直接推开她们自己走了下去,我和钱老大狂笑不止。
钱老大:“仨老娘们颤颤巍巍的。”
我:“鹅鹅鹅鹅鹅鹅…”
我买了个蓝牙耳机和p4听着,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后宫佳丽三千,瓜哥捶死两千九。”这是班上的名言,瓜哥是王晴晴的外号。
我不是成绩不好吗,正好要按成绩分班,我就彻底不想好好写了,想调到普通班去,然后结果告诉我有了转文的机会。解释一下,我高一那会是学文的,第二个高一就听了钱老大的鬼话去学了理,然后后悔了,就再转回来了。
转班的时候,孙坚替我们说话,说我们都是主动分出去的,不是被分出去的,给我们留了面子。然后全班鼓掌欢送,我被人帮着把桌椅和东西搬到了二十三班。
说起二十三班这件事就不得不提我的私心了,我的私心就是想到一个极度轻松的班级,然后我爸求助了我的英语老师陈姑姑,就是Judy。
她因为二十三是特长班,没有特长的进不去,她就给我说通了校长,我就成功混进了二十三班,到了二十三班之后的日子就极其快乐,就快乐到要起飞。
学校时间是上午五节课外加一节早自习,然后第三节课中途出去跑操,然后下午是午自习和两节课,第二节课下课出去跑操,回来上一个多小时的自习,特长生就在这节大自习里去学习小三门。
大自习之后就是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然后上四节晚自习,回家。
周日是早上八点二十到上第二节课,中午放学放假放到晚上六点半,然后上晚自习。
然后今天一部分人没开课,我就听到了他们唠嗑。
“我昨天晚自习上写恐怖故事时候班主任站我身后来着,给我吓得直接说了一句‘卧槽’。”
“要是能发明一个自动报警器就好了,站那超过一秒自动报警。”
“你直接整个激光得了,一劳永逸。”
“然后咱们直接都进去了。”
“我姥姥信基督。”
“我姥姥信佛。”
“说起佛来了,我小时候上庙里看见一个和尚骑着摩托打游戏,当时我的世界观就崩塌了。”
“和尚打游戏开麦,念经超度,对面三个直接消失。”
“老区广场?我之前在那看到几个cos的。”
“还真有cos啊咱这小地方。”
“我想cos02。”
“你直接cos夏娃,就三片树叶。”
“亚当更简单,一片就够。”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亚当夏娃和两□□息相关,他们聊着聊着就唠起了黄磕,我直接戴上耳塞。后来有人分过来,一堆九班的人嚷嚷着过来帮一个女生搬东西,阵仗之大,吓着我了。
因为我战胜了之前的班主任拿到了假条,所以我这半年都不用上晚自习,所以铃一打,我就背起包回家。
我发现二十一班是真的很自在,没有太多拘束,我的记忆力也有了点改善。
我想念我五班的同学姜雪,经常回去找她,而另一个转走的同学更过分,节节课都回五班玩。
信息课不上,但班级里的体育生同学从窗户上翻了过去把门和电闸打开了,就离谱。
郑月涵对我说:“你要习惯。”
今天上课同学们都买了皮筋枪,只见那数学课皮筋在空中乱飞。
前桌王甜总是能舌战群儒,一个人磕碜一帮男生,男生还无力还口。今天看到三个女生桃园三结义来着。
钱老大emo了,觉得自己很丑,然后才给我发消息,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我也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顶着一张好看又标致的脸,整天问我些这种问题。
和她视频,她说他们英语分组,她和三个男生刚好被隔离,他们四个就一组了,然后前五节课他们都不说话,第六节课钱老大实在太无聊就开始和他们唠嗑。
“你们知道我是草原的不,我给你们讲一下我们那里的风土人情。”
“我们那里的路分三种,人道,马道,车道,马道给钱就能让驴走。”
“我们那里管子流的都是牛奶,水特别贵,没看我这脸一老长痘,就是因为水土不服。”
“我当时来上学的时候是骑马来的,我们一家三口带着蒙古包骑马骑了一个月,累了就把蒙古包放地上住。”
然后一个特别憨厚的男生终于抬起了头:“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她说她非常想家,想吃家里的肉。
她在抖音上发:“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今天和郑月涵一起回忆初三,发现当时可真的是幸福。
郑月涵:“我就记得当时在我家门口那个补课班补课,一天天老自了,除了玩就是玩,还一直听陈铭赫吹牛逼。”
我:“那段日子痛并快乐着,真的再也没有那样的日子了。”
我学会了过肩摔,专摔郑月涵。
班里有一个特别矮的女孩子,那个特别高的男孩子就会让他骑在他的肩膀上到处晃悠,因为画面太像大人扛小孩也就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本来也没有不对。
说起矮个子,高一那会去学校超市撞到一个女同学,她处于我的视角盲区,我连她的头发都看不见,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撞到了啥,等我同行的同学帮我道了歉之后我才迟钝反应过来,我是撞到了人,就弱弱地再添上一句抱歉,不知道她听没听到,我的声音在人多的场合里还是太小了。
