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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忍不住咬了他 ...

  •   临近七点,夏延时没再开匹配,他嫌换来换去太麻烦干脆给电脑又连个耳机给戴上。

      “表哥拜拜,荔枝拜拜,有时间再一起玩儿呀。”小礼退出了语音房。

      荔枝又活络了:“来来来兄弟们我把直播搞好了,我们直接耍起来!雪绒花直播间我的家人们懂我意思吧。”

      “卧槽雪狗你表妹加我好友问能不能点我包天单带她打排位,她不才刚上大学吗,要不算了吧这点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夏延时薄唇轻启,吐出来的话语十分冰冷:“你放一百个心吧,你直播挣的那点还不够她零花钱零头的。”

      荔枝捂住心口:“你怎么说话这么伤人,我真的被刺痛了。”

      【问题来了,你哥是有钱人你表妹是有钱人你咋跟个小穷穷似的】
      【天天往粉丝群里发些砍价链接拼团链接的,你好歹也算第五人格头部主播,直播挣的圆子还不够你原价点一顿外卖吗?】
      【那天我看你搁直播间嗦粉,粉还他妈是个素的清汤寡水的,给我心疼的我都想给你刷点了】

      “感谢我大鸡翅老板送来的豪华飞艇一辆,又性情了鸡翅神。朋友们,原价点外卖是否有点太过奢侈了?哪天主播变成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大概会尝试一下吧。”

      夏延时跟荔枝开始打起巅七的求生排位赛,这个段位排到的人来来回回就这么些,他还排到监管是他主播朋友的人脉局。

      平了一把,加了八分,他心情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虞隅拿起他的手机捣鼓着什么,手机震了一下,接着响起很响一声“支付宝到账10万元”。

      荔枝喃喃道:“我怎么听到金钱的声音?一定是最近没睡好出幻觉了……”

      夏延时猛得转头,压着声音问:“你突然给我转钱干嘛?他们跟我开玩笑呢。”

      虞隅看着他,眼神里带了点怜悯:“去原价点顿外卖吧,小可怜,哥哥有钱。”

      荔枝卡顿了几秒,忍无可忍:“我真的不懂你们在直播的时候搞这些干嘛,还这么大声非要别人听到,自己私底下悄悄转得了呗。”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主播你不要我要,小钱钱……】
      【失约雨把我当成雪绒花再转一次账吧…】
      【泪水打湿我的拼夕夕,小丑竟是我自己】
      【一起在庄园打工的兄弟突然傍上大款飞黄腾达了该怎么调理。。。】
      【楼上是荔枝视角吗?】
      【哎呦我去笑死我了】

      “行了朋友们排位时间宝贵啊,我们专注排位。”

      夏延时一边开排一边立规矩:“荔枝你给我老老实实打OB,别瞎玩啊,给我把你的搏命小女孩和五秒三刀木偶师给禁了,被首追溜不到60秒炸单了就等着被退货吧。”

      荔枝忍辱负重:“行,这把申请玩一把勘探员。”

      “准了。”

      【礼貌询问荔枝有什么把柄在雪绒花手上?】
      【今天味儿不对啊,荔枝一直在孝这个雪绒花,小花儿宛若做了皇帝一般。】

      荔枝小声哔哔:“家人们我没中邪,他哥今天给我包了,这个雪绒花有个家属给他狂的……”

      这一把他们撞到双排的职业选手遛遛和不系舟。

      不系舟发了个表情包当做打过招呼,遛遛跟夏延时问候了两句:“第五人格我只看雪绒花”“这局直接带你们狠狠吃分好吧!”

