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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死马当成活马医 苏翘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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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翘揪住银朱的手,急急问道:“怎么回事?”
银朱哭着说:“今早大小姐请了大夫来,大夫说大小姐服了哑药才说不出话。大小姐便把唤春院上上下下全打了板子,才问出是奴婢去下的药。”
她一边抹泪一边抽抽搭搭继续说,“大小姐知道是我们做的,就去了我们院,发现你来了诗会,发了好大的火,把我们院的东西全砸了个遍。姨娘急火攻心,这才呕了血。”
苏翘拧眉道:“你不是说没人瞧见你吗,为何他们院的人会知道?”
银朱垂下头,眼神躲闪,结结巴巴道:“我,我方才回去的时候,遇到了碧春,和她多聊了几句,她平日里就总与我说大小姐的坏话,我知她怨恨大小姐已久,便觉得同她说这个没大碍。”
她扑通跪下,大哭道,“我实在不知她会出卖我,小姐你打我骂我吧,都是我的错。”
苏翘将她扶了起来,说道:“算了,此事不怪你。我们先回去看看娘。”
宋祁玉起身说道:“我同你一起。”
黄思妍也开口道:“我和彦臣去请大夫,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就来。”
宋祁玉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苏彦臣,说道:“拿我的玉佩去找闫大夫,他会来的。”
苏彦臣点点头:“门口有两辆马车,我们分头行动,争取时间。”
说着,苏翘和宋祁玉、银朱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先行回到苏府。
进了清风居,地上一片狼藉,屋里传来沈淑惠剧烈的咳嗽声,苏昭意还在不停地砸东西。
苏翘冲进屋内,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噼里啪啦地打了她几个耳光,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你以后再敢来我屋里闹,我就打、死、你!”苏翘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苏昭意被打懵了,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留下了红印子,妆容也花了。
她嗓子哑了,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想骂人也骂不出来,只能用喉咙发出嘶哑尖细的声音。
苏昭意一边捂着脸,一边用手指着苏翘,见苏翘一脸不服的样子,她正想冲上去,却看见宋祁玉站在门口。
她登时收敛了性子,泪珠大颗大颗从双颊滑落,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宋祁玉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好大的脸,现在又这一副狼狈模样,自觉面上无光,便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娘,你怎么样了?”
苏翘伏在床前,语气中带着哭腔,“都怪我,是我意气用事,不然也不会连累到娘。”
沈淑惠摸了摸她的头发,面色苍白,虚弱地说:“别怕,娘没事。”
苏翘心中愧疚,埋头痛哭:“银朱说你呕血了,吓死我了。”
她是真的吓得不轻,书里的沈淑惠在原主十岁就病逝了,这个角色能多活这么久已经是老天眷顾了。
宋祁玉走上前,也蹲下来,向她递上一块手帕,抚慰道:“二妹妹不哭了,大夫马上来了,一定会治好伯母的病。”
“这是?”沈淑惠问道。
“这是宋公子,我今日与他,还有妍妍、大哥在戏楼听戏,听到一半银朱赶来找我,我们就一块儿来了。大哥和妍妍去请闫大夫了,随后就来。”
沈淑惠看出这青年举止不凡,气质出尘,便问道:“可是宋国公家的公子?”
宋祁玉起身作揖:“正是,晚辈姓宋,名祁玉,伯母唤我祁玉便好。”
沈淑惠支起身子,斜靠在床头,一脸愧疚:“祁玉公子,今天麻烦你把翘翘送回来,没有好好招待你,却让你看到了这些不堪的事,是我们苏家失礼了,咳咳咳。”
宋祁玉递上一杯热茶,极有礼貌地说:“我与二妹妹是好友,为好友解决燃眉之急,是在下分内之事,怎会麻烦?”
沈淑惠欣慰一笑,对女儿语重心长地说:“祁玉公子诚心待你,翘翘可要好好报答他。”
言语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黄思妍和大哥带着闫大夫回来了。
闫大夫为沈淑惠施了针,又喂了一粒药丸。沈淑惠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安睡了过去。
“今日沈姨娘呕血,虽是气急攻心,实则是血脉堵塞的缘故。上回我与苏小姐说的那张方子,苏小姐可有按时为沈姨娘服用?”
苏翘面露难色,说道:“还没有,药材价贵,我们暂时负担不起。”
闫大夫明白了,又道:“那方子极其适合沈姨娘调心养性,根治病情,若是能每日服用,那便最好,若是不行,那就按原来的方子也行。”
送走了闫大夫,黄思妍从腰间取下自己的钱袋,“这些钱你先拿去给伯母买药。”
苏翘眼眶一红,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妍妍,这些钱我以后还你。”
她顿了顿,又道:“只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娘的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后期需要大量的钱救治,我得想个法子多挣点钱。”
宋祁玉也拿出了自己的钱袋,递到苏翘手上,她正想回绝,他就温声说道:“一点绵薄之意,二妹妹就不要拒绝了。”
苏翘只好收下。
黄思妍忽然想到了什么,拉过她的手,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我有个堂姐,两年前在京城开了家绸缎庄,一开始我大伯父大伯母也是不同意,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去抛头露面不好,他们不给我表姐资金,也不给人脉资源,可我表姐硬是靠自己闯出了一片天,现如今她在京城可是有四五家分店,听说每日的流水就达到了五百两!”
苏翘眼睛一亮,瞬时来了精神:“当真?”
黄思妍用力点点头,说道:“你何不效仿我表姐,也开一家店,什么店都成,只要能挣钱!”
苏翘犹豫道:“可我没做过生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祁玉道:“卿玦是做生意的好手。我们可以向他请教请教。”
苏翘拧眉道:“傅卿玦,会帮我吗?”
宋祁玉点头。
那傅卿玦性情古怪,又这么精明,真的会轻易帮忙吗?
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先去问了再说,万一人家大发善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