有个同学喜欢拿数学老师的手机自拍,然后数学老师回家的时候都不敢看相册。
我不上晚自习,早上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的垫子不见了,然后他们说是政治老师李帅拿走坐着的。
郑月涵喜欢抽烟喝酒处对象,风评不好,但她会在我被妈妈赶出家的时候给我发来她所有的钱。
那天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是我高一那会,偶然和郑月涵还有林雅碰上了,就听见郑月涵特别大声地对林雅的对象当众说:“她想让你干她。”
我当时都懵了,想要一巴掌呼上去,但我忍住了,因为我发现我无论做什么都没理由。
后来放假后,我听到了后续,一些男生在那对着林雅起哄道:“被小李吃了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是我封建无知吧,这件事我恐怕这辈子都会记得。
我把盐酸舍曲林给郑月涵吃了,她说吃了这药之后断药就浑身哆嗦,记忆力不好了,失眠,食欲增加,还孕吐。于是她开始同情起我来。
王颖想要把脸上的痦子点了,然后我回去问我妈,我妈说不收钱,我爸说让我告诉她,五十个以上收费,五十个以下不收费。
王颖:“我长痦子上了?”
五一放假给王颖点完了痦子,给郑月涵做了脸,然后我们又一起吃了蛋糕,因为回家很晚我就知道忘了吃药,结果凌晨两点都没有睡着。
很痛苦哇。
顺带提一句,我昨天跑去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那场面真是…
反正我出来的时候是瞳孔地震的。
地理老师捡了一只白猫,老是和我们显摆。
我爸对这个班级很不满意,说我实在懈怠,却不知道这个班对于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心情对我有什么意义。
王颖说很庆幸能认识我,说我给她提供心理老师的渠道,还帮她找灵感,是与她志同道合的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想被人记住,想在这世间留下什么。
我不会再相信爱,但我喜欢书写爱意,以填补内心的空缺,悲观又乐观。
表面上看起来可能很乐观,但内心很悲观,说不出来喜欢的东西,没有非做不可的事,也总会做最坏的打算。
大概到这里,就该写小学生活对我的影响了吧。
阴影过后,我的母亲安慰完我之后又说我矫情,她说她信人不信药。我无奈,只能沉默。
昨天吃药只吃了一半的剂量,今天下午一直心狂跳不止,浑身发抖,差点死在学校。
回到家吃了药之后才好,忽觉得这药和毒品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下子好了,我昨个差点嗝屁。
快考试了,我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大姨劝我去守安息,我答应了,然后今天就去了。
那个人先是给我们讲了神造万物什么的,又讲了什么是安息日,接着说了一堆神会保护你们的话。我没有信这些,我只是在那一刻发自内心地祈求神明让那个今早跳楼自杀的同学上天堂。
她都走了,但那些人还是会拿她开玩笑,说她晚上会去谁家之类的话,那些家长也会说她脆弱。而我只想为她去想一想,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则没有一个人会轻易抛弃生命,在我现在的人生里生命是最难以维持的,所以我没法轻易说出什么。
或许这就是她的选择,我们不应该干涉,也不应该拿这个当做笑柄。
我今天才知道,那个跳楼自杀的人在死前给一个和她同名的人发了消息:“等我死了,我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
这听着就有点渗人了昂,不评判不评判。
自从跳楼事件发生后,我姑姑就很庆幸她把我放到了这个轻松的班级了。
我也打算好了,过了高一就彻底断药,然后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今天语文课老师没来,安东乐和王甜玩角色扮演来着,笑死我了。先是皇上皇后,后来是丧尸。
郑月涵中午放学和我一起走,结果我爹来接我,她还抽着烟,见到我爹叫她差点没被吓死,因为我爹真的会和她爹告状。
她说:“给我吓得直接麻爪了都。”
我从网上买了一支沾水的羽毛笔,发现自己真的驾驭不了这种高雅的东西,我还是适合接地气的。
郑月涵上课偷拍我之后拿那个照片当了屏保,我真的谢谢她。
菅白说我是她的小书库。
我觉得我的随笔讲述的名字还远远不够,但读者会感到疲劳的,所以就这样吧。幼儿园同学路文欣说我总是听不进去别人安慰的话,还一直执迷不悟。
郑月涵说班里这帮男生喜欢互相扒着玩儿,有一次石伟被扒光了,她就看着他的背影,也看到了他黢黑的腚沟。
高二有个老师叫沈红霞,喜欢往身上喷香水,于是有人闻到了香水味第一时间就大声问:“这怎么一股沈红霞味?”
