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婚礼闹事 第二天晚 ...

  •   第二天晚上,夏延时和林季在Pink里大眼瞪大眼。

      Pink是苏城有名的同吧之一,里面全是AA恋OO恋,各色分不清AO男女的人在舞池里扭动着腰肢,是相当之开放的一个地方。

      夏延时是强行被林季拉过来的,现在他简直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因为顾及着父子情意做出去林季的订婚典礼这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前一天晚上,夏延时在虞隅的鞭策下什么都给招了,虞隅在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下跟夏延时分房睡。

      第二天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起前去林季的订婚宴。

      宴会厅设在中心酒店的顶楼,整面落地窗从穹顶垂到地面,水晶吊灯从挑高的穹顶垂下来,一束一束,像倒悬的星河,把所有的光都揉碎了,洒在大理石地面上。

      巨型白玫瑰和蝴蝶兰从宴会厅四角延展开,堆成整面整面的花墙,花墙深处嵌着细碎的小灯,明明灭灭。

      路过一道花墙和一段走道,两人径直前往被隔开的小辈席,这里大多都是从同一个学校出来的人,夏延时眼熟却叫不太上名。

      毕竟他跟这些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他的学生时代只用围着虞隅就够了。

      刚一到场,虞隅就被几个人围着寒暄。

      夏延时知道这种场所从来没有他插嘴的份儿,于是便打算去找林季。

      然而,变故横生,他刚找到林季打算调侃几句,就先被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

      这场宴会的主角之一孟柠把夏延时拦住,他今天穿着一身月白暗绣礼服,腰间收得极细,衬得腰肢纤细挺拔,正抱着胳膊一脸不善地盯着他。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谄媚啊。”孟柠讥诮地笑着,“当虞隅的狗当得爽吗?”

      夏延时垂下眼睛,忽然低头笑了下,眉眼都弯着,宴会厅冷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整个人看着有一种诡异的明媚。

      他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破防啊,赶着舔上去他都不要,跟你比起来——”

      夏延时忽然凑近,一字一句道:“那我还真是,爽,死,了。”

      孟柠明显被激怒了,开始口不择言:“别以为你有个信息素当保命符就能肆意妄为,你跟他都是Alpha,等虞家找到合适的Omega第一个踹的就是你!”

      “哦。”夏延时不甚在意,“那你不是比我更难受吗?毕竟我只是他的弟弟而已,而你可是货真价实的Omega,实打实纠缠了他整整三年倒贴贴不上的那种。”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并且你都要结婚了,别对别人的生活占有欲这么强行吗?”

      “你!”

      林季明显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好不容易应付完门口找他攀谈的长辈,脸都笑得有点发僵,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马不停蹄往夏延时这边赶。

      眼看着孟宁气得要动手,林季赶紧一把把他扯过来:“你找他麻烦干嘛?”

      孟柠冷笑:“我就是看不惯他整天缠着虞隅的样子。”

      林季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大哥,跟你有屁关系?人家是亲妈认证的兄弟,你上赶着凑什么热闹?”

      孟柠反唇相讥:“总比你这个家里说什么就听的怂货好吧,我就是喜欢虞隅怎么了?”

      虞隅这边刚不动声色地打发了那几个烦人的家伙,一个穿着宝蓝色丝绸西装的男生走了过来。

      一看此人的头发就是精心打理过的,每一缕都在该呆的地方,又刻意抓乱营造出一种凌乱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招摇的味道,偏偏又长了张娃娃脸,极尽反差。

      薄靳先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你那弟弟呢?”

      虞隅颔首:“去找他好朋友去了。”

      薄靳皱起眉毛,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终视线落在虞隅结痂的唇上。

      他得出结论:“看样子你俩应该牵过手了。”

      虞隅怅然:“或许比那还要糟糕一点。”

      薄靳啧了一声,正想调侃两句,一个人直接越过他,带起一阵风,他的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

      孟柠一把甩开林季拽着他的手,在众人一脸惊诧的目光下快步走到虞隅面前。

      “这个订婚我不定了!”孟柠厉声道,“我有喜欢的人,他既然已经回国,我也不必勉强自己将就!”

