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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周五上午, ...

  •   周五上午,乔易推掉所有非必要的会议安排,陪顾千帆产检。
      他来医院的次数极少,找不到地方停车,才发现公立医院的车位如此紧张。绕了一大圈,最终在附近的商场停好车。
      两人步行折返医院,路过早餐店,乔易买了简单的早点。
      顾千帆拒绝了早餐。
      “我不能吃,抽血要空腹。”
      乔易吃完他那份,将顾千帆的收进袋子里。

      还没早上8点,医院便已熙熙攘攘,到处是人。
      顾千帆虽然大着肚子,却领着乔易灵活地左转右绕,在不同楼层间穿梭。
      抽完血,又要去排队照B超。
      超声室外人头攒动,连楼梯通道上都坐满了人。
      有好心人给顾千帆让了个位置,她坐下后才开始吃早餐。
      等候的几乎都是女性,都在焦急盯着叫号大屏。大厅内混杂着少数陪同的丈夫,几乎清一色都抱着手机。
      干等一个多小时,期间乔易接了数个电话。挂断最后一个,终于叫到了顾千帆的号。
      顾千帆进去,乔易继续干等。
      他人高马大,不好堵在B超室门口,便转到楼梯间旁。

      未多时,顾千帆忧心忡忡地走出来。
      “怎么样?”
      乔易问。
      “医生说宝宝腿太短了。”
      她皱着眉,“怎么能腿短呢!”
      乔易失笑。
      “可能长大了就好了。”
      顾千帆点头,放下忧虑。
      “我们的宝宝以后一定会长得很好的。”

      等待检查结果又花了近一小时。
      拿到结果,两人便被告知需要即刻住院。
      顾千帆还在困惑为什么“头大腿短”和“早产风险高”直接画上等号,人便被安排卧床静养了。乔易和主治医师聊了聊目前的情况,转头推掉今天后续的工作。
      顾千帆的孕期血压一直不太好,这次产检的指标已经异常到需要入院关注的程度。
      顾母匆匆赶来,和顾千两人相对流泪。乔易两头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走到病房外打电话。
      “嗨,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温柔的声音响起。
      乔易紧绷的神经忽地就松懈下来,蹙起的眉头都不自觉松开。
      “接下来几天需要你去公司。”
      “没问题,”她停了停,又问,“怎么了?”
      “千帆住院了,随时有可能需要剖腹产。”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暂时没有。”
      他沉吟,静默半晌。
      “晚上我会过去。”
      对方道,“好的,我等你。”
      他挂断电话。

      转身回到病房,顾千帆已经挂上了点滴,倚靠在病床上玩手机。
      乔易鲜少见她这样安静虚弱的模样。
      顾千帆听见他进门,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扯出一个笑容。
      “怎么我这刚吊上水,亦流就知道了。”
      乔易在她床边坐下。
      “接下来一阵子,公司的事需要亦流盯一盯。”
      顾千帆强撑的笑容渐渐变形。
      “给你添麻烦了……
      “我真不是个称职的妈妈。”顾千帆叹气,哽咽道,“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宝宝。”
      “别想了,”乔易打断她,“安心静养吧。”

      ***

      天色渐黑。
      厨房灶头炖着滋补的安神汤,整栋屋子都弥漫着热气腾腾的香味。
      洗漱后的闵亦流循着香气钻进厨房。
      “小姐下来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江姐见她进了厨房,柔声说,“马上入冬了,该是得补一补,我看你最近又瘦了。“
      闵亦流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还是江姐疼我,”一边说着一边凑到灶头前问,“今天炖得什么汤,好香。”
      两人正说着话,窗外的小院被渐近的车灯照亮,引擎声在门口熄灭。
      “乔易来了。”
      闵亦流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迎。
      “迟点再吃饭吧。”
      江姐调成小火煨着汤,轻轻叹气。
      “别饿着自己。“
      江姐说。
      闵亦流已经走了出去。

      乔易刚进门,满屋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室内光线暖黄,不远处的厨房方向,闵亦流探出带着笑意的半张脸,而后逐渐露出她的半个身体,整个人。
      熟悉的环境下,他紧绷的神经随着她的走近逐渐松弛。
      定定神,换了拖鞋,又脱下外套挂起。
      “吃过了吗?”
      闵亦流问。
      “随便吃了点。”
      “江姐刚炖了汤,一会走的时候给千帆带点吧。”
      闵亦流说。
      乔易看她一眼,问道,“你还没吃饭?“
      “还没呢,你要再吃点吗?”闵亦流问。
      乔易点头。
      闵亦流露出笑容,提高了声音朝厨房喊。
      “江姐,我们开饭吧!”

      乔易和闵亦流在餐桌上聊了不少工作的事。江姐不便听,也听不懂,避到厨房,煲给顾千帆的汤。
      聊得差不多,乔易放下筷子,拿了餐巾擦嘴。
      闵亦流托腮,隔着餐桌看他,一双眸子水亮。
      “还要吃点什么吗?”
      乔易拒绝:“不用,饱了。”
      “那……要上楼吗?”
      “嗯。”
      闵亦流笑了,起身上楼,乔易随在后头。
      上了二楼,左拐几步,推开房门,熟悉的香气似有若无地笼罩了二人。
      乔易随手带上门,加了锁。
      闵亦流进了浴室。
      乔易在她的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摘手表。
      他凝视镜中的自己。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一张忧心忡忡的脸。
      紧蹙的眉头,黝黑又布满血丝的眼睛,冷漠的嘴。
      闵亦流从浴室走出来,换下先前的家居服,穿了一身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一身皮肤莹玉般光亮。
      乔易把她拉到腿上坐下,一手环着她。闵亦流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急切地低头索吻,浑身战栗。
      深吻了一会,乔易放开她的嘴唇,婴儿似地低头埋进她的胸前。闵亦流的十指插入他发间,哭腔似地声音断断续续。
      乔易今天很温柔。
      实在是太温柔了。
      温柔到让闵亦流恍惚。
      温柔到她以为自己被他爱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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