      【这个雪绒花和遛遛又是咋认识的,人脉到底还要多广!】
      【我记得之前花花跟这俩人老撞车来着,休赛期遛遛跟雪绒花玩过三角洲,那个时候就很熟了吧】
      【可以可以,我们小花的花是交际花的花】

      遛遛和不系舟分别选了气象学家和古董商,勘探员被ban掉,看已经有OB位的荔枝自觉地换了一手心理学家辅助,夏延时则补了守墓人救人带飞轮搏命。

      进入游戏,监管者是鹿头,首追遛遛的气象学家,遛遛稳定溜了三台吃闪现倒地,夏延时提前贴了过去。

      “这把给大家展示一波教科书级别的救人。”

      他操纵着守墓人一个手法进铲直接突到椅子面前一个飞轮顶掉鹿头放在椅子前面的夹子,跟鹿头博弈扭掉了两个钩子乘着技能空档期极限卡半给气象学家掏了下来,又给他挡了一个钩子和一刀,功成身退地走了。

      【帅帅帅!】
      【这正太扭腰有点秀啊】
      【看完这两天再看这波操作有点陌生了。】
      【雪绒花老大人格上线】

      心理学家立马给守墓人吹血治疗,二溜完倒地的时候电机还差大概一台,古董商去二救。

      鹿头的逆天钩子修正给古董商勾了过去,古董商反应极快地给了鹿头两棍子,在鹿头罚站的空隙把气象学家救下来。

      气象学家没带大心脏(回光返照)天赋,被救下来就疯狂在发“我未携带回光返照”“最终天赋为飞轮效应和膝跳反射”“专心破译!”

      夏延时啧了一声:“有没有人注意古董商有没有带大心脏?”

      【好像没有】
      【我开局特地看了眼,你们四个只有荔枝乘乘地带了大心脏,双弹飞轮已刻在这两人DNA里】

      古董商像是听到他说话一样也开始发“最终天赋为飞轮效应和膝跳反射”。

      心理学家也跑过去,三个人混在一起转着圈圈,鹿头三抽一精准地抽中了心理学家,心理被达倒的一瞬间夏延时立马开机,心理学家从倒地状态又变回半血。

      【四人开门战耍起好舒服呀】
      【代入鹿头视角好难受,我选择代入舒服的求生视角】
      【人类版本不解释。】

      三个人做鸟兽散,鹿头决定始终如一地去抓气象学家,只可惜大概是心态爆炸操作变形,越勾越歪,没把气象学家秒掉又准备切底牌传送大门,结果手一滑没切成还放了个金屁,跟停在原地的气象学家隔板相望,面面相觑。

      气象学家缓慢地挠了下头,又为了表示自己的懵逼做了个高抬腿的动作。

      而路过的荔枝不幸看到了全过程,悲伤地发出一阵狂笑。

      下一秒鹿头就点了投降。

      荔枝笑够了故作深沉地叹口气:“这波换我我也投,明天就能在藏宝阁上看到我的号。没事的鹿头,这辈子还很长,我会一直牢记这一幕直到带进我的墓碑里。”

      【这波我真在现场,看到那个高抬腿的瞬间我笑得好崩溃。】
      【在现场不去帮忙?】
      【吾肚肚。】
      【严肃申请查看赛后】
      【啊啊啊啊我真求求了特别想看这个回放】

      赛后鹿头发了一大长段,明显被气得不轻。
      【绿豆冰沙大裤衩】(鹿头):宝贝对不起,这把老公失误了,老公晚上补偿给你
      【绿豆冰沙大裤衩】(鹿头):什么时候删除气勾(气象学家)棍勾(古董商)这两个阴间角色,我们遁地哥也是手法铲子呀,还是太有手法了。
      【绿豆冰沙大裤衩】(鹿头):从我开始,我家十八代不许玩人类,不允许当人孝子,不允许和任何人类玩家建立亲密关系,包括但不限于朋友、伴侣等。手法拉点大不孝,手法砸板大不悌,手法遁地大不廉,手法甩棍大不尊,手法吹血大不义,手法飞天这个可以。
      【睥睨一生剩五台】(心理学家):刷着抖音修着机躺上这么一把真是惬意啊。
      【绿豆冰沙大裤衩】(鹿头):差点忘了你这个偷分勾,输得我恶心。
      【春杪落雪】(守墓人):哎,没事的,换谁心里都难受,我一会帮你说这个气象去
      【遛遛的大球】(气象学家):对不起。但打人是不对的啊…
      【折剑问舟】(古董商):(说了很多安慰的话)
      【绿豆冰沙大裤衩】(鹿头):……网易加强鹿头。
      【春杪落雪】(守墓人):要不先加强一下绿豆冰沙大裤衩吧
      【春杪落雪】(守墓人):不怪你,这波主要怪鹿头,不是他太菜的话就赢了。
      【绿豆冰沙大裤衩】(鹿头)已退出聊天。