      他鼓起勇气抬头:“虞隅,我从初中开始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

      薄靳抱臂站在旁边,一脸饶有兴趣地望着好友的“桃花债”。

      虞隅垂眸看着他:“我初中没见过你。”

      他的表情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记不住无关紧要的人,不过我刚刚好像看到你跟我弟弟在争吵。”

      虞隅唇角微勾,勉强施舍给他一个得体的笑容:“还是算了吧,我比较怕麻烦,不怎么会处理家庭矛盾呢。”

      喧闹的宴会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鸦雀无声,年轻一辈左顾右盼,只用余光偷偷瞟着。

      薄靳绷了一下嘴角,没成功,不小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孟柠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林季被气懵了,他有设想过孟柠说不定见到虞隅之后会事后反悔,但他没想到孟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向另外一个人表演深情告白这一出。

      他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林季一把牵起夏延时的手,十指紧扣,在夏延时一脸“卧槽兄弟你要干嘛”的表情中拉着他风风火火冲了过去。

      “孟柠你还要不要脸啊,你还记得今天是你的订婚宴吗?”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胜在环境足够安静,周围的人都能听清。

      林季讽刺道,他特地把那双交叠的手举到一个周围人能看清的高度:“谁他妈想跟你订婚?既然如此,老子摊牌了,我就是个同性恋,他是我的Alpha!”

      薄靳挑眉看着虞隅:“好朋友?”

      虞隅嘴角那抹笑意消失了,看得夏延时背后发凉,总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倒霉。

      他看似冷静,实则走了有一会儿了。

      周围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怪异,几个人窃窃私语着,看向他们的表情更加热切了。

      双方父母大概还在各自忙着商务,今天说得好听是订婚宴,说难听点只是攀关系的一个由头,至于真正的主角根本无人在意。

      正因如此这场闹剧才能进行下去。

      夏延时硬着头皮迎着孟柠怨毒眼神和虞隅复杂审视的目光。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这龟孙子竟然早有防备,死死地扣住了他,疯狂朝他眨眼示意让他配合点。

      我配合你大爷!你是要害死我吗?

      夏延时在心里发出悲鸣,但他是个讲义气的人,做不出兄弟被当场下面子还一个人跑掉置他于嘲笑之处境这种事。

      只是今晚过后他们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人群中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吹了声长长的口哨,夏延时转头一看,差点又一口气没上上来。

      那人顶着一头灿烂的橙色卷发,耳垂上钉着两枚小小的银钉,他穿着件皮质的外套,没拉拉链,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整个人闲闲往椅背上一靠,在一众深色西装里显得格格不入,显出些浑不吝的痞气来。

      最关键的是那张脸,帅是帅,但夏延时宁愿他没看这一眼。

      果然,橙发帅哥跟他对视之后来劲了:“小粉毛,你不是说你不搞同性恋吗?你骗我?”

      “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要和他公平竞争!”这帅哥说着说着莫名其妙给自己讲燃了,最后砰得一声站起来,吓他旁边的人一跳。

      哇什么情况?

      林季眼睛瞪老大,惊诧地看着夏延时,像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夏延时扶额。

      他怎么把这个神经病给忘了。

      夏延时心想大哥你又来凑什么热闹,他掐了林季一把示意他要么现在马上放手要么赶紧滚了别再在这丢人现眼了。

      可惜这货居然津津有味地看起戏来,完全没意识到他也是戏里的主角之一。

      薄靳疯狂肘击虞隅:“你听到没,又来一个!这橙毛不是祁家那位吗,他俩什么时候有一腿?”

      虞隅一脸平静地把薄靳的手肘打开:“我不是聋子。”

      在孟柠一声刺耳的尖叫之下,夏延时听到虞隅幽幽地说:“没想到我只是走了一年,你的生活就这么精彩呀。”

      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于是赶紧趁林季分神之际甩开他的手,又给了祁彦一个眼刀。

      “不是……”

      虞隅刹那间眼眸低垂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活脱脱一个发现丈夫出轨的委屈小媳妇:“怪不得不愿意见我,原来是外面有人了,那我们昨天晚上算什么?”

      夏延时急了:“他瞎说的,我跟他不认识!”

      祁彦阴阳怪气:“嗯嗯对,不认识,只是一起洗过澡而已。”

      众人看夏延时的眼神更奇怪了。

      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卧槽这谁啊,这么牛逼。”

      另一个人回他:“你傻逼啊,没听虞隅说是他弟弟吗?”

      那个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刺激,不仅同性恋玩骨科还脚踏几条船?”

