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来的猫》不是汉汉

8、第7章 新班主任程

　　江建明作为这一届新高一3班的班主任，他们文科班仅次于俩个拔尖班1班2班。
　　这几天都是学校军训。刚好今天29号是闭幕式。作为班主任上午都要到场的，烈阳下整个三中的操场上密密麻麻的迷彩服。
　　夏至宇享受着暑假兼职到现在请的唯一一个假。昨天晚上那些零碎的画面和梦一样都抛之脑后。
　　家中此时只能听到舅妈在忙活的声音。阿浩今天倒是挺乖，没有进来打扰哥哥，估计多半是被舅妈训怕了。
　　夏至宇推开房门走到客厅，看见江浩宇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这会儿才把电视声音开大了些。客厅开着一台大空调，夏至宇洗漱完坐在沙发上陪阿浩看了会电视。
　　这时敲门声响起，
　　“阿浩去开下门”厨房里的舅妈喊着。
　　阿浩倒是不磨蹭，从沙发上起身开门，夏至宇紧接着站在后面。下意识以为是妈妈来了。但是妈妈开车来A市少则也要五个小时，应该没有这么快。
　　推开门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紧接着便是舅舅。提着两盒东西。
　　舅妈走出厨房，手上还拿着锅铲。
　　“哎呦，程老师啊。”寒暄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哦。”
　　“唉！这是我上次托人带的信阳的毛尖。这茶不是陈茶。这不特地也来看看老江嘛。”
　　“你就甭和老江客气了。”舅妈嘴角挂着笑。
　　舅舅跟着程老师进了门。
　　舅舅说着“这个就是我那个侄子，夏至宇。”
　　夏至宇很快意会，礼貌的说“程老师好。”
　　“你好！你好！”程老师语气很沉稳厚重就像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国学大师。
　　夏至宇看着眼前这个特别板正的老师严肃中带着慈爱。立马意识到了这就是他将来的高中班主任了。
　　不由得让他想起了之前的老袁。
　　程老师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眼神中带着些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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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老师。您多吃菜。”舅妈这会儿才忙好从厨房走出来。
　　茶言饭后，便是江老师和程老师之间的聊天。时不时能说上阿浩两句。
　　或许是一屋子大人，阿浩吃完饭便早早的回到房间自顾自不知道干啥了。
　　夏至宇虽然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类似于办公室喝茶的场面。
　　但是毕竟是在舅舅家，没有那么压抑。
　　程老师说着“夏至…宇。这个名字挺不错的。姓夏，名至宇，夏至又刚好是二十四节气，盛夏的顶点，希望你后面高中能成为自己的光。”
　　“盛夏天光之下，一方天地。”程老师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慢悠悠说完这段解读，夏至宇听着，心里也觉得颇有深意。
　　也是第一次听人对自己名字的解读，还这么有深意。不由对眼前这个老师多了分钦佩。
　　“不愧是语文老师。”舅舅在一旁也称赞的，“这不得国学大师！”
　　程老师笑了“就你给我吹吧，吹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教书的。”
　　“哈哈哈。”一逗一捧这两位老师跟说相声一样。
　　舅舅也向夏至宇再次介绍起这位程老师“程春华老师，三中高级教师，特级教师，也是曾经…”
　　程老师连忙打断江建明这连吹带捧的介绍。
　　“好好好，你这后面说的称号有些名不副实了。那到时候传到学校还说我无中生有，招摇撞骗了…”程
　　夏至宇能听出这位程老师确实很厉害，这要放在自己那个城市高低也得是最好的高中的老师。
　　程老师也听江建明跟他说了过这个侄儿成绩，看着夏至宇的成绩单，程老师有把握在夏至宇语文这门课上再提高一个档次。
　　看到偏科的英语，数学成绩还不错。但是放到三中这个成绩能不能立住脚还是个未知数。后面这句话程老师没有明说。
　　翻看着夏至宇的各科成绩还有几次答题卡的复印件也在其中。
　　程老师不禁想起了自己班上那个成绩很好的学生。
　　程春华对江建明说着”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小孩，沈丘。”
　　“沈丘？”江建明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在哪听过。
　　“就是那个小孩，他年级考试一般在50名左右，最好一次十几名。这个孩子数学偏科，就这个名次数学一般就考110来分。同段位都考130，140多。”说着程春华叹了口气。
