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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灵异事件 一个小小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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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美人歪了歪头,似是对这个问题感到为难。
他左右一撇,撇到一本黄鼠狼拎回来的杂志封面写着:听唱菱歌晚,回塘月照沙。江南水乡,欢迎周末来游玩!
他眼前一亮!
当即给自己取名——!
“周末”。
周末,性别男,年龄:??,青绿色长发扎成马尾,浅色古装,自称山神。
任天真跟着他视线瞄过去,有些傻眼。
就,现编啊?
“你在开玩笑吧?”
周末表情未变,依旧面上温和的茗了口茶。
“不喜欢这个名字?”
任天真:……
是这个意思吗?
他怎么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好使。
“不管怎样,我得回去了,谢谢你救了我,我……”
任天真刚想起身就被黄鼠狼使劲按回座位上。
那一张逼真的兽脸逼近他,吓的他想往上贴张黄符。
任天真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抬头直视周末的脸。
不管他信不信,这几个人都没有半点要开玩笑的意思,看这架势也是不打算放他走。
且不说他手机不在身边,就算在身边想报警也得面临两个终极问题。
一,山里没信号。
二,警察要来得先翻过两座山。
“有话好好说,我真不是故意吃那果子的。”
任天真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吃下,但我确实没在开玩笑。”
周末的笑意不达眼底,看的人脊背发寒。
“那,那你们想怎样,”
任天真挪开视线说,“想把我肚子剖开把它取出来吗?”
周末:“你在濒临死亡时吃下他,我如果取出来你会死,我不想以这种方式背负业障。”
周末说的有鼻子有眼,任天真就听懂了一点。
当时滚下山的他濒临死亡。
不可能,他不信。
看来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他走。
那就只能借用下自己的神奇体质了。
任天真趁他们两个不注意,悄咪咪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工资条。
对于社畜来说,没有比这个更能刺激人的了。
总工资三千那栏成功让他的手表闪红光,整个人逐渐消失。
“那我来吧,本来这次就是我的问题。”
黄鼠狼还在那里出主意,任天真已经在悄咪咪往门口挪。
“我警告过你了,不能伤人,根还没有枯死,可以重新种,”
周末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一边面对着黄鼠狼好声讲话,一边伸手把还没走远的任天真给捞回来。
任天真一脸懵逼,他是怎么发现的?
周末说着转头看向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在我死之前,你觉得呢?”
任天真满头冷汗,他这是啥意思,警告还是杀人灭口?
万一他有精神病都不用坐牢的。
在黄鼠狼疑惑的眼神中,任天真的身形慢慢冒出来。
“我觉得非常不错……我会赔钱的。”
“我不缺钱。”
任天真掰开他的手,“那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要你……”
周末故意停顿一下,“体内的心脏。”
一个大喘气把任天真吓够呛,他可是直男。
……
不对!
“我……呃,那啥,但我必须得回去了,明天聊可以吗?”
任天真噌的站起,慢慢往旁边挪,一根柱子挡住的半分钟里,他人再次消失。
“啊!他跑了!明明自己都会隐身,装什么无神论者!”
黄鼠狼尖叫道,“他完全没有信,我追上去把他逮回来!”
周末这个受害人并不着急,只是小口喝了口茶才说,“不用,让他去吧。”
他半个人藏在阴影里,晦暗不明的眸子一直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不知道在想什么计谋。
过了会,他起身拿起茶几上一杯没动过的茶,指尖点了点杯沿。
在这个不明所以的动作后,他将这杯茶递给黄鼠狼。
郝好,性别男,年龄:??,一只犯了点小错,在周末身边当仆人的黄鼠狼。
周末:“渴了吗?喝杯茶吧。”
郝好求饶般的说,“大人,有话好好说。”
“让你喝就喝,免得过几天去拜访那个小家伙时打不起精神。”
周末笑着把茶杯塞给他,不留半点转圜的余地。
郝好没再推辞,视死如归般将茶水仰头喝尽。
周末笑意温和的拍拍他肩膀,路过他往主卧走。
身后的那只黄鼠狼却开始痛苦的跪在地上,没一会便倒头睡过去。
月亮高悬,狂风伴随不止的蝉鸣。
回家后任天真倒头就睡,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被敲的嘎吱嘎吱响。
任天真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之前骗他上山的几个副课老师。
他们见到任天真一副见到鬼的模样。
“靠,你在家啊!”
一人说。
任天真顺着他的话说,“我一直在家。”
“你今天没来上班,吓死我了,”
另一人说,“我们帮你请假了,还有你班那个失踪女孩的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两天后到。”
任天真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将人请走。
他的家不大,处处透着一股老房子的味道。
任天真走到客厅习惯性的打开电视新闻拦,就着播音腔开始糊弄早饭。
新闻台调的是地方台。
说来说去就是附近几个村和镇上的事。
「各位好,欢迎收看晚间新闻……接下来让我们听听一位村民的口述」
任天真起先没注意听,在听到“山神山”这个词时切火腿肠的手忽然停下。
这座山原本不是叫鹰头山吗?因为酷似鹰脑袋而得名。
他上一次听到这个词还是在那只黄鼠狼嘴里。
……不会吧?