我姥爷家装修,姥爷非得要那些特土的家具,把我妈气啵儿咕了,回来也一直在憋着脾气,像那个河豚。
今天和郑月涵一起讨论在水里放屁这件事,她形容道:“皮燕子里冒出来一个浑圆的小玩意,贼好玩。”
然后她又和我讲有一次冬天,她看见一个男人屁股冒白烟。
有同学今天在学校里吃红心火龙果来着,然后没擦干净,教导主任看见她之后就教育她说:“你把你那口红擦了,跟吃了死人似的。”
她:“报告主任,我没吃死人,就是炫了一个红心火龙果而已。”
主任:“……”
姜雪告诉我昨天五班第四节晚自习的时候,后排一帮人把手机声音放大了之后看少儿不宜的视频。
我心血来潮买了《怎样征服美丽少女》和《如何征服英俊少男》还有《如何套取富婆欢心》,然后当礼物把它们送人了。
郑月涵他们管学校聘用的专门抓人的老师叫细狗,我问她为啥,她说他又细又狗。
我花了一下午看了法医尸体解剖室,发现真的有好多我不知道的杀人方法。人也是真的脆弱。
这几天看见个脑洞,就是说我们其实就是生活在一个极度真实的虚拟世界里,而梦就是平行世界,就是虚拟世界的存档,吃了能看到幻觉的毒蘑菇就是这个世界的外挂或者bug,因为有个人吃完蘑菇之后出现了字幕,所以等我们死后就会醒来的。
我只是一个失去记忆的游戏玩家,在体验自己选择的人生。
我上课睡着了让杨可欣抓到了,他是教务处主任来着。
钱老大在大学脚崴了,然后敷药敷的云南白药,我二姨夫说让她敷沈阳红药。
我今天月经推迟十天,还因为吃药干呕了一天,我妈听我说就乐,然后我就把这件事告诉钱老大了,结果钱老大给我发来了她住院的图片。
我就着急了,用我妈的微信和她打了视频电话。
她说她对云南白药过敏,然后抹上沈阳红药更过敏,就成这样了,之前校医看了两三次都没看出问题来,后来肿得和猪蹄一样她自己去的医院。
是一个学姐帮她办的手续,那个学姐是艺考第一保研进的西南大学。
她雇了一个临时工阿姨给她打饭,一天一百四,然后她脚肿成那样还吃辣子鸡被三个医生吐槽了。
她手上扎了一个和我之前住院的时候一样的套管针,然后阿姨给她水果刀和水果,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用刀,我直接啃就行。”
她转过来对我们说南方人吃东西非常讲究,袋装的酸奶也要用吸管来喝。当时我想到好像有人说南方那边老鼠很多,包装有的不确保干净,所以吸管确实保险点。
我把摄像头翻转照到坐着小凳子的我妈,然后开了虚拟背景,看着像在蹲坑,我不知道我妈的手机怎么截屏,我就特意让钱老大截屏了。
她后来语重心长地和我说,一定要交一个你生病了能来义无反顾陪床的朋友。
我仔细想想,我的这种朋友也就只有郑月涵了。
我和钱老大说,我之前上课睡觉让杨可欣抓着了,我姐说:“他可能怀疑咱家的基因了吧,咋都这么能睡。”
我今天无聊的时候翻郑月涵的日记来着,发现她写的全是关于一个男生的情话,不知道到底是她哪个男朋友的了。
然后她写得一往情深,里面有一段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你不理我我就去找别人,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哇哦,一往情深。
在我的印象里,郑月涵总是轻易许下海誓山盟,然后又草率结束,也轻易去相信网友的话,随意去借钱。
她昨天去去和对象挑了一只和草莓长得一样的小猫,也起名叫草莓。我寻思这猫怎么也用上替身梗了,喵喵知道了不会伤心吗?
