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独宠：贵妃她恃宠行凶》樂优樂优刘

98、伺候得好不好 天光微亮，

　　天光微亮，晨雾漫进窗棂，冲淡了昨夜帐间缱绻的暖意。

　　殿内安安静静，暖炉余温未散。

　　陈恬是被晨光晃醒的。

　　她窝在萧思尧温热的怀抱里，浑身软懒无力，四肢都透着松懈后的倦意。

　　她先看到的是萧思尧的侧脸。他侧躺着，面朝她，还在睡。

　　头发散在枕上，脸色比昨夜好了些，嘴唇微微抿着，睫毛覆在眼下，安安静静的。

　　脑子一清醒，昨夜所有细碎暧昧、耳鬓厮磨、他隐忍轻柔的伺候、自己断断续续的软声央求……尽数翻涌上来。

　　他的手。他的手指。他贴着她耳朵说的那句话。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她攥着他衣襟的力道。她闷在他肩窝里的哼声。

　　她的脸“轰”地红了。

　　陈恬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往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嚣张霸道、撩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贵妃，此刻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泛着薄热。

　　她居然、居然被他哄得那般失态。

　　还软着声音求他轻点。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重，闷闷的。萧思尧被她捶得睁开眼，看着她。她脸通红，瞪着他，伸手又要捶。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姐姐。”

　　陈恬：“你松开。”

　　萧思尧没松。

　　陈恬又捶了他一下，这回用了点力。萧思尧被她捶得咳了一声，还是没松手。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翻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思尧看着她的后背。她缩成一团，耳朵尖红透了，从散下来的黑发里露出来。他弯起嘴角，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拢过来。

　　“姐姐躲什么？”

　　陈恬闷声：“本宫没躲。”

　　萧思尧：“姐姐脸红了。”

　　陈恬：“没有。”

　　萧思尧低头，贴着她耳朵，声音低低的：“姐姐昨天晚上，不是挺舒服的？”

　　陈恬整个人僵了一下。她偏头瞪他，脸更红了：“萧思尧！”

　　萧思尧看着她。她瞪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他弯着嘴角，声音温温的：“姐姐……可还满意？”

　　陈恬：“你闭嘴。”

　　萧思尧：“朕伺候得好不好？”

　　陈恬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她别开眼，攥着被角的手指绞着。

　　她当然满意。他手指修长，带着薄茧，动作轻得很，慢得很，舒服得腿都软了。可她不能说。

　　她闷声嘟囔：“不好。”

　　萧思尧：“姐姐方才说梦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恬猛地回头：“本宫说什么了？”

　　萧思尧看着她：“姐姐说……阿尧，别停。”

　　陈恬的脸红透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你胡说！本宫没说过！”

　　萧思尧任她捂着嘴，眼睛弯弯的。她捂着他的嘴，瞪着他，胸口起伏着。

　　他伸手，把她捂着他嘴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姐姐。”

　　陈恬瞪着他。

　　萧思尧低头，在她指尖落下一碰。她缩了缩手，没抽回去。

　　他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姐姐第一次在朕面前那样。朕很高兴。”

　　陈恬别开眼，声音闷闷的：“你高兴什么。”

　　萧思尧：“姐姐以前跟那些男宠，没有那样过。姐姐只跟朕这样过。”

　　陈恬愣了一下。她偏头看他，他面色还是白的，可眼底那层光亮亮的。她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在吃醋，可他又在高兴。他高兴她第一次这样是跟他，不是跟别人。

　　她别开眼，嘟囔：“你心眼真小。”

　　萧思尧低笑了一声。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陈恬靠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阿尧。”

　　“嗯。”

　　“你昨晚……手酸不酸？”

　　萧思尧低头看她。她缩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耳朵尖红红的。他弯起嘴角：“酸。”

　　陈恬：“活该。”

　　萧思尧：“姐姐下次还让朕伺候吗？”

　　陈恬：“不让。”

　　萧思尧：“姐姐昨晚说让朕天天伺候。”

　　陈恬猛地抬头：“本宫没说过！”

　　萧思尧：“姐姐说了。姐姐说，以后只让朕一个人伺候。”

　　她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又羞又气，瞪着他：“萧思尧！你闭嘴！”

　　萧思尧看着她满脸通红、眼尾泛红、羞恼交加的模样，心底笑意更盛。

　　他昨夜隐忍克制一整夜，不敢碰、不敢贪，唯独看着她卸下所有锋芒、全然依赖他的模样，心动得快要失控。

　　今日终于能好好逗一逗她。

　　“为何让朕闭嘴？”他故意凑近，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慢条斯理继续撩，“昨夜姐姐可不是这般态度。”

　　“昨夜姐姐分明……很受用。”

　　陈恬耳根彻底爆红，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恼，呼吸都乱了：“不许说了！再敢胡说八道，本宫不理你了！”

　　指尖软软覆在他唇上，温热细腻。

　　萧思尧眼底笑意深浓，顺势轻轻含了下她的指尖，动作极轻、极缱绻。

　　陈恬瞪着他，脸又红了。她伸手扯了一下他的头发：“你越来越坏了！从前本本分分，现在尽会调戏本宫！”

　　萧思尧任她扯着，低笑了一声。他把她往怀里拢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发顶。

　　“朕只对姐姐坏。”

　　他收紧手臂，稳稳抱着她，掌心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动作温柔珍重。

　　“昨夜朕不敢乱动，委屈姐姐了。”

　　语气是真的心疼，可眼底的戏谑还没散去，依旧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陈恬被他抱得浑身发烫，羞得不敢抬头，闷声道：“知道委屈本宫还乱说。”

　　萧思尧垂眸，看着她泛红的小脸，轻声轻笑：

　　“朕只是想问问。”

　　“下次，还需不需要朕这般伺候姐姐？”

　　“……闭嘴！！”

　　她缩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襟，安静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阿尧。”

　　“嗯。”

　　“你昨晚……难不难受？”

　　萧思尧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一副又害羞又担心的模样。他看着她，心口那团软意慢慢散开。

　　“难受。”

　　陈恬：“那你还……”

　　萧思尧：“姐姐舒服就行。”

　　陈恬看着他，别开眼，耳朵尖又红了。她伸手，扯了一下他头发：“傻子。”

　　萧思尧低笑了一声。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偏殿里安安静静的，炭盆里的火暖融融的。她靠在他怀里，慢慢又闭上眼。

　　萧思尧低头看着她。她耳朵尖还红着。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他想起昨夜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她闷在他肩窝里的哼声。他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姐姐。

　　你以前养了那么多男宠，可你第一次那样，是跟朕。

　　他把她抱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