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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质疑执事长! 伺候刁蛮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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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司礼沉默,执事长还以为自己戳中了对方的龌龊想法,恨得咬牙,“你就不怕我揭发你吗?”
“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揭发什么?”里斯沉平静地打出暴击,“而且,步迦迪好像很讨厌你,你告诉他的事,他会信吗?”
执事长倔强地纠正:“你现在是家里的管家,不允许直呼少爷的名字。”
里斯沉:“……”
画室改卧室就绪后,执事长递给陈司礼一摞表单,拿腔拿调道:“陈管家,少爷的日常起居和喜恶你要好好看,早点记住啊。你接的可是管家爷爷的活儿,他和少爷相处了二十年,少爷敬重他、依赖他才好说话,换成你……呵呵,能不能留下来还是未知数。”
里斯沉疑惑道:“你好像很羡慕我?”
为什么?伺候刁蛮二世祖是什么好事吗?
执事长:“啧,是又怎样?别忘了晚上十点给少爷送热牛奶。”
里斯沉:“明天才上岗。”
执事长:“你不想去?”
里斯沉:“知道了,我去。”
执事长走后,里斯沉锁好门窗,仔细扫描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监控监听等电子设备,才调出虚拟屏,写下观察日记:
【新样本步迦迪,首富之子,家境优渥,栖息,删掉,住在一幢豪华别墅里。】
【样本和样本家里的执事长情绪不定,可能患有精神疾病。】
降临地球的前四年,里斯沉在钻研游戏,唯一交际多点的人类是慕筝。
慕筝活泼随性,但面对里斯沉这位技术骨干,多数时候还是呈现‘倒贴’之态的。
没想到进了步家,不仅要伺候臭名远扬的步迦迪,还要防着‘人格分裂’的执事长。
里斯沉抿唇:看在他们只剩一年寿命的份上,暂且忍耐。
*
步迦迪回房,正好收到管家爷爷的信息,说自己已经安顿好了,问步迦迪还适应吗。
步迦迪:【管家爷爷,我很想你,想看看你。】
拨通视频电话,步迦迪委屈地喊:“管家爷爷。”
管家爷爷坐在暖光灯下的摇椅上,声音低哑却满含慈爱,“少爷,以后我可以叫你小迪吗?”
步迦迪:“当然可以!”
管家爷爷主动解释:“小迪,我年纪大了,不能一直陪着你,所以才提拔了小谢。他还不到三十岁,未来能陪你走很远。而且,他是你救下来的,我看得出他对你绝对衷心。有这样一个人好好照顾你,我才放心。”
“我没想留他,是他非要跟着报恩!”步迦迪埋怨道:“他把我当成巨婴一样,盯着我管着我,你还不让我赶走他。”
“我被调来照顾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两三岁的奶娃娃。每天被那么多人围着哄,连几步路都不愿意走。我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负责。后来你长大一些,不愿意让我伺候了,会觉得害羞,会体谅我身体不好。”管家爷爷微笑,“小迪,你对其他人总是表现得骄纵,不近人情,可小谢一点都不排斥,他懂你爱护你,比我照顾得更好。”
“我承认他有能力,可以留在步家当执事长。但我讨厌他,不想让他靠近。”步迦迪扬起下巴,“所以我新招了一位贴身管家。”
管家爷爷顿时严肃,“少爷,有没有好好调查对方的身份?不可以随便让人接近你的。”
“谢轻余查过了。”
步迦迪没胡诌。他从游戏室出来的时候特意把‘陈司礼’的名字告诉了执事长,聪明可靠的执事长当然会第一时间做好背调。
若陈司礼是有心之人、会对步迦迪不利,以执事长的性子,去大门口接人的时候就会擅自做主,陈司礼是无法出现在步迦迪面前的,更何谈陈司礼迟到,执事长还主动为他打圆场。
“那好吧。”管家爷爷相信谢轻余的能力,准备打完电话后去找他确认。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到十点整,敲门声响起,伴随陈司礼的声音,“我来送牛奶。”
“进来吧。”步迦迪翻转摄像头,“管家爷爷,我的新管家来了,你快看看,他叫陈司礼。”
房门被从外打开,陈司礼端着托盘走进来。
“也是个年轻人啊,看着和小谢差不多大。”管家爷爷调侃,“小迪果然还是嫌老头子不中用。”
“不许开这种玩笑。”步迦迪看到牛奶,反过来叮嘱管家爷爷,“已经晚上十点了,你要好好休息,我挂了哦。”
通话结束,步迦迪招手,“陈司礼,过来。”
里斯沉走近,将温热的牛奶递到步迦迪手里。
步迦迪乖乖喝完,将杯子放回托盘,命令道:“陈司礼,给我擦嘴。”
还有这种要求呢?不理解,但照做。
里斯沉从床头纸盒抽了一张,俯身轻擦去步迦迪嘴角残余的白色。
步迦迪问:“陈司礼,我让你明天上岗,为什么你今晚就来了?是你自己想来的吗?”