现在流行起了猫猫教和狗狗教,我觉得我是两个教里的双向间谍。
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在鞋上发现了一个绿色的小蜘蛛,就用手拿着回了班级,捡了一个瓶子装着。我发现它的屁股是红色的,很像那种有点红色的脆枣。我把小绿拿给她们看的时候,她们说:“你别口吐白沫喽。”
“好好活着,别作死。”
作什么死啊,我家小绿多可爱,一点都不咬人,还会跳来跳去。后来我不知道小绿到底吃什么,就给它放生到学校超市前面的草地里了。
我妈给我挤痘的时候指着她右嘴下偏右位置的一颗痣说你这里有颗痣。
我:“嗯?”
没错了,我和我妈这个痣的位置长得一样,看了一下网上的痣图,发现是桃花劫,封建迷信。
这几天肝疼,然后没注意,今天就疼得上不了学了。
有人说我是因为被我妈气得,但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我只感觉是因为吃药的缘故。
我再也不嘲笑那些打吊水的人了,我现在比他们还惨。
检查去了,没啥事情,我还遇到了李帅,李帅管我妈叫阿姨来着,我妈当时脸都绿了,但是李帅确实也没比我大多少,这个称呼没问题,她事情真多。
今天下午拿拆快递的刀拆快递的时候,发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就是说我有两个拆快递的刀,都有刀套和刀链,但是其中一个拿回来的时候链子断了,我就把链子扔了。结果今天去找刀的时候,发现两个的链子都在,而且还完完整整的,根本就没断。我的个妈,这个世界的bug是不打算瞒着我了吗?行了破案了,是我妈闲着没事给我把链子扣上的。
早起的感觉和魂飞魄散差不多,活着的感觉和上辈子作孽差不多。
我想买三十米之内能对讲的玩具对讲机。
我和爹妈一起晚上吃完饭之后去给奶奶送衣服,然后我妈非要溜达一圈,我和我爹坐车上倒车,之后追上她。
我爸打开车窗:“美女去哪?”
我妈:“上你家。”
我爹:“真不要脸我丫头还在车上呢。”
我:“……”
郑月涵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偷拍我拿我丑照当屏保,而我的大部分丑照全部都来自我妈的视频。我恨我妈。
这几天□□节课偷跑出去篮球比赛来着,二十三班的几个体育生不争气,压根没打过人家,结果五班和六班进了决赛。然后临近期末考试,特长生全部停训,我以为我看不成篮球决赛了,结果班主任让我们在操场集合。
我就去看了篮球比赛,六班以压倒性的优势赢了五班,五班因为主力被方便面汤烫伤而无缘比赛,遗憾遗憾。
最后六班直接拉了两个横幅来拍照,五班没有就一起拍了照。
二十三班班主任赵辛鹏是个好老师,但是他就总把我当小孩看,分明我就和他差不了多少岁数,他今年还不到三十吧,我奶奶说话都没他老气。
行吧行吧,就这样了。
班里的男生莫名其妙给我起外号,因为今天没吃药而感觉很伤心。我真的对这群人无语了。
我的收货名和网名在苦茶仙女还有荒泷大裤衩中反复横跳。
啊对了,现在是我断药的快二十天了,我看电影已经会哭了。
奶牛猫多少都有点大病,这点我一直都知道。
我买了十二个原神的磨砂吧唧,还有四个钥匙扣,分别是优菈安柏云堇珊瑚宫心海的,结果那个店家给我把云堇发错了,发成了申鹤,我告诉店家之后店家说要赔我一块钱,然后下次买送我一个。
(我没要那一块钱,为了下次买让店家送我送得理直气壮点)
我下楼送药给我大姑的时候,珊瑚宫心海的被抢走了,于是我就回来买了云堇的,店家又送了我一个派蒙。
我:“店家你刚才是不是说下次买能送我一个,那我买云堇能不能送我个派蒙?不能就告诉我,我买两个。”
“我感觉我上辈子就是个纠缠之缘。”
店家:“可以的呢亲,去下单之后找我备注。”
我:“我买完了云先生,店家可以送我小派蒙了吗?”
店家:“要哪款啊?”
