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他怎么就不是督军了 打脸了 ...
-
英德公馆外面曾副官解决了大帅府的大烟,现来此捉拿余孽。
英德公馆被包围,冷彦卿全然不知。他恼羞成怒,扯了扯衣领,咬牙,掏枪打向二楼。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中奖掉了下来,头部撞在了球桌上声音很大,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西瓜被砸爆了。
“啊!”
“快跑……”大厅看热闹的人全部泛起了恶心,四散离去。
周松聿夺过杜钰珩手里的衣服捂在段怡婉的头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别怕,别看,没事的,不怕。”
段怡婉怯生生靠在周松聿身边,头一次见这么激烈的场景,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杜钰珩做起了中间人,他安抚着冷彦卿将枪口往一边推了推:“少帅,一桌球而已,不至于动怒。”
冷彦卿全然不知暗格已被打开:“还没有人胆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举枪对准周松聿,“你特么的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冷彦卿话没说完,子弹已经飞出。
“糖粟,小心!”周松聿揽腰搂着段怡婉一个流利的躲闪。
子弹射进墙面的暗格,此时暗格也被打开。
“都不许动,”曾副官一声怒吼,举枪而来,“督军有令,抓捕贩烟分子冷彦卿!”
“杜老板,”周松聿将段怡婉推到杜钰珩身边,“把她带出去,这里我来解决。”
“好,走!”杜钰珩拉着段怡婉和曾副官擦肩而过,走的急忙,二人都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少帅,把枪放下。”曾副官拿出周松聿的勃朗宁手枪。
“不可能!曾副官,”冷彦卿左看右看,“我爹可是大帅,周松聿呢?你们敢动我,本帅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我爹可是大帅!”
“冷大帅已经吞枪自尽了。”曾副官微微弯腰,将勃朗宁手枪呈给周松聿,“督军,大帅府已经全部被抓,等候发落。冷彦霖已经送往医院。”
“督军!”冷彦卿笑出眼泪,他指着周松聿,“你是督军,这怎么可能,督军怎么会是他?你一个穷酸腐儒,怎么可能会是督军?”
曾副官上前两步,左右开弓,打的冷彦卿面颊通红:“在督军面前还敢撒野。”
冷彦卿常年抽大烟,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怕了,他跪了下去,被戴上镣铐。
“督军,”曾副官规规矩矩道,“冷府除了大烟,可以说一贫如洗了,就剩个宅子了,冷大帅说教子无方,让您见笑了。”
周松聿摩挲着手里的勃朗宁,面色铁青,当官的谁不想一开始就做个清廉的官家,奈何总有魑魅魍魉。
曾副官再次开口:“督军,大烟已销毁,这些人……”
“杀!”周松聿薄唇吐出冰凉的杀字,论起狠辣决绝周松聿无可匹敌。
“是!”
冷彦卿被曾副官带了出去,周松聿为震慑其余赌球的人,将冷彦卿等人在英德公馆门口亲手枪毙。
段怡婉听着枪声,吓的面色惨白,她裹着周松聿的衣服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你没事吧?”杜钰珩手插裤兜问的毫不关己。
段怡婉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是赌场,很正常的。”杜钰珩安慰道。
杜钰珩和周松聿沈竹青是一起拜在蔡老先生门下的,他们这些人怎么说呢!名利场上的利益驱使有,自小一起同窗的情分也不假。孰多孰少,就看他们各自心中的那杆秤怎么量了。
周松聿这一枪在英德公馆打响,赌球的人多少还是会赌,不过就是看人下菜碟,往后当然也正规了不少。
曾副官收尾处理着现场。
周松聿再次折回时,和杜钰珩寒暄了几句,无非就是假客套,估摸着就是感谢周松聿的出手相救。
今天要不是周松聿看在段怡婉的面子上,估计整个赌场今晚进来的都没命活着出去了。
“糖粟!”周松聿最担心的还是段怡婉有没有被吓到。他蹲到段怡婉身边抚摸着她的发丝,“没事了!”
“阿青,好可怕!”段怡婉是真的吓傻了,看见周松聿情绪释放了大半,她软弱无力晕倒在了周松聿怀里。
“糖粟,糖粟……”
“督军不必担心,”杜钰珩温和道,“她只是过激反应。”
月色朦胧,看着时间约莫夜里子时了,月亮也打起了盹。南京城雨后总是潮湿又闷热,稍稍一动就是一身的汗,让人无端心情烦躁。
看来明天得煲个汤祛湿。周松聿的呼吸喷洒在段怡婉耳边,温热又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军车停在了故人居,周松聿抱着段怡婉下车前对方块头司机叮嘱道:“我今晚在这边,明天一早来接我。”
“是,阿青秘书。”我这回脑回路够快了吧!
其实段怡婉压根就没听见。
周松聿安顿好段怡婉,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默默守在床边揉着眉心,非常安静。
夜已深,周松聿刚想起身去拉一下窗帘,段怡婉纤长的手指捏着他的衣服,想说别走,但没说出口。
周松聿浅浅笑了笑:“我不走,我拉一下窗帘。”
段怡婉收回手,缩进被窝,明明很热,她却感觉不到。
“那个,”段怡婉嗓音沙哑,带着祈求的语气,“要不……”段怡婉往里面挪了挪,双人床睡下两个人没问题。
她将枕头放在中间,周松聿凑不要脸的立马心领神会,但还故作镇定的等着段怡婉的邀请。
“你可以凑合睡这里。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时候不早了。”
“好。”周松聿没有脱衣服躺在了段怡婉身边,传统的中式床有些软了,周松聿睡的是行军床,硬的硌得慌。睡这样的床多少腰疼。
“今天,害怕吗?”周松聿双手背到脑后。
“嗯!很害怕,差点以为要死在那里了。不过,你今天很厉害哦!”
周松聿转身,面向段怡婉,一只胳膊压在头下:“真的?”
段怡婉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真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好像什么都会。”
“我是普通人啊!在北京求学的时候无聊去英国留学了三年,刚毕业就回南京了。”
“海归啊!”
“嗯,对了,我说今天督军会来救我们的吧!你对他印象好点没有啊?”
段怡婉嘴角耸了耸,依旧闭着眼睛:“没有!”
周松聿撑着脑袋:“为什么?”
“我又跟督军不往来,我对人家印象那么好干什么?”
“有道理,督军生日你打算送什么呀?”
“自己做点糕点呗,他又什么都不缺,买的东西又不能代表心意。太贵的买不起,太廉价的也拿不出手。”
周松聿有些昏昏欲睡了,他打了个哈欠:“也是!”
段怡婉没有吱声,呼吸匀称,窗外的夜色渐渐退去,天空蓝的泛白,春夏交替之际,气候总是不太迎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