      “这把打完刚好还能赶上把末班车,明天就定榜了。”夏延时笑够了也退出赛后,他斜斜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着,“明后请假两天,我去参加我朋友的订婚宴。”

      弹幕一顿哀嚎。
      【花~没有你我吃不下饭啊~每天就靠你那点菜逼操作过日子】
      【又请假,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玩第五】
      【让你朋友来红教堂,你玩神童给他们当花童】
      【小哥哥你这个国庆有完整打过一天排位吗,小心下周连A牌都保不住】
      【到时候大家打高端局都拿自己的拿手S牌,你就懵懂地掏出你的C牌调酒守墓吧】

      “红教堂是结婚去的,他只是订婚。国庆确实混了,但你以为我不混就能再阴到个A牌吗?其实主播是娱乐主播来的。”

      【你少来,你个上分婊】
      【别让我在这两天看到你偷偷上线打排位好吗】
      【上次你说去参加平台举办的企划活动结果坐着坐着就掏出手机打起了排位还被人给拍下来了,你真是爱玩儿啊】
      【实在想不到今天中午有什么事让你放弃直播就算了还放弃打排位】
      【话说鱼鱼怎么不说话了qwq,我蹲了半天都没蹲到他】

      夏延时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安静下来的虞隅,他神色蔫蔫,又重新回到摄像死角趴着了。

      他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给荔枝发了条消息。

      时:退出队伍。
      荔枝枝枝枝:?
      荔枝枝枝枝:你终于还是选择抛弃我了吗。

      荔枝不懂但照做地点了退出,夏延时秒点排位,过了两三秒排上了,他才故作惊讶:“荔枝你怎么退出去了?我去好兄弟没有你我也不想打了,这末班车不要也罢!”

      荔枝咋舌,眼珠子咕噜转了两圈,瞬间接戏热泪盈眶:“好兄弟一辈子!末班车根本没有我们的友谊珍贵!”

      然后他退出语音自己排了进去:“又耽误我半分钟,幸好我还能赶上,家人们我们不鸟他来打末班车,让他一个人堕落去吧。”

      【根本没有这样的兄弟情深!】
      【雪绒花表面在演,实则呢,他是在惩罚这把排到的监管兄弟呀。】
      【你是不打了,我监管兄弟的末班车咋办?你真缺德啊】

      “我忏悔,对不起监管朋友。”夏延时把手放在胸前,只是怎么看怎么没诚意,“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我下了各位朋友们。”

      他一关掉直播间,虞隅就一把把他拽到床上,膝盖抵在夏延时两腿之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身上,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夏延时浑身僵硬,大脑暂时死机无法思考,身体就先于他起了反应。

      他一只手虚虚环住虞隅纤细的腰:“哥,你现在不清醒。”

      虞隅凌乱地喘息着,那股磨人的热意又涌了上来,过于契合的青梅酒信息素让他本能渴望着、上瘾着。他闻不到到时候难受得仿佛被无数的蚂蚁啃咬,闻到了又浑身发热想做些更亲近过火的事情,这种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夏延时感受着虞隅炙热的吐息打在颈窝处,他身上穿的那件衬衫已经半湿,卧室里冷白的灯光打在侧脸上,整个人显得脆弱又勾人。