      另一个人小声哔哔:“养子,姓都不一样,我听说是当童养夫来养的就是出了点意外分化成Alpha了。”

      那个人道:“嘶,这粉毛有点眼熟啊…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当主播玩什么游戏还挺火的,我刷到过,好像叫什么第五人格……”

      另一个人接上话茬:“虞隅最近不也在玩吗?这游戏真可怕,玩了就成同性恋,玩得猛点还搞np。”

      那人喃喃:“虞隅喜欢Alpha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我深情还专一啊……”

      另一个人被水呛了一下:“你真神了兄弟。人家卡颜的,洛家那少爷不是在国外跟他求婚了吗,都被他拒了。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样一看这个粉毛好像确实是更帅点。”

      夏延时想说你们声音其实真挺大的,直接站起来聊得了呗。

      他看了看祁彦,又看了眼林季,最后冷着脸给了殷切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我要吃瓜”的赔钱林季一巴掌。

      林季如梦初醒,总算记得说台词:“我们彼此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江湖再也不见!”

      他又风风火火地把夏延时拽走了。

      走之前他还听到薄靳的叫喊:“他竟然选择了林季这个大亩零!橙毛到底输哪了!不对,他俩也比不上你啊他凭啥不选你?”

      声音没控制住,有点大。

      林季当时没忍住回头吼了一声:“我□□骂谁是大亩零!再说零怎么了吃你家大米啊……”

      夏延时狠狠掐了把林季,林季的惨叫一声这才老老实实走了,他又深呼吸了两把控制住自己没冲回去掐住这个跟他不算熟的人的脖子。

      走出酒店,林季鬼鬼祟祟带着他走到酒店后面那个角落,那里停着辆骚里骚气的玫红色保时捷。

      然后林季为了庆祝他又重新恢复自由身以及纪念逝去的生活费和被停掉的卡,热情邀请夏延时来他入股的Pink耍耍,夏延时那口浊气堵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正好也想借酒精麻痹一下自己,便同意了。

      林季压低声音八卦道:“那哥们谁啊?头发挺燥啊说出的话也燥。”

      夏延时言简意赅:“一个傻逼。”

      他回忆了一下:“高二那年跟他起了点小冲突……”

      高二上夏延时在同桌胡逸的强烈推荐下入了第五人格这个坑,正是跟第五的热恋期。

      寒假刚开始那段时间虞隅每天都很忙,夏延时闲来无事便整天整天地打第五。

      当时他只打屠夫,那个时候歌剧演员这个角色刚出,他一眼就相中立马练了起来,每天打满排位四个小时。

      他那个时候年轻,手速快,还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游戏理解,很快就冲上屠榜。

      有一天他打排位的时候遇到一个名字叫“不斩美人泪”的双弹飞轮爱挠头无牌超雄前锋。

      当时他正处于一种乐于助人的状态,见不得这种恶意坑队友的举动,又因为歌剧刀短鞭不了人,于是他灵机一动换了蜡像师带上金身,狠狠惩戒了他一番。

      没想到这前锋居然跑来加他好友,要跟他单练,还签了对赌要是他遛够60秒就让夏延时叫他爸爸,如果没遛够就他叫夏延时爸爸。

      夏延时觉得他简直幼稚的要命,他发了一句:“来来来爸爸来教你做人。”

      他们打了三把,对面叫了他三把爸爸,最后恼羞成怒发了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破防下线了。

      过了段时间,虞隅也说想玩,夏延时就跟他打起双排,有一把他想爽爽于是掏出了双弹飞轮前锋,对面玩的蜡像师,他溜了对面一整局,还当着蜡像师的面地窖前做起舞动作,最后跳地窖四跑了。

      出去对局一看,好家伙,名字正是“不斩美人泪”。

      看来是那天被他教做人之后道心破碎转而去打屠夫,结果天道不仁,让他又撞到自己这个严父。

      夏延时很想在赛后发一句你干脆别玩第五了换个别的游戏玩吧,但他还算有点良知,发不出这么恶劣的话。

      冤家路窄,这人又开始疯狂要求单练,这次他的单练请求被夏延时驳回,附赠一句“暂时不收儿子了,菜就多练练吧”,说完深藏功与名,潇洒退出赛后继续跟虞隅双排去了。

      殊不知他这一举动培养出了他日后最大的黑粉头子。

      “不斩美人泪”正处在少年中二期,最骄傲的时候,哪经得起这样的嘲讽,于是他蛰伏数月,最终在夏延时做直播之后第一个关注了他的直播间,狙击了他整整一个星期。

      夏延时都惊了,时隔近两年,他id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当年屠榜天天观战他的人都认不出他的操作了,这货居然还记得他。

      事实证明恨确实比爱更长久,“不斩美人泪”兢兢业业地黑了他半年多,当时他还没露脸直播,一开始直播间铁粉都没多少,他就顶着个超高等级船长的头衔边打排位边嘲讽夏延时,路过的人还以为这是第五主播和粉丝特色,纷纷驻足观看,给夏延时直播还带来点小热度。

