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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后来的日子 日子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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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无非就这么过着。
对于长寿的奥特一族来说,时间的概念是遥远又模糊。
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但身边的一切仍然没有什么变化。
但对赛罗来说,爱丽丝回来后的变化无疑是让他惊讶的。
他并不知道回了一趟老家后的爱丽丝到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在从“爱之域”回到光之国后,她不仅带回了一堆爱之域特产,把他在孤儿院的房间摆的满满当当。
还带回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不再抗拒战斗,不再害怕攻击,像蒙尘的珍珠终于洗净身上那层迷雾般的灰暗后重绽的明亮与璀璨。
她又在成长的过程中领悟到了什么大道理。
赛罗虽然不理解,但是爱丽丝的实战训练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束手束脚的了,在他看来这不算坏事。
他们的日子仍也平静地过着,上学,补课,训练,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冒险玩闹……
童年美好的时光总是令人怀念的,但少年追逐梦想的脚步不会就此停下。
随着年岁逐渐的增长,爱丽丝对于黑暗能量净化问题的探索已经逐渐从暗处搬到了明面上,她的研究也从隐秘走向了半公开。
爱丽丝向宇宙科学技术局申请了一个小型、高度隔离的实验室,理由是“研究特殊能量环境下治愈光线的适应性”。
这个理由部分真实,但更深层的目的,只有她和偶尔会来“监督”的赛罗知道。
因为害怕发生什么意外,实验室并不在光之国境内,而是设在了环境与爱之域相似的“静寂之庭”,期间一切都由爱丽丝全权负责。
不过鉴于她在前往静寂之庭的路途中创下过一个月迷路十八次后被奥特兄弟中随机某人送到佐菲面前的记录,佐菲在帮她提交实验室申请书的时候便拜托了希卡利为她造了一个专属的引路器,为此还被希卡利坑了一笔不多不少的经费。
嘛……不过以后爱丽丝就很难迷路了,也算是好事,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话说回研究来。
爱丽丝通过正规渠道获取了一些被严格封存的、惰性的、最低等级的黑暗能量样本,通常是击败某些宇宙怪兽后残留的、已被无害化处理的能量残渣。
即使是这样微弱的力量,当它们被释放到隔离场中时,那股阴冷、混乱、充满负面情绪的气息依旧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实验进行自然不是顺利的。
强行用光粒子包裹只会适得其反,反复翻腾滚沸的黑暗能量会突然炸开,对光明进行汹涌地反噬。
关于这一点,她还得好好谢谢托雷基亚所写的笔记本,虽然观点与目的与她截然相反,但是所说的对黑暗的理解与观察,的确在方方面面都帮助到她了。
至少让她不至于以错误的角度去强行吞噬黑暗或是被黑暗反噬,排斥。
赛罗几乎每天都会来。他通常只是抱着手臂,靠在实验室门口的走廊上,或者透过观察窗沉默地看着。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能量图谱,也无法完全理解爱丽丝所说的“频率”与“共鸣”,他只知道,里面的那个身影经常因为精神力和能量的过度消耗而脸色苍白,甚至有时会因为黑暗能量强大的侵蚀力而微微颤抖。
他想做什么,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做不到。
这是爱丽丝自己的路,他不能插手。他能做的就只有在她难受时为她担忧,她成功时为她高兴,然后默默地,这么一直陪着她,鼓励她……
赛罗并不是一个会为了挚友而停下自己脚步的人,相反的,他只会努力地提升自己变得更强,与朋友同进退。
随着年龄的增大,他所能承受的训练强度也在增大,至此,他的训练只多不少,从来不会停下。
赛罗的日子相较于爱丽丝是单调了些,但也不松闲。
赛罗每天的训练有很多,从体能到光线,从个人战到团队训练,爱丽丝不在训练场的日子里,他无非就是一个人这么拼过来的。每一场训练,都带着万分的认真与刻苦去完成。
而当爱丽丝记起了自己的实战训练,他又变回了那个严肃又狠厉的魔鬼教官,绝不放水地训练她的作战能力。
而爱丽丝,已经不会再对此产生抗拒了。
她是一个坚强的奥特战士,不会让自己强大的爱能禁锢自己,她已经明白如何更好的运用自己的爱与光。
最重要的,便是接受自己的力量。
……
静寂之庭的宇宙星空璀璨绚烂,爱丽丝的实验室就坐落在清澈的湖水旁。
空中飞舞的星尘粒子散落在发光苔藓上,如呼吸一般忽明忽暗。
“要把你约出来一趟也太不容易了。”
赛罗双臂枕在脑后,躺在小丘壑上一块平坦的水晶上,金色的眼灯倒映着浩瀚的星河,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罕见的沉静。
爱丽丝就坐在他身旁,双手抱膝,周身那淡淡的粉色光痕在星辉下宛如流淌的溪流,静谧而温暖。
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山丘下平静无波的湖面。
爱丽丝最近变得越来越忙,除了升学的事宜,还有实验的研究,前不久还去了银十字帮忙。几头来回转,忙都忙不过来,已经有段时间没和赛罗单独出来过了。
“最近特殊时期嘛,等升学后就会轻松很多了。”
爱丽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很不在意的说。
“赛罗,”迎着小行星上温和的清风,爱丽丝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种能安抚一切躁动的力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赛罗一愣,随即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啊?那么久远的事……”
“你当时像只受伤后竖起所有尖刺的小兽,”爱丽丝笑了起来,眼灯弯成温柔的弧度,“你觉得‘爱’的力量很软弱,无法战斗,还说我爱哭鼻子呢。”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赛罗忍不住反驳,语气有些窘迫。
啧……明明是好不容易想和她单独散散心来的,这奥提他小时候的事干嘛啊!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爱丽丝看着他,笑容明媚如春光:“但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呢,赛罗,以后我都陪着你哦。”
赛罗一顿,慢半拍地开口,“笨蛋,干嘛突然说这个。”
“啊……我还以为是我有段时间没在你身边,让你产生不安了呢。”
“……”
赛罗一阵无语,这家伙,怎么变得比小时候还不正经了。
不过相处久了,赛罗还是摸透了爱丽丝的性子,面无表情地接过话茬:“哇,那我是不是该说好害怕你会离开我啊?”
“也不用,”爱丽丝身子一歪,极其自然地靠在了赛罗身上,抬头仰望头顶永恒变换的瑰丽星云,笑嘻嘻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你只要相信我永远会在你身边,做你坚实的盾就行啦!”
在她靠过来的瞬间,赛罗就微微侧身接住了她,动作熟练的仿佛已经经历了很多回。
听见她玩笑般的语气,赛罗很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轻,散在风里,好像就听不见了。
他知道。
玩笑是真的,承诺也是真的。
有关赛罗的方面,爱丽丝绝不玩笑以对。
不会有人比她更傻了。
微风徐徐来,赛罗无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