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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真的,很想你 我心似卿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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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楼后院。
“江大小姐,我这可没你想要的人,你说的那个什么桃桃,我根本没见过。”
老鸨脸上端着笑,要真有这人她还能捞一笔,跑这来无中生有,是故意来给她下马威砸她场子的吧!
江林晚顿住,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但人她今天一定要带回去。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要是把人交出来,这春香楼或许还能开的长久。”
“我的江大小姐啊,虽说你家是独大一方,但我这开了几十年的春香楼也不是说倒就倒的。”
老鸨悠哉悠哉的摇着红丝团扇,丝毫不吃压力。
“不见棺材不落泪。”江林晚轻笑,头也不回地朝婢女伸出手。
婢女不明所以,转身倒了杯茶递到小姐手上。
江林晚盯着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婢女拧起了眉。
婢女惊慌失措:“小…小姐需要什么?”
江林晚看见杯子心口就已经堵的慌,听见这句话快要吐血了。
她把茶杯磕在桌上,朝婢女伸手:“卖身契啊!”
她身上没有卖身契,所以才让她们去找卖身契来捞人,居然还要她明说!
婢女吓得退后一步:“小…小姐,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在奴婢手上,而且…”
她不敢多说一句,江林晚不耐其烦的瞪了一眼她,婢女才颤颤巍巍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小声回答:“是小姐您亲自卖的。”
怎么可能!江林晚愕然瞪大了瞳孔,望着婢女脑子如遭雷劈。
老鸨看戏看够了,站起身:“江大小姐既然拿不出证据,我一天到晚忙着呢,就不留客了。”
老鸨说完就离开,留江林晚一个人坐在原地,没人敢上前赶她走。
她脑子乱成一坨浆糊,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似缺氧了般呼吸不上来,她想要理清自己的思绪,大脑却一片空白。
“小姐,喝口茶缓缓吧。”
婢女抖着手递茶,她虽不理解小姐为什么突然失忆变了个人,非要把桃桃卖进青楼,然后在第二天来捞人又拿不出卖身契,但她怕小姐又朝她发脾气。
江林晚顺手喝了口茶,才感觉活了过来。
还没来得问府里这几日发生过什么事,几个蒙脸壮汉带着木棍冲了进来。
“小…”
婢女刚出声,壮汉对着她当头一棒,啪嗒倒在地上。
屋外吹进一阵温凉的风,江林晚听见动静,身子半转,没瞧见人,木棍也还没落下来,身体一软直接就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都注意点,别留下痕迹。”
为首的壮汉扛起江林晚,小声嘱咐:“先离开再说,小心别被人看见。”
“砰!”
步子还没迈开,他愕然单膝跪地。
旁边扛着婢女的老二道:“大哥,你干嘛呢?百来斤的女人你都抗不动,真是白长这么大块。”
“咚!”
话音刚落,说这话的壮汉也猛跪在地。
其他人见状,立即转头权当没看见这一幕,想上前帮忙又怕挨骂,总得给老大留点面子。
抗江林晚的老大回怼老二:“你不也一样,连个女人都扛不动。”
抗婢女的老二疑惑:“大哥,你不觉得这女的比家里的老母猪还重嘛,这能是人的体重?”
“Duang”
话音在老母猪三个字间,重量无故加倍,二人彻底扛不住被压趴在地上。
“噗呲哈哈哈!”
小弟们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抗江林晚的老大破声大骂:“笑个屁!还不来给老子抬走!”
小弟们立马止笑,一哄而上轻而易举将江林晚和婢女两人抬了起来。
抗婢女的老二吐槽:“真是见鬼了。”
抗江林晚的老大不耐烦:“别废话,赶紧抬走,上面点名要她,哪怕是头骆驼也得给老子弄走埋了!”
话音未落,小弟们手里的人似有千斤重,他们咬牙道:“老大,我们抬不住了!”
“Duang”
“噗!”
被压着的两人嘴里同时喷出血,飚了一地。
“老大!”
小弟们惶恐,再次合力轻而易举将人抬起。
“真是邪了门了,你们几个赶紧把人抬走,老子不伺候了!留个人把血处理干净再走。”
没有多余的人手,老大和老二靠着自己一手一个爪印向前爬,不敢多在江林晚和婢女身下留一秒。
爬出来后,才如获新生般松了口气,缓了一会儿,靠着门框站起来,双手捂着被压扁的肚子先一步跨出房门。
等他们狼狈离开,墨听风的身影才从虚空中浮现,他坐在凳子上怀里抱着江林晚,婢女仍旧躺在地上,好似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
指尖轻轻描着江林晚的轮廓,多种情绪交织在眼底,辨不出具体。
不到片刻,他的指尖停在眉眼处,对赶来的人不耐烦道:“快答快滚。”
语落,身后一股青烟显形,顶着两只猫耳的男子出现,双手抓着炸毛的尾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那么凶干嘛,要不是乌龙山的结界又碎了一角,我才不来找你。”
说完才注意到墨听风抱着一个女人,白狸双眼瞪的椭圆,松开尾巴指着他骂:
“被我抓到了吧!我要告诉我啊姐你移情别恋!再让啊姐甩了你!到时候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咦,不对劲,这气息好熟悉。
他往前一步想要看清墨听风怀里抱着的人,却被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尾巴,嘴里还说着十分恶毒的话:
“如果尾巴不想要了,我可以代劳。”
白狸的猫耳瞬间耷拉了下来,双手拽着猫尾,不服气道:“要不是我啊姐,你根本没机会抓我尾巴,快松手!不然我可挠你了啊!”