找了半天的我:“4844款。”
店家:“好滴。”
我看我大姑念叨钥匙上没装饰品,我就回来在网上给她和奶奶一人买了一个钥匙挂件,是独角兽和恐龙的,很可爱。看着自己紫色兜帽的积木老虎挂件上挂着几个原神的钥匙扣,感觉好大一嘟噜,真的好满足。
(这几天给表妹安利番没安利成功感觉很失落,打算自己去回顾一下魔圆超炮异度进巨,真的太好看了)
今天学会了自己点蜜雪冰城,点了两杯奶盖,真的好开心,喝得肚子里桄榔桄榔跟椰子似的。我又偶然回顾了小时候的歌《霜雪千年》,现在一听感觉还是好惊艳,同时也感觉时间荏苒。
总结一下我这个假期,原本理想中的假期是五点半起努力码字,结果现在到了九点都起不来,然后放着歌码字码到凌晨三点,给自己码精神了,躺在那里一小时都睡不着,抬头一看都尼玛天亮了。
最后马上要睡着的时候,五点二十八的闹铃响了,我真的服。
王颖知道了问我你是不是要进ICU,我说可能吧,但是不熬夜的假期怎么配叫假期呢?
郑月涵说榴莲味雪糕特别好吃,我还没吃过,但我吃过她家的榴莲千层,很好吃。
世间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你一个暑假没有写作业,将要开学的时候打算奋笔疾书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带笔回来。我真的被自己气笑了。
开学前夕,我妈因为嫌我爸没出息而和他吵架,顺便就把脾气发到我这里来了,还要撕我作业。
我爹又一次带着我大姨来劝架了。
我妈真的脾气死大,还不让别人发任何脾气。我说作业不检查,她不相信,结果真的没检查。
开学第一天我主动上的晚自习,赵辛鹏看着我待在位子里一愣。
他:“你上晚自习了?”
我:“嗯。”
我妹这几天军训,鼻炎犯了,教官不让动不敢擦,结果鼻涕从鼻子流到下巴颏,对面十一班全看见了。
她和我说那些人讨论她都是:“哎你知道那谁吗?”
“谁啊?”
“就鼻涕流那老长那个。”
我开学第二天,也就是周一晚上犯了哮喘,第二天上午请的假。
而这天是周五,我最后一节课疯狂咳嗽,气管堵得慌,拿出硫酸沙丁胺醇喷了四次都不管用,差点没力气走回家。
所以中午又跑了医院一趟,而在前往医院的途中我给郑月涵发了消息,她依旧说:“哥你别不是要嘎了吧?”
我:“没有,但快了。”
吸完雾化之后父母决定在网上买泵吸,还要求我一定要考到南方去,要不就以后举家搬到南方去住。
我说:“可得了吧,你能舍得我姥姥姥爷吗?”
但我总有种行将朽木,大限将至的感觉。
哮喘把我折磨得没有人样,垃圾袋里都是擤鼻涕的纸,身上也随身带着硫酸沙丁胺醇喷雾。
我在想是不是断药之后免疫力严重下降了。
那个一年多没来的谭静来了学校,我为了安慰她就说了一些我自己的事情。
她说她是焦虑症。她不上早自习,午自习也是,晚自习还是。
因为哮喘不能跑操的缘故,我每天站在见习的队伍里,但每次跑操的时候我都会听见谭静来找我说:“我不想跑操了,懒得跑。”
我:“你可以和老师说啊,去见习那里站着,待在班里不合适的。”
但她还是不想去,我就没理她。
我的病应该是比她要严重好多,但她就是因为一个病而把自己留在家中天天玩手机,我觉得不妥。
我爸妈要我远离她,说她有精神问题。
然后我就在想,是不是别人也是这么看待我的,觉得我精神有问题就会讨厌我。
我发现那个开导我的心理孙老师发了来到学校的朋友圈,于是我就在别人下午跑操的时候跑到了心理教室,那里坐着的老师告诉我孙老师五点四十会来。
我五点四十到了,发现孙老师的头发变长了。
她想要看我的书,说我状态变好了,她也在每天写一些日记。
因为高一军训晚上吃饭的时候放的比较早,所以总是比高三的快一步,我妹抢饭的时候就听见一个高三的说:“这帮人没吃过饭吧?”
