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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信息素排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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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灏谦之所以闻到徐喻的信息素会发病,那是因为他的病——信息素排异症,全球得这种病的人少之又少,连治疗的办法都没有。患上信息素排异症的Alpha会对Omega的信息素产生排异反应,他只要闻到一点Omega的信息素都可能会产生排异,严重者会死亡,周灏谦就是那个倒霉的。
他从出生就患上这种病,他除了能闻直系亲属的Omega信息素外,其他Omega的信息素只要接触必然会产生排异反应,对方信息素浓度不高会诱发红疹、呼吸困难等,信息素浓度太高会因为无法呼吸、恶心呕吐到腺体无法承受破裂而死。因为腺体等级越高,信息素浓度越高。而周灏谦作为S级腺体,他的信息素浓度非常高,可周灏谦因为信息素排异症无法释放信息素,导致他的信息素浓度更加高。
这些年周家一直在给他想办法治疗,目前只研制出缓解信息素排异症病发后的药。Alpha的信息素释放主要通过标记,但周灏谦无法接近Omega,他无法通过对Omega的标记进行释放信息素从而降低浓度,Omega的信息素对易感期的Alpha具有一定的安抚作用。因为信息素排异症,周灏谦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每一次易感期都非常危险,随时都有腺体破裂的风险。
目前并没有可替代AO标记释放信息素的技术。
可有个意外,那就是找到信息素匹配度85% 以上的Omega,高阶匹配度的腺体是治疗周灏谦病症的唯一解药,越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就会缩小周灏谦的排异反应。因为信息素排异症本质上是由于Alpha腺体先天性缺少R元素,而这个R元素是Omega在遇到高匹配信息素后催生出的新物质,再由Omega进行标记给Alpha,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Alpha的腺体中,Alpha才不会对Omega产生排异反应,而他的信息素浓度才能得到释放。
未患病的Alpha腺体并不缺少R元素,故在与Beta结成伴侣后,易感期内可通过非腺体标记自行调节信息素浓度,患有信息素排异症的Alpha只能通过腺体标记调节信息素浓度。
周灏谦这个病一旦被人知道,必会被有心利用,知道他这个病的除了家里人就只有从小陪着他的聂如风知道。而周灏谦也曾厌恶过自己的病,因为这个病自己的易感期时间比健康Alpha更长,易感期间超浓度的信息素撑满他的腺体,永远发烫胀痛的腺体、无处安放的信息素和像个野兽想要找到匹配信息素的自己都让周灏谦觉得恶心。
聂如风早早赶来南华市,他将药递给周灏谦,周灏谦吃下药,垂眸看着那薄薄的一板药,眸底划过一丝厌倦,“他们知道了?”
他们是指周家人。
聂如风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但如果您对徐喻有动作,老宅的人一定会有察觉。”周灏谦刚接手和光集团,老宅那批人正虎视眈眈盯着,一旦抓到他的把柄,必然会把他拉下台。
周灏谦啧了声,不耐烦道:“真是阴魂不散。”
从小到大他们无孔不入地钻进自己的生活,只为了抓到自己的把柄和漏洞,明明分给他们足够的资源和财富,可还是填不满他们的胃口。
届时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石枷的声音,透过门显得闷闷的,周灏谦闻言抬起眸,他扫了眼聂如风,示意他去开门。
聂如风打开门看到石枷一只手抱着西装,一只手拎着早饭,他看到聂如风笑着问好:“聂特助,早上好啊。”
本来死气沉沉的房间因为石枷的出现变得热闹,他侧过身让石枷进来,石枷走进来后看到周灏谦脸上的红疹已经看不出来了,惊喜道:“总裁,你的病好啦。”
聂如风关门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洗手台上用完的两支药膏、沙发上叠放的被子、两只拖鞋等等,都在告诉他昨晚周灏谦和石枷睡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且周灏谦的发病过程石枷都见到了。
可周灏谦似乎并不太在意,反而抬了抬下巴让石枷将西装放到床上,“另一只手上是什么?”
