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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笑不出来了 你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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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怡婉再次睁眼,太阳已经在刷牙了,晨光透过窗户狭小的缝隙折射进来,有些刺眼,看样子,天气不错。
段怡婉揉了揉眼睛,微微起身,许是昨晚受了惊,今早起床时有些虚弱,腰酸背痛的。
昨晚被弹弓伤到的胳膊也很痛,使不上力。
桌上有一份早餐,因着昨晚的场景,周松聿怕段怡婉胃口不好,特地给她买了街边甜口的烧饼,还有一份绿豆粥。
周松聿破晓前回了督军府,他给段怡婉留了纸条:
糖粟,最近政府忙,你好好休息,昨晚一直有入睡抽搐,我买了镇静安神的绿茶,白天要喝些,不宜多喝,影响睡眠。还有,胳膊使不上力气,不要干重活,要记得擦药。
段怡婉嘴角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眸光微顿,神色倒是很沉稳。
她掀开被子下床,拉开窗帘,很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已经四月了,隐约能听到蝉鸣的聒噪了。
梧桐枝丫疯长,一个夏天能长不少,葱绿葱绿的。夏天的梧桐总是个特别的存在。
督军府。
大门紧闭,一般没什么事,门都是关着的。
院里有好几个孩子,都是隔壁邻居家的。
回廊里孩子的脚步声有些大。
院里有两棵枣树,离书房的位置有棵枣树,离假山的位置也有一棵枣树。
庭院被打理的很干净,隐约能听到假山上的潺潺流水。
周松聿在书房忙着办公,院子里孩子在追逐,声音有些聒噪,但周松聿完全没有烦躁。
他时不时就抬眸看看院里的欢闹。
“督军,”曾副官高声大嗓子,“沈家二少奶奶来了。”
周松聿眉头一皱,好像很不想见段怡宝:“她又来做甚?”
曾副官张嘴,又顿了顿,扬眉:“您要不自己去问问?”
“不问,你就说我不在,出任务去了。”
“督军。”段怡宝拎着东西已经在书房门口了。她一身高开叉旗袍,将身材勾勒的婀娜多姿。
周松聿没来得及戴面具,他无奈起身,假笑:“二少奶奶,你怎么来了?曾副官,添茶。”
“是!”
段怡宝被周松聿的容颜惊艳到了,她呆愣了半晌,心里道:周松聿,我命里的男人,竟然这么英俊。
“二少奶奶,请喝茶。”曾副官道。
“哦!”段怡宝将买来的点心推到周松聿身边 ,“督军,我来看看你啊!马上到你的生辰了,我想帮着一起操办。”
“不必了,没什么好操办的,不劳烦二少奶奶了。”
“督军,你是不是很嫌弃我啊?”
周松聿不知该如何回答,嫌不嫌弃她自己看不出来吗?
“阿嚏……”段怡宝身上的香水味熏的周松聿连打几个喷嚏。
“督军,你怎么了,生病了?”段怡宝凑到周松聿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
周松聿起身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你坐。”
“督军,”段怡宝扭捏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啊?我好给你准备。”
周松聿故作耐心:“二少奶奶,我什么都不缺,你就不要费心了。”
周松聿点了一支烟,想利用烟味中和一下香水味,烟雾呛的段怡宝直咳嗽:“咳咳咳,督军,好呛啊!”
“抱歉,烟瘾犯了,”周松聿没有要掐烟的意思,继续自顾自的抽着,“二少奶奶,我等会还有事,你早点回去吧!生辰那天欢迎你来。”
“哦!”段怡宝不情不愿的起身,“那我回去了。”
“嗯,曾副官,送一下二少奶奶。”
“是,二少奶奶,请!”曾副官一声“请”吓了段怡宝一哆嗦,嗓门确实大了。
送走段怡宝后,周松聿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他将书房的门窗打开,想散一下味道。斜靠在窗户边继续抽着手里的烟。
“阿青!”温敬渊的嗓门有些柔软,他莫名出现在窗口,左看右看,“督军,阿青呢?”
“你说呢?你怎么来了?”周松聿转身走到书桌前,“曾副官,添茶。”
温敬渊的发型有些古怪,扎着一个小揪揪,额前还留着几缕碎发,时尚是时尚,就是有些不正经。脖子上挂着他心爱的相机。
“阿嚏……这啥味啊?一股女人的味道!”温敬渊一进屋就被熏的站不稳。
“来一根!”周松聿将烟盒伸到温敬渊身边。
“不抽,我路过,顺道来给你送个东西。”
“上次的照片!”
“对啊!”温敬渊在自己的包里摩挲出两张黑白照片,“给,就这两张,有一张没洗出来。”
周松聿捻灭手里的烟,接过照片,嘴角不自觉上扬,目光静而缓,深不见底。
温敬渊靠在桌子上浅抿了一口茶:“听说马上你生辰了,要大办啊?”
“你要来帮忙吗?”
“我哪有空,我还要去取素材,不过糖粟应该会来吧!你到时候是督军呢还是阿青啊? ”
“她讨厌军阀。”周松聿语气有些沙哑,夹带着无奈,“你说有一天她要是知道我是军阀,会怎么样?”
温敬渊双手抱在胸前:“那你要知道,她讨厌的不是你,是那些不作为的军阀。”
“是吗?”
“总之呢这事是你不对,你不应该一开始就用假身份去跟人家接触。这样显的不诚实。”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周松聿看着照片喃喃自语。
“来得及啊!趁现在她还没说要和你交往,你告诉她你有妻子有儿子,而且你还是督军,她接受呢你们就继续,她不接受呢你们就一拍两散了,免得越陷越深。”
“可那是假的,我没有妻子,儿子也不是我的。”
“督军,你没救了。”
周松聿将照片放进抽屉:“什么意思?”
“周松聿是什么身份?军阀哎!”温敬渊吸溜着茶,“堂堂督军爱上了一个贫家女,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话本子都不这么演。”
“我向她坦白呢?”
温敬渊冷笑一声,坐在了周松聿对面,刮着杯口:
“我和她做了半年的邻居都不了解她,你才认识她几天?早干嘛去了,现在向人家坦白,多不诚实。这不明摆着欺骗良家妇女嘛!多没道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