因为我在特长班,下午不用跑操,而且在他们去上专业课的时候能独自待在班级里,所以我就有了能提前下楼抢饭的机会。
我姐前一天和我说学校里的汉堡店里的热狗棒特别好吃,为此我提早过去拿到了唯一的一个热狗棒,真的好吃。
因为郑月涵去集训,没法进学校,我就很寂寞,所以下课一老去五楼找姜雪和王颖她们。
但是王颖和姜雪闹掰了,所以我只能隔一天分别找她们一次。
我买到莉可丽丝的弹簧立牌了,真的可爱。
萨嘎哪~
鸡鸭哒嗝~
这几天我有点纠结以后究竟是学心理学还是哲学,他们说哲学挣不到钱。可我学习就是为了写书,我以后肯定要看天文地理法医哲学心理刑侦科幻历史神话这些的书。
头还是在疼。
哎,未来我估计会是个中年猝死的老阿姨,也是个只喜欢写日记的疯子。
现在是2022年八月末,我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期待还是逃避,总之就很恍惚。
断药之后我出现了幻听,就是在四楼高的地方听见了刷饭卡的声音,可我本人从来都是用现金啊。太可怕了。
我发现我的注意力不能集中,记忆力也没能恢复甚至越来越差了,我就是一个纯纯的废人。
算了不说这丧气话,好好学习调整状态,不要让自己成为谭静那样的人就好。
想念芝士奶盖四季春。
网友有点emo,附上我安慰的话。
“家人确实是心病的一个坎,他们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而从不会去考虑你的感受,我曾经跪下求他们带我去看医生的时候,他们一直不能接受。”
“我不会劝你看开一点,也不会劝你多想,因为这些连我自己都做不到,我很多时候只能无能为力。”
“有的时候真的很希望有一个人能了解自己的内心,然后去倾听自己的诉说。只是单纯倾听就足够了,压抑的内心就能得到缓解。”
“但现实中没有这样的人,我们只能自救,我们只能靠着自己在这段情绪中走出来,试着去相信身边的人。”
“人总要改变的,你也许会认为自己一成不变,但当你抬头看见与昨天不同的云时,你的改变就已经发生了。”
“难过的话就难过着吧,不让你难过的话怪别扭的,等难过之后就会缓解一点了,因为物极必反。”
“太难过了就去学习,你会发现学习更难过。”
“实在走不出去就去磕CP好了,把你磕生磕死的CP再看一遍。”
然后她说她在抽烟,想浅浅烫一下自己。
我:“…我要是能在你旁边我非掐死你丫的。”
一周下来我犯了两次哮喘,我寻思着这哪是过敏季节啊,这分明就是渡劫。人家神仙几百年一次,我一年一次。
然后这群高一的经过暴晒后全都黝黑黝黑的,那天我和我妹一起晚上走回家,就听见身后一群穿着军训服的男生里的其中一个大喊:“都向我看齐!”
我寻思他抽风就回头看了一眼,结果他接着喊道:“我宣布个事,我是傻逼!”
我当时就一个爆笑,估计这孩子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周日放假那天上午,我三娘家的姐结婚,我的脑袋受不了嘈杂的环境,就没去,然后我爹妈给我带回来了一兜子喜糖。我下午就带去学校给同学分了,然后晚上回家时还剩一些,就没有带回去。
第二天我打算拿糖吃一些的时候,我发现有一半的糖变成了糖纸。而我后桌的桌子上则明目张胆地摆着糖纸。
他狡辩说就吃了一个,然后我掏了一把给他,说:“喜糖。”
上午最后一节课,赵辛鹏问王甜:“你是不是把你写纸条的纸正面当做记账的给我交上去了?”
王甜:“啥?”
主要是那纸条背面写的是赵辛鹏的坏话,还就这么交上去了,是我我都感觉社死。他让王甜和安东乐好好揉揉屁股,下午准备挨打。
赵老师开启军事化管理后就整天去打那群男生,他们总会发出很大的声音,类似过年杀猪那样。
于是他说:“以后你们一人准备一块白手帕,等我打你们的时候就咬上。”
旁边的人:“那白手帕应该找根杆子绑上才对。”
这是午自习发生的事情,而那个时候我已经被哮喘折磨得目光涣散了,我下课找老师请假了,又去了医院。谁知道医院里竟然能碰到孙坚,那可是我在楼梯口听到声音都要转身找另一个楼道跑路的人啊。
他说要我妈给我买草珊瑚含片,能止咳。
然后我妈就去了我胖丫姨家里去买药了,我胖丫姨说昨天和她儿子看到我了。
我这才回想起昨天晚上,她和她儿子站在门口,她说这是程程姐姐,那孩子很冷漠地说:“不知道,反正我真的不认识。”
我记得这臭小子小时候和我一起上跆拳道课的时候还让我背着趁机想袭我胸,我一个用力就把他给过肩摔哭了,死孩崽子跟我斗。
好多身边的小孩都这样,长得越来越高,和我也距离越来越远,我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一言不发和他们擦肩而过。
仿佛那些回忆,只有我记得一样。
晚上晚自习下课和朋友一起溜达,感觉有人摸我屁股,一回头看见黢黑一片就知道是我那军训好几天的表妹周婷,笑死我了。
班里蹲下来一个高三毕业生,主要是我们现在高二,她一蹲就蹲了两年,她但凡是复读我都不说什么。
这人像是很能装,在我们面前疯了似的学习,然后一直在从头默写语文课文,就是那个《雨巷》。
她问现在为什么不上体育课,我指指窗外,高一的孩子正在军训啊。
她:“新生怎么还不死?”