这句话刺成功刺激到了他,五指毫不留情的松开。
白狸措不及防摔了个屁股墩,一手抬起尾巴,一手揉着屁股,揉着揉着就开始为方才说的话感到愧疚。
他知道墨听风为啊姐做过什么,可他就是见不得墨听风和别的女人有拉扯,这样对啊姐太不公平了!
啊姐是为了墨听风和他才身陨的,几百年对于妖来说是不算长,但墨听风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有了新欢,如果连他都变了那阿姐…
他才不信啊姐真的死了。
揉了好一会儿,墨听风声线软了一分:“如果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他呼吸微顿,抱着江林晚的手臂紧了一点:“如果不想你啊姐出事,今日的事权当没看见。”
白狸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不想啊姐出事,那他现在抱着别的女人算什么!
“行!”
他咬牙回怼:“你除了会拿啊姐压我就剩欺负我了,等啊姐回来我要把记了一百零八页的记仇本给她看!”
除了妥协他能怎么办,他现在连猫耳和猫尾都收不回去拿什么和墨听风打,如果换做以前…
他站起身拍了拍灰尘,想到了正事抱着手臂,扭头道:“乌龙山的结界,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事情的严重性你自己清楚,居然还有心思抱着别人。”
墨听风闭眼隐忍,随手丢给他一块玄色玉牌:“一个时辰。”
白狸伸手接住,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妖王的令牌就这么丢给他了?
他快速把玉牌收进怀里,生怕反悔要了回去:
“你不怕我拿着它把你从王位上拉下来?毕竟各大妖族长老都不喜欢你这个不人不仙,半妖半魔的四不像统治妖族。”
墨听风抬眼看向白狸,轻描淡写的说了三个字:“你会嘛?”
“呃啊!”
白狸抬手将猫耳折下来捂住:“又拿啊姐压我,我恨死你了!”
白狸原地溜走,屋内只剩三人。
墨听风拿起江林晚的手贴在脸上,轻嗅着她独有的气息,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他暴躁的戾气。
“让我多抱一会儿。”
“我真的,很想你。”
他低头蹭着江林晚的手心,力度又轻又重,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她的骨血里,与之融为一体,这样就不会再失去了。
一炷香后夜幕降临,屋外的人路过一波又一波,没人看出屋内亮着灯。
江林晚醒来从桌上撑起头,思绪还停留在和老鸨对峙那一幕,睁开眼看见墨听风坐在对立面。
他换了身晴山色衣裳,依旧是风卷云纹,比上次见到的更加惊艳。
墨听风撑着下巴,嘴角带着浅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睡得好吗?”
江林晚下意识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不对,盯着他质问:“不对你怎么在这?你跟踪我?你把我的婢女弄去哪儿了?”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就这么冤枉我?”
墨听风故作生气的皱眉:“你自己说的让我找到香囊来找你唉,你不在府里下人都把我赶出来了,你居然这么想我,我好伤心呢。”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江林晚挠了挠额头,虽然确实错怪了墨听风,但她才不会承认。
“那…那我怎么还在这?我记得我听见了好多脚步声来着,然后就不记得了。”
墨听风垂眸摸了下鼻头:“你说你太困了想睡觉,然后就在这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是睡着了,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
“是这样吗?”
他急于解释的模样,江林晚持有怀疑态度。
墨听风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提起茶壶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想不起来也没事,这都是小事你再想想别的。”
江林晚看见茶杯,想起失去意识前喝了口茶,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难不成是那老鸨给我下了药!真是恶毒!”
“咳咳…”
墨听风被话呛了一下,摆摆手:“不至于不至于,你再想想别的更重要的事,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找什么?”
江林晚坐下又猛地弹跳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桃桃!我来救桃桃的!”
这一巴掌把正在倒茶水喝的墨听风吓得一激灵,茶杯从手心掉落,在桌上转了两圈。
他的手愣在空中,江林晚见状默默把手收回来放在身前,坐姿比平日里端正了一百倍。
她的目光飘忽不定,墨听风连忙解释:“没事没事,杯子又没摔坏。”
“啪嗒!”
刺耳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里,墨听风束手无策了,想把地上的杯子复原,可他不能。
“碎了也没事,一个杯子而已也就几两碎银,你我都赔得起不是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继续转移注意力:“你刚刚说什么?桃桃?桃桃是谁?她怎么了?是不见了吗?”
桃桃两字像是打开了,开启江林晚大脑的开关,她猛点头:
“对对,她被人卖进这里,我家婢女都说是我卖的,但我永远都不可能做这个决定。”
墨听风如愿的喝了口茶:“所以问题出在你身上,要不要我送你回府,我不收银子,如果你非要给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江林晚想了想,万一走出这个院子墨听风绑架她怎么办?上次是因为不知道江家在哪,那这次呢?
她可是刚经历过绑架从生死边缘回来的人,在这春香楼莫名奇妙睡了一觉真的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