      虞隅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夏延时的嘴唇。

      他像受了蛊惑一般缓缓低下头,夏延时微侧了一下,虞隅的嘴唇最终落在他的左边脸颊。

      夏延时感觉到有个坚硬的东西硌在他的手腕处,他往下看,虞隅右手的无名指处正戴着枚不起眼的素戒。

      他的心里忽然用上一股他都说不出的愤怒和怨怼。

      这团火烧得他险些失去理智,直到听到虞隅有些吃痛的闷哼他才堪堪回神。

      他的犬牙刺入虞隅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暧昧的齿印。

      “明天,你会记得今晚吗?”夏延时问他。

      他像是自嘲地笑了下:“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的指尖触在那枚齿印上,虞隅的皮肤很白,显得那齿印红得吓人,在纤细的脖子上可怖起来。

      “没关系,至少这是真实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里挤出的气音。

      虞隅的神情带了点茫然,但他那混沌的大脑还没想明白,夏延时突然扣住他的后脑自暴自弃般亲了上去。

      这是个猛烈的吻,虞隅被亲得目光迷离,嘴巴不自觉张开了点,露出殷红的舌尖,又被纠缠着。

      夏延时的虎牙磨着他的下嘴唇,他觉得有点痛,后知后觉地尝到了铁锈味。

      哦,嘴唇被咬破了,虞隅想。

      他还有点懵,还没想明白自己被迷了心窍把弟弟拉在床上,又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但夏延时的嘴唇很软,信息素顺着唾液滑进他的喉咙,莫名有一种以假乱真在喝酒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醉了。

      信息素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让他们这对纯洁的兄弟情都变了质,让他们滚在一起热辣地亲吻着,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别扭,甚至舍不得分开。

      夏延时啃咬着虞隅破了皮的唇瓣,虞隅觉得有点痛,又有点麻,他推了下夏延时,但没用力,反倒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夏延时松开了一点,转而轻轻舔舐着他破皮的地方,像某种小兽。

      过了很久,夏延时亲够了,他扣在虞隅后脑的那只手终于舍得松开。

      虞隅直起了腰,跨坐他的身上。

      他的头发被蹭得有点乱,嘴唇已经肿了,全是深深浅浅的齿印,里侧还有几块被虎牙磨开的深色破口,眼神发空,像是还没缓过来。

      夏延时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手指又轻轻擦过他不知何时又湿润的眼睑。

      虞隅才终于反应过来:“小时,你……”

      他停顿了一下:“你亲我?”

      “那你呢,刚刚有一瞬间你想亲我,我亲你你也没有躲开,是为什么?”夏延时反问。

      虞隅那双雾蒙蒙的眸子染上笑:“因为我想亲你。”

      他舔了下发麻的唇瓣,伸手用虎口卡住夏延时的下颚。

      夏延时顺从地张开嘴。

      虞隅凑过去亲昵地用舌头蹭着他的虎牙,半是埋怨半是撒娇:“这么尖,咬得我好痛。”

      然后他凑到夏延时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起衣服下摆。

      夏延时的呼吸猛得一滞,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腺体处冒出来,浓郁的青梅酒横冲直撞地乱窜着。

      等他勉强压住自己的反应,感觉到肩膀一沉,竟是虞隅歪着头倒在他身上,他呼吸均匀平稳,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夏延时简直要被气笑,他叹了口气,半搂半抱着把虞隅安置到床上,接着到衣柜里拿了件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他把花洒打开,温度调低,冰凉的水淋湿他的粉发、睫毛、鼻梁,他的身上都泛起一层凉意,那里却还是火热一片。

      他闭上眼睛,手伸到下面。

      半个小时后,夏延时从浴室里出来。

      他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把头发,虞隅躺在那里,安静地想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可惜他不是公主命中注定的那个王子,亲吻沉睡的公主也无法让他苏醒。他只是一个小偷,偷走公主不清醒的每一个夜晚,让这些夜晚的他短暂地属于自己。

      夏延时忍了忍,没忍住拨了一下虞隅鸦羽似垂下来的睫毛,他俯下身,在虞隅的鼻尖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夏延时知道这个时候的虞隅已经处在一种“死机”的状态,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放纵自己,贪婪地吮吸着属于虞隅的味道。

      反正明天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夏延时想,作为被占便宜的“药”,他收点利息也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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