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所以同居! 刚同居房子 ...
-
“谁要你的事后安慰啊!我又不是小孩!”
任天真见鬼般猛的推开他,后退好几步,伸手扯紧了身上的毯子。
他警惕的上下打量周末。
好险,差点就弯了……呸,完了。
经过刚刚那一遭,周末是不是山神他不知道,不是人这点他倒很清楚。
周末轻轻笑了一下,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任天真发烫的耳尖。
“不要吗?我看你很喜欢啊。”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任天真冷静了下,说,“刚刚的灵异现象都是你干的?”
周末笑眯眯的蹦出两个字,“不是。”
“哈?”
任天真拳头硬了,要不是碍于老师的身份,他想把这人掐死埋土里。
在如此紧张的对峙氛围里。
郝好悄咪咪的从窗户外爬进来,一脸犯错小朋友的样子挪到二人面前。
他乖巧举手道,“那个,我干的,制造幻觉是我的能力。”
“幻觉?”
任天真听到这两个字后,连忙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果然,之前的消息他都没发出去,电视一开始也是关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醒来之后?
任天真此时终于知道怕了。
他手表上的心率一直都维持在最高值,只要再往上顶一格,他就可以达到消失的心率了。
然后逃跑?
这特么是他家!
任天真咽了口口水,“你真是山神?”
周末面带微笑,他的笑没有任何温度,“是的。刚刚的幻觉有一点是真的。”
任天真仔细琢磨了一遍他这话的用意。
对周末来说,刚刚幻觉里希望让自己相信的哪件事对他有利?
是新闻,树木一夜之间枯萎那事。
“树枯萎,是我的关系?”
任天真不确定的说。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好像就是这样呢,”
周末不慌不忙的在他旁边坐下来半点没有要把自己当客人的意思,“因为离心脏太远我的力量会减弱,最后……”
任天真:“会死?”
周末展开扇子,正面画着勾背面画着叉,他用正面对着他,“真聪明。”
这狗东西,这破扇子。
埋怨归埋怨。
如果周末说的是真事,那他还真干了件伤天害理的事,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上山了。
“不能远离的话……”
任天真的话被周末理所当然的接过。
“只能同居了,真没办法,你可以睡我那儿。”
任天真拳头又硬了,他没从这人脸上看出半点“没办法”的意思。
“你知道我昨天怎么下山的吗?你不用上班我可要上班!”
他一个初三班主任还要监督六点半的早读!
别看多了点工作,实则就多五块钱。
还有晚自习!
结果就只有三千工资,还摊上这破事,他容易吗?!
“哎,我不想为难你,只可惜,”
周末偏过头,装作要走的模样,“没了心脏我可能活不了多久。”
郝好盯着周末半秒,一秒入戏的跪倒在地,“大人,你死了我怎么办啊!鹰头山可是我的家啊!”
看着这一幕,任天真不自觉捂住心脏,良心在隐隐作痛。
犹豫半晌,他下定决心说,“行行行,别演了,我这有空房,只能你一个人留下,我不想和一只会说话的黄鼠狼住一起。”
怪渗人的。
“真的吗?你人真好,”
周末上去一把握住他的手,“那在一起帮忙种出新心脏前,就只能住这里了。”
任天真:“哈?我没说要帮忙?”
周末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他,明明不是审讯却胜是审讯。
任天真闭了闭嘴,转而吐出一句,“我知道啦!松手啊!别靠那么近!”
事情初步谈妥后。
郝好先一步离开回山上去拿周末的行李。
任天真就趁天没亮开始着手准备周末的房间。
还好这间屋子足够大,只需要收拾出一间干净的侧卧,再铺一床新的被褥就搞定了。
哎,那么问题来了。
他明天还要上班,为什么要在临近半夜搞这些?
那是因为在任天真初步有这个想法时,周末说,“今天累了,我可以先和你睡。”
吓的他吭哧吭哧的把侧卧收拾出来。
不出意外的,任天真迟到了。
到时早读已经开始,路过的数学老师在帮忙监督。
“你怎么才来?还以为你也被鬼怪带走了。”
数学老师开玩笑似的说。
任天真不明白,“也?”
“就你班那个失踪女孩嘛,大家都说是鬼怪带走的。”
数学老师和他八卦两句就走了。
在上山之前,这话他是不带信的,现在是不得不信一下。
回去就逮着周末好好质问一番。
在那之前,任天真认认真真的上完一天的课。
周五没晚自习,大家早早就背书包往家赶。
只有一个扎辫子的女孩拽着两书包坐在座位上不吭声。
任天真疑惑的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小义怎么了?在担心邱葵吗?”
小义抽抽搭搭的说,“她的书包还在这,我还没有还给她,她会回来的吧?”