石枷嘴角上扬,这是他在等西装时去附近有名的早餐铺排队买到的早点,这家总店是人最多的,得早早排队才能买到。他将东西放到桌子上,介绍道:“这是南华市的特色早餐,口味清淡,非常适合病人吃。”
打开袋子时,鲜美的味道扑面而来,石枷抬头,乌亮的眸子迎着阳光泛着波光。周灏谦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房间里本来只有他的信息素味道,现在出现了其他的味道,他拧了拧眉,“扔出去。”
“啊?”石枷怔住,不是出门前还好好的么,周灏谦这是怎么了。石枷将餐盒的盖子掩上,嗓子有些涩,明明自己从起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石枷还是听话的端起来准备扔出去,“那您早餐想吃什么呢?我交代酒店给您做一些清粥吧。”
“出去!”周灏谦突然烦躁起来,他捏着胀痛的后颈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房间里的味道越来越杂,腺体渐渐肿起来。聂如风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走向前,看到周灏谦的样子后,立刻将石枷拽出房间。
石枷被拽的一趔趄,手上的汤洒了一地,还洒到了石枷的胳膊上,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在周灏谦身上,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烫红了。房门在自己面前砰地关上,他呆呆地站在外面,心底有些酸涩。
自己排队买的早点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在门口,他缓缓蹲下身打开袋子,发现除了手上的汤,剩下的东西都没有摔坏。他找出卫生纸擦了擦手,将早点放好,自己站在走廊里等着聂如风出来。
可能是因为周灏谦昨天生病才导致他今天烦躁的,毕竟如果是自己脸上长满红疹,自己要更崩溃。又可能是自己买的东西勾起了周灏谦痛苦的回忆,他才会生气。石枷安慰自己,Alpha和Omega的情绪经常会因为信息素而受影响,或许是周灏谦快到易感期了。
他整理好情绪,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帮忙煮一些清粥。
屋里的聂如风顾不上走廊地板上的面汤,他清楚地看到了周灏谦后颈处肿胀的腺体将脖颈皮肤顶起一块赤红的鼓包,他甚至能看到因为周灏谦剧烈的呼吸而瓮动的腺体核,看起来可怖瘆人。
但聂如风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他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个银色的盒子,盒子上着锁,他输入密码打开后,取出特制的抑制剂,将周灏谦固定在椅子上,找到腺体核的信息素散发口,将抑制剂推进去。
每一个腺体上方都有厚厚保护膜,从后颈的皮肤看根本看不到腺体核。但周灏谦因为生病导致腺体反复肿胀,保护膜被撑薄了,所以腺体核上的信息素散发口非常好找。聂如风快速完成注射,给周灏谦倒了杯凉水。
周灏谦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在失控的那一瞬间,他的信息素在整个房间里爆发了。蹲在门外的石枷对此并不知情,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像是有方向般,只认石枷这个主人,都扑到他的身上。
酒店接到通知,立刻带着工具来清理周灏谦的信息素。其中一位Omega的经理闻到如此浓厚的信息素味道后立马停下翻出抑制贴将腺体牢牢盖住,她看到蹲在走廊的石枷询问道:“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是房卡落在房间里了吗?”
石枷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只是在等人。”
经理看了眼房间号,才明白这是刚才那位打电话的聂先生所在的房间,聂先生是和光集团的总裁特助,而和光集团和他们的酒店有长期合作,聂先生打了电话表达了歉意并表示一切损失将会私人承担,希望酒店不要声张。
石枷皮肤太白,烫红的地方格外显眼。经理注意到立刻说:“先生你的胳膊受伤了,我们带您去休息厅包扎一下吧。”
这点伤根本没有感觉,只是被烫的时候有一点疼而已,对石枷来说他没感觉,毕竟自己小时候经常被打,他皮肤的敏感度要比常人迟钝很多,痛觉也是。石枷拒绝道:“没事的,我一会儿洗一下就好了。”
经理却坚持带石枷去包扎,毕竟石枷也是和光公司的员工,而且她作为经理看到客人受伤有义务为客人提供药箱。她唇角挂着温柔礼貌的笑,“是这样的先生,我们每天都会对走廊进行信息素检查,可能会进行喷雾覆盖,这对您的呼吸道会有影响。”
“这样啊,对不起,我对这个不太了解。”石枷有些不好意,他拎起早餐。
“没关系,是我们没有提前告知您,我带您去楼层的休息厅休息好么?”经理领着石枷去往休息厅,然后找到医药箱给石枷包扎胳膊。
石枷刚用水冲了冲,已经没感觉了,他出声阻止了剪纱布的经理。
“我的胳膊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他抬起胳膊,“已经不红了。”
确实没那么红了,经理看石枷坚持不用纱布于是放下手里的东西找出一管药膏,“这里有治疗烫伤的药膏,您抹一下会好的快一些。”
石枷没有再拒绝,他说了声谢谢后拿过来挤出一些抹到伤口处。
经理弄好离开后,只剩下石枷在这里,他自己把剩下的早餐吃了,折腾了半天很多都凉了。酒店打电话来说清粥已经做好了,石枷将最后一口咽下,走到洗手池前简单收拾了下,然后端着清粥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