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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他亲我 还要踮脚 ...

  •   交往后的第一个周末,吴清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过去的几天里,大概是一直泡在蜜罐里的。
      周一早上买酸奶,他能名正言顺地附赠一个早安笑;中午在食堂打饭,他能大摇大摆地把鸡腿夹进林芷碗里;甚至放学走在路上,他也能理直气壮地牵着林芷的手。
      虽然为了防着李老班,每次进校门前都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火速松开,但这并不妨碍吴清每天像个开了屏的孔雀,在班里春风满面。
      今天是周六,两人约好了去市中心的图书馆写作业,顺便……看场电影。
      下午两点,吴清早早地等在了商场门口。他今天特意挑了件显宽的黑色休闲裤和一件干净的白T恤,连头发都精心抓了个造型,把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张扬的俊脸衬得越发惹眼。
      他个子高,腿又长,随意地往商场门口的柱子旁一靠,惹得路过的小姑娘频频回头。
      远远地,他就看见林芷从地铁站出口走了过来。
      那一瞬间,吴清觉得周围嘈杂的人声都安静了。
      林芷今天没扎马尾,头发柔顺地散在肩上,微风吹过,发丝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穿了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腿,手臂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打扮,但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在人群里简直像带了闪光特效。
      “你今天怎么穿裙子了?”吴清迎上去,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他平时油嘴滑舌的,这会儿反倒结巴起来,目光根本不知道往哪儿放。想看她,又怕看多了显得自己太流氓;不看她,又觉得亏得慌。
      “看电影,总不能还穿校服吧。”林芷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抬手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吴清咽了口唾沫,非常自觉地伸手去接她的包。两人面对面站着,平时坐着或者并肩走还不觉得,这会儿一靠近,一个无法忽视的体型差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吴清净身高一八五,而林芷大概只有一六八左右。两个人中间,结结实实地差了十多厘米的距离。
      林芷必须微微仰起头,才能看进吴清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清他锋利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点坏劲儿、此刻却满是柔情的桃花眼。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帅得有些不太真实。
      “你站这么高干嘛?显摆你腿长啊?”林芷被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有点不自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吴清忽然笑了。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弯下腰,把头低下来,视线和她平齐。他凑得极近,连呼吸都轻轻擦过她的鼻尖。
      “那我弯着点,这样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震得林芷耳根发软。
      林芷心跳漏了半拍,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大马路上的,你注意点。”
      “我跟我女朋友说话,怎么不注意了。”吴清理直气壮,直起身,非常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下午的电影是个青春片,故事有些老套,但画面拍得很唯美。影厅里人不多,两人选了后排的情侣座。
      吴清根本没怎么看进去电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的林芷身上。
      光线昏暗的影厅里,林芷的侧脸被大屏幕反射出的微光照亮,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今天透着一点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软软的。
      吴清的手搭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悄悄地伸过去,握住了林芷放在腿上的手。
      林芷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挣开,反而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扣紧。
      “认真看电影。”林芷眼睛盯着大屏幕,小声说。
      “在看呢。”吴清也盯着屏幕,但拇指却在林芷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电影播到中段,有一场男女主在雨中拥吻的戏。大屏幕上,雨声淅沥,男女主吻得难舍难分。
      吴清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林芷的手,微微偏过头去看她。
      林芷似乎也感受到了剧情的发展,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想要抽回手拿水杯。
      吴清没松手。
      他咽了口唾沫,忽然低声凑到林芷耳边,呼吸温热地洒在她的耳廓上:“林芷。”
      “嗯?”林芷侧了侧脸。
      “我们……要不要也试试?”吴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和少年人特有的悸动。
      林芷转过头,看着他在昏暗光线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把抽回手,压低声音瞪他:“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看你的电影!”
      “我这不是在征求你意见吗……”吴清委屈地撇了撇嘴,缩回座位,但余光一直瞟着她。
      电影结束后,两人顺着商场的顶楼露天花园往地铁站走。
      夏夜的风比白天温柔得多,吹散了初夏的燥热。商场顶楼人不多,只有几盏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周围种满了半人高的绿植。
      两人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的剧情。走到一处被绿植环绕的观景台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
      吴清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拉了一下林芷的手。
      “怎么了?”林芷转过身。
      吴清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往观景台的角落走了两步,避开了主路。这里有一面高墙,挡住了远处商场的喧嚣,头顶是深邃的夜空。
      吴清把林芷逼到了墙边,但没有完全贴上去,而是留了一点距离。他一只手撑在墙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林芷整个人都被罩在他的身形里,必须大幅度地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吴清那张俊朗的脸在阴影里显得越发深邃。他低垂着眼睛看她,眼神里翻涌着某种极力克制的情愫,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你干嘛?”林芷的声音有些发紧,后背贴上了微凉的墙面。
      “电影院里没试成,现在这儿没人。”吴清低下头,脸一点点靠近。随着他弯下腰的动作,属于他的那种清爽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林芷的心跳如擂鼓。她看着吴清一点点放大的五官,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双平时总是笑嘻嘻的眼睛,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漩涡。
      “我能亲你吗?”吴清停在离她嘴唇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声音低哑,像是个极度克制的请求。
      林芷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想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却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白T恤下摆。她看着眼前这张极其养眼的脸,心跳快得要命,微微闭上了眼睛。
      这对吴清来说,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依然撑在墙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林芷的侧脸。他的指腹带着一点粗糙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然后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脑勺。
      因为身高的差距,他必须把头低得很低。而林芷也必须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去迎合他。
      这个姿势让林芷完全处在他的掌控之中,像一只被叼住了后颈的小猫。
      吴清的唇终于贴了上来。
      和他在球场上的横冲直撞不同,这个吻青涩得要命。他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夏天的薄荷糖味。
      吴清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有烟花在炸开。这是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在自己的脸颊上,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试探着动了动,学着电影里那样,轻轻吮吸了一下她的下唇。
      林芷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声,抓着他衣服下摆的手猛地收紧了,连指节都泛了白。
      这声音像是一个开关,吴清原本有些发僵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他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不用踮脚踮得那么辛苦,然后更深地吻了下去。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喜欢,炽热又专一。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
      吴清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林芷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尾甚至因为缺氧泛着一点水光,她微微低着头,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着,根本不敢去看吴清的眼睛。
      “林芷。”吴清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轻轻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服传到她身上,“原来谈恋爱,还得练踮脚啊。”
      林芷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你再废话我就回去了。”
      “别别别!”吴清赶紧拉住她的手,脸上笑意未减。他一把将她重新拉回怀里,不过这次只是乖乖地抱着,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我错了,不逗你了。不过,以后跟我出来,你可以多穿穿这条裙子,特别好看。”
      “闭嘴吧你。”林芷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闷闷地说了一句。
      夜风吹过,观景台上的绿植被吹得沙沙响。
      吴清抱着怀里的人,低头在她的发丝上轻轻亲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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