任天真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只能摸摸她脑袋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趁着天还没黑,任天真紧赶慢赶的回家。
还没进家门远远就看见门口停了辆警车,车轱辘上都是泥,可见遭了不少罪。
“已经来了吗?”不好,家里只有周末这个没有社会常识的神在。
任天真推门走进客厅,在看清状况后他发现他的担心纯属多余。
周末用他家仅剩的一点东西做了点甜点招待警察。
警察两男一女,正在严肃问周末问题,周末对答如流,俨然一个对失踪案半点不了解的过路人。
任天真一靠近,一眼镜男便起身和他打招呼。
警察初步询问了些事后就走了。
“那个失踪女孩的事,你真不知道?”
任天真在周末旁边坐下,警惕的问。
周末:“他们的一句话我觉得也可以送给你,‘什么鬼怪灵异,我只信科学’。”
任天真:?
有本事看着昨天的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察觉的任天真的不满,周末又不明所以的补充一句,“有时候,人比鬼还可怕。”
任天真:“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我不能说,有损修为。”
周末慢条斯理的切了块蛋糕塞嘴里。
任天真握了握拳头,有种想戳瞎他眼睛的冲动,他最讨厌谜语人了。
没等任天真愤愤不平多久,周末便又说了个令他感到晴天霹雳的事。
“你家那个盒子响了,说是找你的。”
任天真没反应过来,“什么盒子?”
顺着周末指的方向他才反应过来,是个有些年纪的座机。
任天真:“你连电话都不知道,你蛋糕哪来的?”
周末:“郝好做的,那只黄鼠狼”
“尽会使唤人。”
任天真嘴角向下压,不满的走向座机。
周末:“你也可以使唤他哦,现在你就是我的心脏,你的生命安全对我很重要。”
听到这,任天真嘴角又扬起。
那敢情好,多了个仆人。
这个座机平时除了一些家长之外就只有一种人会找他。
果不其然,他按下录音机,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便响彻整个客厅。
“姓任的!我限你三天之内搬出来,不然别怪我直接移平!”
任天真耳朵差点被震聋,眼疾手快的按灭。
“搬家?为什么?”
周末问。
“什么呀,是拆迁队,我奶奶还在世时他们骗她签下拆迁合同,连钱都不给,因为合同具有法律效应,警察也没法管!”
周末气的一拳砸在墙上,坚硬的墙壁瞬间凹下去一个小坑。
周末走上前,默默按下他的手,“别拿房子撒气,警察管不了的,有东西能管。”
周末这一提醒,任天真瞬间就通了。
他兴奋的说,“对哦,那只黄鼠狼明有空吗?让他来一趟,吓一吓他们,看他们下次还来不来!”
周末:“一个够吗?”
任天真:?
等到黄鼠狼大军来时,他才明白周末的话。
不止郝好一只,他还带了几个小弟。
这黄鼠狼看着其貌不扬,没想到收了这么多小弟。
任天真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没有别的动物吗?”
周末:“如果只需要吓跑他们的话,他们的能力最合适。”
郝好带着小弟们浩浩荡荡的挤进任天真本就不大的客厅,按狼头数过去估摸着有二十一只。
他们站立着望向中间的任天真,口吐人言在那叽叽喳喳。
纵使有所准备的任天真也不免后怕的咽了咽口水,他有种感觉,如果他不是友军这些黄鼠狼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捂住心脏平复下来,尽量让自己不要当众消失。
“他就是天真吗?长得真好看。”
“郝大哥也看中的人,闻着好香啊!”
“住嘴啊,他可是山神大人的人。”
“哎,他就是山神大人的新娘吗?我能握握他的手吗?”
任天真听着听着感觉不对,是不是混进了句奇怪的话?
什么叫“新娘”啊!
没有时间给任天真解释,因为座机再次响起。
还是拆迁队的人。
“哟,胆小鬼终于接了,今天晚上记得给哥几个准备接风宴!”
任天真隔空对对面竖了根中指,“谁是胆小鬼啊!本来就是你骗人在先,有本事就来,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靠!口气不小啊!你等着!”
说完,对面便气势汹汹的挂了电话。
任天真的话对面纯当挑衅,这几十只黄鼠狼却当成了任务。
“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交给我们吧!”
叽叽喳喳的声音中,任天真插不进去话,在那挥了半天手。
没办法的他踩了一脚看戏的周末。
周末委屈巴巴的说,“疼。”
“活该,你颗黑芝麻汤圆能不能管一下。”
周末歪了歪脑袋,“黑芝麻汤圆?”
郝好小心翼翼凑到他耳边解释,“切开黑。”
周末被逗笑了。
看人真准。
他及时伸手做制止动作安抚一众黄鼠狼小弟,“不要伤人,吓跑就行。”
得到指令也不用周末安排,郝好自会指挥一切。
剩下的时间里,周末全泡在厨房,为即将到来的拆迁队准备“大餐”。
晚上八点半,一伙五大三粗的汉子开着挖掘机毫不客气的找上门来。
活像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