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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雌”雌搭配 这里是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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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和卡尔顺着风口往上走,荒星落败,河流干枯、能找到最好的位置就是不灌风、不落石的地带了。
平坦的土地基本被军雌驻扎了,根据星系文化的不同、分成了各式各样的聚落。
来自主星的自诩更有见识、聚落里的建筑更分散,每户人家更有土地意识。
来自战斗星系的会更喜欢把窑叠一块,大有你动我一下我们一车面包人来干你的意思。
两人顺着走着,西泽尔一步能跨卡尔两步,因此走的很缓。
西泽尔看起来并没有考虑荒星的抱团问题 ,指着别人的聚落旁边:“那片就不错吧。”
“但是一看就是别人提前占好的土地吧……是打算容纳新成员分配的。”卡尔叹了口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西泽尔。”西泽尔垂眸看向身边的亚雌,“你呢?”
“卡尔。”卡尔说着,一本正经地科普:“那种聚落周围几十公里都别想着住,虽然你看起来壮,几十个雌虫围攻也不是开玩笑的。”
几十个。
好像是军校入门课程吧。
“你想住那里吗?”
“……不想。”
西泽尔点了点头:“那我们往前。”
西泽尔看起来太“新”了,并不像是大部分凶神恶煞的雌虫、也没有自暴自弃的意向。平白无故的走在路上,会让你有种领导视察的感觉。
卡尔外表和亚雌比较接近,一般穿过聚落都没人理他。这次有了西泽尔,每走几步就有虫跑过来问要不要加入他们。
“不用。”西泽尔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人多。”
卡尔默默站在后面一点。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死道友不死贫道,千万别找我搭话。
“那里呢?”穿过两处聚落,有一片地方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破窑。
——可是那窑竟然独占了一个好区域,怎么想怎么奇怪吧!?
“地方好是好——”卡尔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西泽尔已经走过去了。
破窑里住着个戴着义眼、左手换成机械臂的老年雌虫,他看见卡尔和西泽尔远远地走过来,从屋里拿出了个铁拐,像赶鸡赶羊一样挥动着。
嘴里貌似还在说喽喽喽……
赶猪呢。
西泽尔走过去,一只手就拿住了铁拐,顺手一抽,给人抽走了:“抱歉,我和朋友看到此地开阔但是只有老先生一人居住,可不可以在隔壁和您做个伴?”
“不能。”老先生看武器被夺走,冷着个脸,用很粗的声线:“快滚!”
“谢谢。我们会把窑建的稍微远一点。”西泽尔点了点头,把铁拐轻轻放在地上。
老人:……?
快滚是这个意思吗!
神经病先享受世界啊!
卡尔差点没忍住笑,背过身憋了半天。
他缓过来后打量了一下这窑内。
老先生长期独自居住、工具桌上摆放着各类残缺的零件、他的机械臂也是半好不坏的,勉强能用但随时有报废的风险。
墙上的画框落了灰,高大的雌虫身边还站了个发育期的幼崽,脸被蒙住了,看不清。
“这个。我可以帮你修。”卡尔指了指自己的左臂。
“哈?你?”老先生怀疑地看了眼这个娇小的雌虫,摇了摇头:“别捣乱,你也快滚。”
语气很生硬,对他敌意没有对西泽尔那么浓。
卡尔和西泽尔离开了这里。
“砖块、土可以在报废处找。”卡尔说着,用树枝划出大致的范围,“找亚兰借一下推车。”
“嗯。我来推。”西泽尔附和着,“你们原本住的地方太小。”
西泽尔在卡尔停手后捡起了树枝,在原先划出的范围扩大了许多,给修单独隔了一个空间:“既然有病人,那让他单独一个空间,用布帘挡风。”
“嗯…那我们呢?”卡尔说。
在军校和军部都是四人间居多,西泽尔也只有在当上将领后才单独划分出去居住,现在在荒星资源紧张,自然将二人规划成了室友。
“可以弄两张床,嗯,做成军校长两米宽一米的式样就可以了。”西泽尔说。
“……不分开住吗?”
“要分开吗?”西泽尔不解。
“不、不分开吗?”卡尔越问越心虚。
“不用。”西泽尔点了点头,“彼此之间也有个照顾。”
“哦…那不用。”
不对。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卡尔去找亚兰借了手推车,西泽尔负责找基建材料,而前者回去和修一起收拾家里的旧东西。
卡尔将自己的维修材料装进背筐、还有没卖的零件、快吃完的营养液和蛋白棒,随后一背——毫无动静。背筐依旧停在地面上。
卡尔:……
修咳嗽两声,轻轻一提,把背筐挎在右肩上。
卡尔:何意味?
似乎是注意到了虫崽的目光,修朝卡尔wink了一下:“干嘛。你雌父是病了又不是死了。”
卡尔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感受到了挫败。
修卷了卷铺盖卷,抬手似乎要放在卡尔手上,卡尔伸手。他又把铺盖卷收了回来,夹在自己的腋窝底下。
“逗狗呢?”
“嗯…首先呢,宝宝你是一只虫。”
卡尔:?
修每天的状态十分的薛定谔。
卡尔见他病过晕过,但修从来没有因为精神海暴动难受过。只要按时吃药吃饭、每天就会有几个小时活蹦乱跳的,展示他作为雌虫的强大体质。
卡尔则每次都会表示很遗憾,还是喜欢那个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雌父。
当卡尔和修沿着路走到破窑的时候,那个老先生看见修,似乎也有些讶异。
“没想到你还活着啊。”老先生说。
修把背筐放下,铺盖卷压在背筐上,走向老先生:“说点吉利话。”
“我本来就是不支持在荒星生育的,你还是生了个小崽子,对你不好、孩子也不好。”老先生哼了一声。
“看你说的。这也没医疗条件人工节流呀。”
卡尔:所以真的考虑过吗???
老先生把修带去自己的破窑喝茶了,卡尔晃了晃,等到了推着手推车回来的西泽尔,两人开始堆瓦房。
通电、照明,这些卡尔都可以处理,西泽尔负责基建,卡尔负责工程,倒也别有一番过日子的感觉。
修揣着手旁观的很惬意。
“你倒是帮忙啊!”卡尔吐槽。
“我是病人。”修刚喝过茶,面色红润,气定神闲。
“呵呵。”卡尔把用完的扳手朝修一丢,后者一个正太扭腰,揣着手手又走掉了。
“你雌父很……不一样。”西泽尔评价,把墙侧的土夯实。
“是吗?”卡尔没和几个虫接触过,荒星上的雌虫各有性格。
“嗯。”西泽尔换了个地方,砌上土:“主星的雌虫看起来都很……痛苦又挣扎。一边追求雄虫的怜爱、一边痛恨雄虫的多情,在情欲中浮沉。”
他看向修离开的方向:“你雌父看起来一点没有怀念过他的雄虫。甚至精神海很稳定。”
情欲?
卡尔在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他戴着起球的手套,蹲到一边捣鼓电线:“能有雄虫看上他赶紧带走,我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