我:“不至于这么说吧?”
总之她给我的感觉就是过于亢奋,精神有点不太对劲。
自从高一的来到教学楼里,楼道就显得异常的拥挤,每天为了不耽误放学,我就和一群高二的嗷嗷往下跑,旁边的人真是嚷着往下跑的。
那个留级下来的姐姐患有双向,但她看待事物很是豁达。
我住在了那个装了榻榻米的屋子,然后半夜睡觉的时候窗帘杆上拧着的水晶,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了下来,落在我脑袋旁边,但凡我多往里睡一点,我一定当场失忆。
她们说,只能说不愧是你。
我晚上吃饭时间我妹来找我,我就想起来有人在我身边路过,谈论道:“咱们厕所蹲坑都头朝外是吧,我那天看着个人头朝里,怕别人看是咋的。”
我把这事告诉我妹,她支吾道:“那个…我之前屁股就朝外。”
我直接在厕所一通爆笑,我妹拦都拦不住。
后来我和别人也谈了这个屁股朝外的话题,她们说有这样的人,然后站起来的时候面对面提裤子。笑yue了。
五班化学老师换了,换成了一个很像韩红的老师,教的不是很好,他们都不太喜欢她,毕竟杨可欣是北师大的人,教学确实没得说。
这是我的第三次开学典礼了,我们拿着垫子坐在操场上,而我则直接带着挎包拿出耳塞戴上,之后支着脑袋差点睡死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开学典礼都刚好下雨,垫子拿回来都快被水淹透了。
这个挎包外面有网兜,我用来装了动漫的吧唧。里面除了一些药之外,我还装了纸巾,记事用的纸笔还有开快递的小刀,当然也没忘了开窗器。
这挎包真是好东西,以后就不用在校服兜里装一嘟噜了。
昨天下午阴云密布气压低,好多人都犯了哮喘,还好我没有去学校,否则又得渡劫一次。
今天同学在那里喊隔壁班有白丝老师,除了我之外整个班的男生女生都冲了出去。
我:“……”
男生女生向前冲吗?
《young and beautiful》这首歌真的太好听了,我直接单曲循环。
新英语老师总是管不了石伟,每次她生气的时候,他总会贱兮兮撒娇把身子扭成麻花:“你干嘛…”
杨可欣和李伟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年级部的抓人cp,整天待在一块抓人。
我把班级里那个躁郁症的人的情况告诉钱老大了,她要我离她远点,我想我可能只是想要个答案,但是答案真来了我就变得不舒服了,变得无理取闹。
我:“我就是精神疾病,难道我也和她一样,应该被孤立吗?”
“我没有犯任何的错,只是生了病,就该被这个世界唾弃?”
老姐:“不是,这会影响你的情绪。”
我:“我就是曾经被孤立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所以宁可被影响,我也不想去变成当初的那些人。”
老姐:“你因为别人的错千疮百孔,却还要去治愈别人,自私一点好吗?”
我:“倘若人人都这样,那世界就太冷了,我不喜欢。”
早起日常想着这个b学谁爱上谁上,结果看见老妈郁闷地坐在那里,告诉我镇上出现了两例阳性。昨天晚上三点多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话来着,只不过太迷糊没听懂,就接着睡了,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棘手的问题是,好多人昨晚晚自习回家连笔都没带。
王颖那里就有一根毛笔,拿来写作业很古风典雅了。
五班的群里王格愁我姑姑给她的任务,我就打算去问问,结果姑姑给我发了一篇英语高考作文。
我:“……”
说起来我还没介绍过我的昵称,苦茶仙女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我妈总怕我被封在学校里,没有裤衩子穿。
今天和王星一起讨论小马宝莉来着。
我:“太痛了太痛了,我讨厌寿命论。”
她:“最近打算回顾魔法少女小圆来着。”
我:“卧槽,小圆!”