　　”哎呀好像是听你之前说过，他在年级挺有名的嘛。”江建明说着。
　　“我跟你说。”程春华压低了声音“就沈丘，估计也是中考失误，不然按他成绩肯定也分到了重点班去了，哪会来我们实验班对吧。”
　　“也可能这孩子高中比较努力。”江建明点着头，也赞同了程老师的说法。
　　“确实，沈丘这孩子除了数学，别的学习上真的没什么让我操心的。”程春华说着。
　　这时程老师爆出个大瓜，“就沈丘，高一那会儿培优联考，全校十几名那次。”江建明此时跟吃瓜一样望着老程。
　　“1班班主任，王明阳还私下找我商量来着……”说完这件事，程老师那个眼神……
　　夏至宇安静坐在一旁，没有插话，隐约察觉到这是老师之间私下聊的事。他的脑中此时多了一个名字“沈丘”。
　　分析完夏至宇的情况，同时压力也给到了夏至宇。要想在三中有个好的名次，以后得抓紧了。
　　夏至宇望着程老师在纸上写的几个数据。
　　要想在高考考到理想的大学。三中一年级800多学生。450名一个档，250名一个档，70名一个档。
　　这三档也成为了后续夏至宇的目标和规划。
　　下午短暂的休息，一向安静的手机这时候嗡嗡响了。
　　夏至宇接通电话，是母亲的。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至宇，妈妈到A市了。”语气很平淡。
　　夏至宇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江彤又说着，“等下你到楼下，把你弟喊着下来拿东西。”江彤说着语气有点抱怨“还有你那个自行车，硬塞到后座，那个后座垫子搞得估计都是车轱辘印子，你回来给我好好弄干净。”
　　“好！”夏至宇听到这，笑了。“妈你啥时候到。”
　　“快了，到南京路那个广场了，这会有点堵车。”江彤说完，“先挂了。”
　　随后等了十来分钟，夏至宇收到了信息。跟舅舅说着，俩老师倒是悠闲，这会儿正下着象棋。
　　夏至宇推开阿浩的房门，“躲里面玩平板呢？”
　　“嘘，别让我妈看到。”阿浩做了个静音的手势。
　　“你姑姑来了，帮哥去楼下搬个东西呗。”夏至宇倚靠在门上。
　　“OKOK。哥，等我一下下。”江浩宇倒是不磨叽，把平板关机然后塞到自己桌子最底下抽屉里，上面盖着一本书挡着。
　　舅妈坐在客厅看电视，江浩宇飞快绕过舅妈视线踏上鞋就要出门。
　　“干啥去。”舅妈瞥了一眼。
　　江浩宇眼看没藏住，从柜子后面露出个头。
　　“搞得跟做贼一样。”舅妈吐槽着。
　　“没事舅妈，我妈说她到了，我喊阿浩跟我下去搬下东西。”
　　“好的，我要下去搭把手吗？”舅妈询问着。
　　“不用的不用的。”夏至宇很礼貌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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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出了门。“江建明！”舅妈喊了声在阳台下棋的江建明。
　　“看到了看到了，将军。”
　　“吃。”程春华棋艺更高，直接落子：“反将！”
　　江建明这会儿已经搁阳台看到了楼下开来的一辆黑色轿车。
　　转头跟舅妈说着“你下去下呗。”语气满是客气，“我和老程下个棋。”
　　舅妈把电视节目暂停便出了门。
　　楼下的俩个已经开始搬东西了。
　　一箱水果，烟酒，还有…
　　“这个不是。”江彤打断夏至宇。
　　夏至宇看着红袋子里的东西估计不是烟就是别的什么礼盒。江彤声音略微放小了些“这是到时候给程老师的。”
　　人情世故这方面夏至宇看在眼中，他知道自己这次来借读多亏了舅舅和程老师。
　　舅妈紧随其后，留下她们姑嫂俩人的寒暄，夏至宇搬着东西就要离开。
　　“你等会你的自行车放哪？你让我给你带来。”江彤看着要迈步离开的夏至宇。“也不嫌麻烦。”
　　舅妈赔笑着“没事，孩子骑车嘛锻炼身体，这阶段孩子都是…放我家楼道都行。”
　　“至宇那你等下来拿别忘了。”
　　“忘不了！”夏至宇回答的很干脆。
　　楼道里，阿浩走在前面提着烟和两箱牛奶，有点吃力的爬着楼“哥，你说姑姑为啥非要带这种纯牛奶，看着就不好喝。”
　　夏至宇“怎么给你带个变形金刚吗？”
　　“我看行。”阿浩咧了咧嘴。
　　阿浩心里暗自嘀咕：感觉姑姑跟自己妈妈一样，专门挑小孩不爱吃的让你吃。
　　“唉？浩宇。你刚刚是不是在房间里偷偷玩平板呢？”夏至宇灵机一动。
　　“哪有？哪有！小点声。”阿浩解释完，别让我妈听到了。
　　此时已经听到她们上楼的声音。
　　夏至宇给阿浩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笑便下去把自己自行车停到楼道里。
　　“哥。”阿浩有点急，第二声快喊出来了，“哥！你要干嘛！”
　　“我拿我自行车。”
　　可算是悬着的心放下了。
　　阿浩此时内心：一个大大的问号。（吓小孩的招式懂得都懂）
　　夏至宇将车放进楼道，看见斜靠着的自行车，金属车架蒙着一层薄灰。他从口袋摸出张纸轻轻擦拭着把手间的缝隙时隔很久再见，心里轻轻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