错觉……
任天真虽然这么想着,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切火腿肠。
他跑到客厅抓起手机联系同事。
-咱们这座山是叫鹰头山吧?
对面回的很快。
-什么呀,一直都叫山神山啊,和咱们村是一样的名字。
-你一个语文老师连这都不知道,睡糊涂了?
任天真彻底懵了,睡一觉给他睡穿越了?
程度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大概就像,你忽然得知,你的同桌不是女的而是男的。
任天真握着手机愣在那里。
家里上了年纪的灯开始疯狂闪烁,新闻还在继续。
「部分树木一夜之间枯萎,这究竟是人为还是灵异事件呢」
他站在客厅中央,好像恐怖片里被鬼盯上的主角。
任天真左右撇了一眼,没看到其他人影。
他慢慢挪到木质沙发上,拿毯子裹住自己。
不是他害怕,他一点都不害怕,是天冷了。
就是这样。
任天真打开手机试图让没课的同事过来陪他,字都打完了,没好意思发。
他要脸,他们一来肯定要嘲笑他怕鬼。
他在心理权衡了一遍,最终发过去一个工作理由。
诡异的是明明网络满格,他的消息却始终发不出去,一直在转圈。
“刚刚还能发送的……”
他自言自语说。
任天真只好把消息撤回。
此时,新闻还在继续,他嫌渗人,拿起遥控器就要关掉电视。
电源键按了三下,半点用都没有。
“假的……一定是假的,这电视坏了。”
任天真丢掉遥控器,试图用这些话安慰自己。
「据说,想在山神山挖隧道的工程队,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没人敢再继续了」
「这是真事吗?让我们联系下目击者」
任天真一点都不想听,他选择退而求其次按音量键。
本来是有用,可等他按到最低时,不过半秒,音量键自动升高甚至直接到顶。
刺耳的音量直冲脑门。
电视机旁边没有窗帘的窗户一直被风吹的啪啪响。
任天真硬着头皮和这“鬼”较劲三百回合后败下阵来。
如此认真调音量的任天真错过了窗户底下一闪而过的耳朵。
郝好缩在窗户底下,对着站在一边的周末心有余悸的说,“只是想借我力量制造幻觉而已,早说嘛,吓得我以为你送我回地府了。”
周末笑意温和,手中把玩着一把扇子,“让你长长记性。”
“但树木在枯萎这是真事,你不能离心脏太远,大人打算怎么办?把他绑回去?”
郝好趴在窗户上往里瞅,缩在沙发上的任天真把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对方颤抖的肩膀小声说,“他好像哭了?明明自己就可以当鬼,竟然怕鬼。”
这是个好机会,郝好准备翻窗把人绑回去。
周末撇了眼缩在沙发上的人却忽然改变主意。
他伸出扇子挡住郝好,“你等在这。”
周末这意思是要亲自上阵咯。
郝好识趣的点头,又缩回窗户底下。
哐当——
窗户的动静惹得任天真整个人颤了一下,他悄咪咪的露出半只眼睛往那儿瞄。
什么都没有。
电视什么时候灭的他都没注意。
这个时候……不会是有东西进来了吧?
任天真攥紧毯子,警惕的环顾四周随时准备跑。
就在这时,眼睛里猝不及防闯进一抹绿色。
他张大嘴巴,没有声音。
害怕到极致,尖叫是无声的,因为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
“这回信了吗?没有心脏我会很难办的?”
周末压低声音,故意用鬼怪的语气说。
任天真差点白眼一翻晕过去,周末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他,用扇子轻轻敲了敲他额头。
任天真迷迷糊糊眨眼,看见周末跟看见鬼一样。
一边疯狂冒眼泪,一边握紧拳头使劲全力往他胸口砸,“你有病啊来真的!我信还不行吗?你到底想干嘛啊!”
“不得已开个玩笑,你真哭了?”
周末用袖子小心的替他擦去眼泪,自知干了小坏事的他半点要反省的意思都没有。
“谁哭了!眼睛进沙子而已!”
任天真又一拳砸他肚子上。
他知道自己打人很痛,但眼前这家伙一点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不怕对方生气,就怕对方不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停住动作,不爽的揉了揉手腕。
未干的眼泪还挂在眼角。
周末:“你消气了?”
任天真:“并没有!你既然真是山神,就不能用你的力量干点有意义的事?吓我算什么意思!”
周末低头思索,似乎在认真反省这个问题。
“现在,有意义的事……”
任天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把揽进怀里,温柔的抚摸他后脑勺。
对方的怀抱很温暖。
任天真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