里斯沉说:“执事长让我来。”
步迦迪顿时皱眉望他道:“我不满意。陈司礼,重新回答。”
“……”
里斯沉改口:“是我自己想来的,我迫不及待地想服侍你。”
步迦迪点头,“陈司礼,你以后也要这么诚实。”
里斯沉感到违心,端着盘子说:“我先走了。”
“嗯,忙完了再来一趟。”
里斯沉放好盘子返回,步迦迪已不在原位,只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等了快半小时,步迦迪洗完开门,身上的浴袍裹得松垮,锁骨和前胸有水汽滑落。
他还是那么目中无人,“陈司礼,给我吹头发。”
里斯沉顺从照做。
在低频风声里,步迦迪闭着眼,散漫地说:“陈司礼,我订了新的全息舱,明早送来,你做好准备,跟我一起进游戏。”
里斯沉比步迦迪高出半个头,服务过程中,他嗅到持续绵密的清香,视野微垂,目光便轻易钻进领口,收获更多风景。
步迦迪还在说正事,每说一段,他都用陈司礼的名字起头,这在他的认知里是‘恩典’,因为他指定了陈司礼,而不是别人。
“陈司礼,你的房间是画室改的,一边挨着我的卧室,另一边挨着游戏室。房间很小,没有配齐卫浴,你暂且用二楼的公卫和浴室吧,我会酌情调整布局的。”
“陈司礼,我不喜欢其他人进我的卧室,所以我安排人在你的房间装了内呼铃,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叫你,你必须第一时间赶来。”
“陈司礼,吹完头发我就睡觉了,明早八点叫我起床吧。我今天只钓了鱼,还没有体验别的项目……”
步迦迪昨夜未眠,这会闭着眼说话,困意席卷。
迷迷糊糊中,他从陈司礼的笼罩下躲开,踉跄着趴回了床上。
浴袍下摆跟着卷起,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根。
里斯沉怔然,目光自下而上扫视了一遍,默默收好烘发工具,轻手轻脚地给步迦迪盖上被子,离开房间。
步迦迪醒的时候还没到八点,他第一时间按向新内呼铃。
很快,敲门声响起。
“进来。”
步迦迪看到来人穿戴整齐,疑问:“陈司礼,你来得很快,我很满意。但是不到半分钟,你连衣服都换好了?”
里斯沉解释说:“我起的很早。”
执事长看到门开着,跟了进来,“少爷,早餐想吃什么?”
步迦迪望着新管家,“陈司礼,你会做饭吗?”
里斯沉点头。
“那你给我露一手。”步迦迪发出指令,“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换好衣服到餐厅等。”
关上门,执事长拦住陈司礼,“陈管家,少爷的忌口你记住没有?”
里斯沉对答如流:“他木瓜过敏;不喜欢芹菜和胡萝卜;不喜欢酸涩口味的水果;吃鱼不能带刺;对动物脏器类食物挑剔,要处理得很好才会赏脸尝试;吃不了太辣的,容易上火嘴疼;讨厌生食,所以不吃刺身,连牛排都要全熟。”
说完忌口,里斯沉继续补充爱好:“他喜欢紧实的肉干;喜欢洋葱和西兰花;晚饭后会吃甜品,一般是切好的芒果和蜜瓜,或者椰子制品;中西餐及各大菜系雨露均沾,唯独主食有偏好,喜欢面食多过米饭;对红茶情有独钟,但晚上十点习惯喝一杯热牛奶。”
执事长不甘地阴阳道:“记得真清楚……”
“谢谢。”里斯沉平静地转身离开。
步迦迪打开门,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显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谢轻余,你现在马上去拟合同,给陈司礼开三百万一个月。”
执事长担忧地说:“少爷,您给他定多少工资都没问题,但不要太信任他了。我昨晚才把表单给他,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全都背下来?也许,他早就调查过您,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来的。”
“肯花心思哄我有什么不好?”步迦迪无所谓地哼声,“家里的佣人各个嫌我难伺候,但又舍不得六七位数的工资,只能对我笑脸相迎。说到底,我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也不要他们付出真心。我就喜欢高高在上地花钱买服务。”
执事长忍了又忍,没忍住,“如果他和我一样,不是为了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