      被误解成粉丝的“不斩美人泪”又被气得半死,疯狂证明自己真是纯粹的黑粉,结果他越解释其他人越起哄,甚至有人剪了他费尽心思跟主播“非法双排”的cp视频。

      黑粉做到他这份上简直是失败透顶了。

      夏延时一开始觉得他挺好玩,就没给他拉黑。他每次进直播间来来回回就那几句,给自己说高兴了还刷点,夏延时又不会和钱过不去,就由着他了。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一次Alpha信息素调控与情绪管理公选课上,他旁边的那个不认识的潮男手机横着,手指按得飞起正捣鼓着什么。

      夏延时定睛一看,这不第五人格吗,他当时忍不住问了一句:“兄弟,你也打第五?”

      旁边那哥们头也没抬:“嗯。”

      在这个学校他第一次遇到跟他一样打第五的Alpha,当时那种找到同类的熟络感一下就上来了,他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眼。

      帅哥打的前锋,正擤着大鼻涕边做动作边OB,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夏延时看到了他的id。

      不斩美人泪。

      这老豪的id配上这波组合技应该就那一个人吧,这下真是巧了。

      夏延时见到这个小黑子心情有点复杂,说实话他一直认为这个人是个小学生来着,没想到现实一看居然是正常的成年人。

      他低头一看,这哥居然上课还穿个皮裤,整个人一身黑,耳垂上戴着串耳环,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整个人还显得挺骚包的。

      一局打完,潮男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兄弟,整两把?你id发我。”

      夏延时说:“我俩应该有好友。”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儿子,第一次跟爹面基的感觉如何?”

      潮男眼神复杂地上上下下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最后竟然有点红了。

      他差点没压住声:“雪绒花?你说话这么贱,居然长这样,这头发还…还挺好看?”

      夏延时点头:“谢谢夸奖,以后排位少坑点我就行。”

      潮男盯着他看了又看,看得夏延时都要怀疑他想约他线下pk一下的时候,他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娇羞。

      他说:“我决定以后不黑你了。”

      夏延时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抽什么风。”

      潮男捂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他:“我要追你。”

      夏延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潮男声音大了点:“我要追你,咱俩加个微信呗?”

      夏延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是什么新型恶心手段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他成功了。

      他艰难开口:“你知道我们这个课只能Alpha上吗,我俩都是Alpha啊。”

      潮男说:“我知道啊,那有怎么了,现在都开明社会了。”

      夏延时:“你被虐傻了?”

      他面无表情:“我不搞同性恋,婉拒了。”

      潮男不依不饶:“那加个好友也行啊,你看咱俩这么有缘分。”

      夏延时真是怕了,他扫了潮男的好友二维码之后连课都没上完就直接跑了。

      潮男给了他一个备注:祁彦。

      他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即使祁彦在他直播间真的黑转粉,还老给他刷礼物,被粉丝戏称以德报怨第一人,他依旧坚定的认为祁彦是在恶心他,因为太震撼了。

      但他没想到,今天在订婚宴居然也能遇到他。

      林季托着腮津津有味地听完,感叹一句:“我觉得他今天说得挺真情实感啊,或许他是真的想追你呢?”

      夏延时指着他:“我今天落到这步田地是因为谁?别逼我骂你。”

      林季立刻谄媚道:“啥也不说了,先给我爷爷来杯失恋龙舌兰!”

      他伸手招呼着酒保,夏延时的手机一直叮叮响着,他不敢点开,就直接设成了静音模式。

      他一转头,发现林季鬼鬼祟祟地捂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夏延时眯了下眼睛怀疑地看他:“你在干嘛?”

      林季眼神飘忽:“没干嘛,我回群消息呢。”

      夏延时不信,这货脸上就写了“心虚”俩大字,他忽然眼神一凝:“林季那不是你爸吗,怎么找这来了?”

      林季眼神惊恐:“哪儿呢?我去你别吓我!”

      夏延时抽走他护得严严实实的手机一看,顿时无语了:“你他妈又在看你前任的直播间!你不是说决心要找第二春再也不看他了吗?”

      林季讪笑:“什么前任,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跟他没谈,就观众和主播的关系,看着图一乐嘛。”

      夏延时哼了一声:“你最好是。”

      他看着林季这幅赔钱的样子,忍不住嘲讽一句:“疼前任爱前任会发达,前任前任你最大是吧。”

      林季也不生气,反而鸡贼地笑:“这句话原样奉还给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