“比希望更炽热,比绝望更深邃的,是爱啊。”
她:“要是qb来到中国,给出成为魔法少女的条件是985211,那魔法少女就要卷爆了。”
我:“知道外传里的七海千代吗,她那个年龄是大学,被称作魔法少妇。”
“要是真按大学学历来的话,那就是魔法妇联了。”
她:“哈哈哈哈哈哈。”
聊到吃的的时候,她说她会烤蛋糕。
“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是一个把威风蛋糕烤成大列巴的女人的爱。”
打算给网友邮点月饼过去,没想到封城了。
王星患有精神疾病的事让班里的同学知道了,有个人说他们都说不敢和她说话,说怕伤害她幼小的心灵,再自杀身亡。
我当时就想要给这个人一巴掌,后来觉得和智障计较没必要。
菅白快过生日了,我准备了几束碎冰蓝玫瑰,零食礼盒,再加上一个黑色手帐本,还有我的手写信,感觉我实在很有品位。
姜雪看了照片说好浪漫。我说,害,我的心里,浪漫至死不渝。
病情频繁发作之后,她们怕我一不小心就死掉了,我就硬撑说屁事没有。
我:“我死不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谈恋爱吗,因为我是仙女,谈恋爱触犯天条。”“也不要问我爱谁,因为神仙爱着众生。”
郑月涵:“苦茶仙女是吧?那你爱我吗?”
我:“不,你就算了。”
郑月涵:猫拿刀动画表情“哥给你一刀。”
我:“你我还是拒绝吧。”
郑月涵:“劳资凭什么不是茫茫众生中的一个?”
我:“因为你是。”“我套在头上的苦茶。”
郑月涵:“???”
我:“仙女身上正经苦茶一共俩。”
郑月涵:“为啥俩?”
我:“一个套头上。”
郑月涵:“666。”
我:“然后施法的时候把头上的苦茶拿下来,念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苦茶就被吸走了,或者是用物理手段攻击,一脚把他裤头蹬掉,他搂的紧就多踹几脚。”
“苦茶仙女的衣服是用一千个白裤衩缝起来的,和婚纱一样。”
郑月涵:“有画面了靠。”“穿过的还是没穿过的?”
我:“没穿过的吧,不然婚纱该有颜色了。”
“要那种成人礼不舍得穿的苦茶,进贡给苦茶仙女,苦茶仙女就会帮你把讨厌的人裤头蹬掉。”
“大招是太虚之境,场景一变,然后满天的苦茶。”
郑月涵:“苦茶飞刀是吗?”
我:“卧槽我要被我自己笑死了,这太有画面感了。”
第二天姜雪根据我的描述,画出来了一个仙女,苦茶没有套在头上,而是飘着,我说不太符合,苦茶仙女应该比较接地气,她说再试试。
忘了是谁了,总之有个人看了我写的诗之后说:“果然,二十三班不养闲人。”
完了,身边的人听说苦茶仙女的故事之后,都要成年给我进贡苦茶了。
我还是当单细胞草履虫吧。
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梦,一颗枯草拔地而起,生长成了巨树,远处巨石升起,形成了教学楼。
很震撼,很美。
但当我再次打开门,它们消失了。
就像是梦中的梦一场。
周围的人说,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白茶,回甘很多也苦哈哈的。
盘点一下我的课外班生涯。画画三级,拉丁舞三级,播音主持二级,跆拳道黄带。
姜雪问我怎么都学得半拉糊片的。
当时跆拳道的时候我是新道馆的第二,第一让我整天追着揍,老鹰捉小鸡我身后十多只小鸡,半个小时老鹰一只没抓到,还差点被我伤到。
早起做核酸的没几个孩子,那个大白阿姨看见我就挺温柔的,她说:“还是小孩好做。”
然后问我:“你妈妈呢?”
“哦,我妈妈还没下来呢。”我也不敢说我和我妈妈闹矛盾了啊。
就这句问候感觉自己好小,真的还是个孩子。
今天早上九点钟起来的,我妈告诉我出现三例,又要困好久了。
所以我拜托一个带着手机的住宿朋友,要她在9月22号的时候去给菅白说上一句“生日快乐”,那些礼物提前已经送了,就是为了防着这些情况。
昨天晚上听王星和我讲她一些零碎的事情,她有很多个患病的朋友,家里也出过事情,她找不到自己的妈妈,一个朋友因为电疗麻醉不当死掉了。
还有很多人失联了,她学画画是为了他们的愿望。
有的人的愿望是回家,有人想要写小说,画画,有人只想要吃妈妈做的豆角。
王星说,这些故事,她会在毕业的时候讲给我听。
她说,如果她死了,要我带着他们的名字活下去,要我完成我的十五年,亦或是下一个十五年。
如果她一点事情没有说这些话我只能认为她是中二病,但我现在只能沉默着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等待着毕业时她同我讲述的故事。
真的,要被羊了个羊逼疯了。
小马宝莉第九季我哭死,可恨的寿命论。
卫